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童故晚,你給我跪下!
在場的,無不將矛盾全部指向唯一將溫久久率先送來急救室的童故晚。
對於他們來說,這個機會可是他們討債的好時機,只要努力將髒水在童故晚頭上潑穩了,他們自然有理做剝削不留情的事。
溫侑眸色平靜的看向溫二爺與他身後的溫家眾人,心思各異的眼神中,彼此間的硝煙瀰漫,早就已經存在多時了。
一直岸上站著的溫三爺,微垂下來的眼睫毛暗暗閃過什麼,他倒是沒想到溫侑會這麼冷靜,這副模樣,可不是他樂意見著的。
童故晚感受到手臂攬著她的男人給予的溫暖,也感受到他為了自己,對持著溫家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人。
她的手指捲縮緊揪著他的衣服,驚魂未定的思緒也逐漸安定了下來。
彷彿只要他在,她就不會怕了。
緩慢的抬起頭,她看向男人冷漠的峻眸淡淡的瞥視著溫家眾人,似乎感覺到她的目光,他微微落目看向她。
「……阿侑,我沒有推她。」
她張了好幾次脣瓣,才將這句話一字不漏,堅定的說給溫侑聽,她相信,把這句話說給溫侑聽,他會明白怎麼做的。
哪知他眉眼溫柔的注視著她,溫厚的掌心不疾不徐的摸著她的頭。
「冷不冷?渾身都溼了,可別感冒了。」
說罷,他無視溫家一眾人的目光,親手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替她披上。然後再將她摟進懷中,悉心的護著。
童故晚將蒼白的小臉埋在他的胸膛處,感覺意外的安心。
一旁佯裝緊張急救室內的方須,眼睜睜的看著溫侑將他心愛的女人這般對待,手緊緊攥成拳,卻只能隱忍著。
他知道,成大事者,不能自亂陣腳!
溫二爺跟劉氏想發難童故晚,但架不住全程有溫侑護著,無計可施,內心氣憤的不行。
溫三爺一直保持著沉默,看著是不插手不摻和,實則是想收漁翁之利。
唯一算是真正擔心急救室的溫久久,不摻和他們的,也只有默不作聲的趙氏,畢竟她這一生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有給溫三爺生個一男半女的,在得知溫久久懷孕,是祝福的,也是羨慕的。
然而溫老爺子可比他們心思更深,更縝密,他一直記恨著,溫侑為了童故晚拋棄溫氏繼承人的事,也記恨著他遷怒著自己的事。
現在有這麼一個擺在眼前可以洩氣,利用的把柄,溫老爺子自然不會客氣。
柱著柺杖的手微微攥緊,由阿方扶著朝前跨過去一步,周身的強大氣壓自然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童故晚,你給我跪下!」
隨著這聲不怒自威的命令聲一下,四周驟然間鴉雀無聲。
老爺子這是藉機要給童故晚定罪,眾人巴不得老爺子能跟溫侑徹底鬧翻,最好反目成仇,他們也樂的看好戲。
溫侑感覺到童故晚在他懷中一顫,擁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
幽深的雙眸與溫老爺子對視而上。
「這事都還沒調查清楚,老爺子這麼快就下定論,不覺得太過好笑嗎?」
溫老爺子柺杖在地板一敲,聲音不輕不重,卻承載著他的威嚴所在,渾濁犀利的目光直視向溫侑。
「你是溫家的長嫡孫,這麼久來,你被這個女人迷惑了心眼,一心跟我作對,爺爺念在你被她迷惑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但阿侑你別忘了,你只要還冠著溫家姓氏的一天,你必須聽我的,這是規矩,現在關乎你堂妹還有肚子中的孩子生死不明的事,而這件事是這個狐媚子造成的,我絕對不會再縱容你了!」
先不說溫家眾人聽到這些話內心是作何感想,單是溫侑聽到他這些話,內心忍不住的恥笑。
溫老爺子以為打一巴掌給顆甜棗,他就會感恩戴德的任由他支配自己的人生嗎?
他居然想用童故晚下跪的事,來規定溫侑願不願意順著他的樓梯下去,如果溫侑真的同意童故晚下跪的話,那麼溫老爺子就願意跟他一「跪」泯恩仇,溫氏的最高繼承人依舊是他溫侑。
在場識破溫老爺子的言下之意的,無不臉色各異起來。
童故晚自然信溫侑不會讓她去跪,但想起這老爺子居然還用溫氏來強行引溫侑妥協,將他看成這不堪的德行,內心就氣惱的不行。
她擔心,害怕的,是溫久久肚子中的孩子,因為她很希望有一個自己跟溫侑的孩子。
所以祈禱著溫久久腹中的孩子沒事,畢竟什麼事都罪不及還未出生的孩子,但還沒大度到,任由他們將屎盆子扣到自己頭上。
之前他們拿捏著她過去那些名聲處處貶低著自己,那是因為她沒有先去改變什麼,不想麻煩溫侑擔心為難,所以隱忍著。
現在是溫久久自己跑過來,是肚子中的孩子作死沒了,她沒傷害溫久久分毫,壓根不需要存在什麼勞資的愧疚,更不需要補償他們什麼!
