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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越挫越勇

聽蘇湛說著宴絕生死未卜的消息,顧柔心裡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說難過吧,好像又不怎麼難過,說開心吧,那也不太可能,雖說那件事前她確實恨過宴絕,可畢竟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何況她現在也沒事了,對方卻不知是生是死,總之,那感覺很難言。

起床出了門,顧柔將早飯和中飯給一起解決了,這才想起昨天夜裡被她要求扔去造猴子的白蓮花,也不知道她猴子生的怎麼樣了,雖然她想玩玩那朵白蓮花,但還沒想過要把她給玩死,連忙找人問道:「白蓮花怎麼樣了?」

一想起昨晚上的事,這人無比畏服的看了眼顧柔,暗歎中這小妾轉正之後和以前散發出來的氣場都不一樣了,十分恭敬的答道:「回王妃,白蓮花還在後院和猴子關在一起。」

顧柔點頭道:「把她放了吧,讓她收拾收拾來見我。」

「是。」明顯的,經過顧柔這兩天對白蓮花進行懲罰造成殺雞儆猴的攝威效果,現在府上的這些下人對顧柔的敬畏程度簡直都快超過蘇湛了。

女人這種每月流血七天都不死的生物,果然惹不得啊……

顧柔掀了掀嘴角,又開始打著待會怎麼整白蓮花的主意,人生嘛,總是需要點樂趣……

而被跟猴子在一起關了一晚上加一上午的白蓮花,早就快折磨得不成人了,這不僅是身體上的創傷,更大的是來自於心理,想她清純一朵花,竟然被顧柔那個可惡的毒婦把她和兩隻公猴在一起關了一個晚上!

雖說,這兩隻猴子實際上遠比她要純潔得多,並沒對她做什麼,她也只是單純的被這兩隻猴子玩弄了一個晚上,可是她的名節啊,以後府裡的人還要怎麼笑話她,她又要怎麼繼續勾搭王爺!

白蓮花痛心疾首的想著,看著這兩隻睡覺的籠子比自己床還要大的潑猴,對方那身體吃的比她還營養,那身上的毛比她頭髮還要柔順,尼瑪,真是活的不如猴!

想到此,白蓮花就十分不甘心的伸手往其中一隻身上揪了一把毛下來,不想瞬間就遭到了慘烈的報復,整個後院又是一陣鬼哭狼嚎,驚得整個王府都顫了三顫,太太太悽慘了!

經過猴子再次攻擊之後,此刻白蓮花身上髒兮兮一片,前天才買的新衣服一晚上就被這兩猴給糟蹋了,不過一提到這件新衣服,白蓮花又開始不解了,她昨天晚上都穿成那樣了,怎麼王爺看她還是跟看石頭似的?

難道說王爺不喜歡這種性感豪放的類型?端莊的他不喜歡,性感的他也不喜歡,好吧,還好她買了三件,王爺肯定會喜歡她清純的樣子!

正想著這個怎麼繼續勾搭蘇湛的嚴重計劃,就有人走了過來,同情的看了眼被猴子亂揉亂踩的白蓮花,然後拿出鑰匙打開籠子對她道:「白蓮花,王妃讓你洗個澡換身衣服去見她。」

臥槽,那個毒婦又有什麼招式要整她?

白蓮花抱著破爛的衣服帶著萬分屈辱走出了籠子,她咬著牙,在無數人嘲笑的眼光下奔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間桌上放著四個饅頭和一碗水,那是春花給她的早飯和午飯,白蓮花也是餓慘了,跟只乞丐似的三下五除二將四個饅頭全塞進了嘴巴,又喝了水,這才苦逼的摸著許久未進油水的肚子去給自己準備燒水洗澡。

洗完了澡,白蓮花這才覺得舒爽了一些,身上有幾處被猴子抓破了的地方,白蓮花一邊狠狠罵顧柔,一邊給自己上藥,穿上中衣坐在鏡子前,白蓮花瞧著自己日漸消瘦枯黃的臉頰,心裡面一陣心疼,奶奶的,她才來這王府幾天,卻他媽感覺自己老了幾十歲,都是被顧柔那個毒婦給折磨的!

一想到此,白蓮花心裡面對顧柔的那個恨意就如同火苗一樣竄長,登時燒得她眼冒紅光,手上一個用力,就將一支玉簪給折斷了,哼,終有一天,她要讓那個賤人的下場如同這隻玉簪一樣!

可是等白蓮花回過神來,她又有點後悔,這玩意可是她花錢買的,居然被自己一不小心就折斷了,都怪顧柔!

梳妝打扮了一番,白蓮花又來到衣櫃前,拿出那天買的淡雅清純款給自己穿上,又在鏡子前轉悠了一圈,暗歎自己果然美得跟朵白蓮花似的,還是這套衣服配她啊,這回王爺肯定喜歡!

