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撞破

「三四個月？可她剛才明明就摸到宋氏肚子平平，可是若真是有了三四個月，肚子應該早就鼓起，她記得上次在花園裡見她她可不是這樣的。」

陌琉璃垂下眸子，拖腮略微思考，隨後眸子裡迸發出一道精光，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宋氏這次你可沒有那麼幸運。」

「璃兒，你明白什麼了？」蕭清秋看得一頭霧水，有些擔憂，輕輕安撫著她。

陌琉璃對著眼前的蕭清秋燦爛一笑，「孃親，你先吃著，琉璃去老夫人一趟你可以不要等琉璃了。」

還沒等蕭清秋開口，陌琉璃便不見了身影。

而另一邊，宋氏院子

「氣死我了！陌琉璃那個小賤人真是氣死我了」宋氏氣得兩手發抖，憤怒的拍打這桌子。

「夫人，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肚子裡面的孩子可不好了」推門的婢女拿著手中的盤子推門而入，剛放下，便對宋氏說道。

宋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奇怪的是原本在人前隆起的肚子，此時卻是平平的，婢女剛想上前，卻看到眼前的一切，手中一抖，一臉驚恐地看著宋氏，道：「二夫人，你的肚子！你的肚子怎麼了」

當接觸到宋氏殺人般的目光時，婢女直接摔倒在地，不敢動彈，她蹲下身子，尖銳的指甲不斷摩挲著婢女的臉蛋，發出低沉的聲音，「你看到什麼了？」

婢女搖頭，「沒！奴婢什麼都沒看到，二夫人饒命。」

宋氏聽到後，臉色沒有緩和，反而卻越發低沉，「這麼說沒有看到就是全部看到了」

「我……」婢女眼淚汪汪地看著宋氏，苦苦哀求。

菊花堂，靜謐如水。

「琉璃小姐來了呀」迎夏一出來便看到急匆匆的陌琉璃，笑顏一展。

「嗯」陌琉璃點點頭，自從上一次老夫人作出變態之後，自己和孃親在陌府過得也是輕鬆了，所有人都變得恭恭敬敬的。

「外祖母在裡面？」陌琉璃出口問道。

迎夏點點頭，「老夫人在裡面，琉璃小姐進去吧」

陌琉璃在與迎夏閒聊幾句話，便推門而入，「琉璃來了啊，快做」老夫人像是午睡剛睡醒的樣子，眼裡帶著一絲朦朧的霧氣。

「外祖母，睡得可好」陌琉璃來到老夫人面前，伸手扶起老夫人，脣邊露出一絲笑意，又似乎像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夫人也是精明人，一眼就看出了陌琉璃的異樣，她接過陌琉璃的手後，來到桌前，狐疑地看著陌琉璃，道：「琉璃也什麼不順心的事？」

陌琉璃嗯了一聲，低下頭，緩緩到來，「今天二夫人來孃親這了，都怪琉璃馬馬虎虎的差點撞了二夫人」

「什麼？」老夫人臉色一慌，有些不解地看著陌琉璃，「宋氏，去蕭氏那幹嘛？這個宋氏也是不再屋裡好好養胎，到處跑，琉璃，那她有什麼事？」

陌琉璃：「沒事倒沒事，不過我總感覺二夫人臉色有些不好」

原本老夫人聽到陌琉璃說沒事緩了一口氣，隨即又聽到臉色不好，又提個心。

她連忙站起身子，有些焦急，這怎麼行，琉璃，快和我去宋氏那看看，要是不親自看看，我還真放心不下。

陌琉璃像是做錯了事情一樣，語氣變得低沉無比，「外祖母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的話，二夫人也不會……」

老夫人緩和了語氣，輕道：「這怎麼能怪你呢，如果你沒有及時抓住宋氏恐怕她就不只是臉色不好了，趕緊走吧。」

陌琉璃嘴角微微上揚，引老夫人去宋氏那這一步成功了，接下來的一切就好乾了。

「參見老夫人」宋氏院子外的婢女看見老夫人行禮道。

老夫人臉上不露聲色，有股不怒自威的感覺，她瞥了一眼婢女，「二夫人呢？」

「二夫人在房內，容奴婢去稟報」那婢女答道。

可誰知老夫人卻叫住了她，不用驚擾宋氏了，老身自己前去，你且退下吧。

「是」

還沒進門，從屋外便能聽見一陣斥責聲，透過窗口隱隱約約看到宋氏似乎在教訓什麼人。

「外祖母，二夫人看起來心情不太好」陌琉璃對著老夫人說道。

「這還要你說，這麼大的動靜想想也知道」陌老夫人一邊和陌琉璃說著話，一邊將宋氏的房門推開。

這到讓屋裡的宋氏一愣，短暫之後才回過神來，聲音變得有些顫抖，「母親，你怎麼會跑媳婦這來」

老夫人不滿意的看著宋氏，緩緩道來，「我聽琉璃說你身體不好，特意來看看你，誰知卻看到這一幕。

宋氏心一緊，死瞪著陌琉璃，原來是這個小賤蹄子告的密，不過既然來了，她就別想好好走出去。

宋氏不知從哪，弄出了一條手絹，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小聲啜泣的說道：「母親，要為媳婦做主啊」

