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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可怕的女人

只是如果全都是因為針對他的話,那麼未免太恐怖了一點吧?

到底是因為什麼?隨後夏末將目光落在傅知境身上。

難道就是因為他又和傅知境在一起了?

他記得傅知境說過,黎夏那個女人喜歡著傅知境,所以這一切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黎夏一直在國外又怎麼知道他回來了?

突然之間覺得有些頭疼,夏末鬆開傅知境,雙手捂住腦袋,這時醫生說道。

「千萬不要讓病人激動,如果要能解藥的話就趕緊解藥,不然拖一分是一分危險。」

夏末和傅知境一愣,剛剛他們太入神,並沒有防著醫生。

這時,傅知境才把目光落在醫生的身上,剛剛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醫生,就是醫生,有說話也並沒有在意,只是如今………

注意到傅知境的眼神,醫生微微咳嗽一聲後說道。

「我關注的只有病人的傷勢,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如果你們還有什麼事的話來找我,就是我現在出去忙了!」

說完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聽到醫生的話,傅知境深深的看了一眼醫生的背影,直到一聲消失在病房門口,這才轉回視線,隨後朝夏末說道。

「夏末,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給你解藥,先把藥解了,我們再說其他的好不好?」

現在傅知境心中其實是恐懼的,而且聽到剛剛白雨馨所說,這個傻女人竟然跳車來保住自己的清白,真的是個小笨蛋。

不過如果他不這麼做的話,恐怕……

想到這一點,傅知境心中時十分的自責,就是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所以才導致這種事情發生。

已經兩次了,他已經兩次了,早知道就不讓夏末來去見這個女人,黎夏是嗎?

傅知境捏緊了拳頭,這個女人他絕對不會放過他,竟然敢動他女人,呵呵!

最後,傅知境看向夏末,輕輕的拍打著夏末的頭,說道,「好了,不要害怕,現在我就為你解藥。」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傅知境只發覺自己聲音顯得顫抖。

他輕輕地撫摸著夏末那白皙的手,在脣間落下一個吻……

隨後,傅知境放下夏末來到門外,卻發現病房外,白雨馨坐在門外的凳子上等待著,不僅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我以為你回去了。」

傅知境看了一眼白雨馨,發現這白雨馨和黎夏不一樣,沒有那種讓他討厭的感覺。

如果白雨馨知道了傅知境這樣子,想他恐怕肯定會跳起來大罵,不過,白雨馨當然不會知道傅知境的想法。

白雨馨聽到傅知境的話後回答道,「因為我也擔心夏末啊,畢竟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可能丟下她一個人離開。」

聽到白雨馨的話,傅知境替夏末感動著,只是不露聲色,「這一次是多謝你了,不過我的女人有我在,所以你不用擔心。」

聽到傅知境這霸道的話語,頓時來了氣,「我說你這個大男人居然還吃我一個女人的醋,你好意思嗎?」

聽到白雨馨的話,傅知境冷冷的瞥了一眼她。

一瞬間,白雨馨的氣勢就消散了下去,他瞪了一眼傅知境,卻沒有剛剛那樣的情緒激動了。

隨後傅知境說道。

「沒錯,我就是這樣,我的女人只能我擁有。」

聽到傅知境這宣示主權的話,白雨馨白了一眼,隨後也不理會傅知境,看了一眼病房內,發現夏末正安穩的沉睡者,不禁問道。

「他現在怎麼樣了?我真的很擔心。」說到這裡白雨馨的眼底劃過一抹擔憂。

看得出來,白雨馨是真心的關心夏末,傅知境並沒有說什麼,他淡淡的朝白雨馨說道。

「你在這裡先看著他,我去替夏末買粥。」

說完也不等白雨馨回答,傅知境就轉身離開。

聽到傅知境的話,白雨馨挑挑眉,不是說只要他自己一個人守候,既然不需要,他又幹嘛讓她待在這裡?

雖然朝著傅知境的方向,白雨馨白了一眼,隨後走進了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白雨馨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把白雨馨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當中。

「傻女人,等你醒來之後,一切都不會再發生了,你呀,要好好的保護自己,不要總是那麼的傻,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你沒有那麼幸運的話,恐怕……恐怕……

後面的話想說卻說不出來,他只覺得眼睛一酸,想要哭出聲,但是還是忍住了,他不想讓夏末操心,到時候夏末問起他,又不是滋味,伸手將夏末有些亂的頭髮別在耳邊,隨後說道「夏末……夏末,我們永遠都是好姐妹,以後有什麼一定要跟我說,不要再被那些壞女人欺騙了。

說起壞女人,白雨馨指的自然是黎夏。

只是此時夏末在沉睡者,根本聽不到白雨馨的話,隨後白雨馨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在夏末的耳邊說道。

「傻夏末以後我們一定會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生活的,你有你的傅知境,也有我,你真幸福,希望你能永遠都這樣幸福下去。」

說著,在夏末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白雨馨有些無奈,那個男人竟然把夏末咬的這麼狠,因為夏末受了傷卻還這樣,簡直過分啊。

白雨馨一邊在心裡面抱怨著傅知境對夏末的不溫柔,一邊轉身走出去,端來了一個盆子。

「夏末?夏末?」

白雨馨小聲的呼喚著夏末,可是此刻的夏末一點反應也沒有,長期的藥物反應讓她保持著警惕,剛才的劇烈運動讓她身心俱疲,現在的她終於放鬆了全部警惕,可以熟睡過去了。

白雨馨看著沒有反應的夏末,獨自嘆了口氣,她找到房間的毛巾,用水浸溼以後,輕輕的給夏末擦拭著身體。

夏末的還有摩擦的破皮,讓人看起來觸目驚心,白雨馨的心裡面又是一疼,眼淚又差一點掉出來。

終於,白雨馨給夏末擦完身子以後,傅知境也拿著粥回來了。

「怎麼樣了?夏末還沒有睡醒嗎?」

傅知境將粥放到桌子上,開口向白雨馨問道。

白雨馨聽到傅知境這樣的問題,忍不住向他翻了一個白眼,她在心裡面暗自想到,你剛才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將夏末整的這樣累,現在還好意思問?

但是,白雨馨也就是在心裡面想了想。

「嗯。還沒醒。可能是剛才太累了吧。」

白雨馨特地將剛才太累四個字咬的特別重,彷彿是為了諷刺傅知境。

傅知境聽出了白雨馨話裡的意思,抬頭看了她一眼,也沒有說什麼。

病床上的夏末睡的很是安穩,沒有了緊皺的眉頭,只不過她乾裂的嘴脣在告訴其他人,她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

「你先看一下夏末,我去倒點水來。」

傅知境看到了夏末乾裂的嘴脣,便起身去倒水,又去找護士拿了些棉籤。

「你為什麼不將夏末叫醒?」

白雨馨看著彎著身子在一點一點給夏末的脣邊沾水的傅知境,覺得這個男人有的時候心還是挺細的。

「夏末好不容易睡著,將她叫醒,她肯定會難受的。」

傅知境小聲的說著,也就只有在夏末這裡,他才能這樣的溫柔體貼。

白雨馨聽著傅知境這樣說道,不禁對他增加了點好感。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要給病人換藥。」

護士的敲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剛才傅知境出去要棉籤的時候,對醫生講了一下夏末身上的皮外傷,現在護士過來給夏末上藥。

可能是外傷太多,藥性太烈,夏末是被身體上的疼痛感給痛醒的。

「嘶。」

夏末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