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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惡有惡報

小小卻笑了,笑容中滿是同情的目光。「沒錯,你母親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胡說,你胡說。」青鸞近乎咆哮著,想要上前,侍衛剛想上前,小小擺了一下手,那些人便停住了。

「知道麼,這一切都是林伯伯和我說的,林伯伯走那天,還特別跟我交代,讓我好好照顧你,那一天他說話就有些反常,似乎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命不久矣,知道自己的女兒要加害他,可他還是不放心,想讓我照顧她。」也是到這一刻,小小才明白,當日林生為什麼會突然說那些話。

「這不可能,不可能。」青鸞一直搖著頭,不肯讓自己相信這些事情。

「你只覺得是你的父親不管你,不找你,你卻一直心心念著蘇凌白,可是蘇凌白呢,壓根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反倒是你的父親,你的父親,他一次次的尋找你。」小小一邊說著,身子一邊逼近著,讓青鸞的身子不自覺的後退著,直到最後後背叮囑柱子,在也沒有退路。

小小卻將頭貼在青鸞的脖頸,耳根處請說著「但是一點我要謝謝你,林宛如的仇你替我報了,不用我自己出手了,也謝謝你的合歡散,讓我回到了連城身邊,不然我還要絞盡腦汁的想,怎麼能回去呢。」脣盼一勾,似笑非笑著。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青鸞的臉上突然青筋凸顯,像是發了瘋一樣,死死的掐住小小的脖頸。、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蘇凌白突然出現,。讓青鸞有些驚慌失措,慌亂的鬆開了小小。

「咳咳!」小小捂著脖子,努力的喘息著。

「這不關我的事,一切都是這個女人設計的,都是她,不關我的事。」青鸞拼命的指著小小,企圖大家都相信她。

可是蘇凌白卻一臉厭惡的看著她。「我從來就不知道你是誰,即便這個世上沒有唐小小,我也不會愛上你。」蘇凌白一字一句說的真切,確實,他並不知道青鸞是誰,若不是唐小小,他也不會認識她。

「你騙人,小的時候你給我糖葫蘆吃,你說我笑起來很可愛,你說長大了要娶我為妻,你都忘記了麼?」青鸞傷心欲絕著,這一切他怎麼會,怎麼可以忘記呢,自己這十年來,都是靠著這個才活下來的呀。

蘇凌白眉頭微微緊皺,像是在思考,可是他努力的想,卻還是沒想起來。「對不起,小時候的事情,我不記得了。」

這讓青鸞的心沉入了谷底。

可是此刻蘇凌白的眼睛裡就只有唐小小,關切的看著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唐小小微微的搖著頭。

「唐小小,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說話間青鸞摘下頭頂的髮簪奔著唐小小就來,蘇凌白輕輕一個轉身,將唐小小護在懷裡。隨手一檔,十分用力,以至於青鸞的手正好回了個彎,頭釵就狠狠的紮在了她的臉頰上,隨著撕拉一聲,劃出一道深深長長的血痕。

「啊!」青鸞痛苦的捂著臉頰,看著手上的鮮血,她瘋了一樣「我的臉,我的臉。」

「來人啊,把她抓起來。」隨著官吏的聲音,連城首先進來。看著監牢裡的一切,眉頭微微皺了下,只是徑直走過去,將小小一把拉回自己的懷裡「有沒有受傷。」語言中盡是柔情似水。

「我沒事。」小小微微搖著頭,看著地下的青鸞「看在林伯伯的面上,不要傷她性命,就讓她在這裡過完她的下半生吧。」小小冷言著,既然是她從這裡把她帶走的,那就送回這裡吧,此刻她自認為的花容月貌沒有了,她最愛的蘇凌白卻從來未曾注意過她,想必此刻她會比死還要難受,從此以後她的人生便只有悔恨。

「好!」連城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句,旁邊的官吏便戰戰兢兢的「還不快按照陛下的吩咐去做。」

「諾!」瞬間進來兩個獄卒將青鸞拖起來,送往另個監牢。

「放開我,我是林家的當家,你門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你放開我。放開我。」此刻她還在拼命的掙扎著。

唐小小看著她的背影「究竟是什麼樣的仇恨,能讓她連自己的父親都殺害。」

「我們走吧。」連城輕柔著,扶著小小出門。剛走到門口,小小便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囚。「帶她一起走吧。」

