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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打吧,打死了才好!

風沙讓蘇謹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抬手去擋飛濺的砂礫。

禾折卻是長袖一揮,周身形成屏障,包裹住了他和蘇謹言。

韓暮雲也反應過來,手中結印,擋住了這陣陰風。

只見飛沙走石中,出現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他殘破的面容剛毅無比,卻帶著駭人的殺氣。

「禾折,原來你也在啊!」歐陽劍鋒依舊坦然地笑著說道。

只是今天的他,卻背了一個漆黑的木箱子。

此木箱周圍用金漆寫著符文,呈梯形,大約一米長,最寬處約有60釐米,厚度大約30釐米。

禾折不屑地斜睨了眼歐陽劍鋒,厭惡地說道:「我不想看見你,要是救人,最好帶著你的狗,快滾!」

歐陽劍鋒聞言,卻是不怒,腳上也沒停下,朝著輝姬走去。

韓暮雲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歐陽劍鋒,挑釁的說道:「你就是她的主家吧,我倒是想知道,你們養鬼人什麼時候開始濫殺無辜了!」

歐陽劍鋒卻把說話的韓暮雲當了空氣。

走到輝姬近前,只單手劈砍,一道氣勁將困住輝姬的陣法打的支離破碎。

輝姬脫離枷鎖,迅速鑽入歐陽劍鋒背後的黑色箱子中。

「想跑?」韓暮雲見狀,手中掐訣,祭出碎玉玲瓏。

碎玉玲瓏在半空中迅速轉動,繼而發出金光,直接籠罩在這片廣場上。

「碎玉玲瓏?」歐陽劍鋒眼角劃過一絲驚異,幽幽說道,「玄虛老道和你什麼關係?」

「廢話這麼多?看掌!」韓暮雲渾身裹挾著靈力,腳踏罡步,手中使出太虛七十二掌,其掌力強勁,變化多端。

歐陽劍鋒卻絲毫不落下風,騰身躍起,輕鬆躲過了韓暮雲的招式。

隨後一拳揮出,正好打在韓暮雲的心口處。

韓暮雲覺得自己五臟六腑一蕩,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打的向後退了四五米。

「噗!」

吐出一口鮮血,他跪倒在地,膝蓋撞得幾乎碎裂。

「想不到歐陽劍鋒居然如此厲害!」韓暮雲沉重地喘息著,身體有些發飄。

「給我把陣收了,饒你不死!」歐陽劍鋒冷著臉喝到。

「不收,你奈我何?」韓暮雲艱難地吐字,手上突然發力,揚起符紙,三張符紙御風而行,飛向歐陽劍鋒。

歐陽劍鋒冷哼,懸空一掌,三張符紙便軟綿綿地落在地上,如同秋日落葉一般。

可就在符紙落地的剎那,歐陽劍鋒才發現,這三張符紙居然只是普通的鎮鬼符,對活人是沒用的。

「調虎離山?」

歐陽劍鋒意識到這是個詭計後,背後已然傳來危險的氣息,歐陽劍鋒迅速轉身格擋。

他匯聚著鬼力的掌心,正好對上一記太虛掌。

「砰!」歐陽劍鋒整個身子向下一沉,他的腳下,磚石碎裂。

而韓暮雲卻是被震飛,脊背撞到堅硬的地面,身上傳來劇痛。

韓暮雲四肢一鬆,慘兮兮的自嘲,果然山外有山,自己還是學藝不精。

「解開法陣!」歐陽劍鋒慢步走向韓暮雲,手中黑氣集聚,形成了一柄巨刃。

禾折見此情形,怕傷著蘇謹言,帶著她急急向後退去,可是碎玉玲瓏開啟的法陣卻將兩人困在其中,不得出。

「禾折,你幫幫韓老師吧!」蘇謹言眼見韓暮雲落了下風,渴求地望著禾折,使勁拉扯他的衣袖。

「言兒,別管他們,讓他們打,打死了才好!」禾折呢喃著,卻將蘇謹言擁的更緊了。

蘇謹言抬起了焦急的小臉,看著漸漸逼近韓暮雲的歐陽劍鋒,倔強地掙脫禾折的束縛。

攔在韓暮雲身前,說道:「不許你靠近他!」

韓暮雲心一沉,「這女人不要命了麼?」

而蘇謹言真正面對歐陽劍鋒時,才感到驚人的殺氣,她兩條腿抖得厲害,說話聲音也有些顫。

歐陽劍鋒略略遲疑,蹙眉看向禾折,指著蘇謹言,嘲諷地說道:「你女人幫別的男人,你不管?還是說要我幫你管?」

禾折眯了眯眼眸,飄然上前,拉過蘇謹言入懷,哼了一聲:「快滾,我今天心情不好!」

歐陽劍鋒見禾折面色不善,知道他不在開玩笑,便指著天說:「讓那個毛頭小子把陣撤了。」

禾折連頭都沒回,喝道:「撤了!」

韓暮雲聞言,知道自己實力不濟,硬抗只會死路一條,只能收回了法陣,碎玉玲瓏也乖巧地回到他的手中。

歐陽劍鋒見勢,邁步便走。

韓暮雲勉強直起身,卻因為劇痛而再次跪到地上。

他的耳邊傳來歐陽劍鋒戲謔的聲音:「有實力惹事兒,沒實力收拾,好東西也給用成了廢物!」

他渾身一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卻是被生生撕扯開來。

多久了?多久沒有人告訴過他,他不夠強!

