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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車禍

看來遊樂園確實有治癒功能,傅知鏡心裡想著,視線望到了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他可沒忘記,上午牽手的時候,他是強勢拉上的。

車上,明玉坐在了後座趴在夏末的大腿上睡著了,小鼻子呼吸著,偶爾打出一兩個呼嚕聲。

傅知鏡從後視鏡看到,忍不住說道:「他倒是睡得舒服。」

夏末淺笑,眉眼彎彎。

這會兒,正是談話的恰當時機,一是,夏末的身體正處於疲憊期,有利於談話。二是,夏末的情緒剛得到釋放,現在是比較開心的狀態。

「夏末,」傅知鏡喊了一聲,前方正好是紅路燈路口,傅知鏡剎車等綠燈。

夏末的視線從明玉的發旋上抬起,看向了前方,嘴裡「嗯」了一聲,算作迴應。

「我當初,並沒有傷過過你。」即使是抱著不好的目的接近,可是他確實在日漸相處中,愛上了,卻不忍傷害。

「當初一切事情都是黎夏所作的。」傅知鏡見夏末不迴應,就接著說道,同時踩下了油門,車又馳騁了出去。

夏末不知道想什麼,又低頭看著明玉,他的小臉有點紅。

夏末的直覺告訴她,傅知鏡對她有所隱瞞,但是,她不知道他在瞞著她什麼,心裡一陣難受。

難道,自己就是那麼不值得信任的嗎?

情侶之間,不就該相互信任麼?

有什麼不能說的?

缺乏信任的感情,是長不了的。

「黎夏安排了很多事,我也是之後才知道的。」傅知鏡正打算慢慢解釋。

「停車。」夏末打斷了他的話,眼光冷冷地看著窗外。

「怎麼了?」車子任然在繼續前行,車裡的空氣寂靜了一瞬間,才響起了傅知鏡的聲音。

「停車,否則,直接打開車門跳出去。」夏末語氣平靜地來了一句,看著窗外的視線沒有注意到,傅知鏡的臉在那剎那黑了。

「你到底怎麼了?」傅知鏡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著不能控制的惱火之意。

夏末不答話,手卻按動了關門的按鈕,要打門。

現在,車子正形式在路中央,兩邊都還有並行的車輛,傅知鏡攥著方向盤的手發白。

「總要等我靠邊吧?你現在下去,很危險的。」傅知鏡心裡煩悶,卻只得無奈地開口。

鬧脾氣,吵架都可以,但是不能傷害到身體。

夏末聞言,嗯了一聲,就沒有再動作。

車子停在了路邊,夏末打開車門,把明玉的腦袋抬起來,明玉一下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媽咪,你下車幹什麼?」明玉急忙拉住了夏末的手,眼裡帶著不捨。

夏末溫柔但卻固執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摸了下明玉柔軟的頭髮:「媽咪有事。」

「你好好照顧明玉,我就先走了。」後一句話,是對著傅知鏡說的。

傅知鏡還沒有任何迴應,夏末轉身就離開了。

傅知鏡打開車門,追了出去。

「夏末,等等。」

夏末回頭,見他追上來,就撒腿跑。

「快閃開!」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聲音在吼著。

夏末覺得腦仁疼,耳邊叫囂著喇叭的聲音,夏末不過就是反應了三十秒,就側身發現一輛失控的貨車正衝向自己。

貨車距離自己的距離,還有一百米,按照車速計算,應該還有四十秒的時間,這足夠她躲開,但是……

身體動不了,在極具的刺激來臨的時候,身體僵硬而緩慢反應著。

夏末只做到了抬起一隻腳,然後……

刺啦,車子滑出了一大截。

夏末被撲倒在地上,眨了眼睛,半天沒反應過來,周圍圍上了人。

「爹地,媽咪……」明玉扒開了人,大喊著。

夏末感覺到了溼意,她的身上都溼了大半了。她顫抖著聲音說:「明玉,打救護車電話。」

傅知鏡,是被車撞了一下,再摔倒了地上。

他的臉上,手臂,腿都帶傷了。

「你……」傅知鏡開口,血直接從口裡往外冒著。

「原諒、我」好不好?

傅知鏡還沒說完,就被夏末吻住了。

「原諒你,你不準死。」夏末咬牙說。

傅知鏡笑了一下,放心地暈了過去。

「傅知鏡!」失去意識前,傅知鏡聽到了夏末大聲喊叫的聲音,如此的恐慌和無措。

傻瓜,我怎麼甘願死,留下你和明玉兩個人。

明玉在一旁著急地流下了淚水,救護車來了。護士對著傅知鏡做了急救,就被送上了車裡,夏末抱著明玉也跟了上去。

手術室外,夏末抱著明玉站在門口,眼睛就愣愣地看著亮著的紅燈。

她在想,她要不在路上生氣就好了,要是不在那個時候要求下車就好了。這樣,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媽咪,你放我下來,你也受傷了。」明玉擔心地再次開口,半個小時內,他已經說過幾次了,但是夏末沒有放他。

