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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出國

我是被警察送到醫院裡的,頭被撞了一下,有點噁心想吐,但意識還算清楚,就是覺得頭疼。醫生檢查過後說並不嚴重,有點輕微腦震盪,包紮一下,臥床休息兩天就可以。

那輛白色的跑車是逆行,還好當時我反應快,再慢一點,就絕不僅僅是腦震盪這麼簡單了,高位截癱、植物人,保不齊我就當場死亡了!

現在回想起來,脊背上還是冷汗涔涔!

我開的那輛車車頭嚴重損毀,被警察拖到交警隊去了,警察同志簡單的詢問了我當時的情況,然後讓我聯繫家人處理後面的事,醫院那邊也需要家屬來辦理手續。

我的手機在車裡,一起被拖去了交警隊,還好沈流深的電話我記得滾瓜爛熟,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菲菲?」沈流深喚了我一聲。

我忍著頭疼和噁心跟他說我出了點事故,讓他到醫院來處理一下。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他就到了,我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因為驚嚇的緣故,渾身都沒有力氣。

沈流深來的時候行色匆匆,一臉焦急,看到我狀態還好,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然後他就去跟警察說話了,也不知道說了什麼,警察很快離開,他這才重新回到我身邊,抓著我的手,抓的很緊很緊,臉色有些蒼白,但一雙眸子炯炯有神。

「感覺怎麼樣?」他摸了摸我的額頭,額頭上有傷口,醫生已經包紮過了。

「還好,就是有點噁心。」我對他說,說完忍不住嘆了口氣:「我現在這個樣子,小魚的百歲宴肯定是無法參加了,如果小魚知道的話,會不會怪我啊?」

「瞎想什麼,他還那麼小,根本不會懂這些。而且小孩子本身不需要這麼高調,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滿足姑姑的心願,不能參加就不能參加吧,反正有我和姑姑在。不過今天這件事很蹊蹺……車牌號你看清楚了嗎?」

我微微搖頭:「沒有。」當時那輛車車速極快,人都懵了,哪裡還顧得上去看車牌。

沈流深頓了頓,緩緩呼出一口氣,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因為傷的並不嚴重,所以也不需要住院,觀察了兩個小時醫生就讓回家休息了。我難受的厲害,也沒有心情再去問沈流深前妻還有陳歡的事情,回家以後就直接回房間去休息了。

我睡了許久,朦朧裡聽到沈流深離開又回來,還有敲門聲,然後他開始不停的接電話打電話,我覺得實在是吵的厲害,蒙著頭翻了個身,後來聲音就漸漸沒有了。

我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都快中午了,睡了長長的一覺,感覺頭疼好了許多,也不覺得那麼噁心了,睡眠果然是最好的修復。

沈流深不在房間裡,床頭放著我的手機,床尾放著我昨天買的衣服。我的,還有沈流深的,袋子都沒拆,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去酒店了。

我打開手機,手機上有很多電話,已接的,未接的都有,有宋瑤的、郁喬的,阿風的,還有一些陌生號碼。昨天我迷迷糊糊裡聽到那些嘈雜聲應該是沈流深在接我的電話,他應該替我都解釋過了。

下樓,楊姐正在做飯,看到我起來,她走過來,語聲關切:「好點了嗎?」

我點點頭,摸了一下額頭:「比昨天好多了。」

「先生走的時候說不讓叫您,讓您睡醒為止。我也不知道您什麼時候起,做飯做晚了。您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說完楊姐轉身又進了廚房。

「他們什麼時候走的?」我倚在廚房門口,問了一句。

「快一個小時了。小魚今天好高興,早晨起來就對著先生咯咯笑,別看孩子小,心裡什麼都知道。」楊姐笑著跟我說。

我淡淡附和了一聲,說實話,我心裡有點不太舒服。我是小魚的媽媽,這種時候不在場,心裡多少還是有點遺憾的。

今天這種場合,陳歡肯定也會去的吧,這次倒是遂了她的願望了!我心裡更是鬱悶的不行,可惜事已至此,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吃完早飯我躺在沙發上發呆,院子裡有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我以為是沈流深,驚喜的站起來,結果是陳遇來了。

「你怎麼沒去酒店參加宴會?」我詫異問道。以他和沈家的關係,應該也會去的吧,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酒店了嗎?

