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古若辰繼位

古亭歪著頭笑著，看著小小「還說沒生氣，瞧這小嘴憋的，來到父王這裡。」說話間，古亭衝著小小照著手，一副很寵溺的模樣。

不可否認古亭是寵愛小小的，儘管利用了她，可是心中對她的那份寵愛也是真的。

「來，過來。」見小小沒有反映，古亭還是一直招著手，因為他只能招手了，坐在那裡，下半身已經不能動了。

小小走過去。「您就是早有準備，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呀。」小小終究還是沒敵得過心軟。

古亭笑著「丫頭啊，活在這個世上，本來就有很多事情是我們身不由己的，最終要看我們選擇什麼，覺得什麼才是對我們重要的。我歲數大了，已經沒多少年光景了，可是若辰不一樣，他還年輕。」古亭這一生一直在為若辰打算，若不是有若辰，估計他早已隨王妃仙逝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小小便只是外人，一切只是聽說，畢竟不能感同身受。

「咳咳咳。」古亭突然咳嗽著，小小本想幫他拍一拍後背，卻發現他已經開始咳血，小小驚訝的看著他。

「別慌張，丫頭，我沒事。年歲大了，是這樣的。」古亭一雙寬厚的大手握住了小小的手，是那樣溫暖，踏實，彷彿真的是父親的手，讓小小不自覺的心頭一暖，來到這裡，除了林生以外，唯一給他這種感覺的人便是古亭了，林生已經死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小小不可以在看著古亭有事。

「快點傳太醫。」小小這一次真的慌了，畢竟他之前中過水銀的毒，那是無藥可解的。

古亭抓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的搖著頭「不用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我還能撐得住，若辰還沒有登基，我還沒看到他做大王，我不會有事的。」明明看起來已經很虛弱了，可是古亭似乎還在強撐著一般，眼皮已經無力的下垂，卻還是努力的想要睜開。

小小看著心疼，蹲下身，握著古亭的手「你不會有事的，不可以有事。」說話間，小小的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此刻，似乎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忘記了，忘記了古亭對她的利用，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大牢之中

寂靜的死寂一般，只聽見腳鐐的聲音，跟著地面一起發出的碰撞聲音。

對這個地方似乎並不陌生了，之前已經進過幾次的小小，似乎已經習慣了這裡的潮溼，皮膚不會在那麼誇張的敏感。

小小走進去的時候，古若荀就靜靜的靠在柱子上，一動不動。彷彿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了關係。

小小站在了監牢外面，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此時的他看起來有些讓人同情，與之前那個他一點都不像，甚至發現，他似乎不是那麼討厭了。

「你還好麼？」小小的聲音像是在這監牢裡迴盪著，聲音擲地有聲。

古若荀只是微微的側過臉，昂頭看著她，嘴角似笑非笑。

「你若是怪我，便說吧。」小小淡淡的說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看他，但是自己卻似乎能感覺到，之前有幾次，古若荀是可以殺了自己的，可是他並沒有那麼做。

「好麼？」古若荀冷冷的回答著，似乎在反問，還似乎在笑，他凌亂的頭髮已經擋住了他整張臉，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不恨你，也沒想過害你，但是你弒父，這是大罪。」小小似乎在告訴他，千錯萬錯，不該犯了弒父的過錯。

「倘若我不這麼做，他也會給我安上一個這樣的罪名的，從我出生開始，他就沒喜歡過我，他的眼裡，心裡就只有古若辰，何曾有過我。」古若荀憂傷的說著。從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他所有的委屈跟埋怨。

若是之前不知道，這一次小小也知道了，古亭對古若辰的偏愛，確實容易遭來古若荀的妒恨，同樣是兒子，差別有些大。

「你是來送我最後一程的麼？」這一次說話，古若荀抬起來頭，看著小小，他的眸子沒有此刻這般清瑩，只是看著小小，那個眼神沒有任何的波瀾，也看不出善惡。

「我本不想害你，但是不可否認，是我的參與，讓你過早的來到了這裡，為此很對不起，但是你之前派人殺我，我覺得我們也是半斤八兩了。」小小淡淡的說著。

古若荀卻笑了。「你果然和別人不同，剛開始我不明白，現在我似乎明白了，為什麼獨孤王后會那麼怕你回去。」

「你沒殺了我，相信她也沒有在派人援助你，不然你也不會呆在這裡了，對麼？」小小單刀直入的問著，只是想說出心中的疑惑。

古若荀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的笑著，看著天空「今天好熱鬧，發生了什麼大事麼？」

