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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人情記得要還

宋清淺一驚,怎麼就突然拐了個彎兒說到她這裡來了?

不過盛瑾瑜這話屬實也沒什麼錯。

的確是早去晚去都要去,現在正好藉著太后靜養的名頭直接搬了,免得明日那些大臣又聒噪得很,搬就搬了,他們難不成還敢讓宋清淺再搬回來?

她爹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太后對盛瑾瑜主動說起此事非常欣喜,趕忙讓人著手去辦,兩人留在她這裡一塊兒用膳,待會兒一起回去,與她心裡的想法不謀而合。

和盛瑾瑜一起陪太后用膳這件事情對宋清淺來說已經非常熟悉了。

吃東西的時候盛瑾瑜不太看她,太后宮裡的小菜爽口,她今日胃口也還不錯。

用過膳,太后早早攆人,片刻不許多坐。

宋清淺的院子都差不多搬空了,長歌跟著去佈置,雖然不知道佈置成什麼樣子了,但長歌是知道她習慣的,宋清淺並不擔心。

盛瑾瑜換過衣服,深玄色,他平日裡不是很喜歡這個顏色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麼要專程找出來穿。

宋清淺定神在他系在腰間的玉帶上看了會兒,忍住了沒問。

回去的路上,宋清淺的轎攆跟在盛瑾瑜後面,這麼一路回去,那麼多雙眼睛都盯著看,肯定很快訊息就傳遍了,不知道其他嬪妃心裡會怎麼想,宋清淺顧不上這麼多,她現在更擔心自己的處境一點。

上一世若有這樣的機會,她樂死了,恨不能掛在盛瑾瑜身上。

這一世真有這樣的機會了,宋清淺又不太能高興得起來了。

東院院外,長歌早已經領著人等候宋清淺回來,聖駕在東院前稍停,盛瑾瑜看著宋清淺下轎後,還叮囑她今夜好好休息。

臨走前,又像是想起什麼,盛瑾瑜看向她:「林中遇險一事,你有什麼想跟朕說的麼?」

宋清淺愣了一下,思量片刻後道:「傷了皇上,該殺。」

盛瑾瑜垂眸,瞧不出來對這個答案滿不滿意,也讓人不明白為何要問她這樣的問題。

聖駕走遠後,宋清淺才長舒口氣,扭臉問扶上來的長歌:「東西要到了麼?」

長歌小聲道:「奴婢已經跟恆親王說了,王爺說這些東西找起來也不容易,過兩日給主兒送來。」

宋清淺頷首,恆親王應下便行,他主意多,想找的話怎麼都能找到一兩本來的。

東院和之前的那處院子大有不同,因為跟盛瑾瑜靠得近的緣故,宅子佈局很有講究,四面環牆,寢內窗戶望出去也只能看見方寸景色,雖然也生機勃勃,卻多了幾分刻板。

宋清淺縮在床上不肯動彈,外面有沒有傳出什麼不滿的聲音也不想管,她原本還想著盛瑾瑜那麼積極要把她帶到東院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然而事實上,接下來的三天裡,宋清淺都沒瞧見過盛瑾瑜的身影。

貴妃搬到東院卻沒能時時陪伴皇上的訊息也傳得很快,兩三日的功夫,別莊裡各種各樣想要藉此發作的聲音都安靜下來,想借題發揮的人沒逮住機會,過了熱乎勁兒,再想折騰,也折騰不起來了,可一波剛平,另一波又起,鬧騰是鬧騰不起來了,各種版本的傳說,倒是傳得沸沸揚揚。

宋清淺人在屋子裡,鍋從天上來,長歌說外頭都在傳貴妃盛寵的事情,皇帝出行的由頭原本與她沒什麼關係,這兩日也不知道誰說漏了嘴,把出行前她隨口的一句抱怨才導致皇帝決定出行的事傳了出去,別莊裡頭有人歡喜有人憂,更有傳言說盛瑾瑜的傷勢其實並不算特別嚴重,不然怎麼白日裡還跟沒事人兒一樣處理政務呢?指不定晚上回去以後就直接宿在東院裡了,過段時間要是傳出貴妃有孕的訊息來,只怕人人都不會感到意外。

還有人說宋清淺這是因禍得福,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分,遇險被皇上救下,能得如此垂憐愛護。

宋清淺撐著臉頰,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什麼叫因禍得福?

這禍事拿給你集福你要不要啊?

她上輩子我行我素慣了,從來不關心,也不在意旁人說了什麼,大部分時候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不過腦子。

現在她突然像是腦子裡多了個大喇叭似的,旁人的話每個字都在腦海裡放大了音調的響起,震耳欲聾,腦袋發暈。

上輩子的時候,盛寵這兩個字是刻在她骨子裡,和宋清淺這三個字連根生長的,宋清淺認了。

可現在她冤枉啊,她真的冤枉。

不得不說,嚼舌根的女人們湊在一起的想象力是無限的。

傳出這些話的人是多恨她啊?什麼都往她身上扯,合著盛瑾瑜是昏君,她就是那個妖妃了唄,蒼天有眼,自重生進宮以後,在盛瑾瑜跟前她連個屁都不敢放好嗎?

傳話的是長在東院院子裡的那顆樹成的精麼?她都沒見過盛瑾瑜往東院來,外頭就已經傳成那樣了?!

哪朝的貴妃房都沒圓就給冠以盛寵之名啊?!

這不胡鬧麼?

宋清淺深吸口氣,把噎在心口的那口氣嚥下去。

挺好。

既然外頭都這樣傳了,她不把這個盛寵之名坐實了,真是對不起自己。

宋清淺已經悟了,這輩子她想低調做人,但老天爺不允許,這是逼著她得『寵冠後宮』。

之前決定來這裡,不也就是想好了逃不過就面對麼?

她得呆在盛瑾瑜身邊,在他最近的地方,才能更清楚的知道上輩子沒注意到的那些細微之處究竟都在哪裡。

這幾日修養,她腿腳也算是好利索了。

長歌一邊說著外頭的那些閒言碎語,一邊把懷裡揣著的書往外掏:「主兒,你要的東西方才恆親王都送來了,恆親王說快馬加鞭要這東西可不簡單,讓主兒記著呈他的這個情,來日裡有求,可是要還的。」

宋清淺敷衍應聲,把長歌遞過來的幾本書放到面前桌上。

每本都很薄,四本書疊在一起也不如盛瑾瑜平日裡看的一本書厚。

宋清淺合理懷疑,這小子該不會是從每本書上撕下經典典故來拼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