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禾折救人順帶吃幹抹淨
與此同時,蘇謹言坐在警察局審訊室,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殺人!」蘇謹言從來沒有想過這個詞,就連她看見母親被男人欺辱的時候,她都沒想過。
那些殘破的畫面,冷漠的眼神如同放電影般地在她的腦海中閃過。
蘇謹言心中酸澀,不幸為什麼總眷顧她。
她已經很努力地做個平凡的人,上學、吃飽、睡覺,儘量讓自己足夠平凡,足夠不起眼,規避一切可能的傷害,可是現在呢?她居然成為了殺人嫌疑犯,如果警察沒有辦法找到證據,她真是百口莫辯。
「誰來救救我?」蘇謹言雙手攥住,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的內心渴望幫助,她渴望在危難中有人能扶她一把。
「跟我走!」突然,蘇謹言的手被人拉握住,熟悉的海藻清香裹挾著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
禾折穿牆而過,今天的他穿了一襲黑袍,看起來特別森冷。
「禾折!」蘇謹言的眼中閃出驚喜,她以為他不會再出現,只是蘇謹言並沒有太過於表現自己的驚喜,她怕表現得太過,自己的喜悅便不值錢了。
「你不是走了麼?還來幹什麼?」蘇謹言在心中說著,眉頭皺的厲害。
雖然她不喜歡被禾折窺探內心,但是這種意念上的交流還是被她接受的。
「帶你走!」禾折的語氣不善,似乎還在生氣。
「我不走,走了就真的成罪犯了。」
「我會抹去他們的記憶。」禾折盯著蘇謹言,陰惻惻地說,手上力道加重。
蘇謹言的手腕都有些紅色淤痕。
自從上次蘇謹言護著韓暮雲,禾折心裡就十分不痛快,暗地裡找了韓暮雲好幾次茬,結果這小子打不過他,就跑路,天天躲著他。
「不行!」蘇謹言的倔強勁兒上來了,直接掙脫了禾折的手。
「你這個女人!」禾折直接將蘇謹言抱起二話沒說,沒入審訊室的地下,審訊室的攝像頭記錄下了這一切。
而監控室的警察此時卻是呼呼大睡。
「你幹什麼!」蘇謹言擰著眉毛,滿臉漲的通紅。
她被禾折扔到柔軟的床上,覺得有些生氣。
禾折邪睨著她,低沉地說道:「你現在不安全,就在這給我好好呆著。」
「你憑什麼不讓我回去?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有自由,還不給我自由麼?」蘇謹言覺得今天的自己很奇怪,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但是這種感覺很釋放。
「哼!你是我的妻,人都是我的,卻和我談自由?」禾折伏到蘇謹言耳邊低語,冰涼的氣息弄得她臉上癢癢的。
「誰是你的人?」
「你自己說的呀!你的內心很渴望我出現,不是麼?」
「說好了,不偷看的!你這個流氓,小偷!變態!」蘇謹言罵的亂七八糟,手也拍打在禾折的胸口上。
「詐你的!」禾折脣角莞爾,「原來,你真的想我了!有點開心啊!」
禾折說著,熱烈的吻猛地落下,伴隨著窒息般的感覺,蘇謹言的腦子瞬間放空,她胡亂捶打的手漸漸鬆弛下來,腦子裡都是粉色的。
這種感覺讓她忘記了煩惱,忘記了恐懼,忘記了所有的事。
她嬌哼了一聲。
禾折嘴角勾勒出邪魅的笑,纖長的手指略過蘇謹言的青絲。
春色自然而然地來臨,兩人在紅紗羅曼間不斷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謹言只感覺到渾身痠痛。
「又被他得逞了!」蘇謹言恨恨地想,「真是沒出息,難道看見帥哥就全身發軟?」
這麼想著的蘇謹言,趴在床上,有點害羞地盯著禾折的臉。
溫潤的臉頰,如同璞玉,睫毛像是蒲扇一般,嘴脣紅潤卻冰涼,特別是高挺的鼻尖,猶如崇山峻嶺。
蘇謹言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放肆,但是她很感謝眼前的人,他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又拉了她一把。
禾折的睡顏彷彿有一種魔力,蘇謹言竟然不自覺地想去觸碰他,可手指還沒觸到他的肌膚。
他猛地睜開眼睛,翻身壓住了蘇謹言。
他的眼神極其恐怖,眉頭深鎖,猶如死神降臨,他捏著一把晶瑩的匕首,對準了蘇謹言。
「你……」蘇謹言不由得害怕起來。
待禾折看清眼前的人,手腕翻轉,收回的匕首,說道:「言兒,對不起!」隨後在蘇謹言脣上輕輕一吻。
蘇謹言面對這冰火兩重的態度,有些措手不及,只是呆愣地盯著禾折的眼睛,想從他琉璃色的眸子中看出什麼來。
「我不是故意要摸你的!」蘇謹言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要解釋一下。
「摸我?」禾折彎了彎薄脣,「我都不知道言兒這麼慾求不滿呢!」
蘇謹言的臉赤紅一片,急忙搖著手說:「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又是什麼意思!」
「該死的!」蘇謹言暗罵一句,禾折怎麼又靠過來了,身體又不聽使喚了。
禾折修長的指尖在蘇謹言耳垂上摸索了一陣子,輕輕說道:「下次想摸我,喊醒我,睡覺時,我不習慣被打攪。」
「誰要摸你啊!」蘇謹言白了他一眼,喊道:「我現在最想要的是離開,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