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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軟飯好吃

「夫人,聽說你有事跟我商量,我這可是衣裳都沒來得及換就趕了過來。」

遠遠的就聽見白晨曦的聲音,抬眼就看到穿著一身月牙白色衣裳的男人,一邊走一邊脫著身上的軟甲。

看來真是從獵場回來,最近也不知道皇上從哪兒聽到的消息,大概是猜到白晨曦身體恢復許多,那是沒事就讓他去獵場走動,理由冠冕堂皇,實際上就是在試探。

每每白晨曦也都赴約,所以時常不在府中。

風輕流眼睛也跟著笑成了月牙,起身去迎接他回來,「累不累?伸手我看看可有吃壞什麼沒。」

這般擔心孩子的語氣就是自己都沒發覺。

自然而然的拉過白晨曦的手,往上一探,脈象平穩有力。

「嗯,還好,再有一月就完全散去。」

左右的人自覺就退了下去,只剩下他們二人就坐在廳前。

「我總這兒有些孤寂,今天可算找到苗頭了,你可想知道為什麼?」

風輕流的眼睛裡都透著光。

白晨曦不解其意,「為什麼呀?」

「你看這顆大樹蒼天,下面的凳子還是我自己搬出來的,如果能多張石桌外加幾條凳子,將來我們就能坐在這大樹底下乘涼。」

想像一下將來的場景都覺得渾身涼快,再加上丫頭跟容二在門前吵鬧不休,更加的美不勝收。

白晨曦懂得的點點頭,深思過後,「夫人果然聰明,我這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經你的手那就是小事一樁,如此那就這麼辦吧。」

「啊?」

這回輪到風輕流不解,這關她什麼事。

「今日皇兄試探你的底細,我一再推脫,估計讓皇兄起了疑心,還不如大大方方將你放在眾人面前,接受大家的目光,這樣一來,反倒是省了麻煩。」

「試探?我有什麼好試探的。」

風輕流擠著眉毛,整個人都變得不好。

這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的爭鬥與自己何干,若是將來有個眼線看著自己,那豈不是吃飯都受人監視。

「不行,這買賣我虧大了,白晨曦你得對我負責。」

白晨曦無比的嚴肅認真,將自己的打算告訴她,「所以啊,我決定在下月皇兄生日的時候將你公著於眾,一來證明我們夫妻的關係,二來也免的皇兄多慮。」

「你真的無心皇位嗎?」

就在這個大樹下面,風輕流一時脫口而出,雖然知道此話不宜,但已經出了口,在這王府之中應該是安全的。

白晨曦的目光閃躲了一下,大概是在猶豫該怎麼回答。

欺騙還是隱瞞。

風輕流本是後悔自己的衝動,但既然已經說了出來又何必後悔,於是挺起了胸膛等著他的答案。

「我不想聽假話。」

「不想。」

風輕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白晨曦的答案,他是那麼的堅定,沒有以往的隨意,也沒有戲弄自己的意思。

而且還在這樹下還真的回答了。

兩人四目相對,你來我往之間,風輕流好像有一點明白眼前的男人了。

他的囂張他的隱忍他的能耐他的霸氣,終歸於一個情字。

他重情重義。

哪怕自己身中劇毒,也在為邊境的將士出謀劃策,在一日圖一日的安寧。

身為皇權富貴之家,這情字就是毒藥,他衷心為國。

「可是,四王爺,你的所作所為並不能打消別人的念頭,反而會讓人起疑心,我這有一計,你願意聽嗎?」

風輕流望著白晨曦的眼睛,那雙膝黑的眸子有了探究的神情,「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手掌經濟大權,文韜武略樣樣精通,門下書客無數,奇珍異包數不勝數。」

