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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小心我收拾你!

童故晚不知道,她這個善意的微笑,讓小助理對自己的認知已經改變了。

倒是成功收了一枚擁護她的小粉絲。

跟小助理道別,準備搭計程車回去的,半路卻有一輛嶄新的名貴車子停在了她的身側。

車窗降落下來,露出了溫先生溫潤如玉的側顏,俊美的讓她雙眼不由的一彎。

屁顛屁顛的跑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進去,溫先生很貼心的側過身來,替她扣好安全帶。

隨著他傾身而來,童故晚能聞到他身上清新的氣息,好聞的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等他起身坐好在架勢座上的時候,她的小臉已經微微發燙的厲害了。

「怎麼還是那麼容易臉紅?」溫侑轉著方向盤,即使沒有看她,但彷彿她的一舉一動他都深入骨髓似得。

被他這麼一揭穿,童故晚的臉越發的紅了,用冰涼的手心試圖將臉頰的溫度降下來。

嘴上卻硬是不願意承認,「我哪有臉紅,是因為車內太熱了。」

溫侑薄脣輕揚,瞥了一眼她氣鼓鼓的雙頰,倒是沒有再揭穿她的話。

車子在市商場中心停下,現在的時間倒是挺多人在外面逛街的。

只是童故晚的卻疑惑的看向溫侑,不知道他帶自己來這裡做什麼。

幾乎她的目光一移向他,他就知道她想問什麼了。

「下車。」

他沒有解釋,扔下這句話,就率先下了車,童故晚只好跟了下去。

人來人往的商場倒是熱鬧非凡,算一算,她已經很久沒出來為自己逛一次街了。

即使有,也不過是一兩次,卻是為了給溫侑買點東西,所以才特地過來一趟。

她比溫侑慢了一步,男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水墨侵染的眸瞳閃過異色。見他這般,童故晚立馬加快腳步與他並肩而立。

卻沒想到他驀地牽住了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她微怔間,男人已經大步向前,下意識就疾步跟上。

寬大溫厚的掌心,那種安全感,是他給她的。

這次他牽自己的感覺,與每一次他牽手自己的感覺都不一樣。

他們穿梭在人來人往的人群裡,他牽著她的手,五指將她的手緊緊扣住,彷彿只要他在身邊,就只剩下他給的擁護跟溫暖。

童故晚笑容逐漸加深,那隻被他牽住的小手,五指不由的緊攥,回握著他。

感覺到她的手指緊緊的抓著他,溫侑目不斜視的直視前方,菲脣卻微微翹起。

……

然而走進了商場內,童故晚就被溫侑推進了化妝室,室內站了一男兩女,他們看到自己,微笑的朝她鞠了一躬。

「溫夫人。」

客套的打招呼後,她就被他們架著化妝打扮了起來。

溫侑很有耐心的坐在招待所的沙發上,手撐著下顎,翻著手中的雜誌,那副慵懶矜貴的模樣,彷彿與生俱來的從容不迫。

端來咖啡的服務員,在看到這般不富既貴的鑽石王老五貼了上去。

「先生,請喝咖啡。」她聲音造作甜美的說道。

童故晚推門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副糟心的畫面。

尾隨她出來的幾個化妝師,在看到手底下的員工居然這麼放肆,也是倍感沒面子,但是職業的修養,還是讓他們覺得少管閒事比較好。

誰知道這些鑽石王老五會不會在家看慣了黃臉婆,想要換換別的口味。

不過嘛,這個想法一出,看了看長的一張姣好五官的童故晚,還有現在化妝起來,越發漂亮精緻的五官,他們都覺得這個想法不成立。

「阿侑。」童故晚站在那裡,微顯慵懶的看著他。

溫侑其實早就看到童故晚了,只是好奇她在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會怎麼做,卻沒想到,會看到這副讓他喉嚨微緊的畫面。

