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是寵著吧
那兒景緻不錯,容妃想去看,宋清淺自然應下說好。
容妃專門在這裡等自己,這些天的事也沒真的生氣,宋清淺心裡感動,留容妃在屋子裡說話到夜了還意猶未盡。
容妃鬧她,說再不放自己走,待會兒皇上差人來請她,也纏著不許她去。
宋清淺捂住心口:「說什麼呢!」
見容妃笑自己,宋清淺又撲上去,兩人鬧作一團。
被宋清淺鬧得急了,容妃連聲求饒,屋子裡笑音不斷,長歌從外面推門進來的響動聲像是把兩個人腦海裡的弦都崩斷了,笑音戛然而止,兩人滾成一團,也不約而同停下了動作,往門邊望過去。
宋清淺是怕盛瑾瑜又來請人。
容妃不知道在想什麼,明面上倒是什麼也看不出來。
跟著長歌進來的還有服侍容妃的司琴,兩人都趕快上前把自家主兒扶起來坐好,宋清淺握著長歌的手,眼神一直似有似無的往容妃那邊看,生怕長歌又說蘇秦來請人了,她和容妃剛緩和些,別又讓容妃心裡不舒服了。
長歌輕聲開口:「御前來了個小太監送東西,皇上賞了馬鞭,讓娘娘明兒還進林子跑馬,皇上說,不許再像今天這樣畏手畏腳,不然要罰了。」
沒傳侍寢就好,宋清淺鬆口氣,樂呵呵的說知道了,隨後又拉住起身準備回去的容妃:「霓姐姐就歇這兒了吧,咱們小時候不是常睡一起麼,出了宮不拘著規矩,明兒一早咱們也好一同侍奉太后往獵場去。」
容妃下意識張嘴想拒絕,話到了嘴邊硬生生被腦海裡忽閃出來的念頭止住,抿緊了嘴唇。
宋清淺以為容妃在猶豫,抱著她胳膊撒嬌:「好姐姐,你就應了吧,天都那麼黑了,你現在回去,我也是不放心的。」
容妃笑出來:「你這是把纏皇上的功夫也使我身上了?」
宋清淺眯著眼睛笑,不說話,也不撒手。
看吧,她對盛瑾瑜的痴纏,那麼多年,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了。
「罷了。」容妃順杆子往下,應承宋清淺,「能侍奉太后也是我的福氣,你把她老人家都搬出來了,我可不敢走了。」
說罷,回身吩咐司琴明兒一早記得先回去取騎裝過來,她和宋清淺說好要去那湖邊,自然也是要騎馬的。
容妃不走了,兩人自然又接著方才的話火熱的聊起來,等到洗漱完躺上床,長歌把屋子裡的蠟燭滅得只剩兩根後,兩人才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
宋清淺覺得心裡有些空,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可從前在閨中這樣和容妃鬧完以後總會興奮得睡不著。
如今也睡不著,卻是因為熱鬧安靜下來以後,心裡面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兩人並肩躺著,耳邊是輕柔的呼吸聲。
「想什麼呢?」容妃柔聲問她。
宋清淺持續放空,嘴巴比腦袋動的快:「霓姐姐,你說…若是男子真心喜歡一個女子,該是什麼樣子呢?」
說完宋清淺就後悔了。
揭了自己的小心思,似乎又戳到了容妃的痛處。
她從前一直都這樣口無遮攔的麼?
容妃沉默了兩秒,幽幽道:「大概就是寵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