果然白晨曦變了臉色。

「夫人這是想提前乘鶴?」

「非也非也,憑我的醫術,假死還不是問題,我既然有此一說,王爺不妨想想,想通了再來找我。」

這夏日天氣還真是有些熱了,連腦子都容易發燒。

這下半天,白晨曦琉沒有離開後院的意思,大有就此住下的打算。

風輕流收拾著自己的醫書,這可是從各地淘回來的好貨,本本都是精品,就是沒時間學。

「王爺,我還有事兒呢。」

風輕流說道。

白晨曦答道,「我倒是聽容二說了,你想開家醫館做背後的掌櫃,喜歡就去做吧,出了事一切有我擔著。」

風輕流揉著一下自己的眼睛,確定這是白晨曦本人,又揉了揉耳朵,確定是沒聽錯才再次疑問出聲。

「你確定沒聽錯?我要開醫館!是醫館不是辦家家。」

「怎麼,你不確定?」

「不,我非常確定。」

風輕流沒想到白晨曦竟如此的通情達理,而且說出那句一切由我承擔的時候格外的帥。

這心情一好,就喜歡教人讀書,關於醫理的書,從基礎的把脈開始說起,普通傷寒要如此處理。

沒想到白晨曦聽的時候倒是認真,可真做起來卻的拈輕怕重,遲遲不肯下手。「你這光看有什麼用,得練哪。」

作為人形靶子的容二表示自己十分的無奈。

為了配合那是淋了冷水澡不說,還穿著溼衣服。

白晨曦高傲的躺在躺椅上,吹起額前的秀髮,用著十分欠扁的語調,說著,「本王覺得累,唉都怪廚房的師傅做飯太軟。」

容二這躺屍都躺的無聊,順嘴問道,「這跟廚房的師傅有什麼關係?」

「軟飯吃久了,飯硬一點都覺得累。」

風輕流……

容二……

而容一在門外一頭栽進水池塘,這還是我那個戰場英勇無敵的王爺嗎!

教徒弟的事就這麼擱下,白晨曦還是繼續在皇宮走著,風輕流開始自己的購買店鋪的準備。

那個竹屋已經讓人調查過,有主人,主人暫居春風樓,不知姓名,只是留下一個字扇。

春風樓。

風輕流看著這資料,再看看容二的臉。

「我說你能別這樣看著我嗎?搞得好像我要出去逛窯子一樣,今兒你怎麼沒陪容一去訓練新人哪,就不怕有人搶走你的位置。」

「欲蓋彌彰。」

容二酸溜溜的說了一句。

「嘿,丫頭你評評理,我幹什麼了。」

丫頭作為盤觀者,此時也還是說一句公平的話,「小姐我覺得吧,你為了桃花公子花費那麼多的心思,那個時候都已經要跟人私奔,要不是出了點差錯,這就是……幸好王爺信任你不計較,但我們既然已經嫁人就該守本分,尤其是他明顯對你心懷不軌。」

這話當著容二的面說,風輕流倒也不在意,沒想到她以為的一件小事在別人看來這麼大問題。

「你覺得桃花對我有意思?」

「不是覺得,而是就是,否則誰願意對你好。」

丫頭辯駁道。

從前桃花公子是對小姐最好的人,但現在王爺才是。

小姐這麼任性,王爺都一一準許了,還讓人變賣藥材為小姐做銀錢。

風輕流指在場的第三人,「那他呢?」

容二再次一臉無辜,「啊?又是我!」

這說願意,就是打丫頭的臉,不願意就是打自己的臉,總之都是不討好。

風輕流攤攤手,「看吧,其實這人間不止有愛情,還有友情,親情,遊戲人人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想想自己那群同父異母的姐妹,結果呢?

丫頭辯不過,「行行行,你總是有理的,可憐的王爺還在皇宮受罪。」

這說曹操曹到。

容一一身風塵僕僕的趕來,手上的佩劍染血,一身也是狼狽,衝破風輕流的房門,見到容二時,到了嘴巴的話都嚥了回去。

風輕流叫住容一,「站住,將話說完了再走!」

容一在門口猶豫不決,容二心下了然,「王妃,我們還得去看竹屋的主人呢,再晚說不定就排不到。」

風輕流走到容一面前,「說,現在大到了那步,你都弄成這副樣子了,白晨曦怎麼樣了?」

「王妃,這事我們不用管。」

「容二你的主人是我還是白晨曦,我再問你一次,你想好再回答。」

風輕流已經是冷麵狀態,生人勿進,大有殺人的潛質。

容二隻是略微思考就做了決定,「早幾天王爺交代,不管什麼事你都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不必管其他。」

風輕流冷哼一聲,「現在到你了。」

容一當即單膝給風輕流跪下了,「求王妃救王爺一命,屬下不知王爺為何突然性情大變,爭強好勝不說,為了出風頭已經是連續幾天上馬狂奔,手中獵物無數,今日果真中了敵人的圈套,具體還請以後再詳說。」

性情大變,爭強好勝。

容二拉住風輕流,「這是皇上的試探,你一去就會暴露自己會醫術的事實,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覺得王爺能保住你嗎?」

「不管是誰的試探,我都要去。」

容二還是不肯就範,「王爺說了,忍一時風平浪靜,你去了會害了王爺的。」

「白晨曦情況究竟如何?」

風輕流腦子想的就是上次他吐血的樣子,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隨時都要離開這世上的樣子。

又想到自己前幾天說過的話。

他去試了,明知道破洞百出還是去試了,還讓人保護自己,讓自己去做喜歡做的事,什麼都由他承擔。

「我不知道的事究竟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