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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認親

風輕流半蹲在女孩面前,儘量鼓勵她不要太過於害怕,誰知這妮子倒是大膽,直接就過去抱人大腿。

在周圍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的時候,那侍衛本欲要將人拉走問罪的,但一看到皇上的表情,立馬就明白其中的造化。

這孩子仔細看著還真跟皇上有些相似,這雙眼睛格外的傳神。

白晨曦拉著風輕流,皺著眉,責怪之意盡顯。

「誰家的孩子啊這是,來人去問問百官可有誰丟了女兒的。」

說話的女人頭戴鳳冠,腳下的鞋子乃至一身的打扮都能看出其中的身份地位。

皇后被罷免,這後宮之中敢如此大膽的只怕是孝妃,那時她聽到這封號還以為是這人真的純良善良孝順,所以賜名,現在需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孝妃走到小女孩面前,「小朋友,你的爹孃叫什麼名字,住哪兒啊。」

「我爹爹就是父皇,我孃親不見了,父皇孃親去哪了?我的太監跟我說帶我去前面找孃親,可是那兒好黑,我找不到孃親,我好冷,好怕,好餓。」

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但又不是放聲大哭,而是捂著嘴,不敢讓人聽到。

白止想去抱抱這孩子就聽見人家的啊啊聲,嚇的連忙鬆手。

「怎麼了?」

孝妃還是除了十四公主外頭一次見到皇上這麼緊張一個人,那眼裡只有一個人的情況,她……真是太棒了,獨得恩寵不如瓜分乾淨,免的一人專寵。

「皇上,你別動,這孩子是不是受傷了?」

經孝妃的提醒,白止果然去看人家的手臂,那上面青青條條無數。

風輕流實在是看不下去,還有一道明顯的抓痕在手腕上,想必是自己剛才拽著跑才導致的。

「我有藥。」

她從身上拿出一瓶的傷藥,動作溫柔的給人上藥,那按摩的手法一看就十分的專業,練過無數次。

孝妃眼裡精光畢現,「不知四王妃手法純熟專業,就好像學過一樣,哦哦,本宮想了起來,你孃親似乎就是聖手,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風輕流這才將傷者的傷全部擦上,就聽到有人給自己使絆子。

那是淡定的一笑置之,「久病成自醫,小妹妹沒人照顧你你也要堅強,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救世主,他會帶你走出困境,給你前所未有的溫暖,然後你怎麼都捨不得離開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姐姐莫哭,小莫會堅強的,即便父皇不要我我也會努力的,孃親說過讓我等她,她一定會回來的,讓我好好吃飯,可是我沒有飯吃了。」

風輕流的話是有意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洗脫自己的嫌疑,即便讓相府面子無光,那隻要納蘭家聽到自己的話,知道自己跟白晨曦榮辱與共,支持自己就行。

白晨曦雖然一言不發,但上前在眾人面前握住風輕流的手,就知道他的意思。

風輕流還是詫異的,轉而想到,我們兩人的人設本就是恩愛夫妻,如此未嘗不可。

也是證實了傳聞。

孝妃悄悄去瞄白止的臉色,果然他心情不佳,那是及時住嘴。

「小莫你一直說這是你父皇,你孃親去哪了?那你有什麼信物嗎?」

「嗚嗚,孃親。」

小莫哭了起來,哭的驚天動地。

連坐在堂前的太妃都聽到那哭聲,派人前去催促,「去看看皇帝在幹什麼,還未回來。」

百官都已經就座,卻未見主人到場,就算擺架子也該有點分寸,尤其是哭聲真是礙眼。

侍衛多半已經散了,奉命得去巡邏保護各位大人的安危。

而關於皇上跟孝妃出現在這裡純粹是意外,這可能就是天定之緣,風輕流帶著人四次亂竄逃到白止路過的地方。

白止屈尊降歸將人抱在手裡,細聲呵護。

而這時御林軍也找到其中的太監,將昏迷不醒的太監拖了過來。

糟了。

風輕流心中鳴鐘大響,這回自己該怎麼解釋,出來赴宴會帶著傷藥還好,這迷藥可怎麼含糊。

白止瞧著這人,「怎麼回事?」

「回皇上,中了迷藥,暈了,臣已經派人去太醫院拿解藥。」

「麻煩,淋冷水。」冷冷的下令後那是想起,「迷藥?」

他並未聽說還有第三人在場,這迷藥是從哪兒來的。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在風輕流身上。

