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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男友風波

蘇謹言回到寢室樓下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水洩不通的人群。

緊接著,人群中,一雙犀利的眸子看向她。

蘇謹言渾身和過電一般。

這雙眼睛的主人,穿著全套的黑西裝,在炎熱的夏季顯得有些神經質,但在他身上卻顯得特別合適,這個男人的五官猶如希臘神話中最英俊的阿波羅一般,閃耀出太陽的光輝。

但是他的氣質卻如同冥王哈迪斯,冷漠、疏離,甚至有些邪惡,她並不認識,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像極了禾折。

人群漸漸散開,為這個男人讓開了一條道路。

男人走向蘇謹言,而她卻驚訝地忘記了後退。

男人展開雙臂,緊緊抱住蘇謹言,用極富磁性的嗓音說道:「言兒,我來看你了!」

蘇謹言本能地推開眼前的男人,壓低聲音問道:「你是,禾折?」

「不喜歡?」禾折勾起脣角。

蘇謹言沒想到眼前這個活生生、有溫度的人,居然是禾折。

「我想和你談談。」禾折扶著蘇謹言的肩膀,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緊接著,一輛高級轎車開到禾折身邊,禾折拉著蘇謹言的手,進入車內。

圍觀的學生的目光從驚訝變為妒忌,最後轉變為豔羨,直到轎車絕塵而去,他們才失落地散去。

禾折單手摟住蘇謹言,他的手比起常人,還是冰冷了些,而且他身上好聞的海藻清香總是揮之不去。

「你這是幹什麼?」蘇謹言扭動著肩膀,躲避禾折的親暱動作。

禾折冷冷看著蘇謹言,摟得越來越緊,繼而說道:「如果你不想在車裡發生些什麼,就乖乖坐好」。

蘇謹言聞言,便僵直著身體,一動不動。

一個小時後,汽車在A市的藍海碧波前停了下來,這也是一處商業別墅區,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無人問津,所以變成了空城,外面都傳說這裡風水不好,會鬧鬼。

禾折拽著蘇謹言下車,走到其中一棟別墅前,說道:「以後你就住在這。」

「我不要,你放開我!」蘇謹言用盡吃奶的力氣,可就是甩不脫禾折的手,情急之下,她直接咬住了禾折的手腕。

牙齒透過皮膚刺入血管,可是沒有半點血滲出,只有深深的牙印和外翻的皮肉。

蘇謹言詫異地看著傷口。

禾折見狀,說道:「想咬就咬,走吧!」

說完,扛起蘇謹言,心情大好地走進了別墅。

蘇謹言騰空之後,便用力掙扎著、捶打禾折的身體,可是這些力量顯得如此微弱。

走進別墅,禾折將蘇謹言往沙發上一摔,自己坐在側邊的單人沙發位上,繼續說道:「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家,你要是寂寞了,可以帶同學來家裡玩。」

「禾折,算我求你,你放過我,我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想和你有任何關係。」蘇謹言強壓心中痛楚,好言相說。

禾折卻是冷哼一聲,眉眼間波光流轉,都是冰冷的顏色,他說道:「那都是我說了算。」

「你!蠻不講理。」蘇謹言氣憤道。

「講理?我就是理。」禾折湊近蘇謹言,將她逼入沙發的角落。

蘇謹言整個人陷入柔軟的沙發內,她忍住淚水,用強硬的眼神迴應禾折陰鷙的目光。

禾折盯著她看了許久,然後用寬大的手掌將蘇謹言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低沉地說道:「我的妻,在這裡,我就是你的依靠、你的理,不要怕,按照你想要的去生活,歐陽劍鋒做的事,我已經查清了,你沒有殺人,那個帶走你的李老師,本就是被鬼附身的屍體,不過,就算你殺了人,只要你喜歡,可隨意。」

禾折突如其來的話語,字字如鋼珠般敲打在蘇謹言的心坎上。

幾日來的忐忑、驚恐、憤懣化為淚水奔湧而出,蘇謹言啜泣道:「你,沒有騙我?」

「我不會騙你。」禾折說著,在她額前親吻,用手擦去了她的淚水。

「可是,禾折,我是人,不能理解你的世界,你抬手就能抹殺生命,和魔鬼有什麼區別呢?」蘇謹言驚恐地說道。

那晚猶如修羅的禾折還在她的眼前,她喜歡平凡的日子,做普通的自己,並不想捲入這種離奇詭異的生活中。

「言兒,只有這點我不能改變,所有傷害你的人都必須死。」禾折面色冷峻地說。

「為什麼要用保護我,來標榜你的殘忍,我聽不懂?如果不是你打攪了我的生活,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你突然出現,告訴我你是我的丈夫,可是我並不認識你,不瞭解你,這樣的你就像是強盜。」蘇謹言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接受禾折這種殘忍的行徑,以及他單方面地佔有自己。