一個衣著鮮亮的貴太太,風馳電池地趕到了手術室門口,正是傅母。

「好你個狐狸精,害得我兒子進了手術室,怎麼進去的不是你!」傅母一直一巴掌甩在了夏末的臉上。

「你就是禍害,害人精,從你接近我兒子開始,就沒發生過什麼好事。」傅母氣得破口大罵,伸出另一隻手,又打了女主的另外半張臉。

一切發生的太快,明玉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夏末看著盛怒中傅母,囁嚅著嘴脣,卻沒有說出半個字。

這件事,是她的錯。

明玉掙扎著從夏末的懷裡下去,再傅母開始下一輪打人前,就直接抱住了傅母的腿。

「奶奶,別打了,媽咪也受傷了,你別打媽咪了。」明玉的眼淚直接往下掉,他是聰明,所以才知道父親現在情況很嚴重,所以他也怕,直接就哭了出來。

夏末強忍著的淚水刷地一下也掉了下來,她用手抹了一把臉,就蹲下身來,要抱住明玉。

「別碰我孫子,害了我兒子還不夠麼!」傅母先一步把明玉抱住,對著他就是一句苦口婆心地勸說:「這種人,不配做你媽咪,她是個害人精,要害死我們全家,先是你爹地,再是你……」

夏末剛站起身子,就聽到了傅母對著明玉日此地說道,踉蹌地後退了幾步,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不是,我不想害他的。」夏末才出口,就傅母嚴厲地打斷。

「你不是害人精,那明玉爹地為什麼現在還在手術室?」傅母直接反問,不容置喙。

「奶奶,媽咪不是害人精,她不是。」傅母懷裡的明玉頓時不幹了,他不想看到媽咪被奶奶如此說。

夏末的臉,又蒼白了幾分。正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幾人的注意力立刻轉移到醫生身上。

「誰是病人家屬?」醫生問。

「我是,我是。我兒子怎麼樣了?」傅母抱著明玉上前一步,急切地說。

夏末也情不自禁地上前,只是她注意到,手術室上面的燈,還是紅的,一顆心高高地選在空中。

「你要有心理準備。」醫生把手中的病危通知書交給傅母。

傅母放下了手中的明玉,拿著病危通知書呆呆的,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籤的字。

醫生又進去了,夏末後退一下,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怎麼可能,傅知鏡快死了?

夏末腦子裡面就這一個念頭,他要死了,因為救自己。

「傅知鏡,我都原諒你了,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麼辦?

夏末還沒有說完,就倒了下去,嚇了明玉一跳。

「奶奶,快叫醫生。」明玉白著臉,扯著傅母的衣服說,說完,就跑過去,小手不停地拍著夏末的臉。

「媽咪……媽咪……」

夏末好像陷入了完全黑暗的地方,沒有一絲光明,只有她一個在不停地走著。

她大喊著:「傅知鏡……」

「明玉……」

然而,並沒有人回答她。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夏末蹲在地上,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捲曲的腿。

無數地自責,全都狠狠地湧進了夏末的心裡,她崩潰地大哭起來。

「媽咪……」

夏末聽到了明玉的聲音,她抬頭,發現上方亮了,越來越亮。

眼睛一時接受不了如此強度的亮度,夏末眯起了眼睛。

「媽咪,你終於醒了。」明玉高興地說,小手牽著夏末的手在搖動。

夏末緊緊攥住了明玉的小手,睜開了眼睛就立刻問:「明玉,爹地怎麼樣了?」

「媽咪別擔心,爹地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了。」明玉解釋著,就被人突然抱起來。

「奶奶,放我下來。」明玉喊著,傅母卻並沒有停下,她抱著明玉就往病房外走。

「你說來看眼,已經見了,現在該離開了。」傅母冷著臉,拉開了房門。

夏末聽到了明玉越來越遠的聲音,心裡著急,顧不得身上的疼,就急急地爬起來,看向門口,正見著傅母抱著明玉出門。

「等等、伯母……」夏末喊著,眼裡滿是焦急地神色。

她直接拔掉了手背上還正在輸液的針頭,就跑了出去,追著傅母和明玉的背影。

「你來幹什麼?」傅母剛抱著明玉回到傅知鏡所在的病房,夏末就開門進來了,她沒好氣道。

「快滾,這裡不歡迎你,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這個掃把星。」

明玉見著夏末過來,眼睛一亮,掙扎著要去她的身邊,卻被傅母拉住。

「伯母,我想來照顧知鏡。」夏末低著頭,手攪動著比她大了一號的病號服,內心忐忑著。她知道傅母是不會同意的,但她還是想要試試。

「呵,叫得倒是親切,你別忘了,他是因為你才躺倒了病床上,你現在來照顧,害得我兒子發炎感染怎麼辦?你就是個瘟神。」傅母咬牙切齒,對著夏末就一陣反諷。

夏末紅了眼眶,貝齒咬在脣上,出了血跡。

她抬起頭,忙擺手說:
「不會的,我會很小心的,不會讓知鏡感染的。」

夏末很誠懇,但顯然傅母並不這麼以為。傅母對夏末已經蓋棺定論了。

夏末見已經失去了希望,便轉而說:「那我先帶明玉回夏家照顧。」

夏末想著,明玉放在家裡照顧,她好安心來悄悄照顧傅知鏡。

「不行,明玉是我的孫子,你沒有權利帶走。」傅母直接強勢地打斷了夏末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