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回憶那麼遠那麼近

那時候「唐小小伸了伸懶腰，然後左右轉了轉身子，抻一抻。「那現在開始算吧。」

蘇凌白馬上過來討好般的給小小錘著肩膀「那掌櫃的，小的接下來做什麼。」一臉諂媚的笑容。

唐小小回頭撇著嘴「蘇大掌櫃，你說要是讓那些喜歡你的姑娘們看到你現在這樣，該多失望。」

「請問這裡是小小策劃麼？」突然有一個人走進來。

小小聽到策劃二字，猛地轉過頭來「是啊。」見對方是一個二十左右歲的少年。然後又回頭望著蘇凌白「該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蘇凌白雙手攤開，一副無辜的表情「冤枉，我哪裡會那麼快。」

小小一想也是，他怎麼會這麼快就給安排了。

然後轉身奔著那個少年走去，蘇凌白卻在後面偷笑著，還在誇自己的聰明才智，還好早有準備。

「是您本人有這方面的需求麼？」小小熱情的詢問著，並且拿來自己精心準備的婚禮策劃案。

因為考慮到這是古代，條件也有限，她結合了古代和現代的一些元素，按照自己的方式，設計出來了自己的方案。

蘇凌白就認真的看著，看著小小認真工作地模樣，也許這一刻他便知道了，到底自己為什麼會喜歡她。

「可是我的銀兩不多，這個可以麼？」說話間，男子有些尷尬的從懷裡取出些許碎銀子。

小小看了看，只在裡面取了一顆碎銀「只要這一顆就夠了。」

「真的麼？」男子有些開心的問著。

「對啊，我這裡現在開業酬賓，因為您是我這裡第一個客人，所以這是特別的優惠。」小小笑著說著，因為她此刻激動的心情一點不比這個男子少。

「新娘是一個什麼樣性格的姑娘呢？我想根據你們二人的喜好，給你們量身設計一個策劃。」

「那我現在帶您去。」說話間，男子便開心的站起身。

小小喜歡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喜悅，所以才要開這個婚禮策劃，她認為婚禮是每個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蘇凌白便也跟著去了，男子帶他們去了一個偏僻切寧靜的竹屋，在一個湖邊，到是雅緻，一個少女正跪在那裡，給一個老人捏著腿，看起來很孝心的樣子。

「喬兒。」男子有些欣喜的喚著，眼裡充滿著愛意。

躺在搖椅上的老者沒有睜開眼睛，便擺了擺手，示意女孩可以出去。

「謝謝奶奶。」女兒欣喜的跑出來。

「凌白，還記得我策劃的第一場婚禮麼？」突然小小轉頭看著蘇凌白。

「記得，他們現在還很幸福。」說到這裡，蘇凌白似乎是想起了當年小小的承諾。

「只是我記得當年有一個人說過，只要籌劃一百次婚禮，就嫁給我。」說道這裡，蘇凌白明顯著是有些難過的。因為最終小小還是食言了。

「只是我若是不出現，也許你和林宛如便在一起了。」想到這裡，小小還是會介意，認為是自己阻止了蘇凌白了林宛如的這段姻緣，還記得初見時。

小小還記得當時那個女子。身著淡粉色衣裙，細腰已雲帶約束，發間只七寶珊瑚簪，映的面若芙蓉，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

小小從吧檯裡面走出來「小姐，您是找人，還是吃飯。」

「廢話，來酒樓當然是吃飯。」一副挑剔的樣子，瞥了一眼小小，似乎並未看得上她。

小小卻依然很友好的微笑，總不能趕走財神爺，隨後屁顛屁顛的拿過來菜單。

「這是本店的特色，請小姐慢慢選。」

女子瞥了一眼，似乎不怎麼感興趣。

「你們掌櫃的呢？」

「啊？我就是。」

「就是你？」對方顯然有些驚訝，迅速站起身，從頭打量到腳，似乎要把小小給看穿了。

這讓他渾身很不自在。

「體態這麼小，跟沒張開是的。」竟然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小小這個惱火，在說誰呢？自己該有的都有啊。於是乎向前挺了挺身子，顯示著自己的某個部位。

卻被該女子一副嫌棄的樣子、唐小小這才看去，該名女子的……還真是呼之欲出、「我呢，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以後離凌白遠一點，我們是要成親的人，我不想他跟什麼不三不四的人有所牽扯。」該名女子從進門時候就一副很高傲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哪裡來的公主。