「這本就是強者說話的世界,你只要接受我的愛就行了,至於其他,是我的事,你無須懂。」禾折的話讓蘇謹言極不舒服。

「哼~你我互相不懂,又何必追逐。」蘇謹言由衷地吐露心聲。

禾折眉頭緊皺,表情異常冰冷,蘇謹言的心不免緊張起來。

少頃,禾折湊上前,一字一頓說:「看來,你很想了解我,這樣吧,給你一個月時間,愛上我,不許拒絕!」

蘇謹言聽著禾折霸道的話,如同誓言一般,她心想,這男人的心長成什麼樣,才能把自己的意思曲解到如此地步,但是禾折的讓步總比他之前的步步緊逼要好。

念及此,蘇謹言無奈道:「那你送我回去,這裡住不慣。」她覺得自己與禾折,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禾折沒有拒絕。

當禾折送蘇謹言回學校的時候,依舊引來不小的風波,她揹負著所有人的視線,走入了宿舍樓。

回到寢室,面對田蕊和樓仙羽的盤問,蘇謹言感到十分尷尬,因為她沒有辦法解釋禾折的來歷,只能支支吾吾地應對著。

而肖夢玉則是面色平淡地坐在書桌前看書,沒有受到其他三個人的影響。

歡鬧的下午時光慢慢褪去鮮豔的顏色,漆黑的子夜,正在悄悄到來,
蘇謹言的寢室裡十分安靜,幾個女生早早地睡下了。

而蘇謹言卻是攥著手機,等待子夜十二點的到來,她的手機調成靜音,時間定在午夜十一點五十五分。

時間到。

手機發出了震動,此時,清醒的蘇謹言變得警覺起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有人起床了。

緊接著,她聽見了開窗的聲音,她偷偷起身,只看見有個人影從窗戶上躍了下去。

蘇謹言幾乎驚叫出聲,隨後,她看見下鋪的肖夢玉床上——沒有人。

「剛才跳下去的是肖夢玉麼?」蘇謹言簡直不敢相信,正常人從五樓跳下去,肯定活不成了,她湊到床邊,看著樓下黑黢黢的道路,心中不免一陣緊張。

突然,她的手機又發出震動,上面傳來一條短信,是韓暮雲發的,內容是:「操場見!」

蘇謹言躡手躡腳地換上一雙球鞋,穿著睡衣就出了寢室門。

女生宿舍樓的大門晚上並不上鎖的,蘇謹言一個閃身就出了門,急匆匆往操場跑去。

與此同時,樓仙羽也不緊不慢地跟在蘇謹言身後。

操場上,韓暮雲看著面前的肖夢玉說道:「你這個厲鬼,為什麼要附在別人身上?」

「多管閒事!就是你引我出來的!」肖夢玉平時話就不多,眼下看起來格外陰沉,完全沒有同齡人的活潑。

操場上的夜燈格外明亮,甚至有些刺眼,韓暮雲有些看不清肖夢玉的表情,只是比劃著說道:「是我用這引魂香把你喚來的,不過這可不是閒事,你可是害死了兩個人哦!」

肖夢玉不語。

「不說話,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韓暮雲臉色一變,抬手就是一張鎮鬼符。

可是符紙居然在半空中便被肖夢玉劈開,她的手中拿著一把武士刀,手法快如閃電。

「這刀不錯,手法也很快!」韓暮雲悠閒地說道,「其實我不明白,你殺這些普通人,要做什麼呢?聽說有個鬼偶遊戲,你是參與者?還是主導者呢?」

「你的話太多了!」肖夢玉刀光閃過,直取韓暮雲的脖頸。

韓暮雲單手打出一條栓滿五帝錢的紅線,纏住了肖夢玉的胳膊,限制她的行動。

肖夢玉的身體受到五帝錢的侵蝕,身上冒出縷縷白煙,像是燒著了一般。

「伏魔印,去!」韓暮雲腳踏罡步,手中金印打出,正好打中肖夢玉的身體。

肖夢玉就像是棉花似得倒在地上,一團青黑色的氣體從肖夢玉的身體中浮現出來,漸漸化為一個人形。

這是一個身形消瘦的女人,穿著白色的和服,袖子上綴滿了鈴鐺,胸前交叉綁著紅白相間的布繩,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一雙眼睛泛出綠色的詭異光芒,殷紅的嘴脣和慘白的臉,讓人想到了日本歌舞伎。

「噢喲!現身啦!還是外國鬼?」韓暮雲笑著說道。

肖夢玉卻還是不說話,而是調動渾身的鬼氣,鬼氣在她手中凝聚,化為一把黑色武士刀,她揮動著兩把利刃,攻擊韓暮雲。

韓暮雲也不緊張,七星罡步踏出,唸誦口角,手中符紙揚出,大喝一聲:「五雷咒!」

瞬間天雷滾滾,無數道雷光朝著肖夢玉劈了下去,一時間操場上噼啪聲不斷。

這一幕正巧被趕來的蘇謹言看見,她正要上前,結果,一道閃電朝她劈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