「順路,過來看看你。」陳遇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轉身又對楊姐說:「幫我泡杯茶來,渴死了。」

順路?我有些懷疑,從這裡到他家和酒店,根本是不同的方向,還順路?

茶端上來,陳遇吹了半天茶葉,大概覺得燙,又把杯子放下。

「你不會是專程來喝茶的吧。」我狐疑的看著他,問了一句。

陳遇瞥了我一眼,似乎有點猶豫,我實在受不了他這個樣子,於是說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吧,千萬別吞吞吐吐的,是我姐又要跟你分手還是……?」

「你還是盼我點好吧。」陳遇緩緩吐了一口氣,斂起臉上的笑意,「你……想不想出國去走走?和你姐姐一起,帶上小魚。」

我微怔,「出國?……郁喬要出國嗎?」

陳遇頓了頓,神色變得有些複雜起來。聯想到昨天的事故,我恍惚間明白了什麼,於是追問了一句:「是沈流深讓你來跟我說的嗎?」

陳遇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想我跟郁喬還有小魚都離開C城,可是沈心月那麼喜歡小魚,怎麼可能讓我帶到國外去啊,除非是沈流深同意的。

出乎我意料的,陳遇搖了搖頭:「這倒不是,他根本不知道我來找你。」

我驚訝了半天,一時之間拿捏不準他的意思,既然沈流深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是想讓我走,還是想讓我陪著郁喬走?

我正想著,陳遇又說,「如果你想出國的話,我來跟流深說,他會答應的。」

他這麼有把握?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啊?你究竟是想讓我走,還是想讓郁喬走啊?」我忍不住問道。

陳遇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說:「我只是隨便問問,知道你也捨不得離開沈大公子。不過以後要小心點了,像昨天那種情況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但是好運氣不肯能永遠都被你撞上。」

他這麼一說,我的頭開始隱隱作痛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陳遇的手機響起來,他從褲兜裡掏出來看了一眼,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來電顯示是「喬喬」,我愣了愣,他直接按了掛斷,站起身來對我說:「得了,你姐催我,我得去酒店了。你受傷這事兒我還沒跟她說呢,不過她宴會上看不到你肯定會問啊,想想我就頭疼。」

「你就說我感冒了。」

陳遇嗤之以鼻,「郁喬身體不好是不假,但是腦子沒毛病。行了,你上樓休息去吧。」

陳遇走了,我坐在沙發上出了半天神,實在是想不通他來這一趟究竟是什麼意思?

上樓,路過沈流深書房的時候,腳步不由得就頓住了。

突然想起來他曾經從沈家老宅裡拿回來過一份鬱氏集團的資產評估報表,當時和他父母的合影放在一起,一直都想找個機會仔細看一看,今天,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推門進去,書房飄窗的那幾盆盆景鬱鬱蔥蔥的,比以前姿態更加舒展。

桌子上的文件很多,我翻了翻,隱約看到一份併購方案,應該就是為了首購陸家的子公司,那家公司應該是陸家最賺錢的一家子公司,如果併購成功了,也許陸家真的就像陸斐所說的那樣,就那麼完了。

可是陸斐會眼睜睜的看著沈流深慢慢把陸家蠶食掉嗎?

似乎是不太可能。

陸斐,從來都不是一個願賭服輸的人,如果他肯認輸,根本就不會有我們這幾年來的恩怨糾葛。

拉開抽屜,沈流深父母的合影靜靜躺在裡面,那時的沈流深也是個陽光少年,笑容清朗,如果不是後來這些事情,也許……

照片下面壓著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我恍惚記得那天是裝進了一個這樣的袋子裡,於是迫不及待的拿出來打開,一個沒注意,裡面的一沓照片一下子全部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