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投案人
第二天，蘇謹言早早地回到寢室。
「小言！」
樓仙羽從床上探出腦袋，看清了開門的人。
大叫一聲，從床鋪爬下來，用力地抱住了蘇謹言。
「你跑哪兒去了，我都擔心死了！」
輕輕拍拍樓仙羽的背。
「我不是回來了麼！」
「小言回來了麼？」田蕊也著急地探出腦袋。
「嗯，回來了！」
肖夢玉倒也坐了起來，只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盯著蘇謹言。
「你去哪兒了？老實交代，為什麼連電話都打不通？」
「老家來人了，手機……被偷了。」
樓仙羽狐疑的瞅著蘇謹言。
蘇謹言牽強地笑了笑。
樓仙羽覺得她整個人看起來很壓抑，就像是即將碎裂的玻璃娃娃，全身上下都透著脆弱的氣息。
「你真的沒事？」
「傻仙羽！」
蘇謹言露出更加燦爛而讓人心疼的笑。
樓仙羽收回目光，不忍再看。
「仙羽，早上幫我請個假，我想休息一下。」
「呃……好的。」
樓仙羽有些結巴，她本來想問蘇謹言是不是不舒服，但是終究沒有問出口。
寢室裡，很安靜，悶熱地讓人喘不過氣。
蘇謹言的胸口像是堵著塊石頭，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禾折的巴掌著實不輕。
終於解脫了，可心為什麼隱隱作痛呢？
上午九點半，蘇謹言走出宿舍樓，準備去畫室找韓暮雲。
但是卻被嚴利軍截胡了。
「您找我有事？」蘇謹言並不正視嚴利軍，而是盯著自己的腳尖，口氣冰冷地問道。
嚴利軍看著眼前面色冷峻的蘇謹言，心中犯嘀咕。
幾天不見，這個女生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嚴警官？」
蘇謹言沒有得到迴應，便喊了一聲。
嚴利軍這才反應過來，收回目光，說道：「需要你配合點工作。」
蘇謹言點點頭，同嚴利軍一起，上了輛黑色桑塔納。
「這次找你來，是因為你交來的布偶，它的主人找到了。」
「什麼？」蘇謹言一陣驚愕。
「她是來投案的，精神狀態有些差。」嚴利軍平靜地說著。
刑警隊審訊室
蘇謹言看見一個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女孩。
漆黑的頭髮披散在她的肩頭，劉海遮住了她的面容。
感覺到有人進來，女生抬起了頭。
看見蘇謹言時，女生表現出明顯的驚訝，然後就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秦苗苗同學，你不需要緊張，這個女生就是蘇謹言。」
秦苗苗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蘇謹言面前，拉起她的手。
「對不起，蘇謹言同學，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求你了。」
「可是我並不認識你，有什麼可原諒的？」
「不，不是的，你不知道，那些鬼偶，那些惡魔，很可怕。」
秦苗苗抓著蘇謹言的手開始用力，頭不停地擺動，面色慘白，口脣乾涸、眼圈青紫，就像是常年患有精神病的人。
蘇謹言想掙脫出來，可是秦苗苗的力氣大的出奇。
秦苗苗死死盯著蘇謹言，表情異常猙獰。
她歇斯底里道：「鬼偶遊戲，沒有完成的人，就會如同鬼偶一樣死去，知道麼？我把鬼偶給了你，但是那鬼魂還纏著我，還會給我任務，我把弄死你的任務換給了陶輝，違反了遊戲規則，結果，他死了，死了！」
就在此時，後面衝上來兩個警察，用盡力氣才將兩人分開。
蘇謹言被嚇得不輕，她使勁揉著發紫的手腕，有些不解地看著秦苗苗。
嚴利軍拍了拍蘇謹言，壓低嗓音。
「走，到我辦公室聊一下。」
蘇謹言點點頭。
兩人出了審訊室，來到辦公室。
「沒嚇到你吧？」
嚴利軍給蘇謹言遞了杯礦泉水。
「還好！」蘇謹言接過水，喃喃說道。
「情況如你所見，秦苗苗精神有些不穩定，不過卻給我們帶來很多重要信息。」
嚴利軍說著，抬眼瞅著蘇謹言。
蘇謹言擰開礦泉水蓋子，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警察局莊嚴肅穆的氣息，嚴利軍那審視的眼神，讓她的心始終不能平靜。
她像個做賊心虛的犯人，腦海中全是自己手拿利刃，刺入李老師身體的血腥場面。
以至於她沒有聽清嚴利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