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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即將揭開的謎底

輝姬額上青筋微跳,語氣有些吃驚地說道:「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你的氣味這麼獨特,我怎麼能認不出來,只是我不明白,你費這麼大功夫,害死這麼多人,目的何在?」韓暮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悠悠說道,眼中都是精光。

「重要麼?」輝姬妖冶一笑,說道。

「重要,這決定了你今天死還是明天死!」韓暮雲的手中兩道火符射出,將秦苗苗團團圍住。

輝姬感覺周身灼熱一片,身體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她手中鬼氣聚攏,居然生生將火拍散。

韓暮雲向後跳了幾步,從腰間拿出三把刻著符文的飛刀,直接飛向秦苗苗的面門。

秦苗苗張口吐氣,空氣中的氣流因為這股鬼氣而攪動起來,飛刀的軌跡被打亂,像是被抽走力氣一般,直接紮在了地面上。

「看來你只配和我的分身打!」秦苗苗藐視韓暮雲,笑著說,手中黑氣化為蝴蝶彎刀,就要劈砍過來。

韓暮雲卻邁開罡步向後退去,嘴角一咧,幾道金剛伏魔印打出。

「轟隆!」

秦苗苗被巨大的力量掀開。

但她強行側翻,躲過了攻擊,伏魔印將地面打出了巨大的凹陷。

「怎麼樣!這招不錯吧!」韓暮雲拍拍手,得意地理了理頭髮。

「打偏了,還得意,你真……」秦苗苗頗有幾分自得,可話說到一半,卻發現身體居然動彈不得,就像是即將被凍住一般。

她垂下眼睛去看,自己腳踩的地方泛著金色光華,陰陽雙魚的圖案在腳下旋轉,而自己的身上,被極細的金色絲線纏住。

而絲線的源頭,居然是剛才那三把落地的飛刀。

「你使詐!」秦苗苗怒目圓睜,嘴裡說出的話都變了調,她已經不能發聲了。

「兵不厭詐,我這是戰術!」韓暮雲輕佻地說道,「你這厲鬼,害了人,還佔用別人身體,給我出!」

說著,韓暮雲在秦苗苗的兩處太陽穴中一點,繼而雙掌落於秦苗苗肩頭,狠狠一拍,輝姬與秦苗苗身體分離開來。

金線死死包裹住輝姬的身體,而秦苗苗卻癱軟在地。

韓暮雲蹲下去探秦苗苗的鼻息,細微的氣流纏繞在他的食指上。

她還還活著!

韓暮雲用力將秦苗苗抱了起來,放在公園的木椅之上。

隨後走到輝姬身邊,扯了扯纏繞在她身上的金色絲線,斂起嬉笑的表情,說道:「這是我為了對付你專門準備的,滋味不錯吧!」

輝姬聞言,挑眉冷笑,「有本事正面和我打,使這種陰險的手段,算什麼正人君子!」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正人君子四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這麼噁心呢?」韓暮雲砸吧著嘴說,手從腰間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碧綠色玉球。

此球體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篆,此時閃耀著幽幽綠光,球體上綁著明黃色絲絛,像是個裝飾品。

輝姬看見此物,卻雙眼瞪大,頗有些驚恐地說道:「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韓暮雲將玉球在手中拋了拋,嬉笑著說道:「你很識貨啊!那也不用我費口舌,你既然知道碎玉玲瓏的用處,那就把你幕後之人交代出來吧!」

