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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國庫緊張

憑什麼讓自己道歉,自己說錯什麼不成。

風輕流憋著口氣就是裝作沒聽見,只是半響之後竟然就聽不到一聲對不起。

她轉臉去看十四公主,再看看黑著臉的白晨曦,頓時就上牆揭瓦,「王爺,你來了啊,再晚點就可以替我收屍了。」

白晨曦從一臉黑,難看至極變成滿臉的歉意,他將人牽起,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被太監打斷,心情是更加的難看。

「王爺,王妃她以下犯上,這是略勢懲戒,皇上讓奴才在這守著,請王爺不要為難奴才。」

白晨曦只是輕蔑的看了眼,繼續將人扶起。

「既然如此,就由本王替夫人跪著受罰。」

話雖然這麼說,但並沒有半點歉意,也沒有想要跪下的念頭,拉著人就要往外走,也不管那十四公主滿臉委屈,眼淚急掛在眼角邊上,隨時要哭出來。

風輕流那是自然而然地跟著白晨曦,既然他要出風頭,那這由頭由自己而起,今天的事傳出去也是由自己擔著,不會汙到白晨曦頭上。

小太監不敢吭聲,而風輕流也是淡定的挽著白晨曦的手,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從書房門口離開。

臨走前,倒是十四公主的哭聲比誰都大。

「喂,白晨曦,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那十四公主還只是一個孩子,而自己就故意氣她,見兩回就弄得人家哭兩回。

這樑子算是結下了。

「一切由本王擔著。」

白晨曦淡淡的回了一句,繼續走著,而路線並不是回後宮,而是出宮的路線。

「我們這是?」

「回家。」

這宮中始終不是他的地方,何況在這裡也夠久,連人都被欺負了,還留下做什麼。

在宮門口等著馬車,風輕流猜容一不在,大概也是去拉車。

而此時的她在後面看著白晨曦,那單薄的身體總看著心疼。

「好些了嗎?你的身體始終需要注意,要不然將來老了,容易出問題的。」

白晨曦回頭一笑,「那本王可就賴上你了。」

「呵呵噠,那個時候你要是坐輪椅,就可以看我跟其他老頭子跳舞。」風輕流答的毫不客氣。

兩人大眼瞪小眼,隨即相似一笑。

但兩人終究還是有話沒說,互相留了一步。

容二前來帶他們回家,一下車,風輕流就被丫頭撲了滿懷,差點摔倒。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我,擔心我,有白晨曦在你怕什麼。」

丫頭很多話要問,但想到還有人在,就沒說話,憋著回去再說。

而馬車上,坐著的風輕流選擇裝睡,不願意被人看著,也不想去看他,萬一容一衷心不改肯定不會說,但容二就不能保證,那嘴巴大的很,而已腦子不經思考,保不準被套出什麼來。

到了王府,風輕流藉著洗澡的名由將兩人全部帶走,她要好好給兩人洗腦,免的走漏風聲。

以白晨曦的性格,肯定會覺得虧欠自己。

但她還是低估了白晨曦,他目送風輕流走後,就去了書房休息,看看池塘裡的花。

「容一,在本王進宮修養的時間裡有什麼異動。」

「稟王爺,花曼國的王子前來給皇上賀壽,大概下月就到京城,屬下不確定他的目標,但耳目說為了聯姻,締結百年之約。」

「百年之約?」

白晨曦在腦子裡搜索了一圈才想起來此事,似乎有這麼一件事來著,百年之前也是就是父親的父親,跟那時的花曼國國主締結百年之約,若百年之內和平,就能應允對方一位妻子或者丈夫。

今年也算是時候,正是百年之期年滿。

「他的目標是誰?」

「暫時未知。」

容一還是覺得慚愧,這麼大的事情能知道已經是不錯的耳目。

「罷了,此事到時再說,還有呢?」

「山匪氾濫,鹽商不敢私自行動,鏢局那是日益擴大。」

總之,說了一大堆,白晨曦始終沒有聽到想要聽到的事情,眉頭越皺越緊,「容一,你的主子是誰還記得吧。」

「王爺,屬下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

「那你有事不稟是何意。」

「屬下不知王爺說的是哪件事。」

看來容一執意不肯說的了,白晨曦知道他嘴裡套不出什麼話,但還有人總是能問出結果的。

誰知,容二竟然倒是患上尿頻的症狀,每每自己問起時都能尿盾逃走,而風輕流更是賢惠的很,煲湯熬粥在所不辭。

「夫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想幹什麼。」

白晨曦品嚐著粥,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這手藝蹭蹭的上漲,倒也跟廚子做的差不多,但比之細膩的多。

