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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這是要生撲的節奏

毫無疑問,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陳歡!

陳歡好像是喝了酒,人還沒進門,身體就先倒在沈流深身上哭起來。沈流深下意識的推了她一下,她的手趁機就攬上沈流深的脖子,紅脣也湊了上去。

這下我有點明白陳遇為嘛非要讓我來鈞城了,這是赤果果的色誘啊!

不,確切的說,陳歡這是要生撲沈流深的節奏啊!

沈流深加了三分力道,把陳歡從他身上推開,陳歡晃晃悠悠的扶著牆壁,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十五歲開始我沒有一天不盼著自己快點長大,然後名正言順的嫁給你。可是你呢?沈流深,你一定要這麼絕情嗎?」

陳歡看上去很傷情,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站在沈流深身側看著他,說實在的,我心裡雖然有點不舒服,但總體上,還是抱著一副看好戲的心態,所以我刻意往牆角縮了縮,好讓陳歡不會看到我。

沈流深看到我的動作,緊緊蹙著眉,神情非常複雜,還帶著一點我看不懂的神色。

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沒幹,身上裹著浴巾,露出半個胸膛,在我看來,他這個樣子非常性感。我覺得在陳歡眼裡應該也一樣。

過了片刻,沈流深收回視線,湛湛開口,對陳歡說道:「你喝醉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讓人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去!」陳歡再次緊朝沈流深撲過來,沈流深抓著自己的浴巾欠了一下身,她險些撲空,一時沒站住,身體軟下去,乾脆就抱住了沈流深的腿,「我不要回去,流深,你不要趕我走……」

沈流深面色沉了沉,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你如果要演,去跟你父親演,不要在我面前玩這些低級的把戲!上次你在我酒裡做手腳,故意拍那些曖昧的照片誤導郁菲,害得她早產,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陳歡,不撕破臉,大家都體面一點,你覺得呢?」

我有點不明白沈流深的意思,他說的這個不撕破臉,是指陳歡給我發照片的事情嗎?他現在已經說出來了,這還不叫撕破臉,那怎麼才叫撕破臉啊?而且他讓陳歡去跟他父親演,陳歡這是再演戲嗎?

陳歡明顯怔了一下,嬌媚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撕破臉?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臉?當初為了讓我爸在和你和你二叔之間站在你那邊,你答應跟我訂婚,現在你不肯履行婚約,卻要娶一個坐檯小姐,我已經成了整個C城的笑柄!對,照片是我拍的,我就是故意讓她看到的!她不過是個下賤的坐檯小姐,憑什麼讓你和阿斐都對她死心塌地?她能為你做的我也能,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給你生!流深,我也可以給你生孩子!」

對於陳歡這種話我幾乎都已經免疫了,對,不錯,我就是個坐檯小姐,我在鳳凰臺坐了三年臺,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陳歡激動的說完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呆了幾秒鐘,腦子有點沒反應過來,她這是真的要生撲沈流深啊!

沈流深也愣了愣,他側過頭來看我,很是不悅,甚至還有點嫌棄的樣子。

是嫌我躲在門後面看了他的好戲嗎?可這也非我所願啊!我猶豫著要不要從門口面出去,但又好奇想知道沈流深會怎麼應對。

陳歡的衣服脫了一半才意識到門還沒有關,於是她撲在沈流深身上,順勢踢上了門。沈流深剛洗完澡,身上就裹了一條浴巾,一扯就掉,生撲起來也很方便。

但陳歡停住了動作,因為她看到了站在門後面的我。

她驚呼了一聲,然後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蒼白如紙,無數種情緒從她眼睛裡閃過,驚訝,痛苦,不甘,最後是一抹怨毒。

我看著她,也覺得很尷尬。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在喜歡的男人面前豁出尊嚴,不要底線,這都沒什麼。但是在情敵面前,永遠都要擺出一副高姿態,就算心裡血流成河,面上也只能是雲淡風輕!

否則,就只能讓別人暗爽!

尤其是像陳歡這麼高高在上的女人,她如果早知道我在這裡,打死她也不會對沈流深說這些話!

