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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恃寵而驕

額頭碰在浴缸邊緣的突起上,碰的腦袋懵了一下。我吃痛,捂著額頭掙扎著想要起來,身體還沒來得及動,沈流深已經從身後欺身上來。

衣服被扯的亂七八糟,他的碩大和灼熱狠狠撞進我的身體裡,每一次都像是身體被撕成兩半一樣,痛的我一直抽冷氣。

「陸斐比我大?比我粗?嗯?」沈流深喘著粗氣大聲質問我。

我死死扒著浴缸的邊緣不說話,心裡堵的很難受。

難受的是,沈流深他根本不相信我!在陸斐身邊時,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逃走,怎麼離開,怎麼回到他身邊,可是,他卻連對我基本的信任都不做到!

在他心裡,我就是一個隨隨便的女人。也對,誰讓我從前是一個坐檯小姐呢?

可這一切不都是拜他和陸斐所賜嗎?他們之間,有仇也好有恨也好,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你們有仇就報仇有冤就報冤好了,把我牽扯進來,算什麼?

我不過就是跟陸斐談一場戀愛而已,愛就在一起,不愛就分開。我們沒有婚約,沒有責任,就算陸家徹底完了,就算沈家徹底完了,就算這個世界都要完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突然間覺得自己委屈的想哭,但是,郁菲你有什麼好委屈的呢?

身後的這個男人給我錢,救我姐,現在我還指望他救出我身在監獄的爸爸,所以,我有什麼好哭的?

可是,為什麼心裡會那麼難過?

沈流深低吼了一聲,全部釋放在身體裡面,他坐在浴缸裡,看了我一會兒,沒有說話。

我站起來,洗澡,裹著浴巾出了浴室。

傅家的行李已經送到酒店,我拉開箱子,扒拉著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後把沈流深的衣服全部從箱子裡丟到床上,拉上箱子的拉鍊,推著箱子往門外走。

「你去哪兒?」手剛剛放到門把手上,身後沈流深有點薄怒的聲音傳來。

握著門把的手緊了又緊,我深深吸氣,「我要回C城。」

他大步踏過來,奪走我手裡箱子丟到一邊,慍怒道:「你發什麼瘋?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半夜?你怎麼回?」

我咬著脣瓣,固執道:「那我就去另外開一間房,免得弄髒了你的房間!」

深流深抓起我一隻手臂,「不許去!」

他臉色陰沉,言簡意賅。

簡直就是不講理!

我甩開他,「你既然不信任我,留我在這裡幹什麼?你應該跟陸斐一樣不屑再要我這種二手貨吧?啊,不對,現在應該是三手了!」

沈流深怔了一下,怒氣更盛,對上我有些委屈的眼神,怒氣又慢慢散去,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倔強的用同樣的眼神回敬他。

良久,他菲薄的笑笑:「你現在也體會到不被信任的感覺了?」

我愣住,無言以對。

的確,我從來也不曾真正信任過他,即使我愛他。

他盯著我,我看著他,我們不約而同陷入沉默。

門被叩叩敲響,沉默被打破。

沈流深拉我到身後,然後開門。何叔含笑站在在門外,看到沈流深,又看看我,再看看腳下的行李箱,笑意凝了凝。

「沈先生,這麼晚打擾了。」

「有事嗎?」沈流深正色問道。

何叔將手中的一個錦盒恭敬遞給沈流深,「我是代表先生替我家小姐來賠罪的,小姐年紀小,不懂事,最近又因為留學的事情跟先生鬧脾氣。如果有冒犯沈先生和鬱小姐的地方,還請兩位多擔待。這是您之前要的東西,就算是我家先生的賠罪禮。」

沈流深從善如流的接過錦盒,對何叔略一頷首。

何叔微頓接著又道:「先生還說難得我家小姐和鬱小姐這麼投緣,鬱小姐回C城的話方不方便帶著我家小姐一起,剛好讓小姐去散散心。」

沈流深略一沉吟,轉過身來看我。

我有點奇怪,宋瑤要去C城的話去就可以了,為什麼要大晚上的跑過來跟我說讓我帶著她?

但是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始終沒忘記那個寒冷的晚上,是何叔找到我,脫下外套給我。我忙對何叔微笑道:「方便,當然方便。何叔您太客氣了。」

何叔點點頭,「我家小姐……」後半句他沒說完,只是嘆息了一聲,然後對沈流深說:「那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

何叔走後沈流深關上門,隨手將那個錦盒放在沙發上。

他自己也坐下來,對我伸出手,「過來。」

我站在門口沒動,他不由得加重語氣:「過來郁菲!」

我很想說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但我最終沒有說出口。

磨磨蹭蹭走到他身邊,他伸手一扯把我扯進沙發裡,然後打開錦盒。

一顆藍鑽的裸石靜靜躺在錦盒中,有一枚鴿子蛋大小,折射著燈光的熠熠華彩,彷彿有經年流轉。

「喜歡嗎?」他問我。

我沒答話,鑽石的確是很美,可是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流深拿起那顆鑽石在我無名指上比了一下,「我請人來設計,做我們的婚戒。」

婚戒?

