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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原來項鍊有玄機

回到驛站,管事大叔已經備好飯菜。

「鬼帝大人,蘇姑娘,飯菜已經備好,請用吧!」

說完,恭敬地轉身,離去。

蘇謹言看著一桌素淨的菜色,食指大動,一副饞貓上身的樣子。

撇下禾折,自己拿起了筷子,夾起了粉白的蝦仁,準備送進嘴裡。

「哼!嗯!」

禾折站在桌前,不滿地哼了兩聲,很輕,但足夠引起蘇謹言的注意。

「你站在門口幹什麼?」

蘇謹言把蝦仁丟進口中,準備下第二筷。

「嗯!哼!」

「你是不是不舒服?」

蘇謹言放下筷子,走上前,晃著腦袋,左右打量著禾折,「鬼魂也會生病麼?」

「不是!」

禾折有些煩躁地說,人卻杵在原地,心想:「這些菜倒是比我還吸引你!哼!」

「那是怎麼了?」

蘇謹言不解地望著禾折,隨後抬起手拉著他,將他拉到桌前。

「快坐下,這個蝦可好吃了!」

「我不吃蝦,我吃那個!」

禾折眼神飄向眼前的一碗黑乎乎的東西。

蘇謹言順著他的眼神,看見了一個青瓷小碗,端到近前,聞了聞,黑眸無比驚愕。

「這不是香灰麼?」

禾折點點頭。

蘇謹言恍然大悟,之前她看見禾折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還以為是芝麻糊,後來才想起他是鬼魂,不吃五穀,當時還挺好奇的。

今天總算知道了,原來是香灰!

「你這是什麼眼神?」

「沒,好胃!」

「什麼?」

「沒什麼。」蘇謹言趕緊扒拉了一口飯,她需要壓壓驚。

「餵我!」

「什麼?」

「我要你餵我!」

禾折冷冰冰地撒嬌,眼睛一直瞟著蘇謹言。

無奈,她端起碗,心想:「這怎麼喂?要不要先兌點水,或者加點蜂蜜,會好吃一點?」

「言兒!」禾折催促著。

「好!」蘇謹言趕緊用勺子挖了一勺香灰,湊到禾折面前。

這香灰很輕,勺子一動,就飄得到處都是。

「阿嚏!」

蘇謹言鼻子好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再看禾折,已經滿臉嫌棄地退到三步之外了。

「剛才沒做好準備!你快過來!」蘇謹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招招手,水靈靈的眼睛望著禾折。

禾折擺了擺袍子,走了過來。

蘇謹言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勺子再次送到禾折面前。

禾折動都沒動,寒冷如冰的雙眸一直盯著蘇謹言。

「盯著我幹嘛?」

蘇謹言沒頭沒腦地小聲嘟囔了一句。

「吃飽了!」

「啊!可是……」蘇謹言把勺子拿到眼前,瞪大眼睛看了又看,沒動過啊。

難道是因為禾折食量太小,這吃進去的我都看不見?

「只要聞一下就可以了。」禾折勾起手,對著蘇謹言的腦袋上來了一下。

蘇謹言摸摸自己的腦袋,若有所悟地說:「夫君,你真的很省錢。」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賺啊?」禾折將蘇謹言手上的碗拿開,蠱惑的聲音纏繞在她周圍。

蘇謹言望著他,點點頭。

「那你賺了,是不是也要讓為夫賺一些,這樣才公平啊?」

禾折邪氣一笑,抱起蘇謹言。

「我還沒吃飽呢!」蘇謹言抗議道

「飽?一會兒會讓你吃飽的!」

禾折不要臉地蹭到蘇謹言肩頭,抱著她回到臥室。

激情褪去,滿室都是香草的甜香。

蘇謹言柔弱無骨地躺在禾折的懷抱中,輕輕喘著氣。

禾折對於蘇謹言,真的沒有什麼抵抗力,無時無刻都想擁她入懷。

「夫君,你愛我麼?」

「愛。」

「可是你愛我什麼呢?」

「不知道,全都愛吧!」

「……」

蘇謹言迷離著雙眼,沒有說話。

她雖然意亂情迷,但是腦子依舊清醒,其實她想問:「你愛我是因為我就是落顏麼?」

其實禾折愛的是落顏吧!

每每及此,蘇謹言就開始忐忑,那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很強烈,這就像一顆炸彈埋在心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開,讓她身心俱毀。

「對了,這個項鍊給你。」

禾折將項鍊遞給蘇謹言,像是變魔術一般。

「這不是你贏回來的那條麼?」

蘇謹言接過來,拿在手上。

就在她觸碰到的瞬間,她的心忽然停跳了一秒。

熟悉,很熟悉的東西!

這條項鍊好像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她的眸子裡閃耀著星星點點的輝光。

「是不是有熟悉的感覺?」

蘇謹言點點頭,「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這是你的巫力加持過的東西。」

「我不懂。」蘇謹言完全聽不懂,但是知道,這東西應該和落顏有關,心裡又是一陣翻騰。

「那就不解釋了,反正是個好東西。」

「項鍊,不就是帶著好看的麼?我不要!」蘇謹言往禾折手上一放,別開腦袋。

落顏的東西,她不要!