小小笑了，嘲笑般的「您公主病氾濫吧，拜託，您還是管好你家蘇凌白，別來找我就好，我肯定不會去找他的。你放心。長順，送這位小姐出去」還真是莫名其妙唐小小十分惱怒。

「不准你以後出現在凌白的視線範圍，給你三天時間，關了這家店，不然要你好看。」女子出言恐嚇著。

唐小小走到她跟前「我好怕啊！」

女子洋洋得意著「知道就好，最好趕緊滾出去。」

「小姐，我是想說我好怕，才怪呢。」

「你！給我等著。」該名女子負氣的離開。

「掌櫃的，這回你麻煩可大了。」有個客人好心的告知。

唐小小卻一臉蒙圈的樣子，那人是誰啊？

小小突然笑了「還記得那時候我還問長順，我說進來那個氣焰很囂張的女人是誰，那時候她還一臉嫌棄的看著我。然後長順和我說，那是你的未婚妻。那時候我覺得她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子，除了氣焰囂張，沒有什麼缺點了。」小小回憶起當年的事情，彷彿還離著那麼近。

蘇凌白將她攬入懷中。「一切都會過去的，我想，她走的那時候，應該不恨你了。」好久了，蘇凌白終於才鼓起勇氣，抱著小小。

小小先是一怔，只是隨後並沒有掙扎，因為她想，這也許是她欠他的一次擁抱。小小將她的人生規劃的很好，每一個人都規劃好了，包括長孫臾卿，可是她唯獨落下了他。

蘇凌白這幾年來，隻字片語都沒有給她寫過，不是他心裡沒有想念，只是他不想給她徒增煩惱罷了。因為愛所以成全，這是蘇凌白能為小小做的最後的事情，即便沒有她的消息，但是知道她好，便很好了，只是這一次，看見小小瘦成這個樣子，心中那團壓抑了很久的火，似乎又要再次燃燒起來。

「凌白，可能我這一生都會愧對你了。」小小在心裡說著，卻始終都沒有開口，蘇凌白的愛太純粹，甚至不要求任何的回報，這份愛太沉重了，讓小小想要裝糊塗，想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都做不到，很多次，她都想為他做點什麼，可是最後，全部都弄巧成拙。林宛如，青鸞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最後這兩個人卻因為自己而死，後來的很多個夜晚，小小都在不停的回想，不停的自責著，是不是自己當年未曾在監獄裡救出青鸞，那麼後來的一切便都不會發生了，林生也會好好的活著。

可是人生便是沒有那麼多如果，只能承擔結果與後果，可是冥冥之中似乎早就已經註定的事情了，若不是林宛如陷害自己入獄，無論如何，便不會遇見青鸞。但是倘若不是林宛如的多次陷害，自己恐怕也沒有機會在遇見香兒，一切的一切，看似沒有任何關係，卻是緊密的聯繫在了一起。

「婉如走之前，雖然還不喜歡開口說話，但是我見她經常發呆，那時候她總喜歡來這裡，陪著林伯父，一坐就是一整天，或是一整個下午，就幾次，我聽見她和林伯伯說，其實後來，她並不是那麼討厭你了。」

那時候，林宛如坐在林生的墓前「父親，你知道麼，女兒現在覺得自己好幸福，因為凌白明天都會陪著我，可是我知道，他是因為愧疚才這樣的。我之前恨唐小小，我恨不得殺了她，因為我一直認為是她害的我如今這副田地，害死了您。可是後來，我想明白了，即便不是她的出現，可能也會有另一個人出現，將青鸞帶出來，當年種下的因，如今的果，我不怨任何人。」

後來的後來。她便喜歡一個人發呆，那時候她除了對著蘇凌白笑，便沒有過任何舉動，直到後來他離開。

那天她說要去放風箏，小時候，蘇凌白最喜歡帶著她去湖邊放風箏，如果沒有唐小小的存在，也許最後，蘇凌白依然不會選擇林宛如，因為從小開始，他便只把她當作妹妹，那時候他哄著她，陪著她玩鬧嬉戲。只因為他覺得這個小女生很可愛。

「婉如走的時候並不痛苦，所以你真的不要在自責了。」蘇凌白還是會擔心小小，因為她喜歡胡思亂想的性格，喜歡什麼事情都大包大攬過來。

「那天，風很輕，天很暖，像是小時候一般，我們在湖邊放風箏，那時候還有一群嬉戲的孩子，他們笑著，打鬧著，所以婉如也笑著，笑的很開心，那時候那見事情發生以後，我第一次見她笑。後來，很多次，我也在想，若是當時我沒有離開，是不是她就不會死，只是後來我想明白了，也許正是因為她不想拖累我，才會走的那麼決絕。」說道這裡，蘇凌白還是有些黯然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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