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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禾折吃醋了

禾折手上,骨節嘎吱作響,化為一隻黑色鬼爪,朝蘇謹言背後抓去。

蘇謹言只聽耳邊傳來「噼啪」聲,像是冬季裡的毛衣的靜電聲,但是她不敢去看,只能使勁低頭,讓禾折的手將自己的眼睛蒙的更加嚴實一些。

不多時,一陣悲鳴劃過。

蘇謹言肩膀的痛感隨之慢慢消失。

「好了,沒事兒了!」禾折輕拍蘇謹言的後背,柔聲寬慰著,鬆開了捂著她眼睛的手。

手心有些溼潤,禾折皺眉,憐愛地看著眼前被嚇壞的蘇謹言。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晶瑩地像是夏季的晨露。

蘇謹言拽著禾折的寬袖,擦了擦眼睛,有些怯怯地咕噥著:「你為什麼才來!為什麼不早點來?」

禾折彎下腰,抹去她臉頰上的淚,將她擁抱入懷,他越來越感到開心了,蘇謹言需要他,她沒有討厭他。

「嚇壞了吧!」

蘇謹言抬起臉龐,緊緊抿著嘴脣,委屈地看著禾折。

手收的更緊了,不想看到她流淚,一看見她哭,禾折便覺得大腦不能思考,身體每一寸地方都在痛,這種痛找不到緣由,就是疼。

蘇謹言將臉埋在他的臂彎中,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她不討厭禾折,是因為貪戀他的保護、貪戀他的擁抱,貪戀他那份時刻牽掛她的心。

再次抬頭,望著禾折那張妖孽眾生的邪魅臉龐,蘇謹言有些恍惚了,這一瞬間,什麼人鬼殊途、什麼人生規劃都化為虛無。

她的眼中只有他的影子。

「為夫很美?」禾折見蘇謹言看自己出神,有意逗她。但是語氣很輕柔。

蘇謹言聞言,卻是一噘嘴,奚落道:「臭美!」

她嘴上強硬,但是心裡卻是撲通亂跳。

「臭?為夫很香的!」禾折眉頭彎了彎,眯著眼睛,然後不斷收攏手臂。

「你弄疼我了!」蘇謹言感覺肩膀被他抓的有些疼,小聲說道。

禾折就和沒聽見似得,眉毛微挑,說道:「現在嫌棄我了?剛才你喊我的時候,可是很賣力啊!你看我大白天來回跑,總要讓我拿點報酬吧!」

「什麼報酬,我不知道!」蘇謹言有些扭捏地說道。

禾折輕笑著,將蘇謹言拉入懷中,順理成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很久,幾乎抽調了蘇謹言肺裡的空氣。

看著面色赤紅,滿面嬌羞的蘇謹言,禾折砸砸嘴說道:「不錯!這次可沒白來!」

說完,禾折還想從蘇謹言身上討點好處,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可蘇謹言卻是急了,使勁去推禾折,埋怨道:「你就不能正常點?」

「我哪裡不正常了?」近在咫尺的禾折,抓著蘇謹言的手腕,陰測測地看著,他對她好,她居然說他不正常?就好像這些天來,他的所作所為都像是無用功一樣,他覺得自己的良苦用心被她狠狠地踐踏了。

蘇謹言感覺渾身汗毛倒立,他能感覺到禾折的怒意。

「我說錯話了麼?」蘇謹言心小聲問道。

結果,禾折卻是沒有吭聲,只是警覺地看著前方,冰冷的臉上有些不同尋常的殺意。

緊接著,他渾身散發出巨大的黑色陰氣,如同狂風一般向著蘇謹言席捲而來。

蘇謹言被眼前的一幕嚇懵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禾折不會因為生氣,殺了她吧!

