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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虛驚一場

沈流深出事了!

他的車在別墅附近的一個彎道上出了車禍,車被一輛國道上失控的大卡車撞上,車已經面目全非,人,生死未卜!

我跳上出租車,直奔別墅。

當我看到那輛幾乎被壓扁的賓利時,大腦「嗡」的一聲,全身的力氣頓時都被抽走,腿軟的站也站不住,全身都在發抖!

沈流深他……死了嗎?

不,他不能死啊,如果他死了,那我怎麼辦?我那麼那麼的恨他,可是也那麼那麼的愛他!

我不由得後退了兩步,險些跌倒。

「鬱姐姐!」沈勵跑過來,一把扶助我。

我想問一下沈流深的情況,嘴還沒張開,淚就嘩啦嘩啦的流下來了。沈勵怔了一下,忙道:「鬱姐姐你別哭了,車裡沒人,大哥沒在車上!」

「沒在……車上?」我半天腦子才能轉過來。

他的意思是,沈流深沒在車上,他人沒事!

沈勵點點頭:「是,但是我打給大哥一直沒人接,他沒在公司,也不在家。現在到處找不到他,急死人了。」

「我試試。」我恢復了一些神智,立刻掏出手機來給沈流深打電話,電話一直在響,只是無人接聽。

打了一遍又一遍,電話始終沒有人接聽。

我又開始慌起來。

處理事故的警察來找沈勵,還原了一下當時的現場,警察說賓利當時應該是停在路邊的,卡車失控衝過來正好撞在賓利上,所以被壓扁。

警察說,如果當時車裡有人的話,現在肯定是一張肉餅……

沈勵臉色煞白,想起那場景,我的胃裡翻騰著,想要吐!

警察繼續向我們解釋:卡車司機當場死亡,他們懷疑是酒後駕駛,但最終的結果還要等。

沈流深的車上並沒有人,他為什麼中途下車?去了哪裡?一切都不得而知。還好這附近的路口都有監控探頭,可以調出來看。

我虛脫的坐到馬路岩石上,把頭埋進膝蓋裡,半天才恢復力氣。

不在車裡,至少能證明他還活著!

跑車的聲音由遠而近,接著是一陣剎車時輪胎和地面摩擦的刺耳聲。

半晌,一雙擦得鋥亮的黑皮鞋停在我面前,聲音帶著兩分責備,三分關切:「你坐在這裡幹什麼?」

我猛然抬頭,沈流深臉色微沉,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流深!」我跳起來,撲倒他身上,緊緊的抱住他,鼻涕眼淚都流在他那件高級定製的西裝上。

「我以為你出事了……」我梗著聲音說。

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過了許久,他才輕拍我的背:「沒事了菲菲,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

是的,他還好好的,只是虛驚一場!

沈勵從那輛壓扁的車旁走過來,手裡還拿著沈流深的手機。看到沈流深時,他呆了一下,隨即扯著嗓子道:「你把車停這裡,還不拿手機,你有病吧你!你知不知道我他媽的都快被你嚇尿了!有病啊你……臥槽!」

面對沈勵的反應,沈流深顯得很平靜,「走在路上覺得聲音有點不對勁,所以就停在這裡了。回來的時候陸總執意送我一程,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

越過沈流深的肩頭,我這才看到陸斐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不遠處那輛被壓扁的車。對上我的目光時,他愣了愣,然後移開。

他的那種眼神……直覺告訴我,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意外,而且,跟陸斐脫不了關係!

我又想起他手機裡被我刪掉的小米的那些照片,現在的陸斐,比我想象中的可怕一千倍,他已經變成了魔鬼。

「這件事不要告訴你媽。」回去的路上,沈流深對正在開車的沈勵說。

「為什麼不讓我媽知道?這件事肯定是那個姓陸的乾的,明天我就到陸家去找那個老不死的算賬!果然是他教出的好兒子啊,連對付我們的手法都跟他爹一模一樣,這麼多年,就不能有點創新嗎?」

沈勵憤憤不平。

「這次不是他。」沈流深望向窗外,「總之,別讓你媽知道。」

不是陸斐,那會是……

說話間車已經停在別墅門外,沈勵踩下剎車,側身望著沈流深,沈流深推門下車,口中說道:「就是你想的那個人。」

從沈勵的神情我可以斷定,他和我想的是同一個人,是沈博文!

居然是他!