他心心念叨的女人,以一種成熟妖嬈的姿態看著他,讓他毫無任何的招架力。

如果不是多年的控制力讓他不至於失態,可能他現在就要露出丟人的神情了。

童故晚見他居然還坐在那裡,只是微抬著眼眸看著她,如果不是他眸潭中一閃而逝的驚豔,她都要懷疑他根本就被別的狐狸精迷惑了。

踩著高跟鞋,纖細的雙腿在行走間,襯托的白皙又修長。

她走到溫侑身後,很自然的彎腰將下巴擱在他的肩上,微側頭接近的是他圓潤的耳畔。

「阿侑,你特意讓我換這一身,是想帶我去哪裡呢?」

要不是現在兩人身在公眾場合,溫侑真的很想緊緊地擁著她。

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童故晚抽身站起,睥睨著目光看向還在站原地的女服務員。

只是輕輕一掃,那股不屑跟輕蔑,足矣比扇一巴掌在女服務員臉頰上還重。

女服務員臉色微顯蒼白,看向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的男人,只覺得自個的臉都丟盡了,雙手捂著臉,落荒而逃了。

童故晚微扯了下脣角,倒有一絲將敵人趕走的洋洋得意。

溫侑看她這副沾沾自喜的小模樣,俊容露出溺寵,站起身攬過她的肩,將她按進了懷中,目光落在她精緻漂亮的小臉上。

「溫夫人這樣,可是比吃了陳年老醋還要更嚴重些。」

「胡扯,我是在捍衛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溫侑念出這幾個字,攬著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我是你的什麼東西?」

童故晚「哎呦」嬌呼了聲,只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折斷了。

耳邊被他驀然間含住,溼潤的溫度包圍著她,讓她小臉剎那間紅的滴血。

「……你做什麼?快點鬆開!」她慌亂吐出這幾個字的時候,目光毫無焦距的看向周圍,好在剛剛那幾個化妝師已經不在原地站著的,否則丟死人了。

「鬆開好啊,不過你要先回答。」

隨著他說話,貼在她耳畔處的脣瓣,而跟柔軟的動了動,只惹的童故晚越發雙腿發軟,狠狠地戰慄著。

「……說,說什麼?」她說出來的話語帶著絲絲的顫音。

「我是你的什麼東西,嗯?」他最後一個字拉長了尾音,聽起來酥酥麻麻的,讓童故晚越發慌亂了手腳,幾乎整個人都軟癱在了他的懷中。

溫侑扶著她的腰,看著她的雙頰憋的粉紅,即使覆上了腮紅,都比不上她自己臉紅起來的顏色,越發的豔麗了幾分。

他是她的什麼東西?童故晚心裡立馬浮現了幾個很貼切的詞彙,幾乎不等她大腦思考,這幾個字就脫口而出。

「……你自然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寶貝甜蜜餞。」

這句話說的太順,幾乎不帶喘氣,她就說完了。

四周頓時一靜,童故晚更是恨不得咬碎了自己的舌頭,都怪電視劇裡,播放這句話的時候,覺得順口就念叨了幾遍,倒是沒想到會用到今天的場面上來。

溫侑微微怔住,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圈著她的手微微用力,趴在她的頸窩處,潔白的貝齒微哂。

「原來我在晚晚心裡這麼重要?都成心成肝了,看來成為你的東西,好像也挺不錯的。」

「那是自然……」幾個字吐到最後,她的聲音瞬間小了下來,再到鴉雀無聲。

聽到他「噗嗤」一聲,爽朗的笑了出來,童故晚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二十多年來,她就從來沒覺得這麼丟人過,而且丟的臉頰紅辣辣的燒。