「父王駕崩了。」小小淡淡的說著，她也沒想到，古亭竟然真的沒有等到古若辰登基，他走的時候，身邊只有自己，那時候古亭說讓小小帶走古若荀，那畢竟是他的兒子，倘若對古若辰構不成威脅就放了他，哪怕流放別國，永遠不在回來，至少給他留下一條命，那是一個老人，在臨死前求著自己做的事情。

人生真的很奇怪，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在面對生死的時候，就看開，看淡了。其實一切不過如此，何苦執念呢。

「你說什麼？」古若荀有些激動的抓著牢籠的柱子，小小被他等不定的嚇了一跳，身子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

顯然古若荀是意外的，從他的眼神中甚至看到了痛苦。

「你下毒害他，這不是你想看到的麼？」小小頗為不解的看著她，因為她雖然覺得古若荀這個人討厭，但不至於十惡不赦。

「我若是說，我之前不知道那毒藥無藥可解，你信麼？」古若荀看著小小，眼神中佈滿著哀傷。

「我信。」小小很肯定的說著，因為她太瞭解獨孤寧珂了。

古若荀抬起頭，順著高窗看向外面「今天真的很熱鬧，父王駕崩怎麼會這麼熱鬧呢？」

「今天是古若辰登基大典，他還不知道父王駕崩的事情，因為是剛剛的事情，父王離開，我便來了，我答應他，要護你周全。」

古若荀卻笑了，笑的很誇張「護我周全？這一生，他何曾當過我是他的兒子。」古若荀笑的悲涼，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小小再一次的走近「不管怎麼說，你都是他的兒子，儘管他千般怨你，萬般不待見你，可是在他臨死的時候，他還想著你。」小小想即便這一生，古亭都沒愛過古若荀這個兒子，但是在他臨終前的遺言裡便可以聽出來，他還是在意這個兒子的。只不過總是要偏向於哪一個，王妃去世的早，他又與王妃伉儷情深，難免對古若辰疼愛有加。古若荀想法偏激，為人暴戾。古亭不肯委以重任也是有情可原的，若是讓古若荀擋了大王，那必定血流成河。

「古若荀，我要殺了你。」就在這時候古若辰怒氣衝衝的進來。「把牢籠給我打開。」、獄卒瑟瑟發抖的，慌亂之中打開了牢籠。

古若辰進去一把抓起古若荀的衣領，將他抵在牆壁上，由於猛烈的撞，擊，古若荀的後腰狠狠的吃痛了一下，讓他嘴角不自覺的裂了一下。隨後笑著「恭喜你呀，陛下。」話語中卻像是挖苦，在他心裡認定了這個弟弟一無是處，哪裡都不如自己。憑什麼他可以得到一切，難道只因為他是嫡子麼。

「是你，是你殺了父王，我要殺了你。」古若辰臉上的青筋已經凸顯，完全沒有了往日的俊顏，小小也嚇得愣住了，這是他第一次見他如此反常。

「害死他的不是我，是你啊，陛下。若不是你無能，他又怎麼會為了除掉我而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呢、」古若荀冷嘲的笑著。

「古若荀，你住口。」小小突然開口，試圖打斷古若荀，因為此刻若是讓古若辰知道，也只是徒添傷感罷了。

「你說什麼？」古若辰還是聽了，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古若荀。「你在說什麼？」

「若不是你無能，他就不會死。」古若荀繼續說著，而他的舉動，卻好像在故意激怒古若辰，讓他殺了自己。

儘管古若荀是庶出，可是他是驕傲的，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天朝的大王子，這個國家最合情合理的繼承人，可就因為庶出的原因，讓他無論在群臣，還是百姓面前，永遠都無法發號施令。他討厭同他們說話用請字，他也想如古若辰一般，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小小突然衝了上去，使勁的想要拉開他們兩個人，。兩個人卻抓的死死的，真麼也拉不開。

「你們兩個夠了，父王還屍骨未寒，難道你們非要這樣麼？」小小突然咆哮起來，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誰都沒有在說話，也沒有在動，僵持了好久，終於古若辰鬆開了古若荀。

古若荀癱坐在地上，眼睛裡竟然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他是在為古亭傷心難過麼？小小忍不住的在心裡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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