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想問的事

冰雁笑了笑，「那倒是！不過還是警惕些畢竟這件事牽扯這麼多人，一旦被發現很可能死無全屍。」

陌婉柔渾身只感覺一冷，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冰雁說出死無全屍這四個字的時候，一陣心驚肉跳，就好像好像是不遠的將來來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

她搖了搖頭，想將那些看上去離譜的事情從腦海裡甩去，問道：「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冰雁重新坐了下來，道：「昨天到沒有見到風王，是風王身邊的侍衛出來的，他們交給我一些事情。」

「原來如此！」陌婉柔點點頭。

「不過柔兒，這些不是你該關心的事，風王那裡有我擔著，你只需好好地在墨王身邊好好表現就行了！」冰雁輕撫著陌婉柔的髮髻。

陌婉柔眼角的笑意多了幾分，「這娘你也放心，就算娘不說，柔兒也知道該怎麼做。」

躲在暗處的陌琉璃聽著這對母女你儂我儂的話語，她只感覺噁心，身形一轉離開了冰雁所在小院，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哼！一直以為她們這對母女就算再怎麼狡猾，也幹不出什麼大事情，今日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這對母女，表面上攀上上官凌風這顆大樹，背地裡又去勾搭上官凌墨，這樣一來日後不管這兩個人誰為皇上，都能討得上好處，活得瀟灑。

陌琉璃一陣冷笑，這件事她不知道也罷，既然知道了她就不會讓陌婉柔這對母女過得這麼無憂，想起前世，她就感覺有一股烈火在燃燒著，怎麼息也息不滅，她對著外面的天，嘴裡都喃著，「不是都想攀嗎？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攀得越高，摔得越慘。」

「琉璃，你怎麼？！」蕭清秋手中拿著一罐東西推門而進，感受到了蕭清秋的推門聲，陌琉璃一下回過神來，笑顏逐開，道：「娘，你怎麼來了，怎麼不好好回屋裡休息。陌琉璃前去扶著蕭清秋。

「你這孩子，娘又不是走不動了，走個路都要扶著，娘是看你這幾天事情多，怕你累著特意到廚房給你煲湯。」蕭清秋和藹的容顏帶了些親切。

陌琉璃眉角上揚，盡是暖意，接過蕭清秋手中的東西，露出童真般的笑容，「謝謝娘！」

蕭清秋摸了摸陌琉璃的頭，道：「傻孩子，謝什麼謝，我可是你娘！」

陌琉璃聽後心裡一陣酸楚，她看著蕭清秋，默默說著，正因為你是我娘，才需要謝，前世是我錯了，這一世我一定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

「哎呀！是什麼這麼香啊！」門再一次被推開，陌子音在婢女的帶領下來到蕭清秋身旁。

見到陌子音，蕭清秋反手將她抱起，讓他做到自己膝蓋之上，「這是娘給姐姐煲的湯子音要嚐嚐嗎？」

「好！」陌子音笑得開心極了。

陌琉璃看著陌子音，發出一陣感慨，「希望子音永遠這樣開心快樂，日後不要為一些瑣事所煩惱。」

蕭清秋看著陌子音，「是啊！小孩子容易滿足，長大後煩心事一大推，可不長大又如何明白一些事理，真正的快樂不是無憂無慮，琉璃你懂嗎？」

陌琉璃覺得受益匪淺，確實真正的快樂並不是單純的為了自己的快樂而快樂，她對著蕭清秋道：「娘，我懂了。」

「懂了便好。」

「子音慢點喝，別嗆著了」陌琉璃拿起手帕為陌子音擦去下巴遺留下來的汙物。

陌子音對著陌琉璃一笑，「姐姐你放心，子音會快快長大，保護你和孃親，到時候誰也不敢欺負你們。」

誰說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在她看來陌子音雖然小，但卻比大人更明白一些事情，她的眉角染上一層的笑意，在夕陽的照射下，格外魅人，聖潔。

「好，姐姐等你長大！等你保護我和孃親。」

三人談話間，無處不透露著溫情，讓人感到留戀，覺得美好。

清晨，萬籟寂靜，一切都感到如此的美好。

陌琉璃如往常一樣來到老夫人的住所，向她請安，剛踏進園子，今日的園子靜得柺子，按照以往這個時辰不少的婢女的腳步聲連綿不斷，在走幾步，一個老婆子出現在陌琉璃的眼前，「呦，這不是琉璃小姐嗎？今日又來給老夫人請安了？」