韓暮雲強撐著起身,不發一言,背影蕭瑟,漸漸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不會有事吧?」蘇謹言盯著空無一物的夜色蹙眉問道,心中滿是擔憂。

「言兒,你要擔心的不該是為夫麼?」禾折眸子低沉,如同寂靜的夜,今夜蘇謹言對韓暮雲的再次出手相助,讓他感覺極度不爽,她的眼中難道就不能只有自己一人麼?

「你怎麼了?」蘇謹言好奇道,轉臉對上禾折的眼睛,眼眸閃爍。

禾折看著她溫柔的眸子,聽見她輕柔的話語,忍不住攬過她纖細的腰肢。

兩脣相接,溫熱難耐。

蘇謹言被吻得面色潮紅,而禾折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貼著她的耳鬢,柔聲言語道:「言兒,為夫……」

蘇謹言聞言,滿臉羞紅,渾身滾燙難耐。

她輕輕點頭,繼而貼緊了禾折的胸膛。

禾折的俊美容顏上泛起微紅,邪氣地一笑,抱起蘇謹言,匆匆回到忘川帝宮。

警察局內。

嚴利軍臉色鐵青地看著老王和老萬。

「兩個女孩子!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你讓我怎麼相信?」嚴利軍使勁拍桌子,「說你們是飯桶,我都不好意思,我……」

嚴利軍眼睛一花,他氣的大腦都有些缺氧,拿起杯子,抿了口水。

「現在去查查小區錄像,去查查各大路口的電子眼,兩個大活人不能就這樣跑了吧!」

「好的,嚴隊。」老王和老萬應聲後,迅速組織人員,進行排查。

嚴利軍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桌子上都是這次「鬼偶遊戲」事件的卷宗。

重重地將手按在卷宗之上,嚴利軍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他心想,一定要將這個狡猾的罪犯繩之於法。

「你似乎很生氣!」

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入嚴利軍的耳朵裡。

「誰?」嚴利軍立馬警覺起來,掃視四周,突然發現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身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

她留著齊耳短髮,目光猶如狐狸一般,堅挺的鼻樑下,是兩片極薄的嘴脣,皮膚極好,但是從脖頸處可以看出,她是有些年紀的。

「你怎麼進來的?」嚴利軍喝問道,眉頭皺的更深,這女人如果是報案人,外面有值班警察,她怎麼也不可能獨自來到辦公室。

女人卻毫不介意,她一邊踱著步子,一邊開門見山:「我叫付思雅,是一名私人偵探,今天我來,主要目的是想義務透露點線索給你。」

「什麼?」嚴利軍掏了掏耳朵,說道:「義務透露線索?什麼線索?」

在他的印象中,私人偵探都是查別人私生活的人,所以相當不待見。

「你不是在調查「鬼偶遊戲」麼?我給你線索。」付思雅有些傲慢地說。

可是嚴利軍感覺到自己的專業收到了挑戰,同時也警覺起來,厲聲呵斥道:「這是隊裡的機密,你是怎麼知道的?」

「別忘了,我可是個私人偵探!」付思雅優雅地靠在嚴利軍的桌前。

「好,那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麼線索!不過我話說在前頭,謊報案情線索,可是要蹲大獄的!」嚴利軍睨著付思雅,語氣中滿是警告的意味。

「警察同志,我可是優秀公民。」付思雅眯著眼睛笑道。

「好,你坐下說!」嚴利軍指了指桌前的凳子,自己也坐下打開筆記本。

「不用坐了,給。」付思雅朝著嚴利軍眨眨眼睛,遞過去一個U盤。

嚴利軍狐疑地打開U盤中的內容,那是兩個文件,兩段是音頻,一段是視頻。

他先點開音頻。

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媽,這兩天他就會死了,那個小三什麼也得不到!」

「琪琪,你怎麼這麼確定,別做傻事啊!」

「沒事的,倒是等著看吧!」

這是第一段。

「喂!媽,這麼晚幹嘛要打電話,我都睡了!」

「琪琪,你爸爸,今天死了。」

「知道了。」

第二段音頻播完,嚴利軍的眉頭就蹙得極深,他聽得出,這是陸偉年的老婆祁有佳和女兒陸愛琪的聲音。

他點擊了那段視頻,視頻只有五分鐘。

視頻中有個女孩坐在桌前,似乎在寫著什麼,畫面很暗,但是桌子卻很亮,她一直在本子上寫東西,然後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物件,放在桌上……嚴利軍眼睛瞪大,那不就是鬼偶麼?一模一樣造型的娃娃,靜靜躺在桌上。

女孩又寫了一會兒,然後合上本子,鎖緊右手邊最底下的抽屜裡,關上了燈。

嚴利軍抬頭看著付思雅,「這個視頻裡的女孩是誰?」

「陸愛琪,陸偉年的女兒,兩個月前,陸偉年找到了我,要我查查他的原配夫人祁有佳,因為他懷疑祁有佳揹著他搞婚外情,所以我們在他家裡裝了設備。」

嚴利軍咧咧嘴,其實他很看不起這些窺探別人私密的偵探,但是今天,他必須承認,付思雅確實為他帶來了極為重要的線索。

「好的,謝謝你提供線索!」嚴利軍站起身,禮節性地伸出手。

「這是我們市民應該做的。」付思雅輕輕一握,便很快鬆開,「我的事情做完了,再見。」

「再見!」嚴利軍目送付思雅離開,立刻給留守在陸愛琪家樓下的警察打了電話,自己也騎車趕了過去。

他需要找到那個本子,直覺告訴他,這樣東西就是破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