我嗤笑,「兩個連基本信任都沒有人的人,婚姻靠什麼來維持,靠做嗎?」

沈流深被我氣笑了,他握住我的肩頭,收起笑容,很認真的看著我:「郁菲,如果你覺得做~愛能維持婚姻的話,沒關係,我滿足你。」

他又把我壓在身下,被我一把推開,我生氣的看著他:「你不是懷疑我跟陸斐不清不楚嗎?你還碰我?不嫌髒嗎?」

沈流深擰著眉,一副我不可理喻的樣子:「郁菲,你不要把我對你一次次的縱容當成你恃寵而驕的資本!」

我恃寵而驕?沈流深說我恃寵而驕!

我氣的不輕,一句話都不想在跟他多說,換了衣服跳到床上裹上被子睡覺,這一睡就睡到次日天亮。

沈流深蓋著毯子睡在沙發上,我起來時,他還沒有醒。

我躡手躡腳的換上衣服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酒店附近的藥店買了一盒避孕藥,這幾天是我最最危險的時候,昨天他又全部釋放在我身體裡面,搞不好會一擊即中。

雖然沈流深一直希望我給他生個孩子,可是,這個時間太敏感了,萬一我懷孕了,誰知道他會不會懷疑孩子是陸斐的!

特麼的!!!

我在心裡暗自咒罵著,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房間。沈流深沒在,我鬆了一口氣,急忙接了一杯水,把藥拿出來放進嘴裡,還沒嚥下去,沈流深推門進來了!

我嚇了一跳,把藥盒藏在身後,同時咕咚一聲把藥吞了下去。

「去哪兒了?」沈流深向我走來。

「隨便走了走。」我邊說邊把藥盒團成一團,心裡不免有些後悔,我應該在路上就買瓶水吃掉的。

「手裡拿的什麼?」他看向我身後。

「什麼都沒有。」

我一緊張就本能的向後退,但後面就是桌子,桌腿碰了一下腳踝,我忍不住皺眉。

沈流深也看出來了,他蹙著眉:「到底是什麼?郁菲,不要讓我再問你第三次!」

我忍無可忍,將手裡已經團城一團的藥盒向他丟過去:「避孕藥,你滿意了吧!」

他沉下臉來:「你吃避孕藥?」

「是!」我知道怕已經沒什麼用了,索性也就不怕了,反正他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也許沈流深說的是對的,我確實是恃寵而驕。

「理由。」他灼灼盯著我,眸光比昨天晚上還要可怕。

我垂著頭說:「我還沒做好要孩子的準備,而且,你不是說我恃寵而驕嗎?有了孩子我手裡的資本不是更多嗎?所以,還是不要的好……」

「這就是你不要孩子的理由?」他的眸光凜凜,彷彿要把我生吞活剝一般,「你究竟是不想生,還是不想給我生?」

到了現在,他居然還糾結這個問題?

我突然覺得格外挫敗,無力的抬起頭,「你就當我是不想給你生吧!」

「你好的很!」沈流深咬著後牙槽,邊說邊解皮帶。

「你幹嘛!」

我下意識的就要跑,他一把抓住我,攔腰抱起,然後丟在床上,「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嗎?趁著你剛吃了藥,做一次!」

「你混蛋……」

兩隻手被他高舉在頭頂牢牢禁錮住,他一面動作一面道:「我還有更混蛋的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身體被他壓的動彈不得,眼看衣服就要被他扯光,我氣急,對他吼道:「是你先不信任我的,我憑什麼要給一個不信任我的人生孩子。」

「信任你?」他冷笑著:「怎麼才是信任你?大半夜回來找不到你人,結果發現你去那種地方找男人,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冷靜的問你玩的爽不爽才是對你的信任?」

我氣結,但又理虧,氣勢頓時弱了一半,「我都說了我除了喝酒什麼都沒幹,但是你卻懷疑我跟陸斐……」

「要是真懷疑你就不會連夜趕來鈞城接你!」

話音剛落,沈流深滾燙的吻落下來,將我嘴裡原本要說的話堵了回去,窗簾沒有拉,陽光像水一樣潑進室內,潑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