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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他倒是很有心

酒會晚上七點鐘開始,下午回到餐廳的時候已經快要五點,跟吳君君交代了一下晚上的事情便匆匆回去住處梳妝打扮。

我已經很久沒有化過妝,挺著一個大肚子也沒有什麼身材可言,考慮再三決定洗個頭算了。這種場合應該也不會有人關注一個孕婦。

時間有些緊迫,頭髮還沒吹乾就出了門,等電梯的間隙接到沈流深的電話,他已經在樓下等著了,我有點心焦,邊按電梯邊對他說:「我馬上下來。」

「不要著急,我可以等。」沈流深淡淡的聲音傳入耳中。

下了電梯走出公寓的門,阿風正拎著一個塑料袋往裡走,看到我他愣了愣,「小舞,你要出去嗎?」

我點點頭:「恩。你找我有事?」

「沒事,看你昨晚一直沒回來,想著現在不忙過來看看你。」他晃了晃手裡的塑料袋:「水果,你晚上餓了可以吃。」

「謝謝,不過我現在要出去,你可以幫我放到辦公室嗎?」我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白吃人家的東西,還有那麼多要求。

阿風定定看了我兩眼,似乎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說了一聲好。

並肩走出公寓的門,他回餐廳,我去對面的街角,沈流深的車正停在那邊。

笨拙的爬上副駕駛,沈流深正側身望著某處,我疑惑的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發現阿風正站在餐廳門口,遙遙望著我們的方向。

「他倒是很有心。」沈流深薄脣微彎,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是啊。」我附和道。

沈流深收回視線涼涼的看了我一眼,旋即落在我溼漉漉的頭髮上,皺緊了眉頭:「頭髮沒幹就出來了?」

「時間來不及了。」我撫了撫額前垂下來的劉海,「開著窗戶,一會兒就吹乾了。」

「胡鬧!」沈流深輕斥了一聲,「感冒了怎麼辦?」

「這個天氣,怎麼可能……」我小聲咕噥著。

最終還是先去了沈流深的公寓,弄乾了頭髮,順便又吃了點東西才重新出發。

到達融島酒店的時候整整遲到了一個多小時,何叔在門口等著,看到沈流深,不知道和他耳語了什麼,我看到沈流深嘴角浮起冷酷的笑容。

「流深,你來了。」挽著沈流深的手臂進了酒會大廳,最先迎上來的是陳歡,她穿著一身紅色的禮服,手裡端著一杯酒,姿態格外優雅。

「鬱小姐?」陳歡看到我,眸底驚訝難掩,半天才勉強笑了笑:「我剛才還以為我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

她大概是沒想到我還會出現在沈流深身邊吧,而且還是這樣的……形象。事實上,那枚戒指的確是讓我傷懷了很久,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更加清楚我對沈流深的感情已經到了什麼程度。

我對陳歡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挽了一下沈流深的手臂。

陳歡笑容微僵,眸中隱隱透著不甘:「鬱小姐離開C城的時候肚子還沒有動靜,想不到離開流深幾個月,都已經要做媽媽了,時間過的真快。這個樣子還要來陪流深參加酒會,想必孩子的爸爸知道了,一定會很心疼吧?流深,你也真是的!」

沈流深瞥了一眼陳歡,視線似笑非笑的落在我身上。

這算是挑撥離間嗎?我看著沈流深,舔了舔脣,順著陳歡的話脫口道:「是啊,你也是真是的,我都說我不要來了,先上車後補票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哪裡心疼我?」

「這裡。」沈流深順勢抓起我的手按在他胸口上。

陳歡的笑意凝在臉上。

我的臉卻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的動作實在是有點曖昧!