輝姬直視著韓暮雲道:「之前我已報上我家主人大名,你是真不知還是裝糊塗。」

「歐陽劍鋒是麼?」韓暮雲利落地說完,劍指指向輝姬,又說道:「養鬼一族,現任族長,我知道他,我問的是你們的目的?別說只是為了給你們的幽鬼城添磚加瓦!」

輝姬一怔,厲聲喝問道:「你怎麼知道幽鬼城?」

「喲!這可是公開的祕密,你不知道麼?」韓暮雲冷笑道,這個消息是他花高價從夜影手中買到的,為的就是套出養鬼人,策劃鬼偶遊戲的目的。

所謂夜影,是專門販賣情報的機構,天上地下,幾乎無所不知,只要你能出得起價格,就能買到想要的情報。

只是關於鬼偶遊戲背後的祕密,卻連夜影也不知道。

輝姬狐疑地看著韓暮雲,窺探著他的表情,有些挑釁地說道:「你知道幽鬼城又怎麼樣,我們就是想多找點鬼魂,壯大幽鬼城,怎麼樣?」

「不怎麼樣!」韓暮雲似笑非笑地挑高音調說道,手中結印。

金色絲線瘋狂收緊,幾乎嵌入了輝姬的魂體,她感覺身上的鬼氣不斷外洩。

「啊!」輝姬痛苦地喊了一聲,栽倒在地上。

「說!」韓暮雲喝道,他的五官有些扭曲,看上去很是凶狠。

輝姬苦笑著:「少囉嗦,要殺便殺,你這樣折磨我,也得不到想要的東西?」

韓暮雲一愣,挑眉說道:「看來你急著送死啊!」

語畢,抬手舉起手中碎玉玲瓏,直接催動。

碎玉玲瓏抖動著,散發出寒冷的氣息,在空氣中化為無數利爪,朝著輝姬抓去。

「噹啷!」

只聽得金屬碰撞之聲傳來,那些利爪在即將觸碰輝姬之時便被彈開,縮回了碎玉玲瓏中。

韓暮雲突然覺得脊背一寒,喝道:「誰?」

微風驟起,吹得樹木沙沙作響。

禾折帶著蘇謹言出現在韓暮雲的視線中。

韓暮雲大驚失色,暗自想到:「這兩人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一點都沒察覺?」

禾折無視韓暮雲,只是理了理袖子。

「韓老師,這個就是本體麼?」蘇謹言慢慢走來,緊抓胸口的衣物,輕聲問道,她的聲音有些壓抑,有些緊張。

「是了。」韓暮雲嘆息道。

蘇謹言走到輝姬面前,周圍的空氣有些冷。

她轉向韓暮雲,問道:「韓老師,我能問她幾個問題麼?」

韓暮雲眼神遊移,最終還是點點頭。

「你,為什麼要殺劉彩花老師?還有那個男孩,為什麼要嫁禍給我?」蘇謹言緊張地問道,她被這些問題困擾了很久。

「這是個生存遊戲,參與的人只有互相殺戮,收取對方靈魂才能生存下來,你說的劉彩花,是陸愛琪殺的,應該說遊戲裡的大部分人都是她和秦苗苗兩個人殺的,他倆可是我的傑作。」輝姬殘忍地笑著,她沒有迴避蘇謹言的問題。

之前的死鴨子怎麼開口了?韓暮雲隱隱感覺其中有詐。

「什麼?」蘇謹言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她手腳冰涼,耳邊嗡嗡直響。

「至於嫁禍給你,那只是陸愛琪許的一個願望,而達成者是秦苗苗,互相滿足對方的願望,互相殺戮,這個遊戲,不錯吧!」輝姬的話,每一句都直擊蘇謹言的心。

「你撒謊!」蘇謹言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憤,顫抖著叫道。

「不信?」輝姬說道,「你自己看!」

說完,蘇謹言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自己的身體。

霎時間,她胸中湧出壓抑的氣悶感,耳膜鼓漲,隨即便墜入了萬丈深淵中。

禾折從後面輕輕抱住了柔弱無骨的蘇謹言,將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謹言發現自己站在漆黑的校游泳館內,劉彩花辦公室的燈亮著。

