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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已經讓她的心涼透了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狹長的黑眸中依稀透漏著些許迷離的色彩,就這麼緊盯著她,任由她的小手在他臉上摸著。

直到她的指腹落在他緋薄的脣上,他心臟不覺縮了下,抬手捉住她繼續作亂的小手。

以前薇薇便最愛這般逗弄她,他當時總是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她,最後親吻一下她的額頭,她才變乖。

可眼前的小女人,不是薇薇。

心臟位置的波動緩緩趨於平穩,他薄脣微抿,將她的小手拉開,聲音溫涼的道,「下了班去哪兒了?」

他突然擺正的神色讓她愣了下,掩去剛才大膽的去逗弄他的尷尬,笑意有些勉強,「我回了趟家,跟我爸媽說了點兒事。」

「商量我們什麼時候過去?」

緩緩鬆開她的小手,看她淺笑著起身,他頓時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抬眼間,她已經回顧了安分守己的模樣,距離他坐的老遠。

童苡咬脣,深吸了口氣搖頭,「不用過去了,我爸不認我這個女兒了,你也沒必要過去了。」

回去一趟,只會自取其辱,何必呢?

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眉心,他微微眯緊了眸,她這回一趟家,怎麼感覺跟打了一場硬仗似的。

「明天下午,我陪你回趟家。」

他的聲音裡帶著堅定,讓她很是無奈,「真的沒必要回去了,還是說,你開始嫌棄我了?」

嫌棄?

厲君時一聽到這兩個字就頭疼,掩脣輕咳了聲,「厲太太,怎麼說他們也是你的父母,因為我和他們鬧得這麼僵,我會良心不安的。」

童苡低嘆了一聲,她要怎麼說他才能明白。

她感覺自己的表達能力在這一刻出問題了,不知道怎麼跟他講。

倒是厲君時看出她面有難色,單手按著沙發緩緩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抿脣,「既然你嫁給我了,我就有權利管你,更何況岳父岳母那邊,我也沒見過不是?」

淡淡的酒氣再次傳了過來,她呼吸一窒,猛地縮回了自己的小手,起身看向他,目光很是複雜,「厲君時,我要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這件事不需要你來管,我也不希望你來干涉,可以嗎?」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可還沒邁開步子,手腕就被身後的男人扯住了。

厲君時俊臉已經沉了下來,漆黑的眸子裡隱隱散發著寒氣,他將她身體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厲太太,別跟我耍小脾氣,嗯?」

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也冷下來的雙眸,冷哼,「你父母養你這麼大,這段關係是說斷就斷的?」

「你還不是一樣!」

童苡只覺得男人的力道很重,她的下巴處很疼,忍著眸中的氤氳,她咬緊了脣看向他,也不管自己說出的話會不會觸怒他,只是憑感覺就說出來了。

「為了一個女人和伯母鬧翻,你又有什麼資格管我?」

剛才他還抱著她叫秦薇的名字,也就是說,他心裡一直裝著秦薇,又何必這樣花功夫來管她的閒事。

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下移,落在她的脖頸處,他微微收攏了五指,「童苡,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提她的,嗯?」

脖子處的大手微微收緊,讓她呼吸都有些受阻了,她本應該笑著跟他談話的,可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僅是她提了一下那個女人,他就險些可以要她的命,讓他喜歡上她,難道不是很可笑麼?

「厲君時,你之前說我懦弱,那你呢,不懦弱嗎?」童苡扯脣,聲音裡盡是哽咽,水眸直直迎上他惱怒的視線,「在秦薇走了之後,你就開始麻痺自己,整天吊兒郎當的,這樣是秦薇所期許的嗎?」

「你閉嘴!」

他收回自己的大手,將她推開,眸子盯著她,聲音沉沉的哼道,「我和薇薇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童苡捂著還有些發疼的脖子,微微喘著氣,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想掐自己,可單是這個動作,已經讓她的心涼透了。

咳了幾聲,她才後退了兩步,苦笑著看向他,「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管我,我欠你的一百萬會努力工作還你的。」

抬起手背將眼角的淚抹去,看到他往自己的方向邁了一步,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哽咽著繼續道,「等你外公情緒穩定了,那結婚證也可以變成離婚證,我等你消息!」

明明不想吵架的。

可是壓在心底的包袱再不丟掉,她覺得自己會瘋掉的。而他正好點燃了她發怒的導火索。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外走去。

