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十年前真相

青鸞只是向旁邊一躲，林宛如便重重摔在了地上。她有口不能言，看著那群人對著她指指點點。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咬著自己的下脣，努力的爬向父親的棺木，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不孝順，為什麼父親在的時候沒有好好善待他，如今才知道，有他的庇護，這些年過的是多麼的安穩，如今看著這些曾經巴結自己都來不及的人，此刻正在努力的巴結著青鸞，而此刻看來，青鸞也是最得民心的，接任林家也是眾望所歸，她突然很想笑，可惜發不出聲音來。

小小從懷中取出來哨子，在脣邊輕輕一吹，追風一個閃身出現在小小的面前，速度之快，根本讓連城來不及反映，人就應景站在那裡。

「林宛如是怎麼個情況？」雖然小小心中憎恨過林宛如，說過要報復她，也只不過是找回了青鸞，讓她在父親面前失寵而已，她對她的報復僅此而已，可是現在是怎麼了？

「主人，是青鸞，一切都是青鸞做到，林宛如她……」追風有些欲言又止，似乎無法言語下去。

「她怎麼了？」

「青鸞像是發了瘋一般對她百般虐待，甚至找了幾個男人……」追風沒有在繼續說下去，確實有些難以啟齒，腦海中，還是林宛如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小小到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不遠處，還在對眾人恭敬有禮的青鸞，看著林生的棺柩，突然很後悔，也許當初就不該救她，那這一切就不會發生，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此刻她的心裡萬般愧疚著。

連城似乎看出了什麼，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放在小小的肩膀上，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一切都會過去。」

這一次追風沒有上前，似乎已經看明白了什麼，只是眼底竟然閃過一絲莫名的哀傷。當他知道青鸞對她下了合歡散的時候便趕過去，可是那時候她已經被他帶走，他只是靜靜的跟在身後，靜靜的，守護著她。

「追風，想辦法把她救出來吧，即便她有再多不是，也是林伯伯的女兒，我相信他希望看見自己的女兒好好的活著。」

「諾！」隨後追風一個閃身沒了蹤影，像是未曾出現過。

「你要怎麼辦？」連城有些關切的問著，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小小的眼神讓他有些不安。

「既然一切因我而起，那麼一切就由我來結束。」小小說的肯定，此刻眸子裡一種連城看不懂的眼神，不是憤怒，也不是哀傷。

「幫我個忙，送我回監牢。」小小此刻的眼神是堅定的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而是必須。

「不可以，你昨日才九死一生。」想到這連城還心有餘悸，若是晚到一刻，豈不是……

「你會保護我的，我知道。」小小定睛看著他，讓他沒辦法拒絕。

小小猜到了，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之前，即便連城帶她出了大牢也會對外封鎖消息。

「好，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的。」連城將雙手放在她的雙肩上，眼中滿是不捨，這可是他歷盡千辛萬苦找回來的人兒，怎麼捨得。可是正因為了解她，才不能阻止。

「對了，幫我告訴凌白，我沒事。」小小又突然囑咐到。

結果這一句讓連城醋意大發「要說你自己去說。」

小小站在一旁，拽著他的衣角「原來連城也會吃醋呀。」取笑著他。

「誰說的，我才沒有。」連城故意高昂著頭。

「那好，不生氣了，好不好。等這件事情瞭解了，我便隨你回去。」

「真的麼？」連城高興的抱起她，此刻他開心的像是個孩子。

小小隻是微微的點著頭，正是經歷了這麼多次生死，讓小小更加明白，他們誰都離不開誰，既然如此，何必在互相折磨。她認真的看著連城，卻在心裡說，對不起，你是我這輩子最不想利用的人，可是……

大風停止了，林生很快便下了葬，剛剛的大風便沒有人在生疑，很快人也便散去，小小在樹林裡走出來，走到林生的墓前，跪了下來。

「林伯伯，謝謝你，雖然時間很短暫，但是你讓我有父親的感覺，也謝謝你曾經說過要認我做女兒。」小小此刻的眼睛裡像是有眼淚，但是似乎在強忍著，連城看著，心裡悶悶的疼著，卻說不出話來。

「林伯伯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出殺害您的凶手，對不起，若不是我當初的執念，也許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一切。」小小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為此刻她心裡的愧疚，已經快把她整個人吞沒。

「夙兒，不要在難過了，你這樣林老先生也不會好受，你讓他安心的去吧。」連城微微彎下身子，勸說著。

小小站起身，擦乾眼淚「我沒事。」

起來的那一刻，小小便暗自發誓，以後不在與人為善，傷害過她的人，她一定要討回來。一味的原諒只會讓對方更變本加厲，只有已惡治惡。

監牢內

青鸞一臉嫌棄的走進來，還不忘用手遮擋著鼻子，試圖掩蓋住這裡的酸臭，此刻似乎已經忘記，自己也曾是這裡走出去的。

「大小姐。」獄卒很客氣的打著招呼，此刻青鸞正在洋洋得意著眼前的一切，因為此刻她儼然已經是林府的大小姐，雖然不能接任父親的城主之位，可是林家這麼大的產業也夠她一輩子榮華了，接下來，在嫁給蘇凌白，那麼她的人生就是完美的了。

走到監牢門前，看著躺在地上，衣衫泥濘凌亂的唐小小，青鸞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蹲下身來，看著她，她絕望又哀傷的眼神。

「唐小小，你也有今天。」她的話語中帶著嘲諷，以及興奮。

獄卒很快的打開了監牢，青鸞站起身走進來。看著唐小小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抬起腳，狠狠的踩在她的手背上，一股錐心的痛傳來，小小沒有吭聲，青鸞使勁踩著，腳狠狠的踩著，還轉了轉，試圖踩疼她。

「你這個壞女人。」之前的那個女囚突然衝出來，一把推開了青鸞，她的整個身子撞在監牢的柱子上，撞的生疼。

待青鸞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女囚已經用身體互住小小，隨著幾名女囚一起圍了上來，一同保護住了她。

青鸞卻笑著，笑聲越來越大「唐小小，你人員還真是好，都到這般了還有人護著你。不光你身邊的男人都要護著你，就連女人都護著你。」這是讓青鸞最發狂的，憑什麼，她唐小小憑什麼就可以擁有世間的一切，看著拼命互住她的那個女囚，不正是這麼多年一直欺辱自己的女囚麼？

想到這，青鸞的恨意瞬間上來，徑直走過去，想要掐住那個女囚的脖子。

此時卻出人意料的，小小站了起來。怒視著她，沒錯是怒視，因為此刻她的眼睛裡充滿著恨意。

青鸞卻笑的更誇張「唐小小，你終於會恨人了。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麼？就是明明天下都對不起你，你卻還要愛天下一般，你當自己是什麼？九天玄女還是女媧娘娘。」是的青鸞憎恨她，為什麼她的心中沒有恨，為什麼不管別人怎麼對她，她都會原諒，更因為她什麼都不做，卻有很多人搶著對她好。

「到底為什麼，你要這般對我。」始終困惑她的就是這個問題，她與她無仇無怨，為何要這般對待自己。

青鸞卻嗤笑「唐小小，你覺得我們沒有仇怨是麼？你讓蘇凌白愛上你，就是最大的仇怨。」此刻她的臉突然貼近她的臉，進到都能感到彼此的呼吸。

小小卻微微勾了脣盼，巧笑嫣然。「就因為這個你就要殺了林伯伯麼？」瞬間她的眼神又變得犀利。

讓青鸞有些猝不及防，身子不自覺的向後退了退。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青鸞試圖別過頭，不看她。

「如果我是你的殺父仇人，你怎麼還會和我說這麼久的話，如果我是你的殺父仇人，剛剛在我問出那樣話的時候，你會說你才是殺害我父親的凶手，這一切都是一個人該有的本能反映，你都沒有，就證明，你才是凶手。」小小更肯定的說著，本來她只是懷疑，因為她始終不願意相信，哪個善良的青鸞，會是眼前這個弒父的惡魔。

青鸞冷笑著，笑的很蒼白無力「父親，他不配。」

青鸞的眼神裡突然露出了凶光「他憑什麼做我的父親，我母親被人害死的時候他在哪裡，我在監牢裡受苦痛不欲生時候他在哪裡。

」所以你便殺了他麼？你這個魔鬼。「小小此刻想不出更惡毒的語言去形容她。

」我為什麼不能，我才是林家的大小姐，為什麼他的心裡就只有那林宛如，他知道不知道，林宛如母女才是害了我們母女的人。他卻對她那麼寵溺，我恨他。」

「青鸞，你只會在怨恨別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母親為什麼死，因為她破壞了林伯伯和原配的婚姻，她害的林夫人小產，沒了她和林伯伯的第一個孩子，可是你的母親卻大明大方的帶著你進了林府，你覺得你的母親是無辜的，那林夫人呢？如果不是你母親先起了歹毒之心，想要害死林夫人，林夫人又怎麼會早一步殺了你母親。」小小一字一句的說著，卻一字一句的觸痛青鸞的心，她近乎咆哮著「你閉嘴，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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