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的真面目
「我要殺了你。」林宛如歇斯底里的嘶吼著,像是要把青鸞撕碎了一般。
青鸞的脣盼勾起微微一笑,很惑人,只是輕輕的一躲,林宛如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林宛如,你不是覺得自己高貴麼?那我就讓你變成一堆爛泥。」
林宛如恨恨的看著青鸞,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脣,已經滲出血來,此時眼睛如充血一般殷紅著。
「你感覺到痛了是麼?你知道麼,那時候我才七歲,卻親眼看到母親被那群禽獸凌辱,那時候你才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啊,為什麼會有那般歹毒的心思呢。」青鸞的眼底閃過一抹哀傷,回想起母親離世前的場景,還是忍不住心疼。這些年她早就忘記了什麼是痛,也正事這些麻木著她,讓她一直活著,努力的活了下來。
林宛如有些驚恐的看著她,似乎非常的害怕,接下來她會做出什麼瘋狂的報復來,她這一刻明白了,她就是回來報仇的。
「你很恨對不對?你是該恨,不過我想你該恨唐小小,如果不是她,我還出不來,不是她,我恐怕就要死在那牢裡了。」說話間青鸞笑著,可怕的笑著。「那一切也都是拜你所賜,若不是你陷害唐小小,她又怎麼會進到死牢,還要感謝你那獄卒,將我們安排在同一個牢房,我的好妹妹。」說話間青鸞再次低下頭,看著林宛如此時這般惶恐的神情,心中的恨意似乎一絲都未曾減少。「姐姐知道你恨唐小小,恨他搶走了你的男人對吧?別擔心,姐姐會為你報仇的,因為她殺了我們的父親,你知道麼?哈哈哈」她笑的更是慎人,聲音整個房間迴盪著,雖然是白天,可是還是如夜晚般徹骨的寒冷,林宛如試圖想掩住耳朵,可是那笑聲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鑽進她的耳朵裡,她的心裡。
「殺了我吧。」林宛如此刻的臉上沒有任何情感,如波瀾不驚的湖面一樣寧靜,眼神如同一潭死水。
「殺了你?林宛如,我怎麼捨得你死呢,你可是我的好妹妹呀,我要讓你親眼看見我和你最愛的男人成親,生子。哦,對了,父親是不是一直都沒有告訴過你,與蘇凌白有婚約的那個人是我,不是你、原來這十年你都愛錯了人,我的好妹妹」青鸞突然柔聲道,彷彿一個好家姐的模樣。
林宛如卻嗤笑著「此事我一早便知。」此時在他看來,索性激怒青鸞,來個痛快,好過如此這般。看著自己身上的淤青,已經某個部位傳來的劇烈疼痛,此時讓他覺得,也許死了到是一種解脫,此時最後悔的便是允許爹爹讓她進了林家,她天真的以為那只是小孩過家家,這個女人太偽善了,偽善到曾經一度她以為那就是她的姐姐。「我的好姐姐。」她輕抬眉眼,看著青鸞,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認真的注視過她,沒錯,她是比自己生的漂亮,所以她嫉妒,她恨,為什麼,憑什麼,自己明明是父親嫡出的女兒,為什麼父親偏偏疼愛那個庶出的女兒,還為此冷落自己的母親,那時候她才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可是她的心智卻足以到了十五六歲。
青鸞對上了林宛如的雙眸,這一刻,竟然也看到了徹骨的寒,讓她都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這個眼神她永遠不會忘記,如同當年一般。
「我的好姐姐,此刻我最後悔的是當初一念之仁,放了你。」
青鸞誇張的笑著,笑到眼淚都快流出來。「我的好妹妹,姐姐要謝謝你當年不殺之恩,才得以讓姐姐在獄中受盡屈辱,嚐盡人間冷暖。」
林宛如此刻明白了,徹底的明白了。
「我的好妹妹,你最好乖乖的這麼呆著,也許姐姐呢會幫你找一戶好人家嫁了,不然已你現在這身子。」青鸞沒有說下去,而是掩面而笑,笑的很嫵媚腰肢亂顫。
「明天就是父親出殯的日子,你最好扮演好你這個好女兒的角色。」隨後眼睛裡露出凶光,與她較好的面容完全不搭。
「青鸞你這個魔鬼。」已林宛如的性格,怎麼會甘心受此屈辱,明明已經是困獸之鬥,卻還是想逞一時口舌之快。
青鸞完全沒有理會她,而是打開房間的門,莞爾一笑對外面的丫鬟交代「大小姐這兩日身體不適,你們要好生照顧著,不要因為父親不在,就怠慢了她。」
「諾!」丫鬟輕聲的答應著,隨著欠了欠身子,身子略微有些哆嗦,因為她對上了屋內林宛如的眼神,那副猙獰的面孔。
小小酒樓
夜瑾輕輕勾了勾脣角」現在不便見面,我們走吧。「對著身側的侍衛說著,侍衛遵命般的點著頭。
此刻小小酒樓門前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自從小小來到豫州城,她這裡似乎就成為那些三姑六婆每日嚼舌根字的話題,這次更是玄。
「你說這小小酒樓的老闆娘看著到是嬌小,怎麼心腸那麼歹毒,竟然敢殺了城主。」
