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冷姐姐騎馬好玩嗎
拍了拍明惜的肩膀,司夢鳶也上樓了去,她不是不喜歡自己這個外甥女,只是誰讓她從來都是心高氣傲的呢,看看她的所謂的閨蜜,這就讓司夢鳶喜歡不上來。
說起來,她才是正兒八經的司家女兒,自然是會捍衛正經女兒家的身份的。
慕容菲怔怔地坐在那裡,直到司夢鳶身形消失在眼前,她才扭過了頭,和明惜交好,似乎司家人原本就是不願意的,到現在,小姨她竟是這麼說,慕容菲又是惱火,更多的卻是憋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三哥和一個離了婚的女人糾纏在一起,究竟是近朱呢,還是近墨呢?
司炎冥和冷陌言來到軍區大院的時候,裡面已經很是熱鬧了,到底是多年出國沒回來,慕容菲的幾個舅舅聽到消息也都來了,倒是冷陌言和司炎冥回來的晚了幾分。
看著冷陌言神色間似乎有些疲倦,路敏不由皺了皺眉頭,然後瞪了兒子一眼。
倒是司清語言笑隨心道:「三哥,冷姐姐,我去的晚,結果你們竟然走了,南黎川告訴我你們去騎馬了,冷姐姐騎馬好玩嗎?」
司清語其實也是騎馬的好手,但是她不想和慕容菲說話,所以乾脆拉著冷陌言聊了起來,她就是故意忽略慕容菲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大姑和大姑父那麼好的性格,為什麼卻是教養出慕容菲這樣表裡不一,看不起人的女兒。
冷陌言笑了笑,「挺好的。」只是蒼天呢,要是再給自己這麼個機會,她絕對絕對不會一騎馬就忘了時間的,以致於現在她大腿內側都疼得要死。
那是摩擦後留下的痕跡,也是學習騎馬的教訓。
看到冷陌言說話時情不自禁地挑眉頭,司清語忽然間明白了什麼,拉著冷陌言往樓上去,「我去幫你。」
她小聲說道,只是語氣裡卻還是忍不住幾分笑意,冷陌言只覺得尷尬。
慕容菲在那裡正在和季月雲說話,看到冷陌言和司清語有說有笑,卻是故意裝作看不見自己,她不由有些氣憤,季月雲眼尖看到了,不由風涼話道:「冷陌言,來了也不知道跟復玫打聲招呼呀,真是的。」
原本季月雲想說真是沒禮貌的,只是這句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因為司老爺子看了她一眼。
冷陌言一開始就注意到慕容菲了的,只是司清語拉著她說話,她不好意思掙脫開。
「三嫂說的這是什麼話,冷陌言說起來還算是小菲的表嫂,倒是長輩,哪有長輩跟晚輩問好的。」
司夢鳶直接開火,季月雲這是典型地要看熱鬧,原因嘛,還不是因為頭段時間她孃家侄女的酒店被冷陌言收購了,結果嘛,心裡肯定憤憤不平。
不過被收購那是因為她季麗娜經營不善,找冷陌言的茬算什麼回事。再說,慕容菲在那裡和季月雲說的那麼起勁,好像是倆人統一戰線了似的,司夢鳶看著就不爽,說話自然是不留半點分寸了的。
連帶著,自然也是說了慕容菲不懂禮貌,正好和早些時候說她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一個道理。
慕容菲有些委屈,「剛才和三舅媽說話太入神,都沒有看到表哥回來了,三哥,那麼久沒見,你是不是想我了?」
論起來撒嬌,慕容菲敢稱第二,就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司清語最是看不慣她,明明比自己大了好幾歲,可是卻還裝作十五六歲的樣子,真是不知羞。
司炎冥笑了笑,只是卻不著痕跡地躲開了慕容菲的擁抱,反倒是拉著冷陌言的手道:「阿言,這是復菲菲,大姑的女兒,小姑說是剛回來的,在這裡住些日子。」
說著,又是看向慕容菲道:「這是你三嫂。」
慕容菲剛才那話什麼意思,在場的都是人精,誰不懂呢?