老夫人聽聞此話眉頭一緊，「何出此言」

「今日，媳婦本想去花園散散步，正好經過蕭姐姐的院子，便想進去看看子音可沒想到琉璃故意拌我，差一點我肚中的孩兒就要不保了。

「琉璃可有此事？」老夫人從宋氏身上移開了眼，看向了身旁的陌琉璃。

陌琉璃一陣冷笑，這個宋氏編故事的水平還真是一流啊，不過她豈會讓她滿意。

「二夫人你說我故意拌你想讓你的孩兒不保，可為何還要扶著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況且二夫人一進裡屋就不分緣由給琉璃一掌，琉璃怎麼能不躲」

「到底是怎麼回事，琉璃怎麼還有這件事，快和我說說」老夫人眼眸微縮。

陌琉璃在把整件事的緣由和老夫人說完之後，原本就臉色不好的老夫人更加不好，她微微斥責著宋氏，「你說你也是，這件事情算下來也怪不得琉璃，不過身子重要，周麼麼去請江大夫來府裡為二夫人瞧瞧」

宋氏額頭上捏了一把汗，連忙推脫，「母親，真的不用麻煩周麼麼去請江大夫了，媳婦真的沒事」

「二夫人，你可不要這麼說，你肚子裡面的可是老爺的子嗣，奴婢辛苦跑一趟也是值得的」周麼麼正要出門，便聽到宋氏的話開口道。

「還說你沒事，臉色這麼難看，周麼麼趕緊去找江大夫」老夫人催促著周麼麼，可以看出她對宋氏肚子裡這個孩子還是很看重的。

誰知，宋氏卻將周麼麼攔下，燦燦的看著老夫人，「母親，我真的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況且媳婦身體不舒服，江大夫畢竟是男子，那種東西讓他看見了恐怕也不好吧。

宋氏不說說那個東西還好，可經她這一說，陌琉璃突然間很想發笑，她不知道她現在是該說宋氏太聰明呢，還是太蠢了。

那個東西對平常女子來說或許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可對於一個懷有三四個身孕的女人來說卻是一件稀奇事。

陌琉璃滿臉好奇的看著老夫人，「外祖母，琉璃好像在哪本醫書上看過，懷有身孕的女子是沒有例假的，難道是琉璃記錯了。

陌老夫人原本想打消讓周麼麼去請江大夫的念頭，轉念間聽陌琉璃這一講，瞬間明白過來，讚賞的看了陌琉璃一眼。

「果然是人老糊塗了，宋氏你懷有身孕又怎麼會來那種東西，說吧，為何要撒謊。

宋氏眼神不敢觸碰老夫人的那雙眼睛，語氣變得支支吾吾，她怎麼會範這麼低級的錯誤，這種事情只要稍微懂一點的人都知道，她竟然，都怪那個小賤人，現如今可如何是好。

「二夫人，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可以說出來，還有這不是小翠嗎，怎麼在地上跪著呢，你趕緊讓她起來啊」

陌琉璃的話還真是一語雙關，明著是說宋氏可能有難處，可暗著卻在說它不體貼下人，二來是在說宋氏的肚子很可能出了問題，老夫人一向以和為主，況且此事事關重大，很難不引起老夫人的疑心。

宋氏簡直是恨死了陌琉璃，早知道陌琉璃會那麼難纏，當初她就應該弄死這個小蹄子。

「小賤蹄子，別胡說我怎麼會不讓她起身，小翠還不快起來」宋氏也是忍不住脾氣了，好歹她也是名門出身的小姐何嘗又受過這等委屈。

地上名叫小翠的婢女這次不但沒有起來，反而將頭抬得更低，她的語氣有些哆嗦，「奴……婢不敢」

陌老夫人探究的看著小翠，又狐疑地看著宋氏，語氣不輕不重，「宋氏她是你婢女，為何不敢起來，還有嘴別不乾不淨的，讓人聽見了，說我陌府府風不正。」

宋氏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瞪了小翠一眼，聲音變得緩和了許多，「小翠快起來。」

陌琉璃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小翠，想必這個小翠定是看到宋氏不該看的東西，宋氏想殺她滅口，只是礙於老夫人在場不好動手，而現在她似乎報了豁出去的決心，不過榻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宋氏想要殺人滅口。

小翠猛地抬起頭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拼命磕頭，「老夫人，求求你救救小翠，小翠不是故意撞見二夫人的祕密的」

陌老夫人眉頭一緊，意味深長地道：「哦？祕密小翠你說說什麼祕密」

「小翠你可不能胡說」宋氏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

小翠指著宋氏，憤憤地說道：「其實二夫人根本沒懷孕，她都是在騙老夫人，她的肚子裡面的都是軟枕，塞進去的，奴婢就是知道了這樣，所以二夫人就想要殺了奴婢」

「你說什麼？」陌老夫人重重拍起桌子，桌上的東西因為用力的緣故被震得叮噹響。

「母親，你別聽那賤蹄子胡說，媳婦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是不是，還是看了再說周麼麼！」陌老夫人對著周麼麼使了個眼色，周麼麼便上前，果然在宋氏的肚子裡果然搜出了棉花之類的東西。

「你還有什麼好說」陌老夫人氣得發抖，捂著自己的胸口一陣一陣的，臉色不好。

宋氏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母親，媳婦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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