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排行 > 絕色王爺求不約 > 第217章 西方求敗

第217章 西方求敗

顧柔看了眼那牛皮紙,目光裡閃過一絲奇怪,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這藏寶圖你從哪來的?」

香飛海瞪了她一眼,卻沒有回答,這時,意外卻出現了。

顧柔還沒伸手去接藏寶圖,臺上,卻突然一陣煙霧騰昇而起,也不知道打哪來的,白色煙霧瞬間變得濃烈無比,跟二十一世紀的重度霧霾有得一拼,霎時阻礙了所有人的視線。

顧柔只覺得方才還無比清晰的眼前一秒就變成了白茫茫一片,耳邊只能聽見數道驚呼聲以及下方的吵鬧聲,還伴隨著兵器交擊的打鬥。

她站在臺上,完全分不清天南地北,開始的那一秒,整個腦子也是懵的,可當聽見周圍的聲音時,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有人衝著藏寶圖而來的,這濃霧,可能只是對方放出來迷惑人視線方便對方盜取藏寶圖的煙霧彈。

可是下一秒,顧柔發現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複雜了點。

當一隻強有力的手抓上她的瞬間,顧柔就有點不淡定了。

在視線還是清晰的時候,剛才臺上只有她和香飛海父女三人,可是憑直覺,這個抓著自己的人,並不是那父女倆,而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敵人。

顧柔下意識的掙扎,卻沒睜開,對方反而拽得越緊,雖然看不清,可顧柔卻察覺出了對方的意圖,這個人想把她劫走!

「老兄!」知道自己的力氣根本抵不過對方,再掙扎也是徒勞無功,情急之下,顧柔衝前方的白霧張口喊出,「你是不是抓錯人了?我手上沒你要的東西啊!」

也許是因為她這番話,導致對方拽著她走的動作一頓,但是下一秒,對方的動作卻猛然變得粗暴起來,幾乎是用一種快要將顧柔手腕骨頭給碾碎的力氣,強行將她帶離此地。

「臥槽!」因為被人強拖著走,顧柔朝前一個趔趄,忍著劇痛,一聲爆粗沒忍住脫口而出,「你踏馬是不是瞎啊!都說了你抓錯人了,我手上沒藏寶圖,我也不值錢!」

而下一秒,只聽見濃霧中一聲悶哼,那隻鉗制著她的手卻鬆了開來,接著,一隻觸感熟悉的手輕輕握住了她。

顧柔渾身緊繃的弦也因為這熟悉的溫度和感覺而放鬆了下來,衝著對方的方向,小聲喊了句:「蘇湛?」

「嗯。」他聲音低沉的迴應了一句,卻足以令她鬆懈全部的緊張神經,徹底的放心下來。

周圍的打鬥和各種叫聲混成一片嘈雜,還在吵吵鬧鬧的不斷,直到一刻鐘後,眼前極度阻礙視線的濃霧才漸漸的消散開來,讓人重新恢復了視野。

遺憾的是,剛才放煙霧彈並且襲擊他們的人早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只剩下現場凌亂的一片,香飛海掃了眼周圍,臉色十分的難看。

藏寶圖沒了。

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成功的被人搶走了。

但是,香飛海首先看向的人就是顧柔,問道:「藏寶圖方才不是你拿了麼?」

顧柔:「……」

我擦,香飛海這實力甩鍋的功夫真心不是蓋的。

一陣無語過後,顧柔只得表示這鍋她不背,「你記錯了吧,我還沒拿呢,就什麼都看不清了,當時那藏寶圖還在你手上伸著。」

香飛海的臉色霎時變得更加難看起來,那個時候,本來他是打算將藏寶圖遞給顧柔的,結果,在她伸手接之前,視線就突然一片白茫茫,這變故來的有點太快,導致他一時沒能防範過來,而對方就是趁著這個最佳的空擋,從他手中盜走了藏寶圖!

而那盜走藏寶圖的人,顯然是早就預謀好了剛才的那一切。

對方選擇在那個時候放煙霧彈,首先便讓他們措手不及,幾乎不費多少力氣便能的手,而最重要的一點,方才視線被煙霧阻隔,所有人都沒能看清那劫走藏寶圖的人是誰。

而現在,他們想要找回藏寶圖,幾乎希望渺茫。

香飛海狠狠的用眼神剮了下顧柔,在他看來,他們飄柔山莊這些年一直順風順水,自從這個而五仁月來了之後,就開始走各種衰運,他們今天的一切不幸,都是敗她所賜!