厲君時上前兩步,伸出胳膊擋住她的去路,眉眼間盡是寒涼的神色,語氣中的怒氣亦是顯而易見,「去哪兒?」

「我想我們今晚都需要冷靜一下,免得你再失手掐死我,到時候負法律責任什麼的。」

平常幾乎都是好脾氣的她,在被惹惱了之後,也是不容小覷的,此時她冷哼了聲,抬手揮開他的胳膊。

厲君時當然不允許她離開,單手扣住她的肩膀,凝眉看向她,「你剛剛說,結婚證變成離婚證是什麼意思?」

「厲君時,我不想跟你吵架!」童苡咬脣,抬眼瞪他,聲音裡已經添了些許不耐煩,「你和我結婚不就是因為你外公生病嗎,等你外公心態好些了,你就說我們沒有領證就好了啊,而且我們結婚的事別人都不知道,證書變了也沒有什麼區別。」

剛好,也還你想要的自由!

深吸了口氣,厲君時雙眸緊緊盯著她,看著眼前的小女人此時小嘴兒一張一合的說著,字字句句都戳他的心窩。

乾脆單手攬過她的腰際,他俯身便朝下吻了過去,堵住了那些他不愛聽的話。

「唔……唔……不……」

童苡瞪大了雙眸,不敢相信他這這麼不管不顧的吻住了她,愣了幾秒後,她開始掙扎,小手不斷的捶打著他的胸膛。

她現在正生著氣呢!誰讓他親了!

然而,她的捶打在男人看來不過像是撓癢癢,不僅沒打疼他,反而讓他吻得更深。

直到,她毫不客氣的狠狠咬向了他的下脣,才致使他鬆開。

「童苡,你屬狗的啊!」

厲君時並沒有鬆開攬著她腰際的大手,只不過離開了她的脣,另一隻手一摸嘴脣,果然流血了。

童苡見推不開他,雙手可勁兒的在他胸膛上捶打,眼淚也啪啦啪啦的掉,「厲君時,你欺負人!我要去……去告訴我哥,你欺負我!」

幾乎從未見過女人哭的厲君時,此時也是慌了神,幾分的醉意也漸漸甦醒了,他擰緊了眉頭,指腹不怎麼溫柔的去抹她臉上的淚。

還沒過幾秒鐘,他的手就被她的小手給拍開了。

「哭什麼啊!」看她這麼委屈巴巴的掉眼淚,他腦袋都大了,她都提到了他的禁忌,他這裡還沒說什麼呢!

「我不要……不要跟你過了,費力不討好……」

雙手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服,眼淚鼻涕都往他身上抹。

厲君時倒吸了口氣,雙手緊緊握著,才控制著自己的暴躁脾氣,沒將眼前的小女人給扔到一邊兒去。

這委屈的模樣,再加上她抽抽搭搭的低泣聲,讓他心裡一陣煩躁。

平常他自覺很會夸人的,可這會兒不知道是不是詞窮了,竟然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好不容易等她平復下情緒,他聽到她悶悶的一聲,「我困了,想去睡覺了。」

厲君時愣了下,這才緩緩鬆開她,心裡莫名有些難受,想起外婆之前說的話,他淡淡道,「下週,外婆會過來住幾天。」

「哦。」她不鹹不淡的應了聲,繼續朝客廳外的方向走去,「今晚我想去找瑤瑤聊聊天。」

「不行!」他想也沒想的就拒絕。

聞言,她轉身,目光淡淡的看向他,「下週外婆不是要過來嗎,你讓我去,到時候我自然也可以配合你演戲。」

厲君時看她現在淡漠的模樣,心臟微微一緊,「演戲?」

「我們之間沒有感情,難道你外婆來了不要做做樣子嗎?」童苡不想說太多,只覺得心累,剛才他的那句話,可以將她所有的喜歡都打成泡沫。

她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去沉澱一下心情,也希望有個人來給她出出主意,但都不是在他面前。

看著她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客廳,厲君時很是煩躁的撓了下發,將身體摔在沙發裡,嘆氣。

……

離開時光別墅之後,童苡打車去了許瑤家。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路程,車子便停在了許瑤公寓樓下,她付過車錢剛轉身要走,就見司機探出頭來,皺著眉頭對她說道,「姑娘,你可要小心點了。」

童苡眼睛還有些紅紅的,聽到司機這麼問驚了下,「怎麼了?」

「有輛車一直跟著我們,現在還停在後面呢。」司機說著,單手朝後指了指。

順著他手指向的位置看了過去,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誰了車子,可到最後她只是朝司機道了謝,頭也不回的直接朝單元樓走去。

剛剛那麼對她,這會兒又跟來,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