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司炎冥,你無恥
「你出去。」冷陌言低聲道,只是聲音中卻是不自覺地帶著幾分喑啞,似乎被水汽浸透了的緣故。
「我幫你。」似乎沒聽到冷陌言的話似的,司炎冥伸手將冷陌言身上的白襯衣解開。
這女人,都不知道,這樣的她是有多麼的性感。
一點渣都不剩!
她想知道,若是沒有迷藥,自己和司炎冥之間還剩下什麼。
她忽然間有些害怕,她原本還想試探,可是如今身體卻是告訴了自己答案。
猛地推開了司炎冥,冷陌言拉扯著那已經被打溼了的襯衣,意圖遮掩什麼。
司炎冥一愣,旋即看到那臉上的惱怒,帶著些自責的惱怒,他不由眉頭一挑,再度確認了一個事實:女人,真的是善變的。
「我……」
「你……」
冷陌言看著這個對自己依舊是十二分溫柔的男人,她不懂,司炎冥究竟圖自己什麼。
先前,他定是以為自己和沈煜塵是夫妻的,可是還是插手進來,難道他就真的不介意嗎?喜歡自己,甚至愛自己?
荒唐。
腦中出現這個念頭的時候,冷陌言只覺得荒唐的很。
她出神的時候,司炎冥已經抱著她去衝熱水澡。
冷陌言別過頭努力不看司炎冥,後者卻是笑了笑,「你慢慢洗,我去給你找衣服。」
浴室的門打開然後又關上,冷陌言看著那消失了的人,忽然間無力地坐了下去。
她究竟做了什麼,她問自己,可是卻沒有得出答案。
司炎冥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不由擰了擰眉頭,冷陌言如今並不信任他。這個認知讓他有些鬱悶,他難道不是長了一張讓人情不自禁去信任的臉嗎?
南黎川看著走出來的人時不由愣了一下,旋即卻是曖昧的笑了起來,「冥爺,我是不是打擾你好事了?」
南黎川來了有好一會兒了,範三少沒有聽牆角的習慣,再說這豪華客房的隔音效果好得很,誰能聽到什麼呀。
他敲門好一會兒,都沒有得到迴應,最後南少乾脆在門前蹲點,萬一哪個不長眼地再過來,嚇著了裡面的鴛鴦怎麼辦?
他可不想冥爺一不小心被人嚇到,然後丟了後半輩子的幸福。
司炎冥皺了皺眉,剛巧他聽到了敲門聲的,只是沒想到會是南黎川,「你怎麼過來了?」
南黎川身上還有些酒味,司炎冥不由遠離了他幾分。
後者卻並不知曉,反倒是賤兮兮地道:「我這不是怕冥爺你獸性大發,冷陌言……」被冰涼的目光掃了一眼,南黎川收起了賤兮兮的笑,一本正經道:「冷陌言的衣服和包,我讓人從那邊拿過來的。」
快誇他,快誇他,看他這個小弟多麼的貼心。
南黎川臉上恨不得寫著我是不是很棒,快誇我的字樣。
司炎冥聞言卻是挑了挑眉頭,「還算機靈,回去把你身上的酒味洗乾淨,不然我把你丟進海里去!」
他要的是誇獎好不好,一句「還算機靈」算什麼嘛。而且……南黎川哀怨地看著司炎冥,「冥爺,你不能新郎進屋就把我這媒人給拋之腦後呀。」
司炎冥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南黎川卻是粗神經地沒察覺出這大量裡的殺意,繼續道:「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冥爺你怎麼對得起從小竹馬竹馬的兄弟我?」
司炎冥抱胸站在那裡,他比南黎川高了些,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演戲的人,神色中卻沒有一絲笑意。
南黎川瞬間肥皂劇女主角附體,「冥爺,你怎麼能這麼郎心似……鐵,鐵……」忽然間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座冰山,南黎川一時間結巴了,然後看了司炎冥一眼,撒丫子跑了去。
司炎冥收回了胳膊,看著那邊笑了笑,門口放著個迷你型的拉桿箱上面是一個青色的女式包。
是冷陌言的所有家當,簡單的很。
冷陌言隱約聽見了門口的聲音,只是很久之後卻又是沒見司炎冥進來,她不由有些緊張,難道剛才的關門聲其實是司炎冥出去了不成?
