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怎麼才能好
盛瑾瑜撒謊。
宋清淺覺得他是真的把自己當傻子,是以有些生氣,到了嘴邊的話吞回去,不肯跟他說了。
她本就哭得臉紅眼紅,這般鼓著氣的樣子,更像是塞滿了食物在嘴裡的倉鼠,盛瑾瑜看得挪不開眼,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也不想藏。
可惜面前的小倉鼠只顧著生氣,壓根不肯再抬頭看看盛瑾瑜,剛才開了個頭,宋清淺順勢就從另一隻手開始找起。
她一門心思落在找傷口這件事情上,雙手去拉扯盛瑾瑜衣領,認認真真看他結實的胸膛,沒傷在這兒。
她還憋著那股勁兒呢,看完胸膛就去解盛瑾瑜唯一還穿在身上的外袍的衣帶。
解了一半,聽見頭頂傳來盛瑾瑜的聲音:「貴妃這是在藉機佔朕的便宜麼?」
宋清淺腦子一炸,手上的動作一滯,大概是生氣使人智慧,她這回竟然聽出來盛瑾瑜是故意這麼說想讓她害羞鬆手的。
傷口肯定就在腰腹這裡,他就是不想給自己看。
想到這兒,宋清淺解衣帶的動作就更急了兩分。
盛瑾瑜好像在笑:「不用這麼心急的…」
宋清淺覺得自己耳根子都要燒起來了,她咬牙,抬頭凶巴巴道:「看來皇上是真的不疼!還有空欺負臣妾!」
盛瑾瑜被她這毫無殺傷力的凶狠逗得啞然失笑,大概是拉扯到了傷口,驟然又倒吸一口冷氣,止住了大幅度的情緒波動。
他這一動,宋清淺已經順利的解開了衣帶,看見了盛瑾瑜裹得一層又一層的紗布。
血還在往外滲,紗布上清清楚楚能看見傷口滲出的鮮血勾勒出來的輪廓。
宋清淺抬手捂住嘴,這才沒讓自己當場又哭出聲來。
她想象不出當時是怎樣的危險情形。
可盛瑾瑜這傷,顯然是把那花豹撲過來的利爪結結實實挨下來了。
他必須攔在宋清淺的正前,否則那把劍能斬斷花豹的喉嚨,鋒利的爪子也必然會在宋清淺身上留下傷痕。
宋清淺有一瞬間的迷惘。
盛瑾瑜這樣不顧危險的救下自己,究竟只是為了作戲給她爹看,還是真的對自己有幾分顧惜?
她往林子裡去,他是什麼時候知道,又是什麼時候跟進來的?
腦子很亂,舌頭也就跟著亂說,宋清淺的手指很輕的落在傷口的邊緣,她感覺到盛瑾瑜瞬間繃緊的身子:「怎麼辦…流那麼多血,會…會死嗎?」
盛瑾瑜又被她逗笑:「會。」
宋清淺的臉瞬間比他還白,剛才說只有一點疼她不信,這會兒倒是信了,果然還是笨。
盛瑾瑜微眯眼睛:「騙你的。」
宋清淺提著的氣又鬆下來。
「就是有些困。」盛瑾瑜一直懶懶不想動彈,是真的覺得疲憊。
宋清淺立刻慌慌張張給他蓋好衣服唸叨著先回去讓他好生休息。
盛瑾瑜臉上閃過一瞬的不高興,他伸手拽住宋清淺,突然眉頭高皺:「其實真的很疼。」
宋清淺又緊張的回握他:「那怎麼辦?臣妾去找太醫來,讓他們尋些止痛的藥丸。」
盛瑾瑜不要臉的把她往自己身邊又拉了一把,喃喃道:「其實不用太醫,還有一個辦法。」
宋清淺認認真真的湊過去。
盛瑾瑜抬起另一隻手,輕撫上宋清淺的後頸,把她往下溫柔的一帶,唇間柔軟又短暫的觸碰,盛瑾瑜淺嘗即止,像個偷吃到糖果的小孩。
「這樣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