難怪說不要告訴沈心月。

……

回到房間時我還心有餘悸,抱著沈流深不肯鬆手。

他也抱著我,手在我背上無意識的摩挲著,偶爾拍上一拍,算是安慰。

說起來也真是諷刺的很,三年前我恨不得他死,甚至險些殺了他!可是三年後的今天,我卻因為這場虛驚險些魂飛魄散!

我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他在車裡會是什麼樣的後果。我更不敢想,如果我今天看到的是他血肉模糊的屍體時我會怎麼樣?

我想我一定會瘋的!

但是想到今天爸爸的態度,我又猶豫起來,想著想著就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沈流深側身凝視著我。

我咬著脣瓣,最終開口:「我今天去看我爸,他不同意我……和你結婚,而且他反應很大。」

沈流深淡淡「哦」了一聲,「然後呢?」

他怎麼知道還有然後?

「額……他說讓你去見他,說有些話要親口問你。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沈流深輕嗤一聲,捏著我一邊的臉頰:「你這小腦袋裡面在想什麼?我和你爸能發生什麼事情?不過就算他不見我,我也是要去見他的,那可是未來的岳父大人。」

「如果他不同意呢?」我盯著沈流深,想要在他臉上找到一絲不同的情緒。

「怎麼會呢?」他淡淡一笑:「放心,他會同意的,就算不同意,等他出獄以後再說也不晚。」

他的意思是,爸爸很快就可以出獄了?

可是爸爸說如果我我嫁給沈流深,他寧願做一輩子牢,不知道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變故?

我煩亂的站起來,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喝完以後才想起來今天沈流深是跟陸斐一起出現的,便奇怪問道:「你今天怎麼會和陸斐在一起?」

「碰巧遇見。」沈流深言簡意賅。

我狐疑看他:「這麼巧?」

他眸光微沉,臉上卻還帶著淡笑,「菲菲,你到底想問什麼?」

「我……就是奇怪所以隨便問問。」

我說的是實話,但是顯然沈流深並不相信,灼灼看了片刻,他說:「陸斐順便送了兩張請柬給我們。他和鬱棠的婚禮……」

他抬腕看了一眼日期:「在一週以後。」

我驚訝的張了張嘴,脫口而出:「這麼快就要結婚,最近是流行結婚嗎?」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對,我和陸斐的關係,太特殊了!

但再解釋也是越描越黑。

「你這是在吃醋還是嫉妒?」果然,沈流深皺著眉頭,臉色沉下來。

我失笑,他又說:「失落成這個樣子,你還要不要表現的在明顯一點?」

我不過是感嘆一下,畢竟我和沈流深的婚禮就在一個月之後。他卻覺得我是因為陸斐結婚而失落,可見陸斐,他的確是我們之間最大的禁忌。

所以小米的事情我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

他寒著臉惱怒的起身要走,我立刻從背後緊緊抱住他,「我就是隨口一說,都沒過腦子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他冷笑:「下意識說出來的話往往才是真心話。」

「可我只是感嘆一下婚期太快,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啊?」我鬆開他,轉身抵在門上,堵住門口,不放他出去。

「所以你是真的不希望他結婚?」

我哭笑不得!

「他結不結婚和我有什麼……」我突然停下來沒再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想起來,陸斐還有一張卡在我這裡。當初他讓我把這筆錢交給沈流深用來換取自由,後來古古出事,一切就都耽擱了下來。

這件事過去時間太久了,久的我都要忘記它的存在了。

「嗯?」沈流深還在等著我的後半句。

「如今他怎樣都和我沒關係。」我有點感嘆,低頭扯著沈流深的一片衣角,扯了一會兒,他沒聲音,我只好側身讓開房門,「唔,你要走就走吧。」

「這是我的房間。」他向前邁了一步。

我懵了懵:「我知道啊,但是你不是要走嗎?」

「不走!」他深深我一眼,轉身坐回沙發上。

我心中微微動了一下,走過去坐在他腿上,視線與他平齊,猶豫的開口:「我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

「你說。」

「如果有一天,額,我是說如果,假如,你發現我向你隱瞞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有我不說的理由,那……你會不會原諒我啊?」我期待他給我一個答案,可我又怕那個答案我無法接受,只能假裝平靜的看著他,心裡卻忐忑的不行!

沈流深凝視了我一會兒,薄脣綻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反問我:「以你對我的瞭解,你覺得呢?」

「額……」

我要是能知道我就不問了。

不過以我對沈流深的瞭解,他如果知道我向他隱瞞了陸斐殺人的證據,他肯定會認為我是為了保護陸斐,從他剛才的反應就看的出來,那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