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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挑撥離間

司清語的確是很瞭解老爺子的喜好,只是老人家語氣卻是嚴肅,「買什麼禮物呀,多花錢。」不過,他臉上的笑意倒是出賣了他的心思。

冷陌言笑了笑,「不怕,反正是三哥出錢,而且還是小叔出力幫忙搬進來的。」

司夜塵和顏洛傾收到的禮物也是合他們心意的,只是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由看了眼冷陌言,司三出的錢嗎?

「喲,前段日子我還說咱們家小三隻會賺錢不會花錢呢,這下好了,大嫂可不用發愁了。」司夢鳶笑著來了一句,卻是冷陌言給她買的禮物,她房間裡已經有好幾件了,只是禮輕情意重,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的。

「可不是嗎,不過司三他媽一向都是用國貨的,冷陌言這次可沒選對牌子,不過這個倒是我常用的。」

季月雲臉上帶著幾分挑釁意思,其實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化妝品是買給自己的,不過……

她還真就是想要噁心噁心冷陌言,「說起來,司三,上次車裡的女孩是誰呀,藏得那麼嚴實,生怕別人知道似的,怎麼對著家裡人,你也隱瞞?」

司炎冥神色微微一變,吃完飯在客廳裡休息的司家人目光也都落在了司炎冥身上。

季月雲說這話,不像是空穴來風,不然司炎冥神色不會如此的。只是……

看了看冷陌言,好像是渾不在意似的,倒是把幾人弄得一頭霧水。

若說那人是冷陌言吧,好像季月雲並不確定的樣子;可若說那人不是冷陌言,冷陌言又是這般渾不在意,好像也說不過去。

一時間,客廳裡的氣氛有些古怪,司清語率先打破了這份子古怪,「三嬸,該不會是你眼睛花了,沒看清楚吧?什麼時候的事情了,都還記得,別是看錯了人。」

司清語覺得,她這個三嬸,便是用極品這個詞都不能來形容一二,好好的一場家庭晚宴,被她弄得氣氛一直尷尬,偏生她還老是這樣,不知道惹人嫌呀。

這次季月雲卻是沒有生氣,臉上反倒是帶著淡淡的笑意,「怎麼會看花眼,你三哥的車我還能認不出來?上次就是在百麗廣場那兒,也就一個多月前的事情,我記得清楚。家輝也看到了,家輝,你還記得那女人長什麼樣嗎?」

雖然是問司家輝,只是季月雲這眼睛卻是盯著冷陌言看。

要是不是冷陌言,那這次就當是噁心她了。只是,要是冷陌言的話,那得為不尊重自己付出代價。

察覺到季月雲的打量,冷陌言不由皺了皺眉。

她和司炎冥都有過去,也許司炎冥車子裡的那人會是溫雪衣,也許會是別人,當初司炎冥沒有和自己在一起,她管不著,只是往後,卻是不行。

沈煜塵的前車之鑑,冷陌言好不容易能信任上一個人,就絕對不允許絲毫的背叛。

司家輝面紅耳赤,他當然記得那次發生的事情,後來三哥也帶自己去了馬場玩的。只是,那件事三哥分明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呀!

小孩子臉上藏不住神色,幾個大人看了眼司家輝就知道季月雲好像說的就是這回事。

「一個多月前的事你都記得那麼……哦,我想起來了,那次是……」司清語剛想要說出是冷陌言坐在三個車內,可是卻被司炎冥瞪了一眼,頓時話憋在了嘴裡。

「怎麼,你知道是誰?」玉華問道,她沒想到,自家閨女竟是參與到這件事情裡面去了。

司清語覺得三哥那個眼神冰涼涼的,分明是在警告自己什麼,她猶豫了一下。

司夜塵夫妻兩個對視了一眼,也明白了為什麼司清語這般模樣了,若是他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冷陌言的。那次冷陌言不是臆想性失聰嗎?可能就沒聽到,所以才鬧出了這麼一出。

這樣一來,冷陌言如今的這般神色也能夠理解了。

的確是她,只是她並不知道季月雲指責的人就是她。

顏洛傾剛想要幫司清語解釋,卻是被丈夫拉住了手。

「上次是我喝醉了酒啦,三嬸你總是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壞事傳千里,要是被你看見了,我媽還不得打斷我的腿?」司清語臉上帶著幾分惱怒,「爺爺,我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司清語最是清楚,家中誰才是一言九鼎的人,找對了靠山,便是玉華也只能恨其不爭地瞪女兒一眼。

倒是季月雲,這次偏生又被司清語嘲弄了一番,能不生氣嗎?可是老爺子卻是笑呵呵道:「能喝,隨了你爺爺我的性子,不錯,不錯。」

老爺子都誇了,自己要是再不識時務的話……

季月雲生生嚥下了這口氣,只看著司清語和冷陌言,恨不得一人給她們一巴掌。

倒是因為司清語的開口,引發了老爺子對酒的感慨,後來乾脆吩咐劉嫂去拿他珍藏的幾瓶酒,要和幾個兒子不醉不休。

老爺子發了話,誰又敢不聽呢?

