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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一顆愛你的心

哪兩個宮女馬上低下頭不敢在說話。

「你們兩個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下去、」說話間蘇公公便用手指揮著那兩個宮女下去。「公主,您別聽這些丫頭們亂嚼舌根字了。」

那兩個丫頭聽到蘇公公這麼說了,便趕緊跑了出去。雖然他們一直不知道住在西苑的人是誰,但是誰不知道蘇公公是陛下身邊的紅人,蘇公公都這麼說了,自然要避開了、兩個宮女離開以後,枕月微微翹首,看著蘇公公「蘇公公,你有事情瞞著我。」

「怎麼會呢,公主。外面冷,我們還是早些進去吧。」蘇公公裝作沒事人一樣。因為對於他來說,復國什麼的都太渺茫了,此時,只要公主好好的,便好了,哪怕她真的喜歡了夜瑾帝君,自己似乎也會幫助一般。

「蘇公公,我從小看到大你這張臉,一撒謊就是現在這般神情的。」枕月淡淡的說著,毫不避諱的,拆穿了蘇公公。

蘇公公很為難的神情,低下頭「公主,有些事情,不知道真的要比知道好、」

「蘇公公,到底是什麼,必須要回答我。」枕月越來越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而這事情一定是與自己有關的,向來蘇公公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自己的,這一次是怎麼了。

「公主,之前一直已您身份出現的星月公主,她來了。」蘇公公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因為他想,枕月應該知道,至少小小曾經替她做了些她本該做的事情。

「你是說那個女子?」枕月有些詫異的看著蘇公公,因為她也不知道小小到底叫什麼名字。

「是的,被鳳祁陛下賜名夙百里」蘇公公重複了一遍。

「原來是她。」枕月的眼中有淡淡的憂傷,似乎是明白了,為什麼夜瑾最近一直都沒有來的原因了。

「公主,您怎麼了?」蘇公公突然慌張的過去扶住了枕月,本來身子就單薄的枕月,此刻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有點較低不穩的感覺。

「是因為她回來了,所以陛下這麼多天都不來西苑是麼?」枕月似乎已經明白了真相,卻還是刻意的想要裝作不知道一般,在那問著蘇公公。

蘇公公顯然很是為難的,垂著頭。「不止這樣,陛下限制了公主的自由,不允許任何人靠近西苑,甚至不允許您出去。」蘇公公雖然不明白夜瑾的用意,但是他想,也許這樣對他家公主是好的。至少看不到就不會難過了。

幾次,蘇公公有些惦念小小,便偷偷跑過去看,幾次都看到了夜瑾在旁邊獻這殷勤。想必這些被枕月看到一定會難過的、「他這些天,一直都在她那裡是麼?」此時枕月的眼眸裡已經佈滿霧水,即便知道她與夜瑾之間隔著國仇家恨,可是偏偏那般不爭氣的愛著這個男子,許是愛著那個為了夙百里黯然神傷的夜瑾,更或許是那個為了得到自己所愛不惜任何代價的夜瑾,總之她愛著,就是那般發了瘋的,無可救藥的愛著,此時她心中的妒火快要燃燒了,明明她才是星月的公主,明明夙百里就是假冒的,若是當時出現的那個人是自己,會不會夜瑾現在愛上的人便是自己了。

「公主,您這樣,老奴看著心疼。」蘇公公說話間,有些老淚縱橫,他這輩子已經沒什麼追求了,只是想護著枕月周全。

「蘇公公,連你都那般喜愛她,我真的很想見一見她、」枕月的眼神裡充滿著懇求。

「公主,如今我們在這裡已經是如履薄冰,她回來一定也是為了我們星月的俘虜,我們先不要節外生枝的好。」蘇公公有些苦口婆心的說著。

「那你的意思是,她才是星月的公主,我們星月的俘虜要靠她來救,根本就和我沒有關係是麼?明明我才是星月的公主呀。」枕月突然有些不甘心的大喊著,這是蘇公公第一次見她這般不顧公主形象的咆哮著,立馬跪在了地上。「請公主恕罪,奴才知錯,奴才不該那麼說的。」

蘇公公已經年邁,此時佝僂著跪在地上,看起來難免讓人有些辛酸。

「你看,蘇公公,就連你都在替她說話,果然我那裡都不如她。」枕月突然便不吵不鬧了,安靜下來,靜靜的坐下來,瞬間庭院裡恢復了寧靜,彷彿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公主,老奴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對於我們星月,她是恩人,至少是因為她,夜瑾帝君才會善待我們的。」蘇公公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他自然是知道,若非有小小,他可能早就死了。

