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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毀容

顧柔笑了笑,嘴角有些莫名詭異,過了一會才道:「王府不是給你發了工作服嗎?作為下人,工作的時候就應該穿上統一服裝,白蓮花,我看你是沒背王府下人守則吧!」

一提到這個王府下人守則,白蓮花臉由白到紅,媽的想她剛進來那會,為了背那破玩意,幾十個時辰沒合過眼,可尼瑪背的有個屁用!

白蓮花很不服氣的道:「王妃,這個守則我剛進來的那幾天就已經背熟了,還通過了春花的考核,我絕對沒有說謊!」

誰知顧柔反倒低聲嚴厲的道:「既然你背了,那你上班時間不穿工作服,反倒一身花枝招展,是明知故犯?」

擦!白蓮花指節發出一聲響,再次低頭認錯:「不敢,王妃,我這就回去換衣服。」

顧柔淡淡道:「不必,我讓人給你拿來,你就在這換吧。」

說著,便招了招手命其他人將白蓮花的統一工作服拿來。

白蓮花仍然跪在地上,顧柔不叫她起,她就不敢起,雖然冬天穿的厚,可這麼跪久了,膝蓋還是很痛的,當即便挪了挪身體,以緩腿上的不適。

不料她這一動作完全落入了顧柔的眼裡,白蓮花稍微一抬頭,就看見顧柔閃著一雙陰險的目光盯著自己,頓時嚇得身體一抖,趕忙低下了頭,再也不敢動。

顧柔無聲笑了笑,只覺得自己此刻簡直就是在演繹著電視劇中的那種專愛虐待人的反面角色,難怪說壞人幹起壞事的時候總是毫無負罪感,而且還上癮,這當壞人的感覺,卻是還挺不錯嘛!

給白蓮花拿工作服的人很快就來了,顧柔指了指地上的人,對旁邊的人道:「先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再給她換上。」

白蓮花本想說她自己換的,但顧柔都開了口讓人給她換衣服,要是她再說什麼,指不定又會惹了這毒婦,也就一聲不吭了。

誰知那給她換衣服的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將白蓮花身上這件花大金買下的淡雅清純款給撕開了一個口,白蓮花當即就暴怒了:「你敢撕我的衣服!」

顧柔坐在旁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淡淡道:「激動什麼?你不是衣服很多嗎,壞了一件對你來說也應該無所謂吧?再說了,這麼小一道口子,縫縫不就行了,你要不願縫,也可以扔了啊!」

別以為她不知道她前天買了好幾套衣服專門勾搭蘇湛,身上的也是其中一件!還真是每種款式都有啊!

聽見顧柔這麼說,白蓮花又看了看自己被扯壞的衣服,心裡面就跟有什麼在燒似的,一下子怒火萬丈直衝頭頂淹沒理智,變得暴跳如雷,這些天壓制的情緒全部爆發了出來,內心跟被拉到極致的彎弓一樣,隨著「咻」的一身,整個人就像箭一樣衝了起來,指著顧柔罵道:「你個賤人,我——」

然而,不等白蓮花把重點說出來,兩隻試圖行凶的手還停在空中,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愣是將白蓮花的後半句話以及剩下的動作給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發生什麼事了?」

蘇湛來了。

一聽見這個聲音,白蓮花的腦子空白了一秒,瞬間又跪了下來,請罪道:「王妃息怒,奴婢錯了,請王妃饒命。」

一旁的下人看見白蓮花這副樣子,頓時又有笑意憋著,不得不說,這位白蓮花真是太搞笑了,這些天沒少產生樂子。

顧柔見蘇湛到來,淡淡掃了眼胸口還在因氣憤而上下起伏的白蓮花,道:「下去吧,記得我剛才說的話。」

「是。」臨走前白蓮花偷偷瞄了眼蘇湛,見對方仍然把她當空氣,內心不由升起一股濃濃的心酸,她剛才怎麼就沒忍住暴跳了呢,還偏偏被王爺給看到了,而且她的新衣服還破了,唉,好心痛,為什麼每次都這樣……

晚上的時候,吃飽喝足的兩人又開始了夜間活動,剛走到王府大門口,腳才剛跨出門檻,就聽見後面一陣急急忙忙的腳步聲,白蓮花那個不省事的穿著一身工作服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顧柔皺眉,問道:「白蓮花,你來做什麼?」

白蓮花滿臉都是為職業奉獻的精神說道:「白天服侍王妃不周,所以奴婢想將功補過,希望時刻跟在王妃的身邊,能讓王妃出門在外也能有個人服侍。」

其實,她今天晚上跟來,就是為了勾搭蘇湛的,她想了一下午,突然覺得,每天被王妃欺負也是挺好的,既然這樣,她就任由王妃欺負,引起王爺的同情,所以,只要這一對任何在一起的時刻,她都要把握機會讓自己給王妃欺負,順便也讓王爺看清看清王妃的真實嘴臉!

