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交出來
不怪風輕流眼前發亮,實在是這草藥太過珍惜,它生長在山頂,這一路上野獸多就算了,藥邊上全是吃人的怪草,極其難採,現在活生生擺在眼前。
母狼聽懂似的嗚咽幾聲,好像在叫她拿走。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她試探性的去拿,並沒有見狼群有什麼反應,才大著膽子收進兜裡。
原本只是為了自保,沒想到竟能得靈草。
恩情還完,狼群叼走孩子,沒會兒就消失在山裡,留下風輕流一個人傻樂。
只是如果脖子上這把刀的話,一定能更加開心。
「這位壯士,有話好商量。」
狼群剛走,這人就出現,還是這個時節出現在這裡,不難猜測這人的來由。
「拿來。」
「什麼呀。」
這乖巧的話還沒說上幾句,脖子上的劍就挨近她皮膚半分,在滑絲毫就能輕易割破她的喉嚨。
「這藥是我救命用的,不能給你,何況這山上還有,你武功高強為什麼不自己去採。」
風輕流說的理直氣壯,這是她死裡逃生才得到的報酬,就這麼拱手讓人還不如加點什麼玩意兒,順便送他上西天。
而大樹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算了,這姑娘說的有道理,我們自己去採就是。」
粗魯的男人很是不情願,「可是我們在這等了一個月,這是最後一株長信草,能救主子你性命。」
說罷,橫在風清流脖子上的劍真的在她脖子上劃出一條劃痕來,「給我,我不想殺你,我家主子的病沒法再拖了。」
「在我身上,只是你敢信我的話就儘管拿走。」
反正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風輕流大方的張開手,等待他去取走藥草。
「怎麼?這會兒終於知道我是個大夫,怕我下毒了,早幹嘛去了。」
所謂得寸進尺說的就是風輕流這種人,抓住人家的弱點就開始嘚瑟。
她拍開那把劍,去瞄瞄樹後面的男人,這一瞥心如春雷,臉如紅椒。
這天下竟然有這麼美麗的人,身姿曼妙,一身白色的薄紗青裹於外,儘管是個背影也能讓人流連忘返。
難得的是,竟然還是個男人。
「這位公子,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能替你把個脈嗎?」
這話剛說,那身後的劍氣就要襲來,風輕流藉著下蹲的動作躲過,順道給那不知事的僕人一個下馬威,使了點麻藥,劑量不大,很快就能恢復。
「下次可就不是這點麻藥了。」
男人呵斥僕人,「是我管教失職,他也是因為我才忘了分寸,姑娘莫怪,我這人生的醜陋怕驚嚇了你,這次的事是我不好,他日再登門拜訪求罪。」
這人不僅身材好,就是聲音也是極度的好聽。
他說長得醜,風輕流不行,但也沒生賊心非要去看個究竟。
正要含糊一下的時候,忽然的銅鑼聲鼎沸,火氣昇天。
風輕流朝那著火的地方看去,奈何就是看的不真切。
「公子,你能替我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嗎?」
那個地方如果沒看錯的話正在自己的相府,不是她想多了,就是那二姨娘做了什麼。
男人從樹上躍下,「相府挺熱鬧的。」
「我們做個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