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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她以後會是你嫂子

女人本來沒有任何血色的雙頰忽然染上了淺淺的紅暈。

因為,她感覺到被子下面的自己什麼都沒有穿……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升起,下一刻,就見顧清裳快速抬手裹緊身上的被子想從封易的懷裡離開,可是她才一動,渾身傳來的疼痛讓她的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就好像只是稍微的一動,卻牽動了全身的傷口,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都她一陣齜牙咧嘴。

封易見狀眉頭輕蹙,抬手把她從新撈入懷裡。

「哪裡痛?」他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掀開顧清裳身上都被子。

「你要幹什麼?」顧清裳神色慌張都看著他,抬手死死都摁住了身上都被子。

腦海中忽然響起在夢裡都一幕幕,顧清裳都臉頰一陣青一陣白。

憋了好半天,才語氣僵硬都問,「封易,你在我昏迷都期間對我做了什麼?」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剛才醒來之前的那個感覺……

看著女人臉頰上的紅暈,封易先是一愣,隨後很快反應過來。

「你覺得我能做什麼?」他淡笑的看著她,薄脣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見他這樣,顧清裳的一張臉漲的通紅,忍不住罵道,「不要臉。」

「不要臉!」男人濃眉微挑的重複著她的話,隨後淡淡的反問,「我只是按照醫生的囑咐給你擦藥,這怎麼成不要臉了?」

擦藥!

顧清裳一愣。

也是這時,她聞到了空氣中的那股淡淡的藥味,有點刺鼻,好像就是從她的身上散開在空氣中的。

他真的在給她擦藥?

顧清裳狐疑的看著他,皺眉問,「擦藥就擦藥,你為什麼要脫我衣服?」

話落,封易的目光若有若無的在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掃了一眼,眸光深邃的開口,「你傷口在哪我就擦哪。」

說著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不用遮了。」

顧清裳,「……」

她真的有種撲上去咬他一口的衝動,可奈何渾身痛的使不上任何的力。

頓了一下,顧清裳面無表情的開口,「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不行,你的藥還沒擦完。」封易說著目光落在一旁的藥膏上。

顧清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眼角抽了抽,嗓音卻依舊平靜的開口,「我自己會擦。」

「你確定?」封易不信的看著她。

「確定!」

兩個字,帶著咬牙切齒。

封易聞言看著她,俊逸的面容上的表情很淡。

忽然,只見他點頭,「好。」

說著只見他從病床上站了起來,眸光深邃的看著顧清裳,道,「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可以叫我。」

說著,他轉身離開了病房。

看著病房門在眼前關上,顧清裳在心裡長長的鬆了口氣,可下一刻,就見她臉上的表情在瞬間消失。

腦海中浮現出那晚在牢房裡的一幕幕,那個男人噁心的嘴臉。

顧清裳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被那些女人揍的淤青,她蒼白的脣瓣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很冷,是那種刻入骨子裡的冷。而在這股冷意中,還帶著淺淺的尖銳的刺。

下一刻,只見她動了動,不顧渾身傳來的疼痛,咬著牙扶著床沿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裹著床上的被子朝著一旁的浴室緩慢的走去。

病房門外。

封易剛出來,正好看到過來的霍北戰。

封易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不怎麼歡迎的問,「你來幹嘛?」

話落,霍北戰看向一旁關著的病房門,不答反問,「怎麼,被趕出來了?」

說著,不等封易說話,他又道,「你這次的動靜鬧的太大,整個高層都是怨聲連連,你倒好,還在這陪女人。」

革了所有的警員的職,就連局長和廳長都沒有放過,這樣的舉動可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而且在警局的這種地方,不管是大官還是小官,彼此之間或多或少都是有點關係的,現在突然被連鍋端了,能不讓人怨聲連連嗎?

也可以說,封易的這一舉動,把整個警界的人都得罪了個透。

可偏偏,因為封家的關係,那些人雖然不滿,可是再不滿也得給我忍著。

「你不也很閒,還有功夫來這串門。」封易淡淡的開口,俊顏上絲毫沒有因為霍北戰剛才的話而有所擔憂。

「我是好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你難得一見的發瘋。」霍北戰說著,俊顏上沒有什麼表情的開口,「畢竟這樣的情況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大動干戈,做事完全沒有了任何的顧慮,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霍北戰可不想再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聽著好友的話,封易轉頭看著一旁關著的病房門,眸光微眯,裡面一閃而過的幽暗。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內才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她不同。」

不同!

