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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四個字——用情不專!

厲君時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他沒想到她還沒睡,此時正站在陽臺上晾衣服。心裡的那縷縷煩躁似乎在見到她之後一掃而空。

童苡晾完最後一件衣服,正打算去把一旁開著的音樂關掉,這時候身後卻貼過來一抹溫熱。

擁著她後背的人肌理分明,下巴自然而然的枕在了她的右肩上,連同呼吸一同噴灑在她的頸窩。

身體微微一顫,她揚脣躲開他的親暱,「別鬧,音樂還開著呢!」

「明天有什麼安排?」

就這樣靜靜抱著她,瞧著她因害羞泛紅了的耳根,他眼底的笑意漸濃。

童苡不明所以,想轉身看他,卻沒料到落在她腰際的手沒有放鬆的痕跡,她無奈一笑,「不是都聽你這個大律師的安排麼?」

怎麼突然問這個了?

「明天……」

某人正打算說出自己的安排,一道驚呼將他的聲音打斷,某女急切轉身,眼睛盯著他眨了兩秒,「我明天有事。」

「……」

距離他這麼近,她很清楚的感覺到某人眼神微沉了。

抬手摟上他的後頸,她輕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我答應了周阿姨,明天下班之後陪她去逛街。」

厲君時臉色再次沉了沉,「又是她?」

「嗯……」她猶豫了一陣兒,點頭,「她也挺可憐的。」

「你老公也挺可憐的。」厲君時扒拉開她的小手,將其握在他的大掌之中,而後放在脣間輕輕啃咬。

童苡被他這般動作弄得微癢,想起什麼問他,「你剛剛想說什麼?」

「厲太太,你對別人的事倒是上心。」厲君時說著,將她嬌小的身軀攬入懷中,低嘆,「忘了我之前說過的了?」

他個子比她高多半頭,此時在他懷中,她怔怔想著,他之前說什麼了?

想得正入神,後腦勺的位置猛地傳來一道痛意,她還沒推開他,就聽到他無奈的語氣,「厲太太,婚禮的事我還沒有給你一個交代。」

原來如此。

童苡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什麼時候惹他生氣了,聽他這麼說,她咬了咬脣,「按你的要求來辦就好啊!」

話語剛落,她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壓降低了。

困在她腰際的手漸漸落了下來,她抬眸看過去,果然見他眸色沉沉,薄脣也抿得緊了些。

生氣了。

童苡想要去拉他的手都被他甩開了,她咬咬脣,轉移話題,「你剛才去忙什麼了,走得這麼匆忙的。」

聞言,厲君時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住,瞧著眼前純良無害的模樣,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為剛才的事坦白。

待他說完,童苡面上雖然沒什麼太大變化,可是心裡早已起了波瀾。

難怪那時的他會那麼焦急,難怪當時的他不讓她過去,原來讓他焦急的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

末了,她看到他有些失落的說道,「可惜,只是他看錯了。」

如果是真的呢?

這句話在即將脫口而出之時她急忙止住了,如果是真的,他會怎麼做?

剛剛還問她婚禮的事宜,現如今,一旦提到關於秦薇的事,他依舊不能釋懷。

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男人在說完之後,眼神卻緊緊盯著她的神情,看到她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時,他有些摸不準她是怎麼想的。

脣角微微掀了掀,她將心裡暗湧的情緒壓下,抬眸看向他,「說不定奇蹟真的會發生。」

「你生氣了?」

見他這般緊張的神色,童苡脣角笑意淡淡,「既然她有可能還活著,我們婚禮的事還是往後延一下吧。」

聞言,厲君時眉心一蹙,單手拉住她的小手,「童童,你知道我……」

「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她的事,我明白,也理解。」莫名的,她心裡有些發酸,有些事可以理解,但並不代表就能坦然接受,「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了。」

厲君時沒有攔她,只是覺得她留給他的背影略顯淒涼。

今天他這麼做,真的讓她傷心了?

……

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說是一點不生氣是假的,怎麼可能會沒有情緒?