「你不知道麼?蘇掌櫃因為她都跟林家退婚了,聽說是林城主反對了,估計是因此起了殺心。」
「不能吧,她看起來那麼柔弱。」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她,別看她花容月貌的,之前不還因為她賣的菜毒死了人被抓進去的麼。那時候是蘇掌櫃救出來的。」
「可惜了蘇掌櫃這麼好的人。」人群中陣陣惋惜的聲音。
「你們都沒有什麼事情做麼?」人群中一個冷冷的聲音,冷的讓人徹骨。那群婦人抬頭正見是連城,此刻那眸子裡透出的寒意,讓她們不敢直視,一個個嚇著躲開。人群即刻散去,在人群散去之前夜瑾藉著人群的慌亂從小小酒樓裡出來,離開。
小小酒樓瞬間空無一人,只剩下門前的三個人。
「怎麼辦呀,怎麼辦呀,我要怎麼跟公子交代。」長順慌張的到處踱著步子,讓人看著心煩。
「站住。」連城冷言到。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蘇凌白抬起頭,看著連城「剛剛你們去了哪裡?」
連城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到達身邊時候突然停住了,「她的事我來處理。」冷言,且霸氣,絲毫不給蘇凌白反駁的機會,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更是警告,不允許他在插手。
蘇凌白本想反駁,可是轉念一想,這次的情況不一樣,也許只有他能幫助,畢竟他是……
「好吧,如果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蘇凌白一反常態的冷靜,轉身進了小小酒樓。
只留下一臉蒙圈的長順「你們在說什麼?長順怎麼都不懂,掌櫃的,掌櫃的怎麼辦?」
可是兩個人似乎完全無視了他一般,一個人進了小小酒樓,另一個人則去了另外的方向。
監獄內
還是那種腐爛酸臭的味道,陰溼,此時正是冬季,又多了寒冷,一進去,小小身上單薄的衣衫便被打透,讓他忍不住用哈氣暖著手。
「還不快走。」獄卒沒好氣的在後面推搡著,這一下子,後背生疼的厲害,火辣辣的疼,讓她險些跌倒。
隨後聽到鐵鏈的聲音,監獄的門被打開,小小被兩個獄卒扔了進去,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地上的雜草扎著她的臉頰。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轉眼不過半年,自己已經進來兩次了,只不過這一次她完全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就在小小剛起身之際,發現獄卒全部倒地,在定睛一看,追風已經到達眼前,那麼近。
「啊!」監牢裡面的幾個女囚驚呼著圍城一團。
「主人,我們走。」追風清晰的說出口,便抓著小小的手腕,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到她,她的手腕纖細,由於這裡的寒冷,已經讓她的身子略微冰涼,他的心也跟著緊縮了一下,眼眸裡一閃而過的像是心疼。
「我不能走。」小小掙脫開追風。
追風回頭,很詫異不解的看著她「你明知道這是故意的栽贓陷害。」
小小很冷靜,從未像此刻這般冷靜,她不可以在坐以待斃了。「我知道,害我的人一定是凶手,而這個凶手一定會是恨我入骨的人。你現在幫我去做一件事情。」說話間小小附耳說了什麼,只看到追風一直點著頭。「是,主人,追風現在就去。」
隨著一個閃身,追風離開,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小小轉過頭,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女囚們「剛剛你們什麼都沒看到對麼?」
「恩!」那些女囚們全都驚恐的點著頭。其中一個女囚卻站起身,試圖走近小小。
小小覺得很奇怪,也仔細看著她「是你。」
對方顯然也認出了小小,有些笑了,藉著微弱的月光,還能能看清,她髒亂的臉上有著一雙皎潔的雙眼,閃閃發亮。
「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小小雙手一攤。
剛剛那個女囚馬上吩咐著「多拿些稻草來。」
女囚們便迅速的拿來稻草,在小小身後鋪起了厚厚一層。
「你坐,你坐。」
小小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這時候獄卒慢慢的爬起來,摸著自己的後頸,好像還有些酥麻,在看了看監牢,完好無損,查了查人數,都還在,剛剛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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