撇開冷陌言不說,分明是有冷落的嫌疑,只是司炎冥自己好歹是大了幾歲,沒跟她一般見識。
事到如今,慕容菲還能怎麼辦?難道說假裝看不到嗎?她心裡嫉妒著,三哥將這女人攬在懷裡,可是看著冷陌言伸出來的手,她還是握了過去,「久仰大名,冷小姐你好。」
手被捏了一下,冷陌言笑了笑,「慕容小姐剛從英國回來,辛苦了。」
司炎冥明明是說三嫂,結果慕容菲卻還是喊了句冷小姐,擺明了是對著幹的,既然如此,司炎冥也不再多說,直接讓司清語帶著冷陌言上樓,「去幫你冷姐姐擦藥。」
聽到這一句,齊雪兒不有道:「怎麼了,難道還受傷了不成?」她剛從外面進來,沒聽到之前司清語說的冷陌言去騎馬的事情,所以不由擔憂地問了一句。
「沒有。」司炎冥笑了笑,「就是不聽我的勸告,非要在那裡騎馬,結果磨傷了腿。」
齊雪兒聞言不由瞪大了眼睛,騎馬把自己弄傷了?她還以為是……
好吧,冤枉了自己兒子,齊雪兒歉意的拍了拍司炎冥的肩膀,「你也不說好好看著她,這段時間原本就夠累的,如今又傷了自己,我看你是自找苦吃。」
看著母親上樓,司炎冥不由苦笑,自己可不是自找苦吃嗎?有段時間,怕是不能再享受魚水之歡了,還真是讓他後悔。
樓上房間裡,司清語特地鎖上了門,然後拿出了傷藥,「這是當初爺爺讓軍醫特別配製的,用上三天就能好的。」
司清語也有些同情她家三哥,這三天內,三哥可是要過過清心寡慾的生活了。
冷陌言的大腿內側紅得厲害,雖然做好了防護措施,可是到底是第一次騎馬,自己又是忘記了時間,摩擦到大腿內側很是正常的。
司清語看著冷陌言自己塗抹傷藥,不由念念碎道:「冷姐姐我可是跟你說,慕容菲最是會裝,誰都看不慣,仗著大姑父有錢,就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女似的,你不用把她的話放在心裡,就當沒這個人就行。」
司清語向來是把自己的喜好表露無遺的人,冷陌言聞言不由皺了皺眉,笑著問道:「難不成她小時候欺負過你?」
不然好歹也算是表姐妹,不至於這麼生分。
「何止是欺負!」司清語聲音大了幾分,「冷姐姐你評評理,她好歹比我大了好幾歲,幹嘛什麼東西都要搶我的?當初我爸爸給我從外地帶來的禮物,但凡是她喜歡的,撒個嬌就拿走了,而且還私下裡跟我說,她才不喜歡這禮物呢,又不值錢。」
說著,司清語不由哭了起來,那可是爸爸給她特意拿的禮物,而且是生前最後一份。
她氣不過,和慕容菲去搶,可是自己比慕容菲小了好幾歲,怎麼能搶得過呢?最後那一套俄羅斯套娃摔得粉碎,司清語跪在那裡看著碎粉的娃娃哭泣。
而慕容菲還惡人先告狀,說是自己摔了她的娃娃。
碎了的娃娃就像是在執行任務中犧牲了的父親一樣,再也找不回來了。
冷陌言斷斷續續聽著司清語說著那些陳年往事,看著趴在自己懷裡哭得傷心的人,她卻又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這個看似天真爽朗,心中卻也是暗藏著憂傷的姑娘。
她輕輕拍著司清語的後背,聽著她道:「爸爸去世了,我們都很傷心,偏生媽媽又走不出來,冷姐姐,你說,為什麼所有的不幸都要落在我頭上呢?」
看著哭得眼睛都紅了起來的人,冷陌言伸手幫她擦乾眼淚,「幸福都是相似的,不幸卻又是各自不同的,二嬸雖然很悲傷,可是卻也是將你們兄妹都養大成人了不是嗎?而且你大伯母很疼你,是不是?小嬸和小叔他們也都很疼你,對吧?」
因為失去了父親,司家人對黃玉華母子三人都很照顧,黃玉華要強,不接受別人的同情,於是上從老爺子,下到司炎冥,都變著法子對司清語姐弟兩人好。
便是冷陌言,也看出來了。
聽到這句話,司清語愣了一下,旋即卻是破涕為笑,「可不是嗎?現在又多了個疼我的冷姐姐。」
看著終於露出笑臉的人,冷陌言不由笑了起來,「好啦,等過些天我帶你去玩,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怎麼樣?」
司清語點了點頭,只是旋即卻又是提出條件,「但是不能讓三哥跟著,要不然你倆就是狂虐單身狗,我可不要這樣。」
單身狗?冷陌言笑著颳了刮司清語的鼻頭,「小孩子家家的,哪那麼多,不帶他,只帶著你就行。」
齊雪兒只聽到裡面隱約的聲音,猶豫了一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沒多久,慕容菲敲響了房門,司清語開門看到慕容菲,臉色不善。
「冷小姐好些了嗎?」
慕容菲臉上的擔憂顯而易見,一點都不像是假的。
倒是司夢鳶忽然間開口道:「菲菲你還別說,當初你還真是有個姐妹的,只可惜在醫院被人抱走了。」
這話,也只有司夢鳶能說,畢竟齊雪兒幾個都是兒媳婦,說這話也是不合適的。
這般冷場的話,慕容菲聽到臉色微微僵硬,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說自己命大有福氣嘛,不像是那個被別人抱走了的,從小就命不好,怨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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