……

潞市半山腰的富而精貴的別墅,燈光璀璨下,是穿著華麗晚禮服,人來人往的觥籌交錯。

童故晚挽著溫侑的手臂,盛裝出席市長先生的五十歲的生日宴會。

男俊女俏,他們的出現自然引來了關注,誰都看不起童故晚的過去身份,但架不住在場的誰都知道溫侑的手段跟護短。

自然而然,連帶著童故晚的身份都改變的他們只有高攀的份,反正看不起是不敢透露出來了,誰都不敢拿自己的事業開玩笑。

誰讓溫侑的手段狠,他們又惹不起。

周圍有幾個挽著女伴過來敬酒,大家的臉上都是客套的笑臉盈盈,童故晚被溫侑帶出來,就是象徵著他的身份,她自然不會丟他的臉。

雙眼微彎,保持著從容的淺笑。

溫侑跟幾個有合作的商場夥伴聊著幾句客套的話,男人敏銳的嗅覺,覺察到跟他聊天的肥頭大耳的王老闆,有意無意的瞥向他身邊的童故晚,黑眸中閃過陰森的冷光。

等敷衍幾句將王老闆趕走,溫侑才低下頭看了一眼保持著淡笑的童故晚。

內心頓時一堵,拉著她往較為偏僻的角落裡走,直到這角落能擋住眾人的視線,溫侑才懲罰性的狠狠噙住她的小嘴就一陣吞噬。

童故晚措不及防被他這麼一親,微懵了好一會兒,才臉頰漲紅的推開他。

現在可是在別人家的宴會上啊!

溫侑摸了一下她嬌美的臉頰,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她,見她紅著小臉,某處驀然一緊,不過很快被理智佔領了慾念。

「……你做什麼呢你!」童故晚氣呼呼的瞪著他。

「不準對別人笑,再讓我看到你對誰都笑臉盈盈,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男人微顯嚴肅的警告話語,讓她微微錯愕了下,抬起頭看他紅潤的薄脣微抿著。

突然心頭湧出一種名為歡喜的情緒。

她拉著他的衣襬,牙齒微哂,「你吃醋了?吃了比我還醇厚的陳年老醋?」

溫侑被她這麼一揭穿,臉上微顯尷尬,拉回被她扯著的衣服,手將褶皺給撫平。

「別亂說,什麼吃不吃醋的。」

他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倒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了,童故晚捂著嘴偷偷嗤笑。

看她在這副老鼠偷吃油的蠢態,溫先生忍無可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顎。

「別給我對著哪個男人就笑,小心我收拾你!」

扔下惡狠狠的話,溫侑直接甩袖就走,看他極力掩飾的樣子,還不是自尊心作祟,童故晚雖說很想調戲他,但公眾場合,有些面子還是要給的,鬧的不愉快等一下別他扔在半山腰,童故晚得鬱悶死。

屁顛屁顛的跑上前,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溫侑看著她笑靨如花的小臉,冷哼了一聲,倒是沒有推開她。

這次童故晚倒是聽話沒有對誰都保持淺笑,就怕這個愛吃醋的溫先生,給惹惱了。

市長先生攬著風韻猶存的妻子過來的時候,笑著一張和善的臉,看起來倒是很好相處的模樣。

不過等他跟溫侑交談時的話鋒一轉,童故晚倒是想到了一個成語,笑裡藏刀。

人家能坐到市長這個職位,手上沒點手段,可沒那麼順利穩穩當當的坐著。

「溫先生一看就卓爾不群,算是你們輩中最出類拔萃的,我那犬子若是有溫先生你一半聰慧,我這把老骨頭就算是一隻腿踏進棺材板裡,也能安心了。」

「小林先生的出色處理事情手段,溫某都自愧不如,哪裡敢跟小林先生攀比。」

溫侑謙虛內斂的輕笑,然而身為父母雖然埋汰兒子,卻又怎麼不想聽別人說好話,即使說自己的兒子再不好,但也不會喜歡別人認同的。

聽溫侑這般回話,市長先生哈哈笑了下,語氣一轉將話題扯開,聊著別的上去了。

宴會結束後,溫侑載著童故晚回去。

兩人待在狹窄的車廂內,車窗微降落了些縫隙,湧進來的晚風吹著她的碎髮。

童故晚將吹到臉頰處的碎髮扯在耳後,略顯疑惑的看向溫侑。

她是知道他不耐參加這類宴會的,可為什麼今天卻帶著她來了呢?