「溫老爺子又何必用這些話壓阿侑。」
童故晚緩緩從溫侑的懷中退出來,率先往前走一步,將溫侑擋在了身後。
獨身一人對質著明顯看她不順眼,處處想將她剷除掉的溫老爺子。
「我沒必要跪你,因為我問心無愧,是問久久她自己站不穩從樓梯摔下去,甚至將我一同扯下去,我都沒有指證她試圖謀殺我,你又有什麼資格指證我推她。」
童故晚對著溫老爺子說完,不等陰沉沉的溫老爺子說什麼,劉氏率先跳來出來厲聲道:「久久懷著孩子,怎麼可能會去推你?她那麼疼愛肚子中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分明就是你故意推她,是你想害我的久久跟跟還未出生的孩子!」
見劉氏這麼不死心的想拉著她下水,童故晚轉過身看向她,不卑不亢的眉眼間帶著明顯的嘲諷。
「溫二夫人說這話不覺得好笑嗎?我推她有什麼好處,難道我會傻到明知她有孩子,還會去推她嗎?她又哪來的臉面,讓我值得去沾上這身髒水!」
「你分明就是記恨久久當初辱罵你的事,所以你才痛下毒手,想害久久一屍兩命,你這麼那麼惡毒啊你。」劉氏驀然大哭,跑到溫老爺子身邊,柔軟哭啼啼的說,「父親,你要為久久討個公道啊,那是你的孫女跟金重孫啊,你不能任由孩子被他們陷害啊!」
溫二爺見妻子哭的這麼悲傷,不免也心疼了起來,臉色更是鐵青的厲害。
他走上前將劉氏攬進懷中,眼中露出悲慼的神情,看向溫老爺子。
「父親,還請你主持給我們久久一個公道,這童故晚跟久久本就不合,她下手的可能性,根本就不會小!」
溫二爺夫妻的求助,正中溫老爺子的下懷,他巴不得這事鬧的大點,將童故晚這個狐媚子好好整治一頓,順便將溫侑重新攥在手中。
不等溫老爺子說什麼,童故晚冷冷一笑,「溫二爺跟溫二夫人說這些話未免不覺好笑嗎?到底是誰從一開始針對誰,你心裡難道沒點數嗎?而且,你看過哪個人傻到在家門口做這種害人的事?你應該問溫久久,上門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擱下話,她目光若有似無的瞥向一旁靜默無聲的方須,若不是方須縱容溫久久,又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但這事到底不好說,畢竟牽扯出來,她同樣也沒什麼好處,但看溫家眾人不知道的情況來看,溫久久可能壓根沒說。
畢竟如果說了的話,溫家眾人不會這麼平靜。
那麼唯一的解釋,溫久久一定有什麼壓著她不能說的理由,所以她才敢抓著這一點,將難題拋向躺在病床上的溫久久。
方須在童故晚說這些話的時候,內心猛然一緊,他現在雖說很成功的將溫氏的股份收到了手中,但以防萬一,他還沒那麼早就暴露自己,也幸好童故晚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了。
溫二爺夫妻因為溫久久瞞的好,所以不知道童故晚若有所指的是什麼,然而以他們對溫久久的瞭解,最有可能得,無非就是久久又去找童故晚的麻煩,然而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但這個暗虧,他們說什麼都不可能咽的!
溫侑聽童故晚說的話,也以為是溫久久為那點瑣事找她麻煩,然而她剛剛瞥向方須的目光只有短短一秒,他還是覺察到了。
聰明如他,自然很快就理解清楚了裡面的彎彎曲曲。
倒是溫老爺子突然出聲說道:「這件事徒然只有你一個人說,自然沒人可以對證,還是要等久久醒了,讓她來對證清楚!」
溫老爺子說這話,無不是偏向溫久久那邊去,只要她沉默允許了溫老爺子這個判定,無論溫久久醒後,說了什麼,她這個鍋肯定是要背定了。
童故晚自然不肯,她跨前一步向說什麼,溫侑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老爺子說的沒錯,這件事無論誰來說,都有失偏頗。」他開口就扭曲了溫老爺子的意思,也不管老爺子的冷怒,繼續說道:「好在我家門口安裝了攝像頭,只要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老爺子覺得,這物證還滿意?」
溫老爺子溫言,蒼白的遠眉滿是戾氣的緊蹙。
劉氏道:「什麼知道這攝像中的畫面你有沒有動手腳!」
溫侑冷笑,「家中的攝像頭就鏈接都了手機中,可以從手機裡看到畫面,我跟阿添一直站在這裡,怎麼做手腳?」
說完也不等劉氏再說什麼,他吩咐阿添,「將攝像頭拍到的視頻,都發給在場的眾人,這樣能避免出現那些莫名其妙的汙衊。」
本站所有小说及美图均可免费观看,仅供试阅交流。
Copyright @ 2023-2025 https://www.yumi321.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