「還是我去吧,冷陌言,你過來幫我。」

齊雪兒臉上帶著淺笑,冷陌言隨著她去了酒窖。

所謂酒窖,是司老爺子從部隊下來後,自己修建的一個小地窖,只是後來齊雪兒看著寒磣,又裝修了一番,倒是有幾分酒窖的模樣。

酒架上放著幾瓶酒,窖藏的手段也是各有千秋,冷陌言一看就知道,司老爺子的確是喜好杯中之物的。

「你三嬸就那樣,拿你來尋我的不快罷了,別放在心上。」

冷陌言笑著接過了那一瓶白酒,「伯母放心,我明白的。」

齊雪兒點了點頭,旋即又是想起來什麼似的,「那件事,回頭我會跟你三哥說清楚的,你放心。」

冷陌言愣怔了一下,那件事是哪件事?

司家男人都喜歡喝幾口,結果這一喝,倒是讓幾人都走不成了。

「現在酒駕查的嚴,反正明天是周天,你們就住下算了。」老爺子年紀大了,好兩口但是酒量不好,已經被警衛員小王攙扶著上去休息了。

齊雪兒看著丈夫雖然還清醒,但是卻也是幾分醉意模樣,沒辦法只能出來主持這事。

「哎呀,不行呀,明天家輝還要去學國畫,反正我也會開車,我帶他們父子回去就是了。」季月雲臉上帶著幾分遺憾,「大嫂,你可千萬別以為是我不想住在家裡的。」

齊雪兒脣角微微一扯,用說的這麼清楚嗎?她也不過客氣話,想走就走,誰稀罕她呀。

「沒事,家輝的學業重要。」

司家輝並不想走,他還有事要跟三哥和四姐說呢,只是他媽一意孤行,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小孩子幾乎是委屈著上了車的。

玉華也離開了,「家裡沒人,就讓清語在這裡住著吧,我回去收拾收拾。」

一來,她是不想讓季月雲覺得在孤立她,二來呢,玉華覺得這裡有太多亡夫的記憶,所以她有些逃避軍區大院。齊雪兒明白她的心思,也沒有再挽留,「那你路上小心些。」

最後倒是司夜塵和顏洛傾夫妻住了下來,「省得回去打掃了,不過就麻煩大嫂了。」

這番話,司家老四兩口子每次都會說,齊雪兒聞言笑了笑,「倒是弄得自己像客人似的。」她不由看了眼冷陌言,卻見司清語拉著冷陌言往二樓去了,「冷姐姐,我帶你去看三哥的裸照。」

冷陌言聞言不由一怔,司清語聲音不加掩飾,顯然司炎冥也是聽見了的。

只見司炎冥臉上帶著幾分尷尬,不過這神色卻又是一閃而逝的,便又是恢復了他慣常的冷靜自持的模樣,好像什麼都在掌控中似的。

隨著司清語進了書房的隔壁,其實那也算是一間小書房,只是房間的牆上掛滿了照片,上至司老爺子閱兵,下至小孩子的百日照,冷陌言大體看了眼,幾乎囊括了所有司家人的照片。

只是司炎冥的裸照,冷陌言又看了看,好像並沒有。

「所謂裸照呢,自然是要藏起來的。」司清語神祕兮兮地抽出了一個小相冊集,獻寶似的交給了冷陌言,「唔,三哥從小到大的照片,都在這裡面了。請首長檢閱。」

她頑皮模樣讓冷陌言忍俊不禁,便是從第一頁看了起來,出生證明和剛出生時候的照片,倒是和尋常人一樣,不過小時候皮膚倒是白了些。

「那是三哥三歲的時候,爺爺教他喝酒,結果喝多了。」

小男孩眯著眼走路似的,東倒西歪的,不過這張照片應該是家裡人抓拍的,沒有一點司炎冥的樣子。

「冷姐姐,這張是三哥第一次拿槍。」

冷陌言順著司清語的手指看了過去,那應該是五歲的時候,不過看著那槍應該是蠻重的,難為司炎冥那麼堅持,臉上沒露出什麼為難神色,看來從小就是個知道隱瞞自己脾氣的。

其實不用司清語解釋,冷陌言也多少知道司炎冥多大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趣事,因為每張照片一側都有雋秀的筆跡,雖然是寥寥幾個字,不過卻也是記錄著司炎冥的生活軌跡。

「這是伯母的筆跡吧?」

冷陌言依舊埋著頭看相冊,絲毫沒注意,身邊的人早已經不是司清語了,也沒聽出那一聲「嗯」有些低沉,和司清語的活潑並不一致。

「這是我進入軍校的第一天。」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冷陌言的手背上,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冷陌言這才反應過來,身邊坐著的人竟然是司炎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