風輕流臉上發燙,「其實臣妾就是心疼王爺,這日理萬機的還得抽空管閒事多耽誤事,不如你專心料理國事,家事就由臣妾代為處理。」

「不知夫人說的是什麼家事?這府中無二兩紋銀,何須料理。」

風輕流乾笑著,這人幾時變得這麼無賴。

一回失敗只當是成功之母,但次次都失敗,那就是風輕流的個人錯誤。

想想自己仗著白晨曦的面子,從皇宮回來也有好幾天,竟然還沒聽見有人跟自己說一句不是,也沒有人來找麻煩。

正在大樹下乘涼的風輕流那是悠閒無比,這一閒下來就開始考慮問題,思慮頗多。

「容二,你說怎麼白止不生氣呢?還是說白晨曦的面子格外的大。」

容二在她背後悄悄翻個白眼,你是不知道,為了你王爺那是給皇上找了多少煩。

山匪氾濫,朝中官員都去了幾批,但就是沒能斷掉那賊窩。

現在皇上有求於人,哪能生氣。

再氣都只能忍著。

「其實皇上也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罰跪只是為了小懲大誡,不是真的生氣。」

聽容二這麼一說,風輕流更加覺得自己掙錢的想法必須實行。

萬一哪天得罪皇帝,自己有錢才能跑路。

「殺雞儆猴,誰是猴?」

這下輪到風輕流問問題,連容二也思考不上來,剛才只是隨便說說,現在真的不知該怎麼想,往哪個方向想。

是啊,猴呢?

這樣獻殷勤的日子轉眼就過。

白晨曦正在書案上繪製著山水畫,突然的交代起一些注意事項。

風輕流聽的迷糊,「怎麼,你打算紅杏出牆?那你還交代什麼,難道我還不能照顧自己不成。」

「是去剿匪。」

「匪?」

風輕流揉著衣角,沒想到真有這回事。

早些時候出去逛街的時候聽那些大媽說起過,現在的生意難做,很多的山匪佔山為王,連鏢局都不是對手,就算有鏢局也價錢昂貴。

而國家根本就無心為人民做主,那鹽價上漲許多。

「非得你去嗎?你可還是病號,身體孱弱。」

風輕流沒忘記一直以來他都是裝中毒很深的樣子,他出生就帶著毒,要不是那長信草解了毒性,根本活不過二十。

而這次在皇宮又活活受罪,一月能好的病體現在也沒好。

白晨曦笑了起來,揚起頭看著風輕流,「你這是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幾時走。」

「明日一早。」

風輕流點點頭,然後繼續研磨,跟平時一樣,說說話逗逗樂,談談這國家大事,天下蒼生。

只是回去之後,風輕流就開始收拾衣服。

幸好是夏天,也不會過於繁瑣。

丫頭看著風輕流這一回來就是積極的收拾,還以為這是捲包袱逃走呢,差點都去抱大腿了。

直到風輕流收拾完畢,已經是夜半三更。

「小姐,我們去哪兒啊。」

「不是我們,而是我,我要跟白晨曦一起去剿匪,玩去了。」

一臉高興的風輕流笑的無比歡快,然後下一秒就被丫頭狠狠的打擊個遍。

「可是,王爺一個時辰前就已經出發了。」

風輕流……

連忙追了出去,果然連半點影子都沒有。

而容二弱弱的退開,免得傷及無辜,但還是被揪著正著。

「容二!你這個吃裡扒外的。」

容二低著頭,這能怪他?

「我怎麼知道,再說了丫頭也沒說啊。」

丫頭正是無辜臉,「我也不知道小姐你要跟王爺出去,那麼危險的事,還是在府中等等吧。」

風輕流還是覺得氣人,明明說好明天早上,結果被放了鴿子。

整個人都快氣的冒煙。

管家福伯從小屋子走出,手裡拿著一封信跟一隻信鴿。

「王妃,王爺本來說明天早上再給你看的,但現在看來還是就給你吧。」

風輕流接過信封,拆的無比麻利,但又小心翼翼就怕弄到信。

「切,什麼國庫緊張,跟你有個皮毛錢的關係,就知道說些胡話哄我開心,而我還傻傻的信了你的邪。」

信不長,從油墨來看就知道這寫了好幾個時辰,看來是早有預謀,知道自己會跟上,所以騙自己。

「回信給白晨曦,我很好,醫館也很好。」

容一拿著信鴿,無比的燙手。

這信要是回了,王爺肯定會生氣,但是不回,王妃會生氣。

他期待性的看著丫頭,誰知丫頭一個哈欠打的,當裝做看到。

「小姐,夜深了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