一切都和那個夜晚如此相似。

回憶如同潮水般翻滾。

她走了過去。

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蘇謹言發現那個人——是她。

她輕輕推開門,和劉老師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蘇謹言迫不及待地走上前。

門沒有關,留了一條細密的縫。

她探手推門。

門,卻被劉彩花猛地打開。

霎時間四目相對,劉老師的表情異常嚴肅,帶有微微的怒意。

蘇謹言的心砰砰亂跳,手懸在半空中。

可是劉彩花卻像是沒有看見蘇謹言似得,口中說道:「你回去吧,沒什麼好說的,我要休息了!」

「劉老師,這次比賽我會表現很好的,讓我遊最後一棒吧!」

蘇謹言循聲望去,她看見資料櫃邊,站著一個人。

正是陸愛琪。

她穿著黑色連身短裙,黑色尖頭女士皮涼鞋,梨花帶雨的模樣,十分動人。

「鞋子?」蘇謹言心中一驚,她想起那天晚上,她確實看見了一雙尖頭鞋。

就在蘇謹言回想的剎那,滿臉淚水的陸愛琪突然凶相畢露,手中纏繞著黑色氣體,化為一柄長劍,直接砍向沒有任何防備的劉彩花老師,動作迅猛,讓人膽顫心寒。

蘇謹言看見噴濺的鮮血越過自己落在地上,劉彩花老師歪著脖子,驚愕地瞪著陸愛琪,沒吭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斷裂的血管「噗噗」地冒著鮮血,劉老師的身體因為失血而抽動著。

而陸愛琪卻喘著氣,獰笑著,離開了游泳館。

「真的是陸愛琪!」蘇謹言雙手捂著胸口,幾乎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肖夢玉居然走了進來,搜走了劉彩花身上的布偶,布偶離身,劉彩花的身體居然發出「咔咔」的折斷聲。

她的屍體瞬間變得和布偶一模一樣。

肖夢玉隨手拍了張照片,便帶著布偶離開現場。

畫面閃過,陸愛琪坐在漆黑的宿舍裡,咬牙切齒地對著桌上的綠色布偶說:「我希望蘇謹言死,半死不活也可以!」

蘇謹言的眼中登時噙滿了淚水,心如刀絞一般,她想不到陸愛琪居然如此恨她,可究竟是為什麼?

黑暗再次襲來,秦苗苗站在學校大禮堂的門口,陶輝急匆匆趕來,兩人似乎說了些什麼,然後偷偷溜進學校大禮堂。

蘇謹言緊隨其後。

黑暗中,蘇謹言看見了兩人赤裸交疊的身體,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便不再看。

畫面一轉,秦苗苗給陶輝發了一條簡訊,蘇謹言湊近看,內容是:「校游泳館更衣室,10號櫃子。」

看到此處,蘇謹言眼前一花,身體被巨大的力氣推動。

霎時間,便出現在游泳館更衣室。

陶輝鬼鬼祟祟地打開更衣室10號櫃,裡面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弄死蘇謹言。」

可就在陶輝驚訝於紙條上的內容時,整排衣櫃顫動起來,砸中了陶輝,與此同時,蘇謹言看見自己被一團黑氣包裹著,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坐在陶輝面前,如同一個丟了靈魂的娃娃。

這時秦苗苗走了進來,她的背後有個巨大的黑影,將她包裹在內,她似乎很滿意這個死亡現場,收回包裹著蘇謹言的黑氣後,微笑著離開了。

同樣的,肖夢玉又出現在現場,她挖去陶輝的眼珠,將陶輝的手放在蘇謹言的腳腕上,打了個響指,便消失了。

「啊!」蘇謹言突然覺得自己身體裡,空氣被抽離,猛地張開嘴,像是脫水的魚,四肢胡亂揮動。

禾折趕緊抱住她,柔聲問道:「還好吧!」

蘇謹言看見禾折的臉,說道:「我在哪兒?」

「你回來了!」禾折吻了下蘇謹言的額頭。

「怎麼樣,我沒騙你!」輝姬說著,想試圖站起身,可是她腳底的雙魚圖和金線力量太強,她完全掙脫不了。

「你這個罪魁禍首,你的遊戲害死了很多人,他們是無辜的。」蘇謹言帶著哭腔說道。

「這些參加遊戲的人,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他們都有自己的陰暗面,否則不會被我利用。」輝姬嘲笑世人的黑暗,嘴角適時地咧了開來。

「好了!聊天時間結束,說說目的吧!」韓暮雲粗暴地打斷了蘇謹言和輝姬的話題,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沒有目的!遊戲而已!」輝姬臉上的笑容逐漸瘋狂起來。

韓暮雲手中拳頭握緊,他察覺到了異樣,空氣周圍的靈壓正在變強。

有絕頂高手出現!

只聽輝姬歇斯底里道,「他來了,他來了!」言語中都是喜悅。

霎時間,狂風裹挾著砂石攪動著中央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