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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停不下來的鬼偶遊戲

祁有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沒有開燈,手機的螢光照亮了她的半邊側臉。

手機熒幕上顯示著「陸愛琪」三個黑體字。

「喂!媽,這麼晚幹嘛要打電話,我都睡了!」陸愛琪接起電話,有些氣急地說。

「琪琪,你爸爸,今天死了。」祁有佳的聲音沒有絲毫顫抖,就好像在做工作彙報似得。

「知道了。」陸愛琪暗滅了電話,心想這個色鬼老爹終於死了。

「琪琪,是你媽打來的電話?怎麼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陸愛琪身後傳來,是周天。

「你重死了!」陸愛琪轉了個身體,推開周天,從床上坐了起來。

周天討好似得湊近陸愛琪,從床頭櫃中拿出一隻紅色絲綢盒子,說道:「送給你的!」

陸愛琪結果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是全鑽的項鍊吊墜,精美的切工,讓吊墜異常閃耀。

「哇,真美!可惜沒有鏈子呀!」陸愛琪愛不釋手地嘆息道。

周天卻是笑著,如同變魔術般地在手中落下一條白金項鍊,說道:「這不就有了!我來給你帶上。」

陸愛琪撩起秀髮,周天將項鍊與吊墜一同戴在她纖細的脖子上。

陸愛琪連忙跑到鏡子前,欣賞起來。

周天從後面抱住她,愛人相擁,烈火灼灼,霎時間激情四溢。

凌晨三點,周天已經累得趴下了,陸愛琪卻是嫌惡地挪開周天摟住自己的手臂,躡手躡腳地起身,從皮包裡拿出一樣東西,走進了隔壁的書房。

這裡是總統套房,房間的隔音效果也是極好,陸愛琪關上門,打開臺燈,將手攤開,她的手心中赫然躺著一隻淡綠色的布偶。

「鬼偶,說出你的附加任務吧,謝謝你幫我殺了陸偉年。」陸愛琪姣好的容貌,此時看起來很是駭人。

「你很殘忍呢,連自己的老爸都能殺,是個好材料呢!」綠色布偶中突然出現一道虛影,濃重的黑色霧氣包裹住他的全身,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害蟲,不就應該死去麼?」陸愛琪殘忍地笑著說道。

「要是你的男朋友知道你是個蛇蠍美人,還會對你這麼好麼?」黑影也一同笑了起來。

「他?膽小如鼠,上次劉彩花的魂魄,就讓他嚇得魂不附體,如果他知道劉彩花的死和我有關,還不得直接嚇得尿褲子,這種男人,要不是有點錢,我就幫你把他的魂也收了去。」陸愛琪貌似輕鬆地說道。

「哎呀,你真的讓我看不透,一個丁點大的小丫頭,居然心機如此深,膽量也不小,真期待你死了以後啊,哈哈哈!」黑影說道。

「死?你就自己想想吧,我的命可金貴著呢!」陸愛琪譏笑道。

「別笑得太早,畢竟這個遊戲剩下的不止你一人,還有一個。」黑影幽幽說道。

「還有一打我也不怕,讓他們來!哈哈哈!」陸愛琪笑得瘋狂,整張臉都扭曲變形。

「好,就是這樣,我的附加任務都不難,就是取人魂魄,這次的人是……」黑影在陸愛琪耳邊輕聲訴說,而她的表情卻顯得更加瘋狂起來。

黑影看到這一幕,詭異地笑著,沒入了布偶中,它心中盤算著:「魂魄,都收集的差不多了,等到陸愛琪完成了這個任務,她也可以功成身退了,自作聰明的人。」

陸愛琪看著玩偶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心想:「這個遊戲,最後勝利的玩家一定是我。」

與此同時,餐廳已經解禁,幾乎所有顧客都鬆了口氣。

蘇謹言在禾折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兩人便追趕上似乎很趕時間的吳紅。

「女士,麻煩您等一下!」蘇謹言叫住了吳紅。

吳紅無精打采地看向蘇謹言,有些焦躁地問道:「什麼事?」

蘇謹言求助似得看向禾折,禾折卻極不耐煩地說:「你最近衰運纏身,是因為有鬼祟。」

「神經病!」吳紅本就煩躁,這時將眼前的兩人當成了趁火打劫的騙子。

「不是的,女士,有個鬼魂就趴在你的身上。」蘇謹言說道,「我還聽到他在和我說話。」

吳紅聞言,面色鐵青,連話都沒說,就準備離開。

禾折見這女人不識抬舉,翻手便有一條水龍自他手中飛出,纏繞住趴在女人身上的黑影。

隨即向後拉拽,只是,這黑影像是在吳紅身上生根一般,無法脫離。

「不好!」禾折眉頭緊蹙,收回水龍。

吳紅則走進電梯。

「怎麼了?」蘇謹言也看見了剛才的一幕,直視禾折,問道。

「這個鬼魂和她是有血緣關係的,而且恨意很深,無法脫離。」禾折側頭說道。

「不行,要追上她,我感覺會出事的。」蘇謹言渴求地看著禾折。

「小傻瓜,什麼時候會關心人了?」禾折嘆了口氣,有些溫柔地說。

「不是!」蘇謹言急著否認。

禾折卻拉起她的手,直奔樓下,終於在一樓大廳裡,攔住了吳紅。

「這位女士,我們不是騙子,你是不是雙胞胎?」禾折說得嚴肅。

吳紅吃驚地看向禾折,警覺地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你的背後是你親人的鬼魂,但是他恨你,想要你的命。」禾折說道。

