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咳血了
隔天,這好不容易停了供給王妃的藥,整個四王府就亂了套。
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忙個不停,雙手恨不得生出幾雙手來。
而後院裡,白晨曦的床邊一條龍的太醫守著,替他診脈。
風輕流哭的一塌糊塗,在她旁邊還有一個盆子,裡面紅色的血黑的讓人心悸。
「王妃,你能別哭了嗎,都聽不見脈搏的聲音了。」
一個正在診脈的太醫實在忍無可忍,這才說了她幾句。
誰知連出氣都難的白晨曦那是撐著口氣,「不許說我夫人。」
太醫……
那就繼續哭好了。
「臣只是為王爺著想,為王妃著想,怕耽誤病情。」
這一診斷出來,查出來是毒。
還是近期就中的毒。
「什麼!毒,整個王府就我們幾人,來啊管家將所有人都帶進來讓太醫看看,誰身上藏了毒。」
太醫差點沒一口氣噴死這丫的。
他又不是狗,還能聞出來不成。
何況,哪個傻子會身上藏毒。
「府中下人不多,就這麼幾人,請太醫一一查看。」
「你應該報官讓他們帶人來查。」
「我們不就是官。」
太醫這回無語,伸手不打笑臉人,就是走個過場也得走一趟。
每人都聞了一遍,直到那最後一人神色倉促,讓他起了疑心,多看了幾眼。
真從她身上腰間摸出一包粉末,讓在場的太醫都看過之後,確認無疑,正是此毒。
風輕流拖著沉重的身軀,一臉悲痛。
「王爺待你不好嗎?還是我對不住你,為何要這樣!」
如此情深義重的女子,也難怪王爺心儀了。
而藏毒的人就是紅花,她神色異常,十分的慌張,「不是我,我不知道怎麼來我身邊的,王妃我怎麼可能害王爺呢。」那是我喜歡的人啊!
「這個你怎麼解釋?」
風輕流就在一邊等著,等她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這個是剛才從她身邊經過,讓容二給她藏的,還如有什麼證據不成。
「你既然解釋不出來,那我怎麼相信你,你走吧。」
紅花撲通一聲給她跪下,苦苦哀求,「不要趕我走王妃,我照顧王爺五年了,我要是走了他喜歡吃什麼的話,誰去做啊。」
「留著你繼續下毒嗎?還是你背後有人指使,說出來!」
風輕流忽然的來了力氣,步步緊逼,將紅花逼到角落。
「是不是有人唆使你這樣做的!」
這回輪到紅花啞口無言,她總不能說她有皇后撐腰吧。
「沒,沒人指使。」
「你走吧,從此以後不準提及王府半句。」
「就這麼讓她走?她可是毒害王爺的凶手!」
太醫從未見過如此大氣之人,連這麼大的事竟然也是隨隨遍遍就過了。
「嗯,始終認識一場,往後就由他自生自滅。」
這一齣戲倒是簡單的很,接著又想故技重施讓其餘幾人全部甩出去,但白晨曦說這手腕不夠聰明,還得想些新段子。
於是,風輕流拭目以待。
又是捶背又是哈腰的,可算等到他願意出手展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