陌琉璃沒有做聲，只是點點頭，這個人她並不陌生，她是老夫人身邊的婢女，跟著老夫人也算是很久了，平時就喜歡作威作福欺負一些下人。

可老婆子並沒有就此離開，反而是伸手攔住了陌琉璃，「怎麼，琉璃小姐架子大了，連我也無視了，在怎麼說我也是老夫人身邊的老人了，就是大夫人也不敢無視我。」

陌琉璃撇了眼老婆子，道：「你想怎麼樣？」

老婆子絲毫沒有就此罷休的樣子，越發放肆起來，「其實也不怎麼樣，我要的道歉。」

「道歉，對你？」陌琉璃渾身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老婆子。

「對，就是向我道歉。」

「不可能。」陌琉璃不再理她，和她這樣的人說話，只會是浪費口舌，誰知，她就是一副你不道歉我就不讓你走的樣子。

「好！你這臭丫頭，今天要是不道歉，你就別想過，過不了就別想見到老夫人。」

「宋麼麼是在威脅我嗎？」陌琉璃盯著宋麼麼道。

「管你怎麼想，反正今天你不道歉我就不讓你離開。」宋麼麼一臉證券在握的樣子，得意洋洋。

陌琉璃突然地笑了起來，笑得宋麼麼一頭霧水，她怒道：「臭丫頭，笑什麼？」

「如果我非要過，宋麼麼你能攔得住我嗎？況且你這個樣子老夫人知道嗎？

「臭丫頭，別以為在老夫人身旁呆過幾天就壯膽了，我在老夫人身邊呆的時間你沒出生，你認為老夫人會幫你，而且你確定你真是小姐？」宋麼麼將外面的婢女換了進來，兩個人一前一後將陌琉璃團團圍住。

陌琉璃一陣冷笑，確實這個宋麼麼說的沒錯，她不確定到時候真發生矛盾時，老夫人會幫誰，前幾次老夫人都是因為子音的緣故才接納自己，這幾天的態度到沒有以往的疏離，變得親和了些。

正在陌琉璃沉思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誰說琉璃不是小姐的？」

「你確……」宋麼麼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聲音打斷，剛想反駁，一轉身便看到一個身影，暮然一頓。

「誰說不是的！」老夫人看著宋麼麼，有種不怒自威的威嚴。

宋麼麼碰的一聲跪在地上，有些惶恐，「老夫人，你怎麼來了」

老夫人臉裡帶了些失望，我一直以為你算是我身邊的老人了，懂得的比這些新來的，懂得許多，今日要不是撞見這些，我萬萬不會想到你會這樣做……」

宋麼麼一頭紮在地上，看著老夫人卻說不出來。

陌老夫人走到陌琉璃前面，一把護住了陌琉璃，拍了拍她的肩膀，對著四周的婢女說道：「誰說琉璃不是小姐的，我說是就是，以後誰要是敢在背後說三道四，一律從陌府滾出去。」

老夫人的話不輕不重，可卻擊每個人的心懷，她們看陌琉璃的眼神也不像剛才的那般隨意，多了些恭敬。

「老夫人，奴婢錯了，求老夫人看在往日的情面，饒了奴婢一次。」宋麼麼求饒道。

老夫人絲毫沒有動搖的意思，「宋麼麼，我就是念在你在我身邊這麼久了，才沒有將你趕出陌府」

聽到老夫人這樣說，宋麼麼也知道其中的含義，她連忙道謝，可話還沒說出口，就生生地噎在喉嚨裡。

老夫人又道：「別謝了，從今以後你就離開這裡吧。」

宋麼麼只感覺一道雷劈，怎麼可能她沒聽錯吧，老夫人竟然要把自己趕走，怎麼可能，「老夫人，求求你別趕我走，老奴從今以後一定好好反省。只要老夫人不敢我走」

老夫人看著她，深深嘆了口氣，隨後她轉過身，不再看宋麼麼。

宋麼麼見老夫人似乎下定決心，把目標轉向了陌琉璃。

「琉璃小姐，求求你幫幫我求求老夫人吧。」

看著宋麼麼這天差地別的神情，陌琉璃突然覺得好笑，剛才的宋麼麼還那麼張牙舞爪的，如若老夫人沒來的話，那陣勢那眼神簡直要將自己凌遲了，可現在……

陌琉璃移開眼，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老夫人拉起陌琉璃的手就走，就在快到宋麼麼幾尺的位置突地停了下來，道：「希望你好自為之。」

宋麼麼看著離去的陌老夫人盡是悔恨，任由著侍衛將自己拉出園子。

陌琉璃看著陌老夫人，有些看不透了，這個老夫人一向以和為貴，此次把服侍了這麼久的宋麼麼趕出去定是氣急了，可是她完全沒必要這麼幹啊，她完全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人來到裡屋，她看著陌老夫人還是不解，陌老夫人和顏悅色地看著陌琉璃，突然一笑，完全沒有剛才的那樣的威嚴，就響是一個鄰家老太太那樣的親近。

「琉璃有事要問？」

陌琉璃看著陌老夫人，眸子裡有些不解和疑惑，「老夫人，琉璃有一件事想不通。」

陌老夫人眉頭一展，「琉璃是想問宋麼麼的事情，為什麼要幫你而不幫跟在我身邊許久的宋麼麼對吧。」

陌琉璃點點頭，確實她就想要弄明白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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