這麼想著,剛才心裡面的不爽也一掃而空了,白蓮花蹦著歡樂的步子就向主屋跳去。

一踏進那屋子就瞧見顧柔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坐在主位上,見白蓮花到來,她不悅的皺了皺眉,興師問罪道:「不是叫你收拾收拾就過來嗎?你收拾一下要這麼久?都一個時辰過去了!」

女人打扮哪有不花時間的!

白蓮花心裡不爽的吐槽,卻是低著頭,十分怯怯的答道:「昨天晚上奴婢和那些猴子待久了,奴婢怕身上的味道讓王妃聞了不舒服,所以洗澡就多花了點時間。」

誰知白蓮花此話一出,顧柔就更不悅了,盯著她語氣不善的道:「白蓮花,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府上的猴子太髒嗎?昨晚上不是你說要生猴子的嗎?怎麼,本王妃好心成全你,你竟然嫌棄王府養的猴子髒!」

我擦!白蓮花手指緊抓一旁衣料,差點沒忍住衝上去和顧柔肉搏,咬了會牙,才膽怯的回道:「不,不是,奴婢的意思是,來見王妃,一定要以最乾淨的形象,絕不能汙了王妃的眼。」

顧柔扯了扯嘴角,暗道這白蓮花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道:「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那你就說說,昨晚上為什麼要穿成那副樣子來見王爺?」

白蓮花心中一緊,手心都快冒汗了,她就知道,眼前這個毒婦不會這麼輕易放了自己,心跳了好久都沒想到要怎麼回答才好。

見白蓮花遲遲不說話,顧柔也不追問,又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還有,你說本王妃不能生育,這是你聽人說的,還是自己編的?」

白蓮花再次嚇得心中一哆嗦,「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連喊了三聲王妃饒命才顫顫道:「王妃,天地可鑑,奴婢絕對不敢編出這種話來,這是我那天出去買東西的時候聽到外面的人說的,都怪奴婢愚笨,不清楚真相就聽信了讒言。」

「知道自己愚笨就好!」顧柔不鹹不淡的甩下一句話,再次成功的激起了白蓮花想殺人的衝動。

顧柔看了白蓮花一會,也知道她多半沒這個膽子編這種事情,沉默了好一會,給對方內心造成了足夠大的心理壓力之後才大發慈悲的道:「好啦,既然是你誤信了讒言,那本王妃就不追究你此事,不過——」

顧柔頓了頓,將白蓮花那顆好不容易才稍微鬆懈了一點點的心瞬間又猛提了起來:「別以為你昨天晚上企圖勾引王爺的事情就能這麼過去了!」

白蓮花這下不光是跪了,都要磕頭了,額滴神啊,在王府當個下人真難!

磕了三個響頭之後,白蓮花才抬起有些紅腫的額頭,一臉悲慘的對顧柔道:「王妃,奴婢知錯了,都怪那些該死的造謠者,傳王妃不能生育,奴婢就想著像王爺這麼優良的基因可不能沒了後,所以,所以就自作聰明瞭一把,奴婢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替王妃分憂啊!」

「替我分憂?」顧柔冷笑道,「本王妃看你是想替代我的位置吧?」

白蓮花一臉誠實的保證道:「奴婢絕對不敢,奴婢一輩子的夢想就為服侍王妃,怎敢有非分之想。」

顧柔繼續冷笑:「不敢最好,別說本王妃的生育系統沒問題,就算不能生,那也輪不到你替王爺傳宗接代!」

當然了,其他人也不行!

「是是,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從今日起一定一心一意只位服侍王妃,絕不敢再有其他想法。」白蓮花盡管一個勁的認錯,前所未有的低聲下氣。

可她嘴上越是表現得奴性,心裡頭就越很得不把顧柔給撕碎成二維碼。

顧柔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心裡面在想什麼,不過,白蓮花恨她也沒用,之前蘇湛都把她轟出去無數次了,誰讓她死活非要進王府來著,不讓她嚐嚐點滋味她就不知道勾搭蘇湛啥下場。

問完了罪,也認完了錯,顧柔又繞著白蓮花走了幾步,看見她身上又換了件料子上好的新衣服,嘴角翹了翹,聲音讓人難辨情緒的道:「白蓮花,你衣服挺多的嘛,這大冬天的,你昨天就換了兩件衣服,今天又換了一件,你家不會是在這裡開了間衣服鋪吧?」

白蓮花的心一沉,再沉,眼皮跳了兩下,總有種不祥的預感,緊張著心跳回道:「奴婢在京城除了謝將軍一位朋友,再無其他親朋好友,更別說家裡來這開衣服鋪了,其實奴婢之所以每天換衣服,也是為了每天能夠以幹幹幹幹淨淨的形象來服侍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