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趕我走,你沒資格
冷淡的語調,讓禾折微愣。
他回身,看見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的蘇謹言。
她白皙卻消瘦,面部線條卻是極盡柔和,披散著及肩的頭髮,額前的碎髮幾乎擋住了眼睛,讓人看不真切,嘴脣緊緊閉著。
禾折一個箭步上前,緊緊抱住面前的人,那是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言兒!」他輕輕地呢喃著。
海藻的清香裹挾著血腥的氣味,衝入蘇謹言的鼻腔。
「你,做了什麼?」蘇謹言機械地問道。
禾折卻用力抱著她說:「你沒事兒就好!」
蘇謹言輕笑一聲,緊緊閉著眼睛,說了一句,「禾折,殺人,你開心麼?」
禾折一愣,扶著蘇謹言的雙肩,問道:「言兒,你在說什麼?」
眸子相對。
蘇謹言的眼神有些空,有些鄙夷,有些陌生。
「殺人,很開心吧!你看你,這滿屋子的人,隨隨便便就被你殺了,他們也有家人,也有孩子,你居然這麼輕易就殺了他們!」
蘇謹言搖晃著,後退兩步,眼神飄忽,語無倫次。
「他們都是咎由自取」禾折冷酷地說道。
蘇謹言一愣,苦笑著說:「這裡是人間,這些人由法律管束,你這樣隨便殺人,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你這個殺人犯!你比魔鬼還要可怕!」
最後一句,蘇謹言吼了出來。
禾折冷著臉看著蘇謹言,沒有辯白,因為他本就視人如螻蟻、草芥。
「為了你,就算是屠戮天下人,都可以。」禾折向前走了幾步。
「我本以為你是個好鬼,可是你都做了些什麼?你走,我不需要你,也不想再見到你,永生永世都不想見到你!滾!你滾!」
蘇謹言見禾折上前,厲聲叫到,並且不斷後退,脊背撞到了牆壁上凸起的裝飾物,疼痛感遍佈全身。
可是她感覺不到痛,她的心在滴血,她已經殺了人,上天還要將另一個殺人魔塞給她?不公平,她不要做殺人犯,更不想和殺人魔為伍。
禾折聞言,卻是一把將蘇謹言推翻在地,地上都是粘稠的血液。
腥臭的氣味讓蘇謹言不斷乾嘔,禾折扶正她的頭,直接吻了下去。
蘇謹言能感受到他的怒意,可是她居然不再恐懼,咬住了禾折的舌頭。
禾折的舌頭吃痛,但是依舊沒有放開蘇謹言。
禾折的霸道入侵,讓她猛烈地乾嘔。
放開她,他的臉上陰沉地如同萬年不化的冰,陰惻惻地說道:「你是我的妻,趕我走,你還沒那個資格!」
蘇謹言卻牽強地扯出一抹冷笑:「一廂情願,你不是很可笑麼?」
禾折卻是捏緊蘇謹言的下顎,說道:「蘇謹言,你長能耐了!」
蘇謹言苦笑,她覺得自己真的膽大包天了,說道:「除了能壓人,你還能做點別的麼?不要以為人人都怕你。」
禾折邪魅地貼近蘇謹言耳邊說道:「為夫的能耐,以後會讓你慢慢體會!」
「不錯,鬼帝這幕活春宮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啊!」歐陽劍鋒拍著手走進房間。
「歐陽劍鋒,你是活膩了?」禾折冷冷說道。
「我不是給你機會,讓你證明你們的愛麼,可惜這個小妹妹似乎不領情啊!」歐陽劍鋒無恥地說道。
禾折單手翻動,空間中突然撕裂出一道缺口,蘇謹言被禾折推了進去。
而禾折則面對歐陽劍鋒,單手提槍,直刺過去。
強大的鬼力包裹著長槍,直接刺歐陽劍鋒,這是致命的一擊。
可是隻聽見「噹啷」一聲,金屬撞擊的火花在空中散開,一尊巨大的金色手掌擋在歐陽劍鋒的身前。
「金剛掌?」禾折脫口而出。
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沙啞著聲音說道:「鬼帝,速速離去,人間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禾折見狀,不屑地說:「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黑色斗篷卻是嗤笑一聲,繼而又打出兩記金剛掌,金色的大掌直接朝著禾折壓了過來。
禾折長槍一甩,將掌力化解。
只是黑色斗篷卻是奸笑一聲,被化解的掌力分解成萬千鎮鬼符,砸了下來。
禾折一驚,長槍化箭雨,迎著那些符紙而去。
「老禾!別打了,我們走!」
就在兩種力量相沖之時,禾折被一團藍光包裹住。
藍光化為駿馬,穿牆而出,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