霍北戰眉微皺,正在他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封易忽然轉頭看著他,道,「她以後會是你嫂子。」

她以後會是你嫂子!

霍北戰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眼眸裡的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如果不是在開玩笑……

「你是認真的?」霍北戰嚴肅的問。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封易淡淡的反問。

「所以你跟喚雲離婚真的是因為她?」霍北戰再次問。

他話落,封易還沒回答,一旁一道凌厲的拳風忽然朝著這邊極速的襲來,在封易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帶著凌厲勁風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封易的臉上。

「君客!」霍北戰轉頭看著一旁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的江君客,沉聲問,「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問問他。」江君客說著目光帶著憤怒的看著封易,道,「喚雲這麼多年是怎麼掏心掏肺的對你的,可你呢,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為了一個女人拋棄她們母女,封易,我真是看錯了你。」

說著,江君客再次抬手握拳朝著封易揍去,可是這次拳頭還沒落在就被封易抬手給握住,下一刻,就見他反手一拳狠狠的揍在了江君客的臉上。

霍北戰站在一旁,看著瞬間扭打在一起的兩人,他濃眉緊蹙,俊顏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來,可是卻一點都沒有上前勸架的打算。

因為他知道,他們兩個的這一架是早就要打的,只不過沒有想到會拖到現在。

封易的身手他是知道,就算他上去都會有點夠嗆,何況是常年坐辦公室的江君客。

雖然江君客的身手也不差,可是在封易的面前,卻也顯得有種被動的捱打的份了。

所以,一分鐘的時間不到,江君客的面容上已經掛了好幾處的彩。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護士跟醫生,可是都被霍北戰一個眼神給遞了回去。

所以,眼前就出現了這樣一副奇怪的畫面。

兩個男人你一拳我一拳的用力的在打著,那每一拳下去都是下了狠手的。

而另一邊,霍北戰就這樣雙手環胸的站在一旁,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戲的狀態。

封易跟江君客沒有打多久,就在江君客被封易再次一拳揍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的時候,封易後背考靠著身後的牆壁,微微的喘著氣。

過了一會,只見他淡淡的撇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男人,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道,「江君客,忍了這麼多年,你終於動手了。」

他話落,江君客抬頭看向他,沒有說話。

封易見狀冷笑了一聲,嗓音嘲諷的開口,「喜歡她不敢說,總是在背後默默的做著一切就以為她會知道嗎?」

聽著封易的話,江君客的瞳孔微縮,眸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在沒人看到的角落,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拳。

封易見狀,脣邊的冷笑更甚,「怎麼,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說著他頓了頓,站起身走到男人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再次道,「江君客,你喜歡她卻把她往我這邊推,你以為你這樣就很偉大嗎?」

說著不等江君客回答,再次道,「你這是窩囊,有本事喜歡她你就去追,總是站在背後算什麼?」

聽著封易的一字一句,江君客額頭的青筋忽然緊緊的崩了起來。

封易的一字一句好像都戳到了江君客的心裡,完全沒有任何的反駁,平時溫潤而雅的俊顏此時卻沉的似乎能滴出水來。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默默沒有說話的霍北戰總算是開口,「好了,為一個女人,別傷了兄弟的和氣。」

他話落,走廊內陷入一片死一樣的安靜,安靜到只剩下男人微微的喘息聲。

也就是這時,一旁的病房內忽然響起一道女人的尖叫聲。

封易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快速開啟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看著在眼前重重被帶上的病房門,霍北戰眸光微眯,低頭看向一旁的江君客,道,「君客,這是你的事你自己好好想想。」

「再說這麼多年封易跟喚雲之間的關係我們也都看在眼裡,他們離婚,其實也不例外。」

說著,他抬頭看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然後轉身離開。

病房內。

封易走進來的時候病床上空空如也,就連被子都沒了。

男人的瞳孔微縮,聽著一旁的浴室傳來的動靜,他忙邁步走了過去。

「顧清裳!」他一邊喊著一邊抬手想開啟門,卻發現門從裡面被反鎖了。

「顧清裳,你在裡面嗎?說話?」封易說著忽然退後一步,然後抬起一腳就朝著浴室的門踢了過去。

「你別進……」

裡面傳來顧清裳微弱的嗓音,可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伴隨著「砰」的一聲,浴室的門被封易直接一腳給踹開。

