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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連城威武

「你怎麼還在這裡。」小小看著對面一臉笑容的女囚。

那個女囚顯然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姑娘真會說笑,來這裡的都是死囚,哪裡有機會出去。不過姑娘到是不一樣。沒想到還能在見到姑娘,謝謝姑娘當年的那隻雞。」

小小不禁失笑,原來她待她這般好,只是因為她當年無意中的那隻雞,可是想想青鸞,是不是有些寒心,她救了她的命,還帶她離開了這個鬼地方。可是小小始終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青鸞做的,儘管自己已經心知肚明。

「姑娘當年救的那個死囚,只是在姑娘離開後不久便也死了。」女囚有些遺憾的說著,好似在惋惜,當年小小那般努力的救治,最終還是沒能保住她的性命。

小小看著眼前的女囚,如果她說,當年那個麻風病人,非但沒死,此刻還成了林府的當家,她會信麼。

「姑娘,你坐,你坐。」女囚客氣的扶著小小坐了下來,腦海中還記得初次見面,她那囂張跋扈的模樣,彷彿整個監牢裡她是老大的那般模樣。可是此刻看情況儼然也是,她站著,就沒人敢坐著。

「你在這裡呆了多久了。」小小突然很好奇的問著。

「三年,還是五年,記不清楚了。」女囚撓著自己已經長滿了蝨子以及雜草滿布的頭髮,她在努力的思考著,是的,她在努力的思考著,自己已經記不清了,來到這裡之後哪裡會有人那麼清晰的記得時日,她突然笑了,枉自己覺得聰明,也許青鸞從一開始就騙了她。

「姑娘這次怎麼又來這裡,見上次姑娘應該是個很有來頭的人,怎麼又被抓了呢。」女囚不解的問著,因為她腦海中,還記得蘇凌白衝進來的那一刻,那一身華貴的衣服,是她這一輩子都沒見過的。

小小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沒有在繼續說話。

林府

林宛如一直呆在房間裡,因為青鸞已經將她軟禁進來,她除了哭,就只是哭。

追風一直在她的房樑上,她沒有發覺,當然她即便不是如此,也不可能發覺。

吱嘎一聲,門被打開了。

青鸞慢條斯理的走進來,扭捏著身子,身上一身華服,並未著孝服。

此刻她走進來的模樣,居然與她母親一般,一副賤到骨子裡的模樣,林宛如顯然不屑的撇著嘴。因為此刻,她已經連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我的好妹妹,明日可就是父親出殯的大日子,你怎麼還可以這般呢,來,姐姐幫你梳洗。」說話間,青鸞扭捏著身子,已經靠近。一把抓緊了林宛如的頭髮,用力的向後一扯,一股劇烈的疼痛在她後腦襲來,此刻林宛如已經不在如之前那般叫喊,而是死死的咬著下脣,讓自己不能發出聲音來。

「妹妹,你看你這頭髮亂的,姐姐都梳不開呢。」說話間,便用木梳用力的梳著,此時眼神裡像是一隻發了瘋的困獸。

「梳不開,就剪了吧,姐姐。」林宛如平靜的道出,彷彿沒有任何情感一般。

「那是可惜了妹妹這一頭的烏髮。」青鸞還是裝模作樣的在她的發間摸索著,隨後一隻銀針紮在了林宛如的頭頂,林宛如突然啞然,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來。

「我的好妹妹,明日可是父親出殯的大日子,我可不想你在那裡說出些什麼不中聽的話,明個族親都在,你放心,父親的喪禮過後,姐姐一定給你張羅一門好的婚事,至於蘇凌白,姐姐日後定會替你好好管教。」因為此時青鸞的心裡篤定了,只要唐小小一死,蘇凌白早晚都是她的,而且她有信心她一定會愛上她,她自信生的比唐小小好看,比林宛如好看,比這裡的任何人好看,她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才是這林府的大小姐。

可是她卻沒有想過嫡出和庶出的差別,縱是林宛如有千般不好,萬般不對,林生還是會向著她,就因為這個,青鸞恨,恨得入骨,她認為一個都不疼愛自己的父親,沒必要活在這個世上。

連城通知了附近的官吏,官吏們全都連夜趕來,惶恐的跪在地上「不知陛下駕到,還望恕罪。」

連城一直揹著雙手,突然轉過頭來,冷峻堅毅的雙眸「不怪你們,是本王沒有通知,只是寡人來到這裡,發現這豫州城並不是安穩,是誰的管轄、」

突然有一個官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十分惶恐著。「陛下,是臣的門生。」一直哆嗦個身子,不敢抬頭。