果然,陳歡把已經脫到一半的連衣裙重新拉回肩上,哪裡還有一絲醉意?這跟剛才痛哭流涕的那個女人明明就是兩個人好不好?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話說的真是一點兒都不假。

「看夠了?」沈流深從上到下涼涼的打量我一眼,口氣雖然很溫柔,但表情卻很不滿。

我呵呵兩聲,後退了幾步倚在牆上,後腦勺緊貼著冰冰的牆磚。

「我讓人送你回去。」沈流深轉過身對陳歡說,語氣堅定毋庸置疑。

「流深……」陳歡不甘心的還想說些什麼,但也許是顧忌我的存在,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她什麼都沒說出來。

沈流深轉身去茶几上拿過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簡單吩咐了幾句掛斷後他才慢慢走回來,抬眸對陳歡說:「該說的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我答應你的事情也會做到,不過如果再有上次那種事情發生,我的規矩,不用多說吧。」

他答應了陳歡什麼事?我好奇看著沈流深,但他根本沒看我。

陳歡身體晃了晃,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流深,顯然,她很受打擊。

半晌她的視線轉到我身上,不甘心的咬著牙嘲諷道:「不得不說你們姐妹倆都是好手段,你姐姐裝柔弱可憐,哄的陳遇跟家裡翻臉也要跟她在一起。你呢,連流深出差也要跟著,是怕你好不容易傍上的金主被別人搶走嗎?」

我笑了笑,絲毫沒有示弱:「是啊,我如果不跟著怎麼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呢?萬一再收到幾張莫名其妙的床照呢?我可不想連自己的男人是怎麼被搶走的都不知道!」

原本我還有些同情她,沈流深這麼對她有點忒不憐香惜玉了,畢竟陳歡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還是他的前任未婚妻,就算他們不結婚,情誼還在啊。

但是陳歡一提起郁喬,我瞬間又覺得她是自作自受。還說郁喬裝柔弱可憐,郁喬還用裝嗎?她本來就是這幅溫溫柔柔的樣子,身體又不好,弱不禁風的,打出生起就這樣,就因為要嫁進你們陳家,連性格還得改了?還得重新投個胎嗎?

開什麼玩笑!

沈流深的助理很快趕到,在看到房間裡的情景時呆了片刻,他大概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不知道沈流深是讓他來送誰的。

也對,新歡舊愛齊聚一堂,這種事情對沈流深來說應該不太常見。只是不知道我跟陳歡,誰是他的新歡,誰又是他的舊愛呢?

沈流深見他遲遲沒有動作,挑起長眉淡淡的瞟他一眼:「送陳小姐回酒店!」

助理立刻應了一聲,然後伸手去扶陳歡,不料反被陳歡推了一個踉蹌。她恨恨看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陳歡腳上穿著一雙接近十釐米的細高跟,走的非常穩當,踩的很有節奏,跟來的時候判若兩人。

看來,她今天根本就是來演戲的啊!要不是我聽了陳遇的話飛過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說不定沈流深就……半推半就……

「你今天是特意飛過來看戲的?怎麼,有高人點撥?」沈流深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沉的盯著我。

昨晚他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來鈞城的時候我拒絕的很溜,因為我不想跟小魚分開,加上郁喬又在醫院需要人照顧。這個理由沒毛病,也的確是我當時的真實想法。

他前腳剛到,我後腳也跟了過來,起初他可能還以為我故意要給他驚喜的,所以很熱情。但是晚上陳歡這麼一鬧,他就醒過來神來了。

我只好實話實說:「陳遇讓我過來的,匆匆忙忙給我訂了一張機票把我送上飛機,什麼原因也沒說清楚,只說了一句陳歡也來鈞城了。」

「如果陳遇不讓你來呢?」沈流深凝眸看著我問,「如果陳遇沒有給你訂機票,只是告訴你陳歡來了鈞城,你還會不會來?」

我懵了一下,搞不懂他這個假設有什麼意義。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當然會啊,你也看到了,陳歡今天就是為了生撲你而來的,要是我沒來,說不定……你又不是什麼柳下惠!對吧!」

「說不定什麼?」沈流深站起來朝我走過來,視線逼人,「把話說清楚!」

「你和陳歡以前……又不是沒發生過。這種事情嘛,一次和一百次是一樣,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我小聲嘀咕道。

沈流深點了點頭,垂頭看著我問了一句:「你是懷疑我跟陳歡上過床?」

「我都不用懷疑,我是肯定!」我脫口說道,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來的。

沈流深有點不快,但沒有發作,只是淡淡的看著我:「哦,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肯定的?」

我舔了一下脣,腦子飛快的轉了幾圈,他這個模稜兩可的態度讓我覺得自己似乎又不那麼肯定了,但是我如果現在改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