伴隨著「啊」的一聲尖叫,封易的目光落在浴室裡「嘩嘩」的流水下赤裸著身體坐在地上的女人,俊顏瞬間一沉。

顧清裳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她雙手環胸,慌忙的喊道,「你出去,你……」

話沒說完,就見封易快步上前,快速抬手扯過一旁衣架上的衣架,然後抬手把顧清裳從地上抱了起來。

「封易,你放開我,我自己可以……」

「閉嘴!」封易低頭冷聲喝了一句,隨後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感受著男人話語裡的冷意,顧清裳被嚇住,一時間沒有再說話。

封易直接把她放在床上,隨後扯過一旁的被子裹在女人的身上,沉聲道,「誰讓你洗澡的,不是讓你有事叫我嗎?我說的話你都當耳邊風嗎?」

突然的話語帶著濃濃的斥責和不悅,每一個字彷彿都裹著絲絲的冷意。

顧清裳有點愣愣的看著他,卻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我洗澡是我的事關你什麼事,你凶什麼凶?」

顧清裳說著緊了緊身上的被子,溼漉漉的頭髮正往下滴著水。

封易看著她沒有說話,而是低頭,抬手把顧清裳的右手從被子裡拿了出來。

「你幹什……」顧清裳的話還沒說完忽然痛呼一聲,低頭看去,只見她手裡的紗布都浸了水,裡面傳來隱隱的紅色。

剛才只顧著想要洗澡,她都忘記了當時手心被那片碎碗割破了好大一塊。

「好好坐著,別動。」封易說著起身走到一旁,沒一會的時間,就見他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走了過來。

手心是真的很疼,所以顧清裳也沒有再坑聲,乖乖的讓他幫手心的溼紗布給解開。

傷口本來就還沒有長好,現在忽然沾了水,紗布自然是黏在了傷口上,所以開啟紗布時候傷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顧清裳秀眉緊蹙,忍不住痛撥出聲,「疼……」

話落,封易淡淡的抬頭睨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

現在知道痛了?」

顧清裳,「……」

丫的,這生的是哪門子氣啊!她都還沒有生氣好吧!

封易的語氣雖然很不好,可是話落,他手裡的動作卻再次變得溫柔了起來。

雖然這樣,卻還是痛的顧清裳一陣齜牙咧嘴,可是這次她卻緊緊的咬著貝齒沒有讓自己叫出聲來。

傷口本來就很深,而且還是一個活躍的地方,現在又沾了水,所以情況有點不好。

封易幫顧清裳從新上了藥然後包紮,這才面無表情的收好東西提著醫藥箱放了回去。

看著男人的背影,顧清裳忙收回手,緊緊的抓著身上的被子。

餘光間撇到一旁椅子上的一條乾毛巾,顧清裳剛想抬手去拿,頭頂就響起男人沉冷的嗓音,「誰讓你動的?」

抬頭,正對上封易那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的臭臉。

顧清裳秀眉微顰,忍不住道,「我想擦頭髮。」

頭髮上面全是水,很是不舒服,現在被子估計都給打溼了。

聽著她的話,封易淡淡的睨了一眼一旁的毛巾,隨後拿了過來,然後坐到了顧清裳的身後,抬手把她擦拭著頭髮。

感受著男人寬厚的手掌在頭上輕輕揉搓的感覺,顧清裳的身子一僵,一時間忘記了任何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低低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謝謝你。」

她的話落,男人手裡的動作一頓,隨後恢復如常。

「謝我什麼?」他問。

顧清裳聞言抿了抿脣,道,「謝謝你救了我。」

顧清裳說著頓了頓,再次道,「還有剛才。」

雖然他的態度實在不怎麼好,可是顧清裳卻可以感覺出剛才他對自己的擔憂。

話落,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安靜,隨後才響起男人淡淡的嗓音,「我可不是一句謝謝就可以打發的人。」

顧清裳,「……」

這還順杆往上爬了?

