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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永遠成不了什麼氣候

童故晚面露歉意,微低下頭。

葉老先生看到她這副不求上進的模樣,頓時脾氣燥了起來。

「故晚啊,你那丈夫可是請求了我許久,是個好的,雖然雙腳不便了些,不過我倒是覺得他替在乎你的,你也不想他的努力白費吧?」

感覺葉老先生的話語中蘊含的期盼,童故晚咬了咬下脣。

「老師,他做的事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其來讓我一時搖擺不定,我希望你給我時間考慮。」

葉老先生頓時不滿的輕「哼」了下,「還沒誰像你這樣子的,聽說我要教,不是一個個眼巴巴的往上湊,也只過你這麼麻煩。」

見她不接茬,葉老先生氣的老白鬍子一顫一顫的,最後無奈的擺了擺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走吧走吧,沒考慮清楚你也甭出現在我面前了,看著糟心。」

看著如同小頑童般的葉老先生,童故晚有些哭笑不得,也不再賴坐著,起身告辭了。

出了樓道門,她一眼就看見了,樹蔭坐在輪椅的溫侑他們。

他微蹙著眉尖,似乎在沉思著,乍然間看到她的身影,眸中的黯然驀然一亮。

像是怕被拋棄的模樣倒是讓她心中本還對他的隔閡消失了一大半。

「晚晚。」

「沒事,回去吧。」

溫侑繃緊的心瞬間一鬆,俊美的容顏綻開了笑意,讓童故晚也被耀的心湖微漾。

阿添暗暗觀察著場景,見溫先生剛才冷冰冰的模樣,現在一見到童小姐,就跟入春般,簡直四周都入沐春風。

回去的路上,溫侑本以為她沒生氣。

可當他的手去碰她的掌心時卻被她給避開了,男人霎時有些無奈,這還是童故晚,該生氣時,一點也不含糊。

感覺到後車座又降下來的氣溫,和從坐進車內就一直盯著窗外瞧的童小姐,阿添只覺得覺得愛情的魔力真可怕。

「阿添,去西野路的餐廳。」

男人語氣明顯不悅,他只聽命的將車子轉了個方向繼續前行。

車子停好停車位,幾個人下車走進了餐廳。

餐廳雖然不大,但也座了好幾桌客人。

童故晚跟溫侑這一站一座的搭配,倒是引來了注視,不過進來這裡的人,大多教養還是有的,看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

兩人在某處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溫侑接過菜單,替童故晚點了好幾個她喜歡的菜。

才將菜單遞給了她,「還有什麼想吃的?」

童故晚估量了他剛剛點的已經足夠他們吃了,搖了搖頭說不用了。

溫侑卻沉了下眸色,以為她還在介意。

「晚晚。」

「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這是不堂哥嗎?」

驟然間打斷他話的女音,讓心情本就不佳的溫先生,霎時冷下了眉眼。

溫久久走近他們,七寸高跟鞋將她稚氣未退的小臉,襯托的挺拔又高傲,就像一隻不屑一顧的鳳凰。

她輕蔑的看著坐在溫侑身邊的童故晚,擺弄著指甲上鑲嵌著鑽石的手指。

「堂嫂肯定沒來過這麼好的餐廳吧,你現在可是傍上我堂哥這個大款了,肯定很有手段吧,畢竟衣食無憂,也沒有了一屁股的債。」

她老神在在的揭童故晚的老底和落溫侑的面子,根本就不在乎周圍看好戲眾人的目光。

溫侑具有良好的教養與矜貴,冷厲著目光看向溫久久,明顯在警告。

可惜溫久久正得意有這天時地利的地方,她才不管那麼多。

她是溫家千金,他們溫氏在潞市,一聲命令都能讓這潞市抖上一抖,她根本就不怕招惹是非,更何況是雙腳不便,還妄想跟她父親爭權的溫侑。

「我說堂嫂,你也真厲害,不知道給我堂哥喝了什麼迷湯藥,讓他為一個離過婚坐過牢的你,這麼傻傻付出。」

字字如鋒,恨不得刮下童故晚的臉面她才甘心,她表面上針對童故晚,其實要的是針對她背後的溫侑。

童故晚一直保持臉色平靜,等她說完,周圍看向來的目光有不屑跟輕蔑,看好戲的,她也異常冷靜的很。

她抬起眼眸看向溫久久,笑容溫婉得體。

「說完了,說完了就離開吧,我的教養還真不喜歡公眾場合不顧形象。」

「教養?」溫久久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般,「童故晚,你一個坐過牢的女人,有些資格跟我談教養!」