「被善待的恐怕只有你吧。」枕月說話的時候有些陰陽怪氣,更像是諷刺,因為在她心裡,覺得自己過的並不好。

大曌國

大殿之上

「陛下,已經確認了,錦妃是被帶回了鳳祁。」長孫臾卿敘述著。

連城微微抬起頭,似乎一切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並無意外。「果然,她還是回到了他身邊。」

「陛下,據探子回報,馬車是被劫走的。」長孫臾卿試圖想要替小小說些什麼,只是想表達,也許那一切,並非是她的本意。

連城卻只是微微的笑著。「她身邊有追風,說非是得到她的默許,誰又可能擄走她。」他話語中滿是哀傷。

「還有,陛下,獨孤寧烈,死了。」長孫臾卿停頓了下,還是說了出來,因為獨孤寧烈的死,也讓他頗為意外,對於一項謹慎的夜瑾來說,怎麼會給連城把柄,儘管大曌國現在已經不可能在重用獨孤寧烈,可是他死在了鳳祁的境內,便給了大曌國最好的理由去追討。

連城的眉頭微微一皺「這不像是夜瑾會做的事情。」

「這自然不是夜瑾會做的事情,只是我在想,這一切是不是和錦妃有關。」長孫臾卿知道連城現在對她避而不提,可是自己還是想要說,只是在人前,他只會稱呼她為錦妃,這是他們之間最遠的距離。

「你什麼意思?這一切都是夙兒做的?」連城頗為疑惑的看著長孫臾卿。

「如今獨孤寧烈自然是對大曌國毫無用處,可是陛下依然沒有對他免職,他還是大將軍,鳳祁的帝君,殺了大曌國的將軍,這看起來,便像是鳳祁在有意滋事了,剛剛兵敗回朝的夜瑾,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尤其像他那般形式縝密的人。」長孫臾卿分析著,因為他覺得這一切必然是有聯繫,雖然他猜不出小小此刻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可是他知道,這一切一定是和她有關係。

「最近左相和其他大臣紛紛上奏,狀告獨孤信。」說話間,連城指向了那桌案上厚厚的公文。

這一句話似乎解開了長孫臾卿心中的疑惑,。微微勾起脣盼。「也許這便是錦妃離開陛下的原因了。」

連城頗為疑惑的看著他。「什麼意思。」

「首先請陛下恕罪,臣一直派人跟著錦妃娘娘了,實在是…」

「這時候了,不必說這些了。」連城似乎是早就知道一般,並無意外,話語間,更像是早就默許了。

「之前派去的人發現了娘娘有段時間經常出宮,甚至去見了左相,只是她身邊有高手,我的人,怕暴露一直沒敢靠近,在後來,好像是娘娘發覺了什麼,就刻意的甩開了我們的人。」長孫臾卿此時便已明白,這些事情,定是與小小脫不了干係。

到了此刻,連城也似乎明白了,一切都是小小預先設計好的,包括今日左相做的這一切,原來從一開始,她心便向著的是自己,可是她為什麼要回去呢?他找不到理由。

「陛下,據臣瞭解到,星月的俘虜一直都被夜瑾關押著,不知道娘娘這次回去會不會,,,,,,」

「卑鄙。」連城憤恨的將拳頭抵在了桌案上,到此刻,他似乎也明白了,小小著急離開他身邊的原因。

「馬上召集兵馬,朕要攻打鳳祁。、」此時連城的怒火已經壓抑不住,他到此刻終於明白,原來小小並非愛著夜瑾,而是夜瑾手中一直握著她的軟肋,此時他萬般後悔的便是當年答應了夜瑾那個條約,去攻打星月。可是現在想來,若非當年的攻打,便沒有後來的和親,那自己也不會遇見她了。

「陛下,此時還不是時機,如今我們內患未除。」長孫臾卿雖然有著和連城一樣迫切的希望,希望馬上攻打過去,救回小小,可是眼前的時局,並不是最好的時候。

是的,既然小小已經為他掃去了那些屏障,那此時他最該做的,是先拔掉獨孤信這顆毒瘤。

鳳祁王朝

小小一直坐在長信殿內,旁邊擺著鳳冠霞帔,各種奇珍異寶。

「娘娘,鳳祁帝君怎麼可以這樣呢,我們走吧,我們逃出去。我們不是有追風麼,讓追風帶著娘娘逃出去。」香兒很認真的說著,到了此時,她關心的並未有自己,而是小小要怎麼逃出去。

小小微微勾起脣盼:「逃不掉的,如果要逃,我又怎麼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