顧柔的嘴角勾了勾,帶了絲詭譎,白蓮花說的鬼話,她才不會信,她多半又是打著什麼主意,顧柔自然不可能讓她跟著出門,正想找個理由讓這個不得消停的白蓮花好好忙乎,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什麼動靜。

她轉頭看去,藉著昏暗的天色,只見外面一個全身都裹在漆黑中的人慢慢往王府大門走來,不光身體和頭部被裹著,就連臉上,都蒙著一層黑布,只能看見一雙眼見,還隱隱有些熟悉。

從身形來看,這人是個女子,門口侍衛問對方話她也不回,只是一雙目光盯著蘇湛和顧柔,慢慢向兩人靠近。

白蓮花一時好奇,也不由往前湊了湊,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就在下一秒,蘇湛猛地一拉顧柔的手,抱著她迅速往後面退去,顧柔隱隱瞧見從對方的手中撒來一團白的東西,有點像麵粉,再接著,就聽見了白蓮花這位悲催的炮灰傳來的悽慘叫聲。

顧柔的心也跟著提了提,緊接著就是亂七八糟的聲音,持續了十幾秒之後才安靜了些,門口的黑衣蒙面人已經被侍衛一劍刺穿倒在了地下,白蓮花還在捂著臉不停的痛苦呼救。

見沒了危險,顧柔和蘇湛先是看了眼前方倒在地上的人,也暫時顧不上去管,接著連忙往白蓮花那邊看去,只見她雙手捂著臉,身體不停的打抖,看上去極度痛苦,雖然看不見她的臉到底怎麼了,但是從讓指縫間接溢出來的鮮血可以想象出,白蓮花此刻臉上肯定十分慘。

蘇湛走上去,拉了拉白蓮花的手,讓她把手放下來給他看看,白蓮花聽見蘇湛的聲音,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放下了手,聲音帶哭腔的求著:「王爺,救我,我的臉好痛,我的眼睛也看不見了……」

隨著白蓮花的手放下,眾人都看見了她此刻的臉,心中除了震驚和後怕,有些人甚至還有些不忍,看了一眼就轉過了頭,因為那已經不能稱之為臉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了一樣,太恐怖了。

顧柔站在後面,看見白蓮花的臉時,心中便是一驚,前一分鐘她的臉都還是好好的,可是現在,可以說是全毀容了,就像是被潑了濃硫酸,面目全非,還有她的雙眼,此刻正不停的往外流血,整張臉看得令人觸目驚心。

顧柔的心有些沉,剛才如果不是蘇湛及時拉著她往後退,現在成這樣子的,恐怕很有可能就是她了,雖說她不喜歡白蓮花,但也從來沒想過要讓她遭受到這樣的痛苦。

在場最鎮定的就是蘇湛了,當瞧見白蓮花臉上的情況,先是給她服了一顆止痛藥,然後命人將她先帶回房間給她小心清洗臉,接著往門外走了幾步,來到那具方才下毒手的黑衣屍體前。

人雖然已經死了,卻仍然睜著眼,痛恨的目光似乎寫著這人死前極度不甘心,在蘇湛的吩咐下,旁邊有侍衛用劍挑開了這人蒙著臉的黑布,當這人的臉暴露在眾人眼前時,站在最近的那名守衛心裡首先就驚了一下。

不能說這些侍衛心理素質太差啊,而是剛剛才看到一張毀容的臉,這會又瞧見一張不同程度的毀容臉,是個正常人心裡面都不可能太平靜。

這人臉上的毀容方式不同於白蓮花,但也是想當的壯觀,像是被什麼給咬過,從臉到脖子,還有手,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可以看見嚴重的疤印,非常可怖,還有點噁心。

雖然是張毀容的面貌,但從看見這張臉的第一眼起,顧柔便覺得十分熟悉,再多看幾眼,顧柔心便漸漸認出這是誰了,她有些不可思議的道:「常艾艾?」

蘇湛點了點頭,雖說他從來沒認真觀察過常艾艾的長相,但對於任何方面的記性與察覺都十分敏銳的人來說,蘇湛也是在第一眼看到時,便認出對方來了。

本以為上次回來之後常艾艾就已經死了,只是誰也沒想到,常艾艾居然還能從那些蛇堆裡活著出來,並且今天再次來到了這裡向他們實行報復。

雖然那些蛇都是沒毒的,可是一個人被幾百條蛇咬了幾個時辰,誰能料到她竟然還能活著,而且還活了這麼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