直到感覺身後床褥下陷,她才意識到他上來了。

空氣中帶著淡淡的皁角香,更確切的來說,這味道是從她身後傳來的。

莫名的,不想離他太近。

不覺往床裡邊挪了挪,她此時背對著他,緩緩睜開了眼,恐怕今晚要是和他在一個床上,她會難以入眠。

厲君時又怎會看不出她在躲他,抿了抿脣,他也朝著她的位置挪了挪,見她還在往裡靠,他微皺眉,從她身後將她抱住。

脣貼近她的頸窩,他的聲音帶著些愧疚,「童童,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我很抱歉。」

「你不用向我道歉。」童苡躺在遠處沒有動,也沒有回頭,「如果她還活著,你和媽之間的嫌隙也不會再有。」

「厲太太,你吃醋了。」

她的語氣雖然儘量平淡了些,但還是被厲君時聽出了端倪,「你介意薇薇會出現。」

童苡咬脣,準備起身。

厲君時緊裹著她的身體,聲音微沉,「要去哪兒?」

「我上洗手間。」

厲君時,「……」

離開臥室,童苡嚐嚐吁了口氣,積聚在胸口的些許悶氣呼出來,她心裡稍微好受了些。

沒錯,她確實介意秦薇的出現。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自私,秦薇出現了,他的心可能就會被秦薇帶走,那麼她就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但如果秦薇真的沒死,那麼他心裡的結就能解開,他和厲家的關係也會好起來。

這矛盾的心理在心間繚繞,讓她無法面對他。

上完洗手間,她衝了手,回到臥室門前時,她抿了抿脣,最終沒有走進去,而是轉身去了旁邊的臥室。

關門,落鎖。

本來就沒睡著的厲君時,在聽到臨近臥室門的腳步聲停了幾秒又轉了方向之時,心下微沉。

尤其是隔壁的門打開又關上,讓他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本想第二天兩人一起去上班的時候,他再同她好好解釋一下這些事情,沒想到第二天在餐桌上,他就看到了一張請假條,理由病假。

右眼皮微跳,他很清楚的意識到,他們家厲太太,是真生氣了。

人在律所,他還是放心不下她,中途打電話給她,不接,發短信,不回。

沒辦法,他只能請動董玉來幫忙,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你問問童助理,她的病好些了沒?」

董玉狐疑了看了他幾秒。

「怎麼?」

「不對啊,厲律師,按關係來講,你和童苡認識的時間比我長啊,怎麼問病情還要找我?」董玉託著下巴,若有所思,緩了幾秒,她恍然大悟一般看向他,「厲律師,你不會是想肖想童苡吧?人家結婚了,你那小心思就省省吧!」

「……」

厲君時揉了揉微倦的眉心,「一天到晚的,胡想些什麼,你不問就算了。」

董玉當然不會不管不問,只是剛才童苡回消息給她說沒大事,她再追問也無果,再看厲律師這表情,她也猜得七七八八。

這兩人估計是鬧矛盾了。

希望不是她想得那麼勁爆。

「童苡說明天照常上班,你就放心吧。」

「哦。」厲君時開始翻閱資料,面上的焦急情緒已經掩去大半,「好了,沒你的事了,你去忙。」

董玉,「……」

……

酒吧。

心情不好的某人拉著幾個好哥們出來喝酒,並言之請客,任其消費。

雖然這幾個哥們對錢的事不是很在意,但難得能宰他一頓,自然不會拒絕這麼好的機會。

看某人喝酒如飲水,唐逸舟和黎北瞬忽視一眼,唐逸舟先開口,「君時,這是遇到什麼傷心事了,也學人家解憂找杜康?」

「老子不找杜康,找你們。」厲君時顯然喝了不少了,見他們來了,不免將昨晚發生的事講給他們聽。

末了,黎北瞬眼神複雜,「小二,你這跟作死有什麼區別。」

「是啊。」唐逸舟點頭同意,「怎麼著也不能這麼傻的讓小苡知道啊!」

黎北瞬,「……」

「開玩笑,別當真。」唐逸舟輕咳了聲,摸了摸鼻頭,看向心情正低落的某人,「君時,我能理解你希望薇薇還活著的想法,但你當時忙著去找,又把小苡放在什麼位置,也難怪她會生氣,當然這也說明她在乎你。」

「那我要怎麼做,她才能不生氣?」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迷離,難得有了些醉意。

……

與此同時,童苡也被好閨蜜唐知了約了出來。

見好友神色不佳,唐知了便急忙問情況,童苡猶豫了下,還是將事情的始末同她講了。

聽完,唐知了一拍桌子,「這丫的,有了夫人還對那人舊情難忘,總結兩個字:花心,四個字:用情不專!」

四周目光看過來,童苡有些臉紅,示意她小點聲。

知了也發現自己剛才似乎有些激動,輕咳了聲坐下,看著坐在對面的好閨蜜,這麼概括,「你太縱容他了。」

「縱容?」

童苡被知了突如其來的一句整得神色一懵,她好像沒有縱容他做過什麼事的啊!

知了見狀白她一眼,「你就合該讓他追妻之路漫漫,之前也是你太早的將身心交給他了,所以他恃寵而驕。」

童苡默,恃寵而驕還可以這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