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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你怎麼在這裡

真的挺累的,夏末只想把自己埋入床上,好好睡一覺。

夏末來到二樓,擰開了門。

開門的一瞬間,她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熟悉中夾雜著陌生的感覺,這種感覺令她毛骨悚然。

正當她進門,一手開燈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咔嚓,門被關上了。

夏末心裡一驚,來不及叫喊,就被人抱起,雙腳離地。

熟悉的擁抱,熟悉的氣息,夏末放鬆下來,她差點以為是進賊了呢。

正當她心裡這一番思索,人已經被傅知鏡抱到了床上,傅知鏡的身體壓著她,令她不得動彈。

「你怎麼在這裡?」夏末一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語氣不由得帶上了冷意。

黑暗中,藉著窗戶透進來的清冷夜光,傅知鏡看到了夏末不滿的臉色,心裡頓時也不太舒服,總覺得是東西壓著,悶得慌。

傅知鏡眼前還晃盪著夏末今天和別的男人相談甚歡,對自己卻冷言冷語以對,現在,她依舊對自己如此。

什麼叫你怎麼來了?就這麼不歡迎我?

「你能和別的男人說笑,怎麼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來找你說幾句話都不行嗎?」傅知鏡語氣也冷冷的,說出的話,更像是在諷刺夏末三心二意。

「你什麼意思!」夏末一雙眼睛瞪著,憤怒地看著身上的男人,手上也下了大力氣,用力地推著身上的男人。

「你走吧。」夏末邊推著,邊冷冷地說:「我現在要休息了,你離開吧。」

強烈的推拒,激起了傅知鏡的不滿就這麼想自己了離開麼?

不得不說,在這一刻,傅知鏡是惱怒的,白天加上現在,他氣得又下了下去。

傅知鏡一手就抓住了夏末推拒的手,把兩隻手舉到了頭頂,用一隻手固定住。

「你幹什麼!」夏末氣憤道,眼眶已經紅了一圈。

為什麼這麼對她,她還覺得相當委屈呢,自己最愛的人不相信自己,反而用這種方式。

「你說我幹什麼?」

「嗯?」

傅知鏡發現,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的自制力總是在夏末面前變成了負數。

他生氣,他更氣的是,夏末現在對他的排斥和害怕。

因為他感覺到了夏末渾身的顫抖。

「傅知鏡,你放開……別這樣……」別這樣對我。

不要、不要、不要啊。

她哭了?把她弄哭了。

啪!

寂靜的空氣裡,突然響起了清晰可聞的巴掌聲。

傅知鏡被夏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使出了夏末僅剩的所有力氣,以至於她扇了一巴掌後,用手撐在了床上才能坐起。

「滾啊!我叫你滾!」夏末情緒激動地吼著,長而濃密的睫毛顫抖著,眼淚如同透明的珠子般向下掉。

傅知鏡被打偏了頭,臉上隱隱作痛,他忍著怒氣轉過頭來,就見到月光下夏末的臉龐,痛苦而失望。

全是淚水,嘴脣還咬破了,帶著血跡。

傅知鏡的心一痛,如同被一個人的手狠狠攥住了般。

所有的氣憤再次消散於無形,他上身向前一靠攏,緊緊抱住了夏末的身體。

她的身體顫慄著,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

「別鬧了,夏末。」

夏末伸手一推,推不開,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乾脆破罐子破摔,要抱就抱吧。

「叫你滾,聽不明白麼?」夏末語氣冷冷地說,心裡還因為剛才的事情痛苦而難堪。

「我們需要談談。」傅知鏡撫摸著夏末的頭髮,輕輕地說。

「沒什麼談的必要。」夏末還是冷冷的調子,只是這次洩露了更多的情緒,滿是委屈,聲音也帶著哽咽。

「別任性了?好嗎?」傅知鏡低頭,輕柔地吻著夏末的額頭。

「我沒有任性。」夏末小小的聲音反駁著,帶著點孩子的軟糯。

「今天生氣是我的不對,但是,你也有不對的地方不是嗎?」傅知鏡抱著她輕聲地說。

「要不是你把欣雨推下樓梯,我會生氣麼?不過,這件事情,我不計較了,只要你去跟欣雨道歉就好。」傅知鏡考慮得很清楚,他試圖說服夏末去道歉。

一是,這件事她本就有錯,本就該道歉。二是,道歉是最簡單的方式,不傷大雅。要是夏末不道歉,倒時候,母親和妹妹計較起來,以後,夏末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就算進了傅家,母親也會有很多針對。