好不容易把手從他胸口上移開,他反手又攬上我的腰。顧不上陳歡青一陣白一陣的臉色,沈流深攬著我往大廳深處走去。

今天來的無疑都是商界翹楚或者鈞城的政要,一路觥籌交錯,寒暄聲不絕於耳。我被沈流深牢牢禁錮在身邊,笑的臉上肌肉都僵了,關鍵是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我有些鬱悶,侍者端著果汁走過時我端了一杯,一口氣喝完。

「耐心點,過會兒我們就走。」沈流深說,視線望向不遠處大廳的入口處。

大廳裡音樂響起來,眾人放下酒杯紛紛滑進舞池,就在沈流深也要牽著我跳舞的時候,何叔匆匆趕來,對沈流深道:「先生請您上去。」

「好。」沈流深牽起我的手。

穿過酒店長廊進了電梯,直達酒店頂層的專屬會客室,房間裡傅斯言雙腿交疊正在翻看一份文件,陸斐坐在他對面,面色陰沉。

傅斯言見到沈流深進門,起身將手裡的文件交給他:「這是銀行送來的,你看看。」

沈流深接過來翻了兩頁,牽著我順勢坐在沙發上:「資金到位,下一步的計劃都可以實施了?怎麼陸總這幅樣子?」

傅斯言看向陸斐,淡聲道:「是好事,不過最終到位的資金是以藍田那塊地為抵押,那麼現在的問題是,陸總對藍田那塊地沒有所有權,也就不存在開發權。」

沈流深「哦」了一聲,繼續翻看文件。

傅斯言看向陸斐:「所以,很抱歉,陸總只能出局了。」

陸斐頓時面如死灰,良久,抬眸死死盯住沈流深,咬著牙道:「沈總的手段果然一如當年,是我低估了你!」

「不,應該說你高估了沈博文。」沈流深淡淡一笑,「吃著沈家的飯,還想拆沈家的臺,你以為沈家的臺是那麼好拆的?如果我二叔真的那麼有魄力,當年沈家也不會落在我的手裡。」

也許是勝券在握,沈流深看上去格外的氣定神閒,一字一句從他嘴裡說出來,抑揚頓挫,有種不一樣的味道。

我側眸看著他,他有所察覺,暗暗握了一下我的手。

陸斐握緊拳頭,猛的站起來,看著沈流深的一雙眼睛似乎就要噴出火來,「沈流深,你不要得意的太早,終有一天我所失去的,我要你雙倍還回來!」

沈流深也站了起來:「我有足夠的耐心等著這一天,但在這一天來之前,陸總還是願賭服輸,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和三年前的反應幾乎一模一樣,確實是……沒什麼長進!」

提起三年前,陸斐的瞳孔緊縮,戾氣大作,視線落在我身上,閃過一絲怨毒,半晌,他冷笑道:「的確,遲早要還的。既然你說到三年前,我倒是很好奇同樣的手段還會不會發生在郁菲身上?」

發生在我身上?他指的是什麼手段?

陸斐的視線落在我的肚子上,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沈流深側了一下身體,剛好擋在我面前,他直視著陸斐,語調平穩:「我的東西,你若敢動一分,那麼你必然會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那讓我們拭目以待!」陸斐聲線陰寒,戾氣極重,「傅先生,先告辭了!」

直到陸斐的身影消失,何叔從外面把門關上,傅斯言才重新坐回沙發上,「這次他損失慘重,恐怕沒那麼容易善罷甘休。」

沈流深輕笑一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或者你有什麼好辦法可以一勞永逸?」

「辦法倒是有一個。」傅斯言沉吟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改天詳談,劉行長現在在樓下,一起去見一下?」

「不去了。」沈流深牽著我站起來:「你替我多謝他幫忙,過兩天我請他吃飯,不過今天我們先回去了。」

「好。」傅斯言微微一笑突然轉向我::「改天我再好好感謝鬱小姐。」

「謝我?」我詫異了一下。

傅斯言點了點頭,並沒有在多說。

沈流深牽著我離開,回去的路上,我疑惑了一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出了公寓電梯,沈流深突然狼性大發,直接把我抵在牆壁上,帶著幾分酒氣的脣湊過來,吻的格外纏綿,看得出來,他今天很高興。

「傅斯言為什麼要謝我啊?」進門的間隙,我忍不住問道。

沈流深把門踢上,又纏了上來,我推了他一把,他喘息了幾聲,聲音帶著幾分喟嘆:「能讓他說感謝,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宋瑤。」

為了宋瑤感謝我?

「好像反了吧,應該是我感謝他才對吧。」脖子上溫熱的觸感細細密密,沈流深凝眸看了我一眼,有些無奈:「你果然是孕傻期到了。不過,不管你們誰該感謝誰,但是現在我要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