禾折笑著,拉過蘇謹言的手,將項鍊放到她的手中。

「你收好,幽鬼城危機四伏,這東西可以防身。」

蘇謹言鬆開手,白水晶質地的鏈子,靜靜地躺在手中。

「難道這還是什麼厲害的武器不成?」

「這是一件狼牙鎧,是巫族戰士的護身鎧甲。」

蘇謹言在手裡擺弄了一陣,喪氣地撞進禾折懷中。

「我怎麼看都是一條項鍊啊!」

「我幫你帶上!」

禾折說著,拿起項鍊,修長的手指劃過蘇謹言眼前。

冰涼的水晶觸感從脖子上傳來。

與禾折冰冷的手不同,水晶的涼很舒適,就像春季的微風一般和煦。

「你只要滴一滴血進入其中一顆狼牙中,它便會認主,當你需要它化身鎧甲時,只要集中精神,默唸一聲『鬥』,即可。」

「那我試試!」

蘇謹言咬破中指,將血液擦在狼牙上。

斑駁而森白的狼牙,染上鮮紅的血液,顯得有些滲人。

只是這些血液,居然漸漸融入狼牙。

不一會兒,狼牙就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白色水晶泛起了幽幽的彩色光芒,幾秒鐘之後,歸於平淡。

「這樣成功了麼?」

禾折輕輕點頭。

「你可以試試。」

蘇謹言卷著自己的薄裙,站起身。

緊閉雙眼,表情異常凝重,默唸一句:「鬥!」

幾秒鐘過去。

想象中的變化並沒有出現。

蘇謹言一睜眼,發現身上依舊裹著自己的裙子。

「為什麼沒用?」

「要平靜,集中精神!將意識匯聚到一點。」

禾折靠在一邊,深深吐出一口氣,說道。

蘇謹言再次閉上眼睛。

「平靜,平靜!」

可是越想安靜,這心卻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她強行唸了一句:「鬥!」

依然,沒有作用。

丟人,挫敗。

蘇謹言覺得自己變得有些無能了。

以前總覺得自己強大到可以扛下一切艱難困苦,可是這小小的項鍊,怎麼就把她打趴下了?

「不行!」

蘇謹言再次閉上眼睛,一遍遍地深呼吸,一遍遍告訴自己放空思維。

沒用。

項鍊沒有一點兒變化。

蘇謹言負氣地坐在床上,低著個腦袋,她甚至懷疑禾折是不是故意逗她,其實這個項鍊並不特殊。

禾折眉頭微皺,眼睛閃過一絲異樣的光,他起身,撫了撫蘇謹言的脊背。

「別急,一般人很難抓到訣竅,抓住了,就成功了。」

「我,是不是很笨?」

蘇謹言像個喪氣包,哭喪個臉,眼睛有些紅紅的。

禾折心疼地摟過她的脖子,耳語道:「我的妻,怎麼會笨?」

「笨死了!」

蘇謹言嘟囔道,她恨自己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鬼帝,養鬼一族歐陽劍雨求見!」

門外,突然傳來鬼兵的聲音。

蘇謹言一愣,抬眸望向禾折。

「他來做什麼?」禾折擰眉暗忖,整張臉都陰翳無比。

「請他到前廳!」

「我一起去!」蘇謹言見到今天狠辣的歐陽劍雨,怕他來者不善。

「你就在這呆著。」

禾折閃身下床,到門口時,衣物已經穿戴完畢,只是黑色長髮沒有束起,顯得更加慵懶和邪魅。

擔心。

蘇謹言坐在床鋪上,「我要不要去呢?……算了,還是別添亂了。」

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鍊。

「如果這真的能防身,加上戰魂菱花,自保肯定不成問題。」

畢竟自己在這個世界裡,蘇謹言就像只螞蟻,隨時都會被踩死。

更何況,蘇謹言不想成為禾折的累贅。

「還是先練好這個,待會兒,給他一個驚喜!」

蘇謹言嘟囔著,默默閉上了眼睛。

驛站前廳。

禾折剛跨進前廳,歐陽劍雨就迎了上來,雙手一拱。

「在下,歐陽劍雨,見過鬼帝!」

「嗯!」

禾折無視眼前的歐陽劍雨,繞過他,直接登上前廳主位,坐了下來。

「有事兒麼?」

「是這樣,今天在大殿內一睹鬼帝風采,覺得有必要來拜會一下。」

「那現在也見過了。」

歐陽劍雨笑容滿溢的表情一滯,心中有些恨恨地想:「這個鬼帝這麼傲氣?剛見面就忙著送客?」

「是,但是在下還有一事,今天大殿之上,您的夫人,和我前些天救下的女子有些相似,不知道是不是她。」

禾折始終垂著眸子,森冷地說道:「沒聽她提起過。」

「是麼?我救下的女子名字叫蘇謹言,今天大殿上,我也聽見她說自己叫蘇謹言。」

「那你想說什麼?」

「就是如果是她,我想問她現在是否安好。」歐陽劍雨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哼!」禾折慢慢起身,走到歐陽劍雨身邊,陰測測地說:「你對她很上心啊!」