她猶豫了一下,扯過了浴巾將自己包裹起來,然後拉開了浴室的門剛要出去,抬頭卻不經意看到司炎冥就站在浴室門口。
冷陌言一驚,連忙後退,只是剛洗過澡的浴室地面很滑,她又退的匆忙,一下子就踩滑了,整個人重心不穩就往後跌倒去。
司炎冥伸手抓住了她在空中胡亂抓著的右手,然後將冷陌言帶到了懷裡。
只是這不過眨眼的工夫,冷陌言身上裹著的浴巾卻是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渾身一涼,她抬頭,眉眼間帶著薄怒,「司炎冥,你無恥!」
分明是故意的。
司炎冥笑著露出了自己的幾顆整齊的大白牙,「我的牙長得不錯,你不是用舌頭數過了嗎?」(男主怎樣弄女主小貓咪自行想象)
頓時陷入兩難的境地。
司炎冥看著她糾結的眉眼,脣角不由揚起,攬緊了冷陌言的腰肢,「乖,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就好了。」
冷陌言不相信,她要是相信了司炎冥的話,母豬都會上樹了。
可是她只掙扎了一下,不由的臉紅了起來,明明知道司炎冥是故意的,可是她卻沒有絲毫的還手的餘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陌言只覺得好漫長,她不敢動彈,可是剛洗完澡,她只覺得很冷,「司炎冥,你好了沒。」
為什麼她覺得一點都沒有好呢,那東西還是那麼堅挺,要是股票市場有那麼堅挺的話,估計就不會有那麼多股民想不開跳樓了。
聲音中帶著微微的顫抖,司炎冥不由皺眉,手指拂過了冷陌言的胳膊,意識到有些涼之後,他不由有些愧疚,竟是忘了她體質不比自己,若是因為自己的胡鬧而病了的話,那他就真的可以自殺謝罪了。
「沒……沒事了。」依舊是脹痛的難受,只是此時此刻的冷陌言卻並不適合。司炎冥將她抱了起來,然後放到了床上。
幾乎是剛捱到了床邊,冷陌言就抄起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她真的有點冷的。
司炎冥看著她動作迅速,心中的那點愧疚感更是濃厚了,「被子是早晨換的,衣服都給你拿來了,過會兒換上。」
冷陌言聽到這話不由好奇,「你去哪裡?」她只看了司炎冥一眼,連忙錯開了眼睛。
司炎冥笑了笑,「我去洗澡。」
冷陌言只覺得司炎冥語氣裡帶著哀怨,她不敢抬頭去看司炎冥,直到聽到浴室的門被拉上,這才抬起了頭。
行李箱就放在床頭邊,她伸手打開就取出了自己的衣服,忙不迭地穿上了睡衣,冷陌言才覺得稍微安全了些。
她的包就在行李箱旁邊,冷陌言不由拿了過來,取出了裡面的離婚證,黯淡了的紅色似乎宣告著婚姻的終結,她怔怔地出神,不知過了多久,才回過神來。
冷陌言將離婚證放入了包包裡面,然後看向了浴室。
好一會兒,她不由從床上下來。
司炎冥進去的時間不短了,可是如今浴室裡沒有水聲,他在幹什麼?
這裡的浴室不是玻璃門,看不見裡面究竟是什麼個情況,冷陌言腳下不由自主地向浴室走了去,裡面似乎有什麼痛苦的聲音?
冷陌言不由皺眉,依舊是沒有水聲,她不由輕聲問道:「司炎冥,你沒事吧?」
沒有得到迴應,冷陌言眉頭緊皺,再度敲門,「司炎冥,你還好吧?」
還是沒有回答她,冷陌言心中咯噔一聲,頓時伸手拉門。
「沒事,你別進……」
卻是已經晚了。
冷陌言拉開門,裡面沒有什麼熱氣,一切清晰可見。
她連忙退了出去。
冷陌言想要出去,可是看自己一身睡衣,根本不方便出門,她最後無奈地選擇鑽進了被窩,當一個鴕鳥。
只是躲進被窩後,她才發現,所有的聲音都是這般的清晰,司炎冥的腳步聲,浴室的門被關上的聲音,他在一步步往這邊走過來。
然後,停在了床邊,再沒有動靜。
冷陌言瑟瑟發抖,她有些害怕,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司炎冥也擺脫不了男人的行列,那他會不會也為了自己的一時痛快而……
冷陌言一時間只覺得腦袋裡一片茫然,她什麼都想不出。
司炎冥看著那瑟瑟發抖的被子的時候,不由脣角扯出了一絲笑意,他有這麼可怕嗎?再說了,他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向來對自己控制得住,只是今天一開葷所以這才失了分寸的。
只是不能吃身邊的絕世美味,他除了自給自足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辦法了吧?
「放心,我不會動你的。」
隔著棉被,可是那聲音卻還是清晰無比地傳入了耳中,冷陌言卻是露出了頭,背對著浴室恥笑了起來,「信你才怪!」
只是,天知道為什麼司炎冥竟不是站在自己背後,而是站在自己面前!
他穿著浴袍,可是浴袍卻還是鼓出了那麼一大塊。
冷陌言忙著又是捂上了被子,司炎冥沒有錯過她臉上的暈紅,不由滿意地笑了起來。
戲耍夠了,也該辦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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