「溫久久!」

溫侑良好的脾性終於破裂,他看向阿添,「請她出去,順便跟程祕書說一聲,對王氏所有的投資全部撤銷,所有後果,我來負責!」

阿添道:「是!」

語言毫無拖泥帶水。

溫久久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瞪大的眼睛大腦轉動時打了個惡寒。

隨後驚慌大叫,「你憑什麼這麼做,溫侑,你未免太放肆了,溫氏跟王氏幾年的合作,怎麼可能是你說撤資就能撤資的!」

「那大可以試試。」溫侑雙手交叉,神情慵懶的看著她。

阿添攔著溫久久走近的腳步,面冷的不讓她靠近他們一步。

「溫小姐,請吧!」

「溫侑,你別太猖狂,爺爺不過是可憐你才讓你暫時管理公司,你不過是個殘廢,永遠成不了什麼氣候!」

溫久久破口大罵,恨不得跑上前撕爛溫侑勢在必得的神情。

「還真要讓你失望了。」

男人自若從容的笑容,讓童故晚覺得他肯定在背後做了什麼,而且是不小的事情。

一頓用餐,吃的不是很愉快,回東元區的路上,溫侑面色有些凝重。

童故晚知道扳倒王氏在溫氏的撤資不是小事情,但清楚他是不想她受了委屈,所以才做的,心裡說不感動,是假的。

他為什麼對她這麼好呢?其實她一點也不清楚。

或許他喜歡她吧?這想法一出,她沒像以往甩頭就否認,而是帶了一點挖掘到寶藏的一樣的欣喜。

到了東元區沒多久,溫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跟阿添進了書房,好久都未出來。

童故晚進了廚房,準備煮點他喜歡的東西,就算為了他替她出口氣的報答吧!

……

「溫侑,溫氏對王氏的撤資是怎麼回事!」

溫木耐住脾性的語氣很是不好,他沒想到,他背後的王氏被溫侑輕輕巧巧的一句撤資,王氏的股票一下子瘋狂的降落。

「二叔,溫氏財務虧損的那一大筆錢,我想是二叔用在王氏新開發的項目上了吧?」

溫侑輕飄飄的一句詢問,讓溫木鐵青的面色由黑到白,走白到黑。

「你到底想幹什麼,別忘記我是你二叔!」

聽著他的話,溫侑眸子浮現嘲諷,指腹捏著鋼筆泛白著,語氣卻淡淡。

「二叔?是啊,我可沒忘記,你是我的好二叔,畢竟打斷骨頭連著筋,有些血緣關係的。」

另一邊的溫木心口一跳,似乎有些不安與他話中模稜兩可的話,難道被他發現了?

不過想到這,他神情一鬆,即使被發現了又如何,一個毛頭小子,能耐他何?

語氣上卻是不動聲色,帶著長輩對小輩的威嚴,「溫侑,你如果還當我是你二叔的話,立馬將王氏的投資給撤回來。」

「等二叔調查清楚發現了什麼事,再說吧!」

溫侑擱下話,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在桌面上,面露極大的嘲諷。

他從小就失去雙親,在溫老爺子身邊長大,沒有得到親情的溫侑,在二叔身上,他感覺到了久違的父愛,然而一切不過是假象,要的不過是他手上他父母的股份,所以表面才與他親近。

直到四年前他留學回來,表現出對商業有極大的天賦,所有的表面現象在金錢與權利的面前,全部都是一文不值的玩意。

阿添思慮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先生,我們對王氏撤資,對現在的形式非常的不利。」

「我知道。」

本做好兩種準備,以為會被先生責備多嘴,又或者本冷視,卻沒想到他會輕巧的扔出這句話。

溫侑看著他明顯越發迷茫的雙眼,卻耐住性子沒有問,扯出冷戾的笑容。

「阿添,越是在浪尖上,就越容易做最好的翻身,因為沒有人知道,你在浪尖上還有動作,畢竟我是個無權無勢的人,別人認為的也只不過以為,我是在垂死掙扎。」

……

溫久久回到別墅的時候,就被迎面而來扇了一巴掌,讓她的大腦「翁嗡嗡」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溫木,你這是做什麼打我的寶貝女兒啊!」

王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慢了一步溫久久回到家中,就看到了被踉蹌退了好幾步的寶貝女兒。

懵著的溫久久一靠近王氏的懷中,回過神來,委屈的哭了起來。

「爸爸,你為什麼打我,我做錯了什麼啊?」

「做錯了什麼?蠢貨,我怎麼養了你這麼一個愚蠢至極的女兒!」

溫木指著她,氣的臉色鐵青。

王氏一聽不幹了,她只有一個寶貝女兒,自然嬌寵萬貫著,卓然間被罵蠢貨,不就擺明她教養不周嗎?

「溫木,你有什麼事衝我來,你憑什麼罵我的寶貝女兒,你哪處不舒服,你黑心肝的拿女兒發脾氣!」

「我發脾氣,你問問她一個溫家大小姐,做了什麼沒品的事情,簡直丟我的臉,毀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