傅知鏡說著,夜色裡,他沒有注意到,夏末剛剛緩和下來的臉,此刻早已發白。

「滾……」夏末拔高了聲音,吼了一句,推開了傅知鏡。

傅知鏡一時不查,沒料到剛剛還好好的,夏末突然就變臉推開他,所以直接被推開了。

夏末身子往後縮去。

「道歉,有這麼難麼?」傅知鏡坐在床上沒動。

夏末心想著,我什麼都沒做,我也沒做錯什麼,我憑什麼要道歉!我根本就沒有推過傅欣雨。

可是這些,她沒有說,他不信,說了有什麼意義。事實,只有在相信的人眼中,才會變成真相。

「去給欣雨道歉,我會陪著你一起的。」傅知鏡再次開口說,眉頭緊緊皺著。

他一輩子的耐心,都耗在了夏末身上了。

夏末沒再說話,只是把枕頭扔了出去,直接砸到了傅知鏡的臉上。

「請你離開,傅先生。」夏末語氣平和地說,跟剛剛粗暴的舉動判若兩人。

傅知鏡沒動,也沒說話,只是被枕頭砸過的臉有點黑。

「你不走,好……我」走。

夏末話還沒說完,就見傅知鏡站起身,慢條斯理穿上衣服和外套,高大的身軀站立在床邊,投下了陰影。

傅知鏡很想親吻一下夏末,說句晚安。

但是,夏末看到他起身後,就把身子縮成一團,背對著他,裹上了背子。

寂靜的空氣中,響起了極低的嘆息聲,傅知鏡離開房間。

夏末聽到了他遠去的腳步聲,閉上了雙眼,一滴淚從眼角溢出。

第二天清晨,鬧鐘聲吵醒了床上的人兒,她的眼角還帶著淚,眉頭蹙起,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噩夢。

夏末伸出手,關掉了手機的腦中。

她起身,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似嘲諷誰。

然後,她撥通一個電話。

「經理,我想請假。」她沒有給傅知鏡打電話,而是直接給了人事部經理。

「夏末小姐,我需要問問傅總。」人事部經理斟酌地回覆道,夏末的請假問題,當然得由傅總定,他不能越俎代庖。

「嗯。」夏末直接掛掉電話,開始洗漱吃早餐。

毫無疑問地是,傅知鏡批了她的請假。

「讓人跟著她。」辦公室裡,傅知鏡吩咐著電話那頭的人,就掛掉了電話。

八點鐘,夏末出了門,她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大廣場。

周圍全是豪華的氣氛,廣場上的巨大屏幕上,還播放著可口可樂的廣告。

「夏末。」一個聲音,帶著笑意叫住了她。

夏末的視線從大屏幕上的廣告收回,看到了黎夏淺笑的臉,心裡咯噔一聲,立刻警惕起來。

夏末並不想搭理她,轉身就要走,誰知黎夏竟然抓住了她。

「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罷了。」黎夏的眼裡,確實帶著真誠。

而她的話,成功引起了夏末的好奇心。她不知道這時候,她的好奇心為什麼突然強烈起來,只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信息應該是和傅知鏡有關。

於是,夏末沉默接受了黎夏的邀請。

咖啡廳裡,夏末和黎夏各自點了一杯咖啡。

黎夏叫到了人,卻不急著開口,夏末不想浪費不必要的時間,所以率先開口說:「我很好奇,你想告訴我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黎夏笑了笑,左臉上浮現一個小酒窩。

她打開手上的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照片,推到了夏末的桌子面前。

「一張照片?」夏末的目光帶著疑惑,落到了照片上,然後便愣住了。

照片上,從房間雪白和藍色的佈置可以看出是在醫院,而兩張病床上,分別躺著兩個人——是她和傅欣雨。

她們兩個都緊閉著雙眼,安靜地躺在床上。

「這是什麼時候?你想告訴我什麼?」夏末不懂這個照片什麼意思,證明她和傅欣雨同時住進了同一個醫院的同一個病房?

「這是當年,傅欣雨得了白血病的時候。」黎夏彎起嘴角解釋,恰逢這時候,服務員把咖啡端了上來。

黎夏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夏末卻對咖啡沒什麼興趣,她現在一顆心思都在思考,黎夏接下來要怎麼說,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夏末突然覺得心裡有些慌,她不想聽黎夏繼續說下去,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麼,整個人彷彿定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