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排行 > 庶女重謀,夫君上塌可好 > 第59章 好狗不擋道

第59章 好狗不擋道

來個雷將這人劈死可好?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風輕流氣呼呼的回到房間,開始思考對策。

就連丫頭送來的營養粥都沒了心情喝。

心情不好的丫頭正遇上前來報道的容二,那是碗往他懷裡一扔,「趕緊的給我吃掉,狗都不吃賞你了。」

容二端著碗,這有吃的就行。

只是她這剛從王妃的房裡出來,難道王妃養狗了?

想來想去,也只能化作一句,船到橋頭自然直。

太妃這是有意支開白晨曦,好跟自己說上幾句話,這途中就算髮生什麼也沒人能幫自己。

是福是禍,看看就知道了。

早早的,風輕流就起來將妝容衣著整治了一番,免的失禮於人讓白晨曦丟臉。只是這門前多了頂馬車,站著個楊舞。

楊舞一看到風輕流出來就走了過來,一臉帶笑,「參見姐姐,時辰還早我們一同去吧。」

風輕流眉頭一皺,「一同?」

楊舞說道,「是啊,難道姐姐不知道嗎?文德娘娘宣我進宮。」

丫頭附耳在風輕流耳邊上,小聲解釋,「他爹捐了黃金萬兩,求了個官職。」

原來是,買官。

可還是一身便衣,非宮裝,看來這買官還是不同的。

「竟然如此,就一同去吧。」

說著抬腳就往自己的馬車走去,還交代說,自己要走前面。

「對了,所謂親疏有別,你這聲姐姐我擔不起,如果有一天你放棄白晨曦,我還是能跟你好好說上幾句。」

楊舞勢在必得的樣子,「哼,多謝姐姐提醒,讓我找到一門好法子,只要皇上下旨,姐姐就無法拒絕了吧。」

隨即那是禮貌的目送風輕流上了馬車,自己才上車,乖乖的在後面呆著,一直恪守妹妹的本分,不敢逾矩。

可她越是這樣,風輕流就越是惱火。

幾十年沒生過氣,今兒那是氣的不輕。

若非坐在馬車裡,非的將人揪回去打一頓不可。

像白晨曦如此無用的男人要來有何用!

容二看著覺得好笑,「王妃,這人如下囂張,需要我去教訓一下嗎?」

「不可,你若是去了豈不是證明我對她的挑釁上了心,傳揚出去豈不是成了我風輕流這個正妃在調教妾室。」

「她敢!」

「她有何不敢,正等著我上鉤。」

只要自己出手,明天就會傳出自己打人的事,然後她就能解釋這是家規,到時才是給自己挖坑。

忍一時風平浪靜。

「來者何人,前面是皇宮,請下車步行。」

聽到侍衛的聲音,風輕流掀開轎簾,腳在半空的時候又縮了回去,指著那大門的馬車,「她憑什麼能暢通無阻?」

想想自己堂堂一四王妃都要下車走路,那輛馬車的人竟然能直接進去,還無需檢查。

前面的馬車停了下來,隨即桂杏兒從中走下。

面容梨花,「喲,風輕流,腦子不好使連宮規都忘了嗎?本小姐乃是一品官員的嫡親一脈,我爹爹從這兒近去我自然能,你不過是一庶出的女兒,今兒王爺不在你自然只能從小門進。」

好可怕的規矩。

夜國的確有這種不人道的規定,這是對一品官員的獎勵,一般來說,能做王妃的必然身家雄厚,不存在庶出跟無權無身份的情況。

所以,風輕流那是懂得的點點頭。

隨即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將侍衛的長刀拔出,一刀橫在桂杏兒的脖子上。

面無表情,凶狠的很。

「可本王妃也記得以下犯上可是大過,尤其是知法犯法的情況,桂杏兒你仗著本王妃的寬容幾次三番為難於我,可是忘了是誰保家衛國?若是沒有我夫君我跟舅舅們,你以為你還能如此囂張的站在這裡嗎!」

風輕流氣場全開,步步緊逼。

手中的刀也不是含糊的,那些想要多事的人都已經被容二給解決。

風輕流冷哼幾聲,將刀抽開,隨即兩個耳光上臉,「這是教訓,下次再敢出樣不遜,以下犯上,本王妃定要告知皇上,以求誠心。」

桂杏兒被打了半天才反映過來,她竟然被人打了,還是一個無能的無權的人,那是氣的大吼,「風輕流,你竟然打我!」

風輕流在踏上馬車的時候,回眸一笑,「本王妃就是打了,有本事你打回來。」

臨罷還掃了一眼看熱鬧的楊舞,「這人啊,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好,老虎不發威還真不是病貓。」