還真沒見過比他更不要臉的。

想著,顧清裳沒好氣的道,「那沒辦法,我只有謝謝。」

聽著她的話,封易把她垂落在耳邊的頭髮拿了過來,然後一邊擦一邊問,「渾身都是傷就不能安分點,洗什麼澡?」

聽著男人的話,顧清裳低垂的眼眸裡一閃而過的黯然。

過了好半天,她才開口,「髒。」

簡單的一個字,看似什麼情緒都沒有,可是封易卻聽出了女人話語力的冷然和寒意。

下一刻,只見封易放下手裡的毛巾,隨後抬手把顧清裳轉了過來。

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光,顧清裳有點不自在的別開視線,可下一刻,封易卻握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看著我。」封易說著頓了頓,低頭在女人的脣上輕吻了一下,道,「你就是你,沒有任何的不同。」

你就是你,沒有任何的不同。

顧清裳眼裡一閃而過的迷茫,可下一刻,想到那個男人碰過自己的肌膚,想到那個男人猥瑣的目光,她就覺得一陣噁心想吐。

「你不用安慰我,我沒有那麼脆弱。」顧清裳說著脣邊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再說我不都被你給糟蹋了嗎?所以給其他人摸一下也沒什麼。」

女人的話落,男人漆黑的眸子陡然一沉,握著顧清裳的下巴倏然收緊。

「糟蹋!」他重複著她的話,「給其他人摸一下也沒什麼!」

「嗯啊!」顧清裳淡然的點頭,「反正我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所以不用那麼矯情。」

話落,顧清裳忍不住痛呼了一聲,因為封易手裡忽然加重的力道讓她有種自己的下顎骨被捏碎的感覺。

「是嗎?」封易冷聲反問,「真的就這麼無所謂,難道不是想殺了對方才能解恨嗎?」

聽著男人的話,顧清裳的瞳孔忽然一縮,知道他是聽到了那時她說的話。

面上一閃而過被戳破的難堪,顧清裳別開目光,嗓音平靜的道,「封易,如果你救我就是為了取笑我的話你不覺得很無聊嗎?」

「不無聊,我有的是時間。」封易說著忽然鬆開她,可是下一刻,他的手改放在了女人的後腰上,然後微微用力,顧清裳整個人朝著他的懷裡栽去。

「顧清裳,除了我,誰也不準看你,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他在她的耳邊低聲說著。

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強勢的霸道。

顧清裳抬頭,正對上男人那雙深邃墨黑的眸子。

裡面的濃墨像是有一團漩渦,瞬間就把她給捲了進去,不給她任何躲避的時間。

「至於看過的人,我會讓他們永遠再看不到。」

封易說完,忽然抬手扣住女人的後腦,隨後低頭狠狠的壓住了她誘人的脣。

有種苦又是氣又是惱自己的無奈,她卻只能憋屈的被男人抱在懷裡,隨便讓他親。

顧清裳像是當即被人潑了一盆水陡然清醒了過來,驚慌失措之下就著嘴裡男人的舌頭重重的咬了下去。

嘴裡瞬間被瀰漫開了一股濃濃的甜腥味,下一刻,就見封易急切的動作倏然停下,然後鬆開了她。

顧清裳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她忽然有種劫後餘生的美好。

封易低頭,眸子裡的墨色似乎能溢位來,俊顏緊繃,額頭帶著隱隱細密的汗珠。

「甜的還是鹹的?」頭頂忽然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顧清裳紅著臉抬頭,正對上男人那雙讓她有點畏懼的黑眸。

血,甜的還是鹹的……?

不等顧清裳回答,封易替她回道,「甜的。」

甜的?

顧清裳秀眉微顰,剛想說什麼,就聽封易再次道,「記住這個味道。」

說著只見他頓了頓,在顧清裳疑惑的目光中再次低頭吻住了她帶著血跡的脣瓣,隨後在顧清裳準備炸毛的目光中,他已經退開。

「現在的你,屬於我,所以,你身上也只能有我的味道,嗯?」

顧清裳,「……」

這人腦子八成有病吧!

可以這個念頭剛升起來,顧清裳忽然想到了什麼,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他。

身上只能有他的味道……

是因為,她剛才說自己髒嗎?

所以他才會說說出這樣的話,所以他才會在吻了她後這樣弱智的宣誓自己的所有權。

他這是,變相的在告訴她,他,不在乎嗎?

想到這裡,顧清裳心裡一片複雜。

可是在這抹複雜中,不知為什麼,竟然帶上了一抹她有點陌生的情緒。

剛開始淡淡的,然後到後面慢慢放大。

好像……是甜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