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獨孤寧烈之死

「我累了，給我找個地方休息。、」小小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

夜瑾卻微微勾起了脣盼，也許此時才是他認識的小小，回想起那日礦山逃命出來的小泥人，他的嘴角竟然不自覺的形成了一個弧線，再次出現他那舉世無雙的笑容。這世上能讓他一秒暴怒的人，恐怕便只有小小了。

都說愛是折磨人的東西，其實不是每一次都折磨女人，一旦愛了，男人也一樣，也會失去理智，不顧一切。

夜瑾將小小安排在了長信殿，那是夜瑾的正殿，夜瑾暫時搬去了別院。因為夜瑾知道了小小這幾年在大曌國生活得了風溼，此時正是寒冬臘月，儘管鳳祁的天氣比大曌國暖和不少，但還是有些寒氣的，長信殿是正殿，每日進來陽光最早，陽光照射時間最長，所以也是所有宮殿裡最暖和的一個，夜瑾偏偏留了這裡給她。

「娘娘，剛剛那個就是鳳祁的帝君麼？」香兒好奇的問著「但是您到底是星月的公主，還是鳳祁的公主呢。」香兒一副很頭疼的模樣，好像把她自己都轉迷糊了。

小小做下身，隨手拿起茶盞。還是那個味道的茶，果然，夜瑾還是瞭解她的，在看一看這屋子裡的陳設，全部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更像是當年的西苑一模一樣。想必也是有心，提前準備了。

「這重要麼，而我只不過想做連城的妻。」小小淡淡的說著，看似平常，可是話語卻蒼白無力。看著外面的天，夕陽西下，看起來，還是暖暖的模樣，餘暉應進來，格外的好看。「香兒，我有些想念大曌國的雪了，此時那裡應該還在下著雪吧。」

大曌國

城樓上，連城已經站在那裡三個時辰了，就快站成了雕塑，彷彿不覺得冷一般，劉公公幾次來，想要勸他回去，卻怎麼也勸不動的樣子。最後無奈的將爐火端了過來，可是雪就一直在下，很快爐火便滅了，在點燃，在熄滅，就這般周而復始著，但是連城卻紋絲不動，彷彿也不知道冷一般，就那樣站在那裡。因為他還記得小小剛來大曌國那會，站在殿外的模樣。那時候她也站在那裡很久，很久。想到這裡，連城的心口，不自覺的又疼了起來，他已經記不清小小離開的日子了。記不清是多少天了，他曾經發了瘋的去找過，在後來，他放棄了尋找，因為她一定是回到那裡了，終究還是沒能留住。因為有追風在，若不是她自己想走，又有誰能帶的走呢。

近日參獨孤信的朝臣越來越多，帶頭的便是左相，獨孤寧烈最終被斬殺在了鳳祁，終究還是沒有回來，這是小小踏進鳳祁之後，要求夜瑾做的第一件事情，因為她答應過左相，要替婷妃報仇，當年就是這個畜生，害了婷妃，毀她清白。獨孤寧烈死的很慘，也不算慘，他天生好色，小小便用藥在他身上，正是他當年用在婷妃身上的。把他仍在了一個孤島上，那做孤島上都是一些瘋傻女人，那些女人是歷代皇朝裡剩下來的妃嬪，宮女，本來是要去給先王陪葬的，那時候的夜瑾便救下了他們，只不過是給他們送到了荒島上，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們又可曾見過男人，如今，獨孤寧烈去了，自然是…小小微微勾起脣盼，彷彿坐在鳳祁的王宮裡都可以聽得到獨孤寧烈的慘叫聲。

「你變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小小背後響起。不用回頭，便可知道，那是夜瑾無疑，。儘管小小不理他，可是每日他都還是會來，除了怎麼安置那些俘虜，便是獨孤寧烈的事情，除此之外，他們沒有其他的溝通了，但是夜瑾還是堅持每天都來，儘管她不理他，可是隻要靜靜的呆在她身邊，他便會覺得很滿足了。

「以前的你，連只螞蟻都會救，你說不可以傷及無辜。」說話間，夜瑾的腦海中出現片段的記憶，和小小在桃花樹下彈琴，那些經過的螞蟻，小小告訴他們，他們這是在搬家，還告訴他螞蟻的力氣是很大的。

「無辜，這一點對獨孤寧烈並不合適，這麼多年，他不知道害死了多少良家婦女，多少花季少女，死在他手裡的女子，還少麼？這麼對他，也算他樂得其所吧，我這只不過是偷取其所好而已。」小小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漠，她並不恨獨孤寧烈，因為她甚至都沒見過這個人，可是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為，自己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更因為她之前答應了左相的。這是她第一次殺人，雖然不是親手殺了，但卻是她的意思。