馬車走到大門門口,丫頭洶洶的對著侍衛,「看什麼看,難道四王府跟納蘭家的威望還不夠?」

這一戰,桂杏兒顏面盡失。

而風輕流開始後悔,自己怎麼就沒忍住,這下可好,全皇宮估計都會知道自己囂張跋扈的事。

也不知道會不會給舅舅外公惹麻煩。

倒是丫頭豎起大大的拇指「小姐,好樣的,以後沒人敢欺負我們了,夫人的在天之靈也算有點慰藉,堂堂納蘭家小姐竟然無人敢信。」

風輕流眉頭一皺,去問何解。

這一句,竟然才知道,多年前,外公一個生氣就跟娘斷絕關係,時至今日很多人都忘了曾經的納蘭舒心也是才女一個,人人都想踩上一腳。

這桂杏兒不過是個代表,京城不多多少人還在嫉妒。

總之,就到了太妃的宮門口,風輕流暫時甩下煩心事,先應付眼前的危機才行。

「王妃還真是辛苦,太妃已經泡好了茶,王妃請吧。」

說話的嚒嚒如此不客氣,走路都搖曳生姿,將多餘的人留在外頭,免的打擾裡頭的人敘舊。

丫頭有了前車之鑑,這次就是怎麼都想進去看看,萬一出事就罰她就是。

風輕流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容二,我有些餓了,你讓丫頭去找些吃食來,她不認得路。」

簡單打發了多餘的人,走在長廊中,嚒嚒非常滿意,「王妃還算機靈,願你一直如此機靈。」

「多謝嚒嚒教導。」

這太妃的宮中也算華麗,風輕流跟著走了一段路才到正殿,見到自己傳說中的祖母。

看起來已經是高齡,白髮蒼蒼,走路都需要人攙扶。

也難怪,自己老爹都老了,可惜最近還不知死活非要生兒子。

「流兒見過祖母。」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行禮的好,看看她的動態。

風太妃讓人起來,也沒刁難,但也沒顯示自己的友好。

而是屏退外人,只剩下一個伺候的人,看著風輕流問道,「風梨是不是見到白晨曦了?」

風輕流不知何意,但答著,「是,前兩天才見過。」

風太妃一聲嘆息,「唉,還是沒能逃過這個宿命,輕流哀家本問你,你願意姐妹共侍一夫嗎?」

「祖母自幼待輕流極好,恩情難以回報,大姐她雖只是年長我幾月,但一直以來待我極好,我們姐妹關係也算好的了。」

這避開問題而言其他,就是想得知她的意思。

沒想到風太妃人老心不老,而是直白的大笑幾聲,接著扶著腰,拿出自己一直以來珍藏的一個物件。

那被布包裹成幾層,隨後一個盒子套著一個盒子,露出來的真面目就是一個玉鐲子。

「這個東西你認識吧,想拿回去很簡單,跟我做個交易。」

接下來的話都是那個嚒嚒說的。

風輕流看著那個鐲子總覺得十分的眼熟,而且看一眼就喜歡上了。

「祖母這麼說,只怕我不答應也要答應吧。」

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沒想到竟然只是讓自己將風梨送上君塌,成為新一代的妃子,為風家將來的發展做貢獻。

所以,她風輕流要做的事就是棒打鴛鴦。

「王妃這個提議不錯吧,既能掃平障礙,還能得到這個鐲子。」

「我從來不信天下掉餡餅的好事,我會遇到什麼危險?」

很快,風輕流就感覺到自己所遭遇的危險,這是迷藥,能讓人上吐下瀉然後十分難看的噁心藥。

胃裡一陣的翻滾,她尋找著來源。

「祖母,你這是幹什麼?」

「自然是幫你一把。」

外頭來了人,太監尖銳的聲音喊道,「皇上駕到,四王爺,納蘭將軍來訪。」

嚒嚒小聲提醒,「昨日你見了風梨,但由於你不肯帶她入宮見皇上,所以如此,可記住了。」

風輕流點著頭,想著得借個機會吃點藥緩解一下才行。

這演戲就演戲,何苦為難我呢?

唉,一聲嘆息後就看到三人進來了,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皇帝,雖跟白晨曦是兄弟,但還是不怎麼像。

這人一看就是桃花命。

方才還冷漠的嚒嚒此時就趴在風輕流身上哭訴,「我可憐的孩子啊,都是姐妹,何必為了這種事而一時想不開。」

風輕流就這麼躺著,任由她們發揮。

皇上果真問道,「嚒嚒,怎麼了,母妃你怎麼了?」

風太妃一臉的哀怨,「皇上啊,都是本宮教孫無方,你懲罰哀家吧。」

風輕流苦著臉,雖然很想看戲,但自己的確是難受,「王爺,救命。」

白晨曦從身上拿出一粒藥就塞入風輕流嘴裡,「夫人可好些了?太妃還請明說,為何我夫人會變成如此模樣?」

哦活,你就不在乎我的病是否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