連城順勢坐了下來,端起手中的茶碗,輕輕的撇著上面的茶葉,舉動很平常,可是那官吏卻哆嗦個身子大氣都不敢喘。

「陛…下…」那官吏還在瑟瑟發抖,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他哪裡想過有一天真的見到了,驚喜中自然帶著惶恐,而此刻自然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那好吧,既然如此,本王要你此刻便去,徹查一樁案件。」連城簡單的道出,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進到裡面強行把小小帶出自是可以,但是比起這個,他更想她是光明正大的走出來。雖然此刻心中已是千般不捨萬般心疼,可是他太瞭解她那倔強的性格了,此次不同往日,他一定要讓她親手找出殺害林生的凶手。

「諾!」官吏跪過之後便起身離開,趕緊去辦理連城交代的事情,哪裡還敢耽擱,自然披星戴月而去。

其他的官吏互相看了看,不敢起身。

「你們也起來吧。」連城隨手擺了一下衣袖,眾人便起身,顯然是跪的有點久,而這些一個個肚滿腸肥的官吏顯然也就沒這麼貴過誰,起來時候一個個都險些沒站住。

連城不禁眉頭一簇。

眾人惶恐的再次跪地「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連城輕抬眉眼,瞥了他們一眼「罷了,寡人來的這段時間看到豫州城如此富饒,幾位也是有功勞的,只是這民風……」想到今日街上那些議論小小的婦人,連城便是生氣,自己又不能上去理論,失了身份,也顯得沒有氣度。

幾位官吏互相看著,顯然沒有聽明白連城的話。

「但是你們幫著寡人去一個地方。」連城突然開口,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喜悅。

監牢內

小小使勁的撓著,身上已經一道道殷紅的劃痕,身子根本就受不了這種環境,被她這翻來覆去的聲音,其他人自然也是睡不著,本想怨言,可是被那個女囚一欄,所有人都沒有開口。

小小有些尷尬的坐起身,知道自己吵到了大家,可是身上此刻已經奇癢難忍,不知道威懾呢沒,身上便也燥熱的難受,似乎想要把自己的衣服都要扒掉一般的難受。眼神也有些迷離,看著眼前的獄卒,身影重疊,可是自己竟然有些不自覺的想要撲過去。小小再次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些。

「這是怎麼了?」剛剛的女囚有些緊張的跑過來,伸手摸了摸小小的身子,燙的嚇人。

「來人啊,來人啊。」女囚緊張的互救著。

「大半夜的你鬼叫著什麼。」獄卒打開牢籠,看見躺在地上的小小,此刻已經被她自己撕扯的有些凌亂,此時獄卒的眼裡像是閃過一抹笑意,一副像是狗見了骨頭一般,貪婪的眼神,伸著大手就要奔著小小而去。

「你要幹什麼?」那個女囚拼命的擋在前面,她從獄卒的眼神裡看出了不好的感覺。

「滾開。」獄卒沒好氣的一把推開了女囚,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小小,不時的搓著自己的雙手「你很難受,是不是,我來幫你好不好。」

說話間,一雙大手就奔著小小而去。

連城踏進牢房的一剎那,有些厭惡的用手遮擋住鼻子,他自是沒經歷過這民間的監牢。

「官爺,求您了,放開她。」剛剛的女囚跪在那裡拼命的求著,因為她已經看明白了,那獄卒要做什麼。

「滾開,敢壞了老子的好事,殺了你。」說話間便抽出腰中的長劍。

小小隱約間看到那女囚不卑不亢的看著那獄卒,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她的眼神像極了一個人,可是小小根本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渾身燥熱的難受,竟然不自覺的在…

「老子殺了你。」那獄卒說話間真的將長劍對準了女囚。

「不要…不要啊。」小小試圖想努力的推開,可是怎麼也推不開,身體輕的沒有任何力氣一般,意識也漸漸有些迷離。這是怎麼了?她竟然慌亂了,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慌亂,她明白了眼前的這一切,此時這個獄卒要幹嘛,自己是怎麼了。嘴巴里竟然不自覺的發出了聲音「連城。」她在叫他的名字,沒錯,這一刻,她在叫她的名字。

其中一個女囚擋在了那個女囚的前面,長劍刺進她的胸膛,鮮血直泳。瞬間濺到小小的臉頰上,那股溫熱的血液,她的記憶是那般清晰。

「連城」她的嘴裡竟然還在囈語著。

「那是個什麼鬼?」獄卒有些厭惡的說著。

「是寡人。」連城冷冷的道出,眸子裡是要將那人撕碎般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