突然,她覺得肩膀被什麼東西抓著,整個人向後飛去。

「啪!」

破空之聲好似遇到了牆壁,發出了激烈的撞擊聲。

「鬼祟之體大白天也敢出沒了麼?」清爽的男人聲音傳來。

蘇謹言半抬著胳膊,她側過臉,發現一個穿著白體恤的男人站在她身邊,掛著極為燦爛的微笑,手掌則按在她的肩頭。

這人長相也是十分俊美,利落的短髮,運動鞋,透露出陽光的氣息,特別是一雙眼睛,猶如黑夜的明星,整個人讓人覺得很乾淨。

禾折的口氣明顯陰冷了幾分:「給我放開她!偷偷摸摸看了這麼久,簡直讓人噁心!」

「那你傷害一個女人,那可不就是噁心死人了」白T恤的男人戲謔地說著,手中飄出幾張辟邪符,向禾折飛去。

「要你管!」

禾折冷言一出,翻手在面前形成一道水幕,辟邪符被水吸入其中,消失了。

「小伎倆!」禾折嗤道,眉目中都是冷峻之色,剛才蘇謹言的話是讓他是有些生氣,可是那些鬼氣並不是朝著蘇謹言釋放的,而是為了把眼前這個偷窺的賊人給逼出來。

只是,禾折輕嘆,好像又嚇到她了。

白T恤的男子見這招沒用,也不慌,手中結印,輕鬆打出一記金光伏魔印。

伏魔印閃著金光,直接壓向禾折,速度極快。

禾折卻單手一揮,衣袂在空中飄飛起來,手中水龍順勢而出,朝著金光伏魔印飛去。

「轟隆!」

水龍和伏魔印同時炸開,爆出了刺眼的光芒。

蘇謹言本能地側臉,不去看。

只是,光芒散去後,禾折紋絲不動地負手屹立,而白T恤男子卻是腿一軟,跪在地上。

禾折飄至男人面前,滿臉怒容,倨傲地眼神睨視著地上的人,略帶醋意地說道:「你哪隻手碰了她,我現在就給你剁下來!」

「別傷害他!」蘇謹言看見禾折冷若寒冰的臉,相信他能做得出,急忙攔在男子身前。

禾折一愣,眼神突然變得迷離而空洞,自己擔心她,她卻幫別人求情?他們是什麼關係?

禾折緊皺眉頭,琉璃色的眼眸審視地看著蘇謹言,醋意滿滿地說道:「你幫他?可想好了?」

蘇謹言擠著眉頭,肯定地點點頭。

禾折冷眸一閉,卻是大袖一揮,憑空消失了。

蘇謹言見狀,心中湧起奇怪的感覺,她知道他每次離開,都會偷看自己,只是今天,他走得如此決絕,為什麼?只是因為她阻止他傷人麼?

心很酸、很澀。

她突然有些害怕了,害怕他不會再出現了,只是……蘇謹言輕聲呢喃道:「本來就不希望他纏著我,不來不是更好麼?」

這話說得極為肯定,似乎是為了說服她自己。

「同學,麻煩你扶我起來!」

蘇謹言的思緒被打斷,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謝謝你!沒傷著哪兒吧!」

順手扶起了他。

「沒事兒,小意思!」白T恤揮揮手說道,眼睛卻是瞟著蘇謹言。

「可是你怎麼會那些東西的?」蘇謹言問道,剛才她分明看見有金光從男人的手中飛出,還聽他喊「伏魔印」。

「哦!我小時候能看見不乾淨的東西,遇到個茅山老道士,學了點法術。」白T恤毫不避諱地說道,最後還補了句,「對了,我叫韓暮雲,你是?」

「蘇謹言!」蘇謹言平淡地回答道。

「你的名字真好聽。」韓暮雲笑著說,露出一個要人命的燦爛微笑。

蘇謹言一愣,被這笑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你怎麼被這麼厲害的鬼纏上啊?他好像對你還有點那個意思!」韓暮雲的表情突然變得輕浮起來。

蘇謹言急忙搖搖頭,解釋道:「我也不知道!」

她不準備對這個素不相識的人透露太多。

「給,這是一張護身符,你帶著,鬼魂就不會靠近你了!」。

「不用了!」蘇謹言乾笑著推脫。

可是韓暮雲將東西扔給她,拍拍屁股就走了。

蘇謹言無奈地嘆氣,只能將東西收了起來。

這是一張黑色的三角形符紙,上面用紅色硃砂畫著奇怪的符文,並且用一根紅繩穿著,看起來頗具威力。

回去的路上,蘇謹言給刑警隊長嚴厲軍打了個電話,說明了那串鑰匙的情況。

嚴厲軍約她第二天中午在學校游泳館門前見面,因為那天他們還要對現場重新進行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