若是說他想攀龍附鳳,溫侑現在的身份,根本就不屑去做哪種事。

幾乎等她眉頭就要擰成一團了,溫侑才好心的轉過頭看向她。

「有什麼想問的?」

童故晚轉過頭,看向他已經轉回了頭,正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我就是想問問你,今天為什麼要帶我去參加市長的宴會?」

「聽過一句話嗎?」溫侑朝她溫柔一笑,「月滿則虧,水滿則溢。」

隨著他磁性的嗓音將這幾個字唸完,童故晚不解的思緒頓時解了開來。

看著她皺著的眉頭又蹙了起來,溫侑毫無瑕疵的俊容略顯無奈。

「樹大招風,雖然我不怕市長找我麻煩,但有些人情只要做足了,人面也給了,若是還不知足,到時候就別怪我絕情了。」

他暗夾狠戾的話,說到最後伴隨著不停倒退的夜景,消失的無影無蹤。

童故晚從來都清楚,溫侑是個很有野心的男人,不過也萬幸他有這般野心,所以才不會遭到溫家人的欺辱。

同樣萬幸的,她是他放在心尖寵的人,所以不用擔心有一天與他為敵。

也正因為喜歡他,他的狠與絕,對她來說都是讓她喜歡的。

很慶幸,她霸佔了他心尖最柔軟的地方。

……

很快到了與夏氏集團約定的交稿日期,童故晚連著幾天將畫稿完成,帶著小助理前往夏氏集團。

這次來招待她的,還是夏曉沐。

兩人面對面而坐,她將準備好的服裝設計圖交給了夏曉沐選擇。

「貴集團的產品是由女性優選的護膚品,以我看來,重要的還是以這類設計的服裝搭配較好些……」

童故晚將她的解說,還有將她覺得符合的服裝推薦了出去,至於夏曉沐採不採納,還是要靠他們自己選的滿意,畢竟這是他們的產品推銷出去,銷量如何,這可跟她沒什麼關係。

夏曉沐聽言拿著手中的設計圖跟旁邊的幾個,應該是策劃人交談著。

可能各自的意見不同,所以夏曉沐收著童故晚的設計圖,準備明天開會議再交談。

她看童故晚,詢問她能不能將設計圖暫時留下,晚點再給答覆,童故晚自然沒有問題。

等吵吵鬧鬧的會客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夏曉沐站起來看著童故晚,保持著客套的微笑。

「童小姐的設計都很不錯,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成功後,下次還有機會合作。」

她伸出手示意,童故晚哪裡看不出她眼中的挑釁,緩慢的站起身,從容的回以一笑。

「自然,我也表示很期待。」

兩人縮回手,夏曉沐吩咐身邊的助理,「送童小姐她們一趟。」

將話擱下,她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夏氏集團的大門口,跟童故晚身邊皺眉的小助理,好幾次動了動嘴脣,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這模樣反反覆覆幾次,童故晚終於轉過頭朝她看去一眼。

「什麼話就說吧,我又不會不允許。」

小助理見她又笑的友善,懸著的不安頓時落了下來。她捏了捏手掌心,才偏過頭來看了童故晚一眼。

「童小姐,我說了,你可你別覺得我嘴碎呀。」

「沒事,你說。」童故晚還真沒發現,她身邊的小助理原來這麼可愛來著。

「……我就是覺得吧!這夏小姐對你有針對性的目的,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錯了,她好像眼中對你滿是嫉妒。」

聽她這麼一說,倒是大部分猜對了,童故晚頗為讚賞的看了她好幾眼,想不到葉老先生給她介紹的這個臨時小助理,觀察力還挺敏感的啊!

小助理被童故晚這麼盯著,還以為她說錯什麼了,內心頓時有些不安。

捏的手指緊了又緊,有些糾結害怕道:「童小姐,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

「沒有,你沒說錯什麼。」

看她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童故晚急忙搖了搖頭,拍了下她的肩膀笑了笑。

「你觀察力挺敏銳的,是個不錯的苗子。」

「真的嗎?童小姐也覺得我不錯?」

「對,很不錯,不過你不要總童小姐童小姐的叫我了。」

「那那,那我叫你童姐!」

童姐?!