「怎麼樣？第一次殺人的感覺如何？」夜瑾突然坐了下來，坐在小小的身邊，似乎很急切知道答案一般。

小小並未理他，只是拿起了茶壺，把他面前的杯子裡倒滿茶水。「謝謝你，幫我做這件事情。」

夜瑾微微勾起脣盼。「你知道麼，來這裡這麼久了，你就今天和我的話最多。」

「是麼。」小小微微勾起脣盼。「那陛下，什麼時候可以讓我見我的族人。」小小真的是半分鐘都不想在跟他耗下去，雖然她與那些人素昧平生，但是不能讓他們因為自己所累。

「姑姑，姑姑。」還沒等小小開口說話，就聽到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爬過大殿的門檻，扎巴扎巴的跑過來，便抱住了小小的大腿，到是讓她有些錯愕，完全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夜瑾。

夜瑾卻只是微微的笑著「這小傢伙好幾天了，都吵著要見你。」

「姑姑，姑姑，」這小胖墩一直用臉蹭著小小的大腿，弄得她直癢癢，好想躲開，卻害怕會摔倒他，便附身抓住他的兩邊肩膀。「小傢伙，不要亂認親戚。」雖然只在豫州見過一次，她還是認出來，這是單兒。

小胖墩很無辜的小眼神，仰著頭，眨巴眨巴的「姑姑，你怎麼不認識單兒了呢。」說話的表情更是無辜，這小鬼，才這麼大一點便會討好女人了，還真是繼承他父親的優良傳統了，還有這面容，簡直和夜瑾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父王好壞，非要單兒在外面等，單兒等了好久呢，姑姑都不出去，父王這個大騙子。」說話間，單兒一臉嫌棄的看著夜瑾。

「臭小子，你是故意的對不對。」說話間，連城便想過來打單兒，其實他是喜愛般的想要接近。可是小小卻下意識的將單兒拉進了自己的懷裡，防備的看著他「你要做什麼？小孩子都打麼？」

相反，夜瑾並未反感，到是笑了，沒想到這個小傢伙，比自己還先搞定了。

小傢伙躲在小小的懷裡，衝著夜瑾吐著舌頭，回頭轉過身衝著小小，很無辜的小眼神看著她。「姑姑，父王總欺負我，你要給我做主呀。」說著說著，小眼淚就快吧嗒吧嗒的掉下來了，還有模有樣的。

「單兒乖，以後姑姑會照顧你的，好不好、。」沒想到小小這麼快便認下了單兒，而且還提到了以後，讓夜瑾的心不自覺的暖了起來。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微笑。

西苑內

枕月一直坐在那棵桃花樹下，已經隆冬，便只剩下樹幹，看起來有些荒涼。

「公主，外面冷，我們進屋吧。」蘇公公有些苦口婆心的說著，彷彿是很心疼的模樣，但是枕月是個很任性的人，並未打算聽他的。

「蘇公公，他已經很久都沒有來了。」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悲涼，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愛上了夜瑾，也許是從他和那個假公主的故事裡，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開始妒忌那個和她長著同般容貌的人。

「蘇公公，那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枕月突然對她充滿了好奇。

蘇公公對小小，一直都是有愧疚的，因為畢竟是他先藏起了真的枕月，才讓她冒名頂替的，更沒想到還是一個完全沒有記憶的人，便稀裡糊塗的認下了這個身份。

「老奴也不是很瞭解，只同她見過幾次而已，但是感覺到她是個非常勇敢的人，那時候她站在大殿上和鳳祁的帝君對視，那眼神是那般清澈，跟確定，她在和鳳祁帝君談條件，讓他放了我們星月的俘虜。」蘇公公回想起那日大殿上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還有小小被迫和親的時候，其實從那一刻，他便真的把小小當成了星月的公主。

「原來，連蘇公公都喜歡她。」枕月說話間有些許淡淡的憂傷。

「誒，你聽說了麼，長信殿裡住著的那個人是誰呀？」

「不知道啊，說來也奇怪，很多人說那人和我們西苑住著的這個長得很像。」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該不會是在騙人吧。」

「誰知道呢，就知道陛下都搬到別院了，把那長信殿留給那個女人住，反正聽說是一個女人。」

「哎呀，好了，我們不要議論了，萬一被陛下知道，小心掉腦袋。」

兩個丫鬟一邊叨咕著，一邊走過來，看到枕月的時候，顯然是有些愣住了。

「你們剛在說什麼？」枕月卻似乎充滿著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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