一想到此,他就覺得心肝肺腑都絞著疼。

「……」顧柔也有點不爽,但是看在現在的場合和對方這麼不幸的份上,還是忍著暴脾氣沒發作,要不然,到時候別人還以為剛才的那一切又是她居心叵測在暗地安排的,畢竟,她現在在江湖上傳言的人品已經經不起推敲了。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惹麻煩上身。

這時,下方不知是誰,十分靈敏的嗅了嗅空氣中煙霧彈殘留的氣味,忽然高聲道:「此等煙霧彈效果堪稱一絕,只有日月神教才有,方才,一定是日月神教的人乾的,是他們搶走了藏寶圖!」

「日月神教?」顧柔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時空聽到這四個字,可特麼的卻是格外熟悉啊,於是問了句:「教主是不是叫東方不敗?」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了一道道鄙夷的眼神朝她投來,彷彿在說:鄉巴佬,連這種弱智問題都不知道!

顧柔:「……」

媽的,不懂就問,她有錯麼?

「日月神教上個月剛換了新教主,叫做西方求敗。」最終,還是有愛的香飄飄聖鬥士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顧柔一聽就醉了,西方求敗?

咋不乾脆叫西天取經呢?

但是顧柔的思想和其他人顯然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只有她,在糾結名字的時候,其他人都在面面相覷的討論著這個最近又突然崛起的邪教。

主要是,雖然日月神教創建也有百年曆史了,可自從五十年前比武敗給了正派之後,日月神教便漸漸低調了起來,低調到幾十年過去,幾乎快要被人遺忘了還有這個教派的存在,可就在一個月前,聽說老教主死去換了新教主後,日月神教便一改之前五十年的低調隱匿作風,高調復出,頗有想在江湖上重新掀起巨浪之勢。

而這次,竟然從飄柔山莊搶走藏寶圖,更是對江湖上所有人的一種挑釁。

顧柔看了看手腕,那上面還有些淤青和紅腫的痕跡,是剛才被人拽的。

雖然方才她看不清楚,但是她相信,既然煙霧彈是對方放的,那麼對方肯定有解藥,視線是不受影響的,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快速的從香飛海手上拿走藏寶圖,可是,那個人如此用力想把她拽走,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那人認識她?

這個奇怪的念頭一冒出來,又立馬被顧柔給否認了。

她連日月神教的存在都不知道,更不可能認識那裡的人,對方抓她,可能是出於其他目的。

她真心覺得,不管她是哪個身份的時候,都是如此的危險,如此的紅火搶手,總有刁民想方設法的要害她,她活著,真心不容易!

臺上臺下,吵吵鬧鬧許久之後,香飛海突然一轉態度,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刻而認真的眼神看向顧柔,就在後者以為他會給她來一刀的時候,香飛海卻突然一把激動的抓住他,語氣十分鄭重眼神堅定的說道:「女婿啊,咋們今後就是一家人了!」

「……」顧柔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還是產生幻覺了。

到底是香飛海因為藏寶圖丟了而受到了刺激才行為如此不正常,還是她的聽覺視覺不正常?

可是,香飛海拽著她的手時如此的激動,溫熱穩重如同父親般的氣息源源不斷的傳來,香飛海熱淚盈眶,臉上滿滿都是因感動而激烈的情緒,又說道:「岳父對不起你啊女婿,這藏寶圖本是要傳給你的,卻不想被日月神教給搶了,岳父一定要將藏寶圖給奪回來,這是咋們家的財產,一定不能落到外人的手上!」

說到激動之處,香飛海渾身還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許久,彷彿對藏寶圖被搶一事痛心疾首,眼神也越發的堅定起來。

顧柔還聽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沒適應過來香飛海突然對她的熱情態度,就看見眼前香飛海看著她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起來,可是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只是,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下一秒,香飛海眼神裡飛出一絲算計的精光,說道:「女婿,岳父老了不中用,這追回藏寶圖的艱鉅任務就交給你來完成了,岳父絕對相信你的能力,也能很放心的讓你去!待你功成名就帶著藏寶圖回到我飄柔山莊之時,就是女婿你和女兒飄飄的成親之日,也是繼承我飄柔山莊這偌大的家產的日子,岳父會在家裡祝福你,為你祈禱為你燒香為你準備棺材和紙錢並且選好墓地,等著你旗開得勝凱旋歸來我們舉杯同慶。」

香飛海一口氣說完,但由於情緒有點激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盼著顧柔早點死的心裡話給暴露了出來,自己還完全沒察覺到。

顧柔:「……」

我擦,這全特麼的是套路!

顧柔表示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