這兩個字一出,童故晚微愣了下,彷彿在最深的記憶被人拉扯出來一樣。

以前在塬市的時候,身價不菲的自己,自然是別人追在後面捧的,可等她一落魄,都不知道後面有多少個人在笑話她呢。

小助理激動的吐出那兩個字,等待童故晚的允許,可隨著時間流逝,她那忐忑不安的心情又湧了出來。

「……童小姐,如果你不喜歡那個稱呼的話,我不叫就是了,你可千萬別生我的氣。」

她楚楚可憐的聲音傳進童故晚的耳中,將她飄散的理智給拉了回來,見一臉委屈巴巴的小助理。

童故晚急忙收回理智,搖了搖頭,「沒有不喜歡,你以後就叫我童姐就好,反正我年紀比你大,你叫我姐也合情合理。」

小助理本來還略顯傷心的玻璃心,在聽到童故意允許的話時,一改剛才的沮喪臉,笑的一臉開心的點了點頭。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以後就叫你童小姐,不對,童姐!」

看著她這副雀躍的小模樣,童故晚點了點頭,小助理立馬樂的跟撿了錢似得。

果然還是個心思單純的孩子呢。

……

回去的路上,倒是沒想到會遇到許久不見的湯小雅。

湯小雅跟一個男人在對面馬路不知道在爭論著什麼,因為男人背對著她所以童故晚看不清楚他的臉。

馬路上因為時間段,人來人往比較少,所以也沒有人去圍觀他們。

她記得溫侑跟自己說過,湯小雅從警察局裡出來的時候,就跟舅媽一起灰溜溜的回了塬市,而且還聽說湯小雅跟王上軒準備結婚了。

正當她想到這的時候,跟湯小雅拉拉扯扯的男人,被黑色鴨舌帽遮住的臉突然抬起來,童故晚才看的清楚。

那人居然是她剛唸叨的王上軒?!

王上軒跟湯小雅居然來了潞市?而且看王上軒身上的穿著,可不是那個自命不凡的貴翩翩公子,倒想是個落魄邋遢的男人。

遠在對面馬路上的兩個人爭吵到最後,王上軒突然搶走了湯小雅手中的抱,剛好一輛計程車開了過來,他想也沒想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湯小雅措不及防被他這麼一推,踉蹌了幾步,等她想去撕扯王上軒時,他已經坐著車子揚長而去。

她不甘心的在原地跺腳,剛好一輛計程車開了過來,她急忙招手,兩人一前一後的追了過去。

直到兩輛車子都開遠了,站在原地的童故晚,才略顯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看湯小雅那模樣,可不是捨不得王上軒離開在拉扯,而是兩個人在爭包中的什麼東西。

至於包中有什麼,童故晚不知道,不過更讓她好奇的是,兩個人曾經好的就跟牛皮糖似得,只要湯小雅說的,王上軒就信。

可看這架勢,兩個人倒像是鬧翻了。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

可惜不等她糾結太久,幾個不速之客突然某一天出現在了童故晚的面前。

看著眼前這個身穿普通襯衫,落魄的中年男人,童故晚剎那間有些想不起來。

這可對不上她記憶中,那意氣風發,仿若上流社會的舅舅,湯遠港。

李氏扶著湯遠港,見他們以前都一張鼻孔朝天的臉,現在卻笑的一臉和藹慈祥的模樣,童故晚只覺得內心膈應人的很。

湯遠港看著落難雞掉入鳳凰窩的童故晚,一張褶子的臉笑的很是滿意,卻是他東山再起的金山啊!

這麼想著,他的笑容越發的深了。

「晚晚啊,快讓舅舅瞧瞧,這小臉養的是越發的水嫩了,舅舅還擔心你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呢,都怪你這舅媽,讓她來接你回去,她聽你一次拒絕了,死要面子,就不願意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