「胡說,如果是我死去的姐姐,她怎麼會捨得殺我,再說,要殺不早就殺了。」吳紅語氣有些強硬,根本就不相信禾折的話。

「那也行,我提醒你了,畢竟命是你的。」禾折平靜地說道。

吳紅又看了看手錶,斜著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兩人,轉身便離去了。

「她……」蘇謹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你能改變的只是過程,而結果,是上天已經註定好的,殊途同歸。」禾折輕撫著蘇謹言的長髮說。

「那人鬼殊途,不也是天理麼?」蘇謹言垂著眸子,淡淡呢喃。

禾折聞言,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幾分,隨即緊緊抱住蘇謹言,手中骨結嘎吱作響,語氣柔和卻透出冰冷的氣息,他說:「我們之間沒有天理。」

蘇謹言聽出了幾分霸道的味道,便緊緊回抱住禾折,腦袋湊近他的胸膛。

他真的好暖!

今天是暑假前的最後一週,天氣愈發悶熱起來。

蘇謹言的作業已經完成,她要面對的,是週三舉辦的五校聯賽,這些天,她一直泡在游泳館。

游泳隊的成員,並沒有因為劉彩花老師的去世而太過悲傷,一切訓練如常。

新來的游泳教練依舊是個體格健壯的女老師,叫康晴,聽說曾經在省級運動會上拿過獎牌。

康晴確實是個好老師,來游泳隊幾天,隊員們的水平就向上提升了至少一個檔次,而蘇謹言也成為了四乘一百米接力的主力隊員,陸愛琪也是眾望所歸。

只是,陸愛琪對蘇謹言的的態度卻是日漸柔和起來,這讓蘇謹言也好受許多。

五校聯賽在緊張的訓練中悄然到來。

這次A大是東道主,比賽開始前一個小時,校游泳館就座無虛席。

禾折今天也來觀看蘇謹言的比賽,當然,為了更好地觀看比賽,他是以魂體出現。

蘇謹言靠在牆壁上,緊張的氣氛讓她呼吸困難,她不停地吞嚥口水,企圖緩解這種壓抑的情緒。

「怎麼了?」沁人心脾的海藻芳香,包裹住蘇謹言。

「我,有點緊張!」蘇謹言毫不避諱。

禾折笑道:「是見到為夫緊張了麼?」

蘇謹言聞言,直接鬧了個大紅臉,心臟跳得更快,別過臉不去看面前的禾折。

「蘇謹言,準備準備,要上場了!」康晴老師對著傻站在更衣室內的蘇謹言叫到。

蘇謹言連忙應聲:「老師,知道了。」

她使勁在自己臉上搓揉了兩下,朝著外面走去。

「為夫,會看著你的。」禾折的聲音從蘇謹言的背後傳來。

蘇謹言迎著賽場的光,揚起了笑容,雖然她依舊有點緊張。

「四乘一百米接力是你們的優勢項目,只要發揮出正常水平就可以,來,加油!」康晴老師伸出了手。

包括蘇謹言在內的其他四個學生都將手疊在一起,喊道:「加油,加油,加油!」

充滿魔力的聲音讓蘇謹言心中為之一蕩,全身充滿了鬥志。

蘇謹言環視游泳館周圍,觀眾席上坐滿了觀眾,他們在吶喊、在歡呼,在等待榮譽的誕生。

「颶!」

尖利而冗長的哨音響起,這宣佈了比賽即將開始。

第一棒的運動員做好了準備。

突然,尖細急促的哨子聲響起,運動員們如鯉魚一般躍入水中,泳池泛起了激烈的浪花。

蘇謹言是最後一棒,她的眼睛盯著自己的隊友,心中吶喊著:「快些,再快些!」

可是A大游泳隊始終落後了第一名兩個身位。

陸愛琪下水了,她的速度很快,追上了第二名,與她齊頭並進,但依舊落後第一名一個身位。

蘇謹言的腦袋瞬間充血,每個學校的最後一棒,速度都很快,只是她們要想奪冠,她就必須超常發揮。

水花裹挾著陸愛琪朝著蘇謹言遊了過來,蘇謹言來不及多想,身體就做出了反應,一躍入水。

蘇謹言接觸到水的剎那,意識就變得無比清醒,她只想奪冠。

用力地划水,蘇謹言慢慢縮短了與第一名的距離。

加油聲就像無限動能,催動蘇謹言的划水速度。

樓仙羽和田蕊坐在觀眾席上,互相握著手,緊緊盯著蘇謹言的賽道,眼睛都盯得發脹了,也不捨得眨一下,生怕錯過了蘇謹言奪冠的瞬間。

只是,就在蘇謹言超過第一名半個身位的瞬間,就在距離終點約有40米的位置,蘇謹言突然覺得腳下一沉,整個人被拖入池底。

水使勁地灌入蘇謹言的口中,她掙扎著,四肢亂蹬。

恍惚中,她看見水下有個黑影,正獰笑著攥住自己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