而風輕流自己都緊張的想該怎麼毀了這包迷藥還是灑自己身上好。

「是我的。」

千鈞一髮之際小莫主動承認這藥是她的,還解釋說給自己保護自己用的。

聽的白止完全轉變心意,「這皇宮倒是如此山水,連一個孩子都需要保護自己?」

其實大致都能猜到這後宮中本就是如此,這話是故意說給那些人聽,想讓某些人好好惦念掂量。

太監被一盆水叫醒,冷的哆嗦。

「皇上饒命饒命啊!」

顧不得三七二十一連忙求饒,主動將這件事交代清楚。

小莫是一位宮女生的,某一晚皇上酒醉,事後那位宮女也沒等到皇上前來迎接。

沒有辦法,宮女就帶著孩子在冷宮生活,撿些吃食養大的,後來把孩子一直丟在宮裡幹活,謊稱是無力撫養,自願送進宮做奴婢的,只求一碗飯。

就這樣養了五六年,前段時間那位宮女出宮去買包子了。

風輕流聽到的是如此,但想著是顧忌這孩子,所以沒說清楚,這裡的清白人都懂得。

「奴才拿了銀錢才替她養這孩子,並未想著打擾皇上娘娘們。」

太監死命的磕頭,將自己的形象樹立的完美。

風輕流知道自己不該出頭,可是她不說還有人記得小莫一身的傷嗎!

「嗯,父皇,是小李子一直在照顧我,還幫我找孃親。」

風輕流還在跟白晨曦交流,沒想到這丫頭倒是自己又主動的說了出來,還比她說的好。

一句話不顯山不露水,但也表明這太監的身份跟她做的惡。

白止的臉色豈止是難看。

「要不是看在你照顧小莫的份上,你早就死屍了。」

看到這裡,風輕流忽然鬆口氣,半靠在白晨曦身上,自己緊張似乎沒有必要,這孩子比自己想象聰明的多。

太醫匆匆前來,這一路上倒是也聽到些傳聞,只是這準備工作還是需要做足,一時之間沒法證明兩人的血緣關係。

「回皇上,這滴血認親……」

太醫如實稟來,在下面等著聖上的決策。

那頭一個嬤嬤推開眾多人群,走到皇上跟前,一眼就看到那個小莫,驚奇的是她被皇上摟著,但也是淡淡的說出自己來的目的,順道催促一下,表明一下正事還未開始。

白止那是笑著點頭說道,「是啊,朕差點忘了,這還真是給朕最好的禮物,小莫隨朕前去吃東西可好啊?」

「嗯,是父皇。」

一大牽著一小,就在眾人的目光中離開。

而太醫不知自己該做什麼時,得孝妃指點,皇家血統不容質疑,該辦的功夫一件都不能少。

至於這太監,還有那背後的女人,這其中的陰謀,孝妃那是掃過禁衛軍統領的臉,意思明確,你知道該怎麼辦。

交代完畢,這才加快腳步跟上前面皇上的步伐。

這孩子看著真是順眼,無母更是順眼。

眾人皆以就座,座無虛席,層級分明,何為庶出何為嫡女,至於不上門面的夫人小妾不可能有機會來這裡,只是這場會是為選妃,所以才給了庶出一條路子。

這鶯鶯燕燕的,看的人眼花繚亂。

幸好右排第一位就是相爺,其位置四個。

風輕流入了這宴會才發覺自己這是多麼寒酸,一路走來聽了無數嘲諷自己的話。

她倒是瞧著自己座位上的葡萄,口渴想吃。

「皇上駕到!」

一聲尖叫聲,自己這葡萄還沒入口,就被那大部隊站起的架勢嚇的掉了出去,雖是站起低著頭行禮,那是心疼的很,還被哪個不長眼的人一腳踩碎。

祝福聲一聲接著一聲,此起彼伏,由相爺帶頭,百官附和。

呵,這還練過的。

這一出在白止的一聲平聲中總算打止。

而一屁股坐下後,還想著能休息休息,這一偏頭就看到臉色陰沉的白晨曦。

好像,從見到自己的時候他就不開心。

討好型的送了白晨曦一粒葡萄,裝可愛的給他親自遞上,那白晨曦是吃了自己的葡萄,還給自己臉色看。

要不是人多,她就掀場子了。

哼,誰愛搭理你。

風輕流說不管就不管,反正自己的頭頂後方就是一顆大樹,他們坐的位置那是極好,遮陽擋光,往後一縮很多人都看不見自己。

這正籌劃著要怎麼證明自己的時候,仍舊未果。

果然啊,廢材就是廢材,穿越也改變不了琴棋書畫樣樣不會的事實。

臺上太監在宣讀著冗長又冗長的臺詞,下面的宮女一人接著一人的往上面送菜,川流不息,而再遠看一點就有了侍衛時刻保護著在場的官員。

這場宴會真是美麗,尤其是那瑟瑟發抖的美人們,明明冷的很還非要穿的單薄,想著待會兒能博得皇上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