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為啥不是比假藥還假呢?
「冷陌言,你來這裡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吧?冥爺交給我就好,不行不還有司清語嗎?是吧,清語……」南黎川轉過頭去,可是一旁卻是空空如也並沒有司清語的身影……
「這丫頭,自己哥哥受傷了也不管不問,還真是六親不認就知道跳舞了!」
看南黎川賭氣似的,冷陌言微微一笑,「我沒什麼事情,小姑娘家都喜歡熱鬧,當初你不也是嗎?」
南黎川大手一揮,「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本公子可是……冥爺,你先等一下我去開……不好意思呀冷陌言,哥們兒今天節約出行忘了開車,要不就坐你的車去?」
冷陌言狐疑的看了眼南黎川,又瞧著司炎冥不聲不響,可是眉頭卻微微擰著,「那你們等我一下。」
她鬆開了手,拿著包向停車場那邊走去,司炎冥望著那纖細的身影不由皺了皺眉。
「冥爺,你不會真的看上她了吧?」
「你說呢?」司炎冥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卻是大眼都沒看南黎川一眼。
南家三少頓時覺得自己是皇帝身邊的那啥啥,皇帝不急他著急來著。
「冥爺,兄弟我為你可是把這張老臉都捨出去了,在冷大小姐面前咱可是三講五美的好青年,為了你,我都睜眼說瞎話了,什麼受傷,什麼骨折,瞧我這張嘴,怎麼說的出口?」
司炎冥看著遠處的華光溢彩,聲音淡淡的,「那就閉上眼說。」
南黎川身體一僵,卻是仗著臉皮厚,沒聽到似的,「冥爺,您老就給我透個底行不,你該不會真的看上她了吧?」
司炎冥淡淡掃了他一眼,「比珍珠還珍。」
南黎川頓時愣了下來,半晌苦著一張臉道:「為啥不是比假藥還假呢?」
……
地下室車庫。
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的地下室迴響,看著安然停放在那裡的車,冷陌言腳下快了幾分,向著那邊走去。
「冷陌言,知不知道,現在的你讓我噁心?」
沈煜塵忽然出現在眼前,冷陌言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走得過於匆忙,並沒有看到地上的影子,那麼的明顯。
「半斤八兩。」她怎麼敢奢望,沈煜塵會給她一條生路?
叫她來不過就是為了羞辱她而已,如今這一切都揭穿了,她還有什麼好奢望的,又有什麼好說的呢?
只是拉開車門的手被另一隻手抓住,他們兩個人很少這般距離,如今這般卻都是滿腔的怒火而已。
「放手!」
沈煜塵卻好像並沒有聽到似的,目光中透著譏誚,「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去嗎?」
冷陌言錯愕了一下,看著沈煜塵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忽然間笑了起來,「沈煜塵,我不想和你鬧,你……」
「你以為我想和你有什麼瓜葛?冷陌言,你未免自視過高了吧?」沈煜塵忽然甩開了手,冷眼看著坐進了車裡的人,「碰你,我都嫌髒!」
這不是沈煜塵第一次對自己說這話,可是冰涼的聲音卻還是幾乎刺穿了心肺,冷陌言僵坐在駕駛席上,看著車窗外那毫不吝惜嘲諷的臉,緩緩搖下了車窗。
嗒嗒的腳步聲慢慢離開,車內,她愣怔著看著沈煜塵離開的背影,眼淚淌過了臉頰,直到覺得有些氣悶,她才恍然想起來自己為什麼來到車庫。
只是還有眼淚,也許她還沒有報完沈煜塵的恩情?冷陌言伸手拭去了眼角的淚水,踩下了油門向外衝了出去。
「大小姐,你要是再來晚一步,哥們兒就直接911了。」連忙伸手「攙扶」著司炎冥坐進了車裡面,南黎川剛要坐進去,卻被司炎冥伸腿一攔,車座後的動作很是隱祕,冷陌言並沒有看清,只是看到南黎川愣在那裡。
「你怎麼還不上來?」
南黎川無奈擺了擺手,「冷陌言,清語是個不知道深淺的人,要是出了事,回頭冥爺還不得把我給剝了皮?要不你送冥爺去醫院?等我把清語找到,再去找你?」
南黎川一臉的為難,冷陌言看在眼裡也不由愣了一下,她自己送司炎冥去醫院,豈不是更坐實了沈煜塵的猜測?
況且她自己面對司炎冥,豈不是尷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