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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連葉老先生都不放過

湯小雅從未被人如此辱罵過,這個人還是她千次萬次想求得做他學生的人。

可現在他居然替她的「手下敗將」撐腰,一個身敗名裂的童故晚怎麼比的上她?

葉老先生肯定是一時被童故晚的假面糊了眼!

她猛地瞪向一旁的童故晚,手指直指她的鼻尖。

「是不是你?童故晚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居然不知羞恥的勾搭葉老先生,你惡不噁心,怎麼這麼作踐自己,不僅嫁了一個殘廢,連葉老先生也不放過?」

她口中的星沫直往童故晚身上噴。

直噴在場的各位都臉色難看了起來。

溫侑犀利的鷹眸驀然直視著湯小雅,彷彿要將她一刀一刀給割下來一樣。

湯小雅被這宛如冰潭裡冰劍子刺到,渾身不受控制的一顫,有些害怕的朝後退了一步。

童故晚可沒考慮什麼,心裡最重要的兩個人被湯小雅這個神經病這麼侮辱,她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猛然舉手就甩她的臉蛋,湯小雅被這一巴掌打回過神來,哪裡管它什麼形象,扯著童故晚的頭髮,兩人打了起來。

相比湯小雅平時喜歡動動嘴皮子,童故晚從小就野慣,更何況在她監獄裡待過四年,跟那群女囚犯剛開始可沒那麼多和平相處。

女人們打架無疑就是拉扯頭髮撓臉。

自然,一直在溫侑面前溫順的童故晚,發起飆來也同樣不手軟。

……

就在溫侑和葉老先生呆愣的這一小會,兩人已經打成了一團。

「快住手,這像什麼樣子!」

即使葉老先生發脾氣怒喝,打的正熱火朝天的兩個人,根本就沒空搭理他。

溫侑直接了當的報了警。

很快警察就趕過來將她們掰開了。

溫侑盯著童故晚凌亂不堪的頭髮,像雜草一樣披在肩上,正橫眉豎眼的瞪著湯小雅。

同樣的,湯小雅也討不著好處,童故晚身上有的傷,她也避免不了掛彩。

相比童故晚的冷眼淡定,湯小雅站在警察的身側,受了極大委屈似得,低低的抽泣著。

童故晚恨不得跑上前蹭她一腳,叫這不要臉的居然還裝,裝成這副得行。

甩了甩剛剛扯她頭髮,被勒疼的手指,也不知湯小雅這頭髮怎麼長的,那麼難扯。

感覺到身後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才想起要收回凶神惡煞的神情,想起剛剛頗為潑婦架勢的模樣,一點也沒有了往常溫順的態度,頓時覺得心裡挺尷尬的。

童故晚扯了扯嘴角,面對他都有些笑不出來了。

兩位警察看著他們這狀態,朝童故晚跟湯小雅兩人各自觀察了一眼。

隨後朝童故晚面無表情,態度冷硬的詢問。

「到底是什麼回事?」

也不怪警察逮著童故晚以為她是挑事者,誰讓她在場看起來最像。

童故晚抿著嘴,心裡不服。

這次倒不用童故晚說什麼,溫侑已經率先出馬了。

「是我報的警,她口出惡言侮辱我妻子,又暗自嘲笑我妻子嫁給我這個殘疾人,甚至混亂誣陷我的妻子與她的老師不清不楚。」

「此人滿口胡言亂語,甚至想要動手傷害我妻,心思歹毒,並且屢次不改的騷擾老師的生活,請警察先生將她帶走。」

溫侑的話順利的讓兩個警察看她的目光,擔心瞬間轉為不對勁了。

湯小雅急忙搶走他接下去的話,故作委屈的指著他們說。

「警察先生,他們是一夥,明明是他們合起火欺負我。」她抹點冒出來的淚珠,「還有,葉老先生什麼時候成為了童故晚的老師,你這分明是想欲蓋彌彰。」

兩位警察現在對湯小雅的話保持半信半疑,直接將目光看向葉老先生書證。

湯小雅也殷勤的看向葉老先生,希望她聽到的是假的。

卻沒想到,葉老先生不假思索的點頭。

半隨著他點頭,溫侑薄脣再掀,說道:「湯小姐,我會以誹謗罪,言行侮辱罪,故意傷害罪,向法院起訴你,還我太太一個清譽。」

「你憑什麼起訴我!」湯小雅差點跳了起來,撕了溫侑,「你沒有證據,你不能這麼做。」

溫侑白淨修長的手指對指向不遠處的監控。

「那就是證據。」

湯小雅其實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先動手,現在被溫侑這麼一說,徹底亂了手腳。

身子冰涼的顫抖著,她不能被告,也不能把自己維持十幾年的形象毀為一旦,她急的小身子不停地戰慄。

兩個警察現在再次對比童故晚跟湯小雅,心裡頓時明瞭。

直接抓住湯小雅,嚴正厲詞的說,「我們現在以私闖民宅,鬥毆的名義拘留你。」

說完直接扯著湯小雅走人。

湯小雅被扯走了好幾步,才會過神來。

「……我沒有!是她,是童故晚先欺負我的,也是她先汙衊我的,你們抓錯人口,要抓應該抓她才對!她才是有罪的,你們放開我。」

……

「警察先生,你們抓錯人了,這事根本就跟我沒關係……」

最後飄過來的,最後一絲聲音帶著湯小雅,佯裝可憐兮兮,又嬌柔的嗓音。

……

重新回了葉老先生家中,相比前一秒童故晚平靜漂亮的氣質,現在她這副德行完全就是一個潑婦。

半點沒有以往的柔順與乖巧。

現在她知道低頭認錯,這副模樣,倒想是戰敗的小母狗,一下子裝乖了。

葉老先生進臥室裡拿藥箱。

溫侑盯著他想雜草似得,沒有半點形象的腦袋,無奈的嘆了聲,倒是什麼也沒說。

而是以他骨頭分明的五指給童故晚梳著亂糟糟的頭髮。

童故晚明對溫侑還是有丟丟緊張的。

然而等看半晌,也沒等到他的怒罵,這心裡就越發的沒有底。

咬著下脣,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低頭垂眸的臉。

「你不生氣嗎?」

「生氣。」

男人不假思索的扔出了答案。

那你怎麼不罵我啊?

這話溜出來,又被她重新嚥了回去。

「那你怎麼什麼也不說我?」

「你架都已經打完了,我還說你什麼。」

他越是平靜,童故晚反而更加心虛了。

手指暗暗糾纏在一起,來預示著她緊張不安的心情。

想起剛剛那凶惡的模樣,自己恨不得鑽進洞裡,直接兩眼一閉,讓自己失憶就好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野蠻?」

童故晚問出這句話,心裡很是緊張,就怕溫侑直接給她當頭一棒,徹底嫌棄她那鄙落不堪的樣子。

那隻他掰過她的臉,半點不在意的看著她脖子上的爪痕。

「你更凶狠我模樣我又不是沒見過,更何況你這小牛拭刀的模樣。」

什麼她更凶狠的樣子他見過?

她剛想將心裡的疑問脫出口,葉老先生正在這時抱著藥箱走了過來。

童故晚只能將疑問壓下,等那一日有時間了,再尋溫侑問清楚。

男人熟門熟路的接過葉老先生的藥箱子,照著童故晚下巴處的抓傷,還有脖子出的傷口,擦起了藥。

眼眸至始至終陰沉沉無半點好脾氣。

葉老先生即使活了大把歲數,心裡也覺溫侑這目光駭人。

略顯尷尬的低頭咳了聲,見只有童故晚很給面子的看向他。

葉老先生有些無奈,「我不知道湯小雅還會出現,我已經斬釘截鐵的對她說,不會收她為學生了,她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出現,我還以為她放棄了。」

他皺著已經發白的眉毛,似乎很苦惱的模樣。

童故晚倒是知道湯小雅的尿性,因此也不在乎身上的傷,反正她也討不著好處。

更何況……童故晚垂下眸,這一次換成是她愧疚的。

本想醞釀一番情愫,讓她看起來無辜可憐點,卻沒想到正在上藥的溫侑,見她一垂頭,就傷口遮住。

頓時語氣不好了起來。

「坐直,別低頭。」

見人家低頭給她擦藥,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就像輕柔的羽毛撩過她的湖心,讓她面紅耳赤起來。

開始轉頭看向一旁的葉老先生,童故晚躁動的心,一下子壓頂了下來。

「老師,湯小雅知道我是你的學生,肯定會將咱們的關係胡亂編制的宣傳出去,我怕自己給你造成麻煩。」

「這是你倒不用擔心,我自由分寸。」

葉老先生還未回答,率先被溫侑搶走了臺詞,但也不惱怒。

轉而幫襯心溫侑說,「她敢亂說,我同樣會給她寄一份律師信,告她誹謗罪,還有順帶幫你澄清,這事最後誰倒黴,這還不一定呢。」

童故晚很不厚道的笑了下,溫侑握著棉籤的手,因為她不合時宜的的笑,擦著她傷口的的力道不由得重了些。

疼的她一激靈,可憐巴巴的看著溫侑。

「乖乖坐好,別亂動。」

見他緊繃著下顎,面無表情,她心裡不滿意的輕哼了聲,倒是乖巧的坐直不敢動彈了。

葉老先生看著這兩人,暗笑了下。

……

因為童故晚受傷的緣故,他們這次倒是沒有在葉老先生家中待多久,沒多久就離開了。

回到家中,見溫侑的臉色依舊不好。

一改往常溫潤的氣質,現在這人渾身冷冰冰的,彷彿誰靠近就能把誰凍死一樣。

相處久了,她倒是知道了點他的脾氣。

湊過去從背後抱住了他白淨纖細的脖子。

「娶我這麼一個有潛股力的潑婦,開始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