連城眉頭緊促著「這裡是死囚,你忘記青鸞的事情麼?」連城是在提醒她不要在重蹈覆轍。

「不會的,至少她還念在當年一飯之恩,我的身邊需要有個人貼身照顧,不是麼?」

「那你願意留在錦妃身邊照顧麼?」連城看著那女囚。

女囚顯然有些惶恐,隨後便連忙叩頭「謝陛下,謝錦妃娘娘,奴婢願意,奴婢願意。」

小小莞爾一笑,慢慢走過去,扶起地上的女囚「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香兒。」女囚低聲回答著。

「香兒?」小小詫異著,記得蘭兒曾經說過她的姐姐叫香兒,莫非是…可是又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呢?「香兒,你家中可還有什麼人。」

「回稟娘娘,家母過世較早,只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妹妹,叫蘭兒。」這一句讓小小呆站在那裡,頓時熱淚盈眶。「我幫蘭兒找到姐姐了,幫她找到姐姐了。」小小喜極而泣。

可是一旁的蘇凌白,卻沉浸下來,他望著小小,回想剛剛連城稱她為錦妃,那就代表著,他們在一起了,她真的要隨他回宮了是麼?此刻蘇凌白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走開。而此刻正沉浸在喜悅中的小小,完全沒有顧及到蘇凌白。

在豫州城呆了這麼久,小小多方打聽,就是為了尋找香兒的下落,可是沒想到她找遍了整個豫州城都找不到的原因,是因為這個人就在監牢裡。

「快起來。」小小扶起香兒,用手撥動著她凌亂的髮絲。

「不要,娘娘,奴婢髒。」香兒有些躲閃著,生怕弄髒了小小。

「沒關係,讓我仔細看看。」說話間拿帕子把她的臉擦了擦,露出了幾分模樣,眉眼間更是與蘭兒神似。小小擁香兒入懷「還好找到你了,還好找到你了。蘭兒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

「蘭兒,蘭兒她現在在哪裡?」香兒也很高興的詢問著。

可是小小的眼神卻突然低沉「蘭兒為了救我,死在了大火中。」小小不願意想起那日的事情,可是那見事卻如噩夢一般,一直在她心裡,夜夜入夢。

這一刻,連城似乎明白的八九不離十了,在他與小小重逢的時候,身邊沒了蘭兒,便已猜到八九分了。

「這裡溼氣重,我們出去說吧。」連城擔心她的皮膚會受不了。

「好。」

香兒擦了擦眼淚,也隨著一行人出了去。

這是連城第一次做不和常理的事情,他沒有問香兒是犯了什麼罪,便命人放了她。而官吏自然也不敢違抗。

小小帶著香兒回到了小小酒樓,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像是許久未見的姐妹一般親近著,許是她太像蘭兒了,又是蘭兒的姐姐,總是讓她忍不住的想要關心她,保護她。

樓下

蘇凌白一直坐在那裡默不作聲、連城坐了下來。蘇凌白正欲起身行禮。「不必了,你我還是自然一些比較好。」

蘇凌白有些尷尬的,坐也不是,跪也不是,就站在那裡。

「坐,蘇兄,還記得我剛來豫州城,我們暢飲的時候麼。」連城還在懷念那日,因為他是除了長孫臾卿以外,唯一一個可以和自己這般喝酒的人。

「記得,那日陛下喝多了。」

「在這裡,叫我連兄。還是喜歡你叫我連兄。」連城將一罈子酒遞給了蘇凌白「要不要在喝一次。」

「好啊。」蘇凌白爽快的答應著,接過來酒罈子。

一飲而盡,瞬間腸胃裡火辣辣的難受,伴隨著哽咽,似要有眼淚流出來,但是強忍著。

「帶她回去,要好好待她。」過了許久,蘇凌白終於開口。

「我會的。」連城很剪短乾脆的回答,讓蘇凌白不在有機會搭話。

連城也將酒罈舉起,一飲而盡,兩個人就這般對飲著,又過了許久。

「如今林老先生過世,林家又這般模樣,以後這豫州城便交給你,如何。」過了許久,連城終於開口。

「陛下這是在用一座城,來換一個女人。」蘇凌白有些自嘲的笑著,連城這是在給自己補償麼?

「不是,她在我心裡是無價的,只是覺得你會打理好豫州,夙兒不會看錯人的。」連城自信滿滿的說著,卻好似在赤裸裸的炫耀。

樓上

香兒沐浴更衣出來,站在了小小面前,小小這才仔細看了看,膚若凝脂,一副較好的容貌,一雙靈動的眼睛,眉宇間,更是像極了蘭兒。

小小這一看,到是給香兒看的有些不知所措,一直低頭看著自己。

「過來,讓我仔細看看。」小小看著眼前的香兒,彷彿蘭兒回來了一般,讓她親切。如果說她這兩次被